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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鱼年:公主不为妾(212)

作者:叶无枝 时间:2019-06-11 17:20 标签: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小门小户 女扮男装

  下人被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
  到了第二日,魏华年在周锦鱼的怀里醒来。
  她原本想坐起身来,可刚一动作,腰身忽然传来一阵微痛。
  她再看向熟睡的周锦鱼,忽然心里有些闷气。
  昨夜,这个人实在是太过蛮横,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在她身上又咬又啃。
  周锦鱼听着动静,也醒来了。
  她笑看着魏华年,哑着嗓子喊了声:“公主,早啊。”
  魏华年没出声,从床上下来,去穿衣裳。
  周锦鱼也便不再懒床,也跟着起来了。
  今日是启元帝的百日宴,王公贵族皆要出席。
  周锦鱼换好官袍,打开了一个窗户缝隙,从缝隙里往外看去,雪势见小,有下人拿着扫帚在外面开始除雪。
  周锦鱼喊了声:“先别扫了,等我从宫里回来,给公主堆个雪娃娃!”
  下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扫帚应道:“是,大人。”
  周锦鱼和魏华年用完早膳的时候,进宫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前等候了。
  等二人来到府门前,周锦鱼率先下了两节台阶。
  她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对魏华年伸出了手,笑的一脸灿然:“公主,小心地滑,我扶你。”
  魏华年几乎沉溺在她这个灿烂的笑里,伸出了一只手来,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此时,原本下了三日的雪彻底停了。
  天上有阳光照耀下来,在雪地里反着光亮,格外耀眼。
  不知怎的,魏华年忽然记起了她们刚成亲的那日,她内心怀着忐忑,唤了她一声:“驸马。”
  而周锦鱼那时候怔了怔,像是忽然适应了那声称呼,乖巧的应了一声:“哎,公主,我在。”
  那时候的周锦鱼,还未褪去稚嫩,一举一动都透着少年的灵动。
  纵然心中苦大仇深,纵然心中谋略千万,但她在面对她的时候,永远都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没有心机的少年模样。
  想到此,魏华年忽然很想像当日那般,看着周锦鱼,唤他一声:“驸马。”
  这么想着,魏华年已然唤了出来。
  周锦鱼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一口小白牙,很是乖巧的应了声:“哎,公主,我在这儿呢。”
  她说着,抓紧了魏华年的手,扶着她稳稳的走下台阶来。
  两个人脚踩在洁白的雪地上。
  不远处,有一家三口正在府门前堆雪娃娃。
  那孩子不停的给他爹娘打岔,把刚堆好的雪娃娃又给破坏的不伦不类,咯咯的笑个不停。
  那户人家的男人有些生气的训斥,但那女人却是护着那个孩子,不让男人教训他。
  此时,一个老者站在府门前喊道:“俊儿,跟你爹娘快回来吃饭。”
  那孩子应了一声,又跟他爹娘说了什么,他站在中间,牵着爹娘的手,往府里一蹦一跳的走去了。
  这样的一家人,这样的生活,虽然平凡,却因为一家人能够守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开始变得不再平淡。
  看着看着,不约而同的,周锦鱼和魏华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鬼使神差的,周锦鱼牵着魏华年的手,忽然笑看着魏华年,问了一句:“魏姑娘,你许我一生一世,可好?”
  魏华年闻言,嘴边含笑,轻点了头:“好。”
  这条路,两个人就这么平稳的走下去吧。
  就这么走下去。
  不离不弃,彼此相伴。
  便是一生一世。
  便是一辈子了。


第173章 [魏思番外篇]
  我叫魏思,是个皇帝。
  我时常想,这个世上大概不会有比我更惨的皇帝了。
  听宫人们说,父皇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便死了。
  死在了反抗军的乱刀之下。
  百姓们都说,父皇是咎由自取,他坏的冒泡,是个彻头彻尾的狗皇帝。
  那么我,便是小狗皇帝。
  小路子对此时长愤愤,对我说:“陛下,民间百姓多愚昧,妄议君上,您应该下旨,把他们全都抓紧大牢去!”
  小路子是我的贴身太监,同太监总管杨福不同,杨福是母后的眼睛,但小路子却不是。
  小路子自个儿都说,他是我的狗腿子。
  但旁人都说朕是真龙天子,难道不应该是龙腿子么?
  但不管怎样,我跟小路子感情总亲厚一些。
  平日里彼此之间说话,也往往无所顾忌。
  其实,关于我那位百姓们口中那个昏庸的父皇,我脑海中丝毫没有印象。
  可百姓们都说他,当时害死了很多人。
  也因为他的缘故,我曾经代替他向天下发布了一封‘罪己诏’,成为了大晋朝第一位向全天下承认自己错误的天子。
  其实,往前数三朝,还从未有过一位皇帝发过罪己诏。
  罪己诏就等于说,天子错了。
  就等于告诉天下人,皇家对不起他们。
  可周太傅告诉朕,朕若是不发罪己诏,那么当年先皇做的事,便永远都像是一根刺一般,会留在百姓的心里。
  于是,朕便听了她的话,发了罪己诏。
  可就算无数人都告诉朕,当年父皇错了,他却始终是朕的父皇,是给了朕性命的人。
  当日,他被乱刀砍死的时候,我尚在母后的肚子里。
  我想,乱刀砍在他身上,一定会很疼。
  可我小时候并没有在母后的脸上看到多少悲伤,她似乎并没有因为父皇的死而难过。
  在人前,她永远都是一副冷漠决然的样子。
  在我面前,她也是一位严厉苛刻的母亲。
  母亲对我动辄呵斥,从来没有过半分好脸色。
  不过,她对一人,兴许是不同的。
  不过彼时我年纪实在太小,也可能是看错了。
  当时,每每周太傅在御书房督促朕念书,念叨着那些朕即便是努力的去听,都依旧听不懂的治国治道的时候。
  母后便时常会亲自送些甜汤来,给朕和周太傅喝。
  平日里的母后只会把朕丢给太监总管杨福,对朕也尽是不闻不问的。
  但母后对周太傅似乎是不同的,因为周太傅每次进宫里来,母后总会亲手熬一盅甜汤给我们喝。
  这么说起来,朕也是沾了周太傅的光。
  如今的朕已然长到十六岁,业已成年亲政,母后也早已经在朕四岁那年故去。
  那时候,朕还小,却依旧清楚的记得严浩逼宫那日,喊杀声响彻了整个紫禁城。
  一个名叫袁天放的巫师,驱使着许多蛊虫,围绕在朕的寝宫里。
  朕锁在床榻上,看着满屋子乱爬的蛊虫,吓得不敢动弹,朕以为那一日,朕一定会死。
  但是,母后却忽然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她抱住了朕,轻轻告诉朕:“别怕,阿思,母后在,你别怕。”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蛊虫钻进了她的凤袍里。
  她一下便松开了我,她以自身的柔弱之躯,吸引着蛊虫,不让它们向我靠近。
  我哭着喊着,想要冲过去。
  可她让我待在床榻上,不要动。
  此时,周太傅拿着火把赶了过来,她抱起了朕,用火光驱散了蛊虫。
  周太傅见到我的时候,局势已然控制住,严浩被杀,那个叫袁天放的巫师被他所养的蛊虫反噬,七窍流血而死。
  我因为周太傅的到来,保住了性命。
  可那个素来冷漠的,从来不对朕假以辞色的女人,却再也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再也不会呵斥我,给我脸色看了。
  从那时候起,我便特别怕虫子。
  每当想起这段模糊过往的时候,脑海里竟然不是她临死时候的凄惨决然的样子。
  只剩下了她每每在御书房,见到周太傅那一瞬间时,眼神中所透出的那一丝明亮的眼色。
  如今再想起来,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母后或许,是喜欢周太傅的吧。
  纵然母后喜欢着周太傅,但我却相信,周太傅对母后的心思,却是全然不知的。
  周太傅在这种事上,永远都是木讷的。
  旁人都是慢半拍,但她,似乎是直接慢了十拍。
  原因无他,在周太傅的眼里心里,似乎永远都只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从来没有变过。
  那人是我的姑姑,她名叫魏华年。
  她身份尊贵,是天顺爷的长女元昭长公主。
  周太傅无论对我也好,对朝臣也好,永远都是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素来严厉的很。
  但每当姑姑进宫来看我,周太傅都会小心翼翼的在旁边伺候着,无论姑姑说些什么,她都会弯着眉眼,笑着说好。
  我当时一度觉得不公平。
  为什么周太傅对姑姑这般好,这般和颜悦色,却对朕那般严厉?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后来随着我渐渐长大,开始明白了相濡以沫为何物,明白了妇唱夫随为何物。
  周太傅和姑姑,便是这般,琴瑟和鸣,令世人艳羡。
  也令长大成人的朕——艳羡着。
  又一年冬天,外面下着大雪,朕在宫里守着兽炉瑟瑟发抖。
  过了会儿,太监总管杨福进来对朕说:周太傅因为受了伤寒,要告假一月。
  周太傅身体一向极好,又是习武之人,便是患了伤寒,也不能告假一月这么久的。
  朕其实自然知道,周太傅为何忽然患了伤寒。
  她定是为了岭南总兵侵吞百姓田产一事,长孙谦仗着皇亲国戚之身份,后来还闹出了人命。
  人命关天,也难怪周太傅会同朕生气。
  可朕的初衷,原本并不是为了保长孙谦的。
  长孙谦是昔日岭南总兵长孙盛的儿子,长孙盛死后,长孙谦继承爵位。
  从辈分上来讲,朕应该喊长孙谦一声,叔父。
  可对于这位远的不能再远的叔父,朕都没见过他几面,并没有多少亲人情分在。
  因此,当岭南太守的折子递上来,朕原本是并不想从宽处置的。
  只是,他却同姑姑元昭公主是表姐弟。
  这便让朕犯了难。
  若是按照周太傅那嫉恶如仇的性子,定然二话不说便直接把长孙谦直接喊到京城来,关到天牢里去了。
  可长孙谦是长孙将军唯一的儿子,若是他若是被处死了,那以姑姑同长孙盛的情分,定然会为此事而难过。
  到时候姑姑同周太傅问起这事来,周太傅定然会同姑姑产生嫌隙。
  因此,朕才自己做了主,把这件事给暂且压下了。
  天知道,朕在此事上决然没有私心,全然是为了周太傅同姑姑二人的感情着想。
  可谁又想到,周太傅却彻底误会了朕,在御书房训斥了朕一顿之后,便开始告了假,再也不愿意见朕了。
  朕觉得,无论周太傅真心告假也好,故意吓唬朕也好,朕身为一位关心臣工的好皇帝,自然是要前去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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