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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星际宠婚/重生之渣婚(29)

作者:琅玖 时间:2018-12-03 14:30 标签:生子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兽人 宅斗

  可惜,这年轻的上将还是不懂事,让她枉费苦心的留在地球上。
  敏之是她的心腹,她知道费里维虽然顺了父亲的意娶了三任配偶,但实际上并没有同过房,她心底好像又有些欲/望要延伸出来,与其让别人成为费里维的床上尤物,倒不如换上自己的心腹更为合适,一来可以了解费里维的习性,二来也可以探听到他的弱点。
  可金蕴算来算去却漏了个时灿,一想这个将军之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无能的蠢家伙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人似的,频频口出狂言来冲撞她。
  更令她气忿的是,费里维似乎是真的对这人动了情,她是狠不能将时灿碎成万段,不过,她想也不必自己出手。
  “时灿,等你回了典械星你就知道,真正想你死的人是谁?”幽幽烛光下,金蕴脸上浮现出阴黠妩媚的笑意。
  回去的日子很快来到,这次费里维亲自陪时灿回典械星探亲,将军楼第一次破天荒派出了数十艘飞行舰,其中最大的一艘还是最近刚刚投入使用的航母舰,豪华精美的程度不亚于联盟统帅的专用舰。
  时灿一身墨蓝站在飞行舰前,他第一次看到?来世界的巨型飞行舰,难免有些怔然,而费里维带着白色皮手套搭着件墨绿披风朝他走来,见他还在望着巨舰时,嘴角微微勾起,将臂上的披风轻轻披在他肩头。
  时灿一回眸,即刻看到费里维倨傲的眼睛,“这是新启动的首部航母飞行舰,我们可是第一批乘客,来,我领你上去。”
  说着,洁白手套轻拉着他,一同走向巨型飞行舰。
  航行时间大约七个小时,跃出地球领空后,映入眼前的即是一片墨色星际,穿过密布的星云,一行飞行舰浩浩荡荡地向典械星加速飞去。
  “你先喝点东西,休息一下。一会吃饭时我再叫你。”费里维递给他一杯清水,然后示意他可以往后躺着睡。
  时灿喝了水后就躺下微合着眼,但他丝毫没有睡意,短暂的惊奇后,一系列的问题都冒了出来,除了制香术外,他完全没有原主的任何记忆,他不认识父母的样子,连家里有多少人,亲朋发小都不记得,回去后真不知道怎么去认人。
  最关键的是,时灿心里对这场婚姻开始抱有质疑,为什么时老将军大婚时将儿子像送人似的送给费里维,而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典械星竟无人问津他这个将军之子,唯一来的亲姑姑却是为了自己的货而来,难道这个叫时灿的将军之子在家里这么不招人待见?又或者说另有隐情?
  左思右想中,时灿还是决定回去小心行事,从信里看得出来,时家最信得过的还是时老夫人,而信中提到时川霖带回来的私生子,倒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不知道这次回去后,会不会有什么事端?
  正揣摩着时,额头传来一丝温热,他忙扭头看去,却是费里维的俊颜正望着自己,“起来了,先吃个饭再睡。”
  饭菜准备的很丰盛,随同而来的护卫官们另外一间房就餐,诺大的主厅里,就只有他和费里维。
  高烛点燃,长桌上菜?精美的像画一般,而费里维脱下墨绿色军装,现出一身淡紫衬衣配修身长裤,袖口略挽起,一付随意清爽的帅气模样,他不过才二十来岁,年轻英俊,身世贵袭,站在一排高烛尽头,更似不可一世的王公贵族。
  “怎么了,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吃饭。”一声招呼,时灿才回过神来,不由暗自好笑,这样难得的天人怎么会真心喜欢自己?呵,难怪文楦和蓝君都忿忿然的盯着,也是难怪。
  “回去后,吉纳的事就不要提了,还有钢牢里的事,让你父亲知道了不好,省得他担心。”费里维切下一小块肉排放进他盘中。
  时灿却又失笑,如果那位当父亲的真的担心儿子的话,又怎么会两个多月都没有一点讯息,真当把儿子卖给了费家?这样的父亲真是想好好见见。
  “上将放心,哪些话该说不该说,我还是心里明白的。”时灿道。
  费里维勾了勾唇,看着他道:“吉纳我已经将他安排另一艘飞行舰上,你的事也算是彻底了结,你,难道不打算好好谢谢我?”
  “你想我怎么谢你?”时灿挑眉,难道又得像那晚办公室里一样?这样一想他不禁脸色微变,清白的面容上泛出一抹淡红。
  费里维早将他的神情收尽眼里,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到时灿在想什么,不过,越是这样,他却越是想好好逗逗他。
  “你只要跟我说个实话就好了,我问你答,一定得是实话。”
  时灿略怔,不明白这上将想问什么,“行,你说吧。”
  费里维顿了顿,问:“你以前有过恋人吗?”
  呃,怎么是这个问题,时灿思索了一下,杜雨应该算是一个吧,“有。”
  费里维眉峰动了动,又问:“几个?”
  “一个。”既然要老实回答,说实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上将的英眉微微拧紧,“叫什么?还在典械星?”
  时灿突然觉得这时较真的费里维很好笑,看他这样,心里突然有种很痛快的感觉,时灿仰起脸绽出个微笑,“他叫什么不重要,反正你也找不到他。”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我所在的陆军侦察团可是整个星际联盟中最厉害的一支团队,只要他还活着,哪怕是流放到M16星系上,我都能找到。”费里维的声音微微冷了,刚才一直温存在眼底的慷懒笑意这时却悄然变了味道,而他好像还没觉察出自己已失态。
  “呃,可惜这样你也找不到他啊。”时灿挑起秀气的眉尖,心情不知怎地大好,英俊威武的费上将,除非你有穿越千年的本事,否则你根本不可能找到杜雨好不好。
  他难得出现的含笑眉眼落在费里维眼里,一时间竟如那洁白的高烛般灼灼耀着光华,笑的这般好,却是在戏谑着另一个人,费里维只觉得胸口一堵,满腔的慵懒心思眨眼间转成怒意。
  时灿还在笑着,丝毫没发觉对面男人眼底已燃起怒火,待到下颌被突然扣起时,才发觉费里维的不对劲。
  “告诉我他是谁?现在在哪里?”费里维声音低沉了不少,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从来不会为这种玩笑事动真气。
  “你,你干什么?就是告诉你你也找不到他。”下颌开始吃痛,时灿觉得这上将真是不可理谓,又是他先开起这玩笑,这会倒是他较起真来,还动了怒,不明白又哪里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受这次教训,下次开文一定要写大纲,一定要全文存稿,嘤嘤,真是好惨的教训,PS:真的不太想换攻啊,不过这个婚是肯定要离的,虐费也是肯定要虐的,目前努力加快剧情中,泪目。





☆、第33章

  “你,你干什么?就是告诉你你也找不到他。”下颌开始吃痛,时灿觉得这上将真是不可理喻,又是他先开起这玩笑,这会倒是他较起真来,还动了怒,不明白又哪里不对劲。
  正这样想着,只见费里维墨眸微眯,似乎透出抹危险气息,转瞬间,时灿的唇上赫然压上两片火热,费里维不由分说地压向他加深这个吻,牙齿咬准他的唇,近乎狂乱的吮吸着他的唇,时灿的头重重靠在椅背上,痛意让他清醒了不少,他企图去推费里维,不料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脑勺,同时撬开唇齿,带着霸道的逼迫他与自己唇舌交缠,唾沫津液在两人口中相互交融。
  时灿的口腔里全是费里维水果酒味,浓郁的酒香溢满整个喉口,并不断灌入喉咙深处,似乎要他整个人都吞没着属于费里维的气息。
  而时灿的挣扎则加快费里维占有欲,他已经多久没碰这个人,从钢牢到现在,从他破戒到此时此刻,他竟觉得像已过了一辈子似的,长远的不能忍耐。
  费里维扯开他的双排扣外套,同样毫不客气地拉开里面的白色衬衣,看他脸上露出的惊惶神色时,心里竟有丝惩罚的快感,是的,他就是想从时灿脸上看到这付模样,越是倔强越是不服输,他就越是要占有这个人。
  时灿算什么,不过只是个叛国老将军的独子,他有什么资格来笑着调谑自己,对自己说,我有过一个恋人,上将,你找不到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可以左右我的身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即将到来的下场是什么,到那时你还能笑着跟我说这些话吗?
  费里维狂乱的吻着身下的人,那对唇不用看已经浮肿发红,他褪去时灿的衣裤,随手粘了些稠密的汁水,简单扩开后就毫不客气地挤塞进去,一声吃痛的闷哼传来,他只稍稍停了片刻,便继续狂野的动作。
  或者是失态了,或者是没有了理智,但此时此刻,费里维就是要得到这个人,他要紧紧拥着这人,将自己的一部分深入进去,让这个人整个身心都彻底属于自己,没有其它人能得到他,包括那个叫杜雨,也包括…….明德凯!
  奢华的长桌上狼籍一片,被强制分开两条修长的腿在猛烈的攻击下支撑不住的摇晃,相缠的两人口舌厮磨,随着剧烈的晃动不停的加深纠缠。
  深入身体内的火热硬挺而炙烫,快速凶l猛的频率让时灿差点以为费里维要折腾死自己,他不明白这上将为什么单凭一句玩笑话而动了真格,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机会让他解释。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待火热的硬挺猛然间一个深入后,时灿只感到身体像被股巨大冲力冲击到了身体最深处,紧接着那阵阵浓热的液体便炙得他周身战栗不止,不得不紧紧抓着费里维的结实背部,眼前都是眩晕一片,他好像有些要悬入深渊的错觉。
  桎梏在身上的压力终于松了,时灿仍无法睁开眼,周身酸痛无力,整个身体像被折坏了的木偶般软软地垂在椅上。
  费里维撑起上身,凤眸恣意地在他脸上量度,终于心满意足,终于让这个人折下倔强,他要的就是这种享受,仿佛只有这样才真实彻底的拥有他。
  双臂抱起时灿,他竟对着这个几近昏迷的人绽出微微笑意,而后抱着他走出厅外。
  加德满见他出来,一眼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便躬身道:“我去安排时少沐浴。”
  “不用了,我自己来。”费里维唇角仍挂着笑意,越发的意气风发,俊美异常。
  加德满抿了抿唇,待他走出几米远时,终于低声地道了句:“刚才将军楼里传来讯息,欧阳秘书官想跟你通话。”
  脚步蓦然停顿,过了许久,才听到费里维淡淡地道:“好,等会接过来。”
  淋浴中雾气茫茫,时灿一身酸痛的躺在温水浴缸里,任费里维小心冀冀地擦拭着身体,他轻拧眉头,微合着双眼,尽量不去看那个男人,而费里维深邃的目光一直凝着他,如果时灿这时睁开眼,即会看他复杂的神情。
  温水一点点轻拂在身上,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也缓和的揉着疼痛发青的地方,费里维没想到自己刚才出手那么力重,清水下的洁白身躯已显出点点青红,他看着时灿皱着的眉头,紧抿的唇角,心里知道他不高兴。
  可谁让这人偏要提起那个什么叫杜雨的人,他听不得这人的名字,心中像有一团怒火在驱使着自己去做些霸道的事才能罢休,时灿,你最不能爱上别人,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也是一样。
  望着温水下的单薄人儿,费里维心口微微有些抽痛,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演变成一场暴怒,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不可控制的一面,而这一切竟是因为时灿的一句实话。
  傻瓜,为什么非得说实话,难道就不能骗骗自己吗?
  费里维暗自轻叹一声,看着时灿低声道:“对不起,刚才一时没注意,弄伤你了。”而后温温地揉着青红的地方,他动作是那样温柔,仿佛与刚才那个凶猛到残暴的上将不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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