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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是不是重生的(76)

作者:不间不界 时间:2020-07-14 08:17 标签:甜文  星际  强强  穿书  哨向  

  “到底什么情况?”连御眯起眼睛,“你真被日了?怕这时候离开,被误以为是下床无情的渣哨?”
  “我没被日……”
  “你日了谁?”
  “我也没……”陈无忧噎了半天,终是自暴自弃道:“好吧,我日了,我就日了怎么的!”
  连御十分好奇地问:“对方是哪个哨兵?也是医生?”
  “你怎么管那么多?”
  “不是医生。”岑禛忽然开口道,唇角勾着一抹笑,“是塔的学生。”
  “噫,老牛吃嫩草,道德败坏。”连御和岑禛一唱一和,活生生把陈无忧说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飞船联系好了。”连御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左臂抬高的时候隐约还有些许不适感,但顶多明天就会完全恢复,“十二天后,在城外一个私人机场接我们,到时候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十二天,近战赛肯定打不完,但就看他们这一次胜了上赛季近战第六的队伍,今年的近战赛前十排名必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得知这个结果,也就足够了。
  无冕之王,噱头反而更足,更符合连御有逼必装的性格。
  “朋友?”岑禛问,连御眨眨眼睛,故意调他胃口,“等到那天再告诉你是谁。”
  岑禛点点头,又问:“十二天之后……你确定在这么长的时间内,曜金和畔不会被灭口?”
  “不会的,那地方要的就是活物,死了就没意思了。”连御摆摆手,“再说了,我已经很效率了,不然你去看工会的那群废物,再给120天他们也不会知道失踪的学生被绑去了哪里。”
  “……”岑禛不说话了,他深知身边哨兵的厉害,自然不会在自己不了解,又是对方擅长的领域里多加置喙,连御笑笑,忽然侧身搂上岑禛的腰,“你怎么不问是要去哪里?”
  去哪里反而是岑禛最不会问的问题,偌大的宇宙,他就只知道一个特种星,还是一知半解,“都可以。”
  “都可以?”连御掀开岑禛的衣摆,手掌直接贴上小腹温暖的皮肤,“所以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
  半晌,岑禛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我去厕所,手疼,你帮我扶着……”
  “滚。”
  作者有话要说:被抬去治疗舱之前,两人在担架上对视。
  连御内心:哦,一个猪头
  岑禛内心:哇,一个鱼头


第61章
  九天后,岑禛再一次看见了蛟人公主,在白塔正门口,她重新穿上了华丽繁复的宫廷礼服,身后跟着一众侍卫和婢女,车队候在塔外,列了长长一排,声势浩大。
  昼晴长代表白塔带着几名学生会成员欢送她离开,二人恭敬而礼貌地交谈,并合影留念。
  蛟人公主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向对面的塔正门里望,时间尚早,但塔内晨练的哨兵并不少,可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那个人。公主面上不动声色,但眸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眼眶,失落也逐渐积聚凝结。
  终于,在保镖打开车门恭请她上车时,一道男声划破寂静的晨空,蛟人公主欣喜地抬头,就看见红星远远抛过来一个玻璃瓶,她匆忙接住,瓶中满满都是大红、桃红、粉红色纸叠的星星,再抬首时,公主眼眶已经红了,她的宠物蛇从袖里探出头来,吐着蛇信安慰她。
  “一路平安。”红星说话间带喘,显然是跑着来的,他热得出了一额头的汗,勾着一边唇角笑,显得有点坏,扯开的领口又性感得出奇。
  连御叼着一杯无糖豆浆,在岑禛身边边摇头边啧个不停,“折纸星星,俗得我都没眼看,但偏偏小女孩们还就吃这一套。你看公主那表情,当场为红星去死都可以,更别说绑架两个对她来说无足轻重的蝼蚁。”
  “你的把戏就好到哪里去了?”岑禛也端着杯豆浆,“广播告白,恶心肉麻的情话,不答应就跳楼。”
  连御大爷不愧是大爷,面对如此社会性死亡的黑历史,又惨遭无情拒绝,他照样可以无所谓地道:“管它好不好,有用就行,我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然后美人不是乖乖入我怀?”
  美人自叹弗如,点点头道:“你开心就好。”
  连御自然是开心,并且伴随着离塔倒计时的临近,他越来越开心。虽然连御是自愿留在塔里,也确信比起过去的翻云覆雨,他更喜欢现在的云淡风轻,但自由惯了的黑暗哨兵永远是属于风的,在白塔里老实呆着的这些日子可把连御给憋坏了,如今终于有机会出特种星,他简直像只难得被主人带出遛弯儿的大型犬,若是有尾巴,肯定晃得比狮子还要欢。
  三日后,近战赛胜者组小组赛第四场,渠稳稳地坐在准备区的座椅上,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脸色黑沉如墨,见谁都像见杀父仇人。昼晴长好不容易忙完学生会的事物,匆忙赶至比赛场,结果一眼就看到渠周身如有实质的低气压,他忍俊不禁,走到对方身侧坐下,好笑地问:“怎么?自从和岑禛连御他们排到胜者组a队之后,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在赛场上好好教训那两人么,怎么现在表情这么……凶神恶煞?”
  “呵。”渠冷笑一声,精神链接之中明明白白地告知昼晴长,因为这句话他的心情更差了,昼晴长坏心眼地继续火上浇油,“难道说,堂堂塔学生会长是这些天看了小学弟们的三连胜,怕了这两个三年级的小朋友?那要不我们趁早认输,省得待会在台上被血虐,丢不起这个人。”
  渠不耐烦地瞥他一眼,几乎是磨着牙说:“这场比赛我们赢定了。”
  “嗯?”昼晴长渐渐收下不正经的神色,闭了闭眼,认真道:“渠,不要轻敌,先不说根本探不清实力深浅的连御,岑禛这些时间的进步我是看在眼里的,他……”
  “晴长。”渠打断他,加重了语气,“我们必赢。”
  昼晴长愣了一下,脸色愈发凝重,但渠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他只好独自思考着对方这句话的含义,可无论怎么想,他都揣摩不透渠到底哪来的自信能说出必赢这两个字的。
  直到比赛开始前三分钟,渠战斗服都没有换,穿着黑红色的学生会制服上台时,昼晴长终于懂了,岑禛和连御竟然没有来。
  整个训练馆挤满了特意为观看这场注定精彩绝伦的小组赛,座位早就不够了,甚至连站的地方都勉强,一群人眼巴巴地盯着擂台,可一直等到开赛那一刻,另一队的成员都没有出现。
  虚拟裁判从未在前20的比赛里遇到过旷赛,甚至前50都没有,他不可置信地宣判道:“a组4队,队员连御、岑禛,因无故缺席比赛判负,获胜的队伍是a组1队渠、昼晴长!”
  满场哗然。
  昼晴长连忙追着渠下台,问:“你事先就知道他们会缺席?为什么?……渠,你把他们鲨了?”
  “……”渠没好气地停住脚步,“你是脑子被岑禛踩了吗?以后少和他们来往,脑子都不正常。我巴不得他们来和我比试一场,好打得他们心服口服,尝尝失败的滋味,可谁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现在在哪?”昼晴长问。
  渠回过身,继续一脸不爽地向前走,“鬼才知道。”
  当晚,塔与白塔的论坛首页再一次为熟悉的两个名字沸腾,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岑禛被连御操脱肛了,正在医院抢救,所以耽误了比赛,中间也穿插几个声音,猜测说不定私底下连御才是被压在底下的那位,但结论没太大变化,无非是脱肛的换了个人,反正总要有一个站出来脱肛。
  没人知道,身处话题中央的两个人正在郊外凛冽的寒风中仰头看星星,缘由自然不是浪漫,而是说好的飞船晚点了两个小时。
  连御给岑禛递了一杯热饮,站到他身边,将自己手中的热水一饮而尽。岑禛捧着杯子暖了会手,小口抿着水,然后扭头看向连御的侧脸,点点星光洒在他微卷的发梢上,灰绿色的眼睛平稳地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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