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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到死都以为我是白莲花[快穿](27)

作者:糖尾帅 时间:2018-12-29 01:41 标签:快穿 穿书 爽文 系统

  在他彻底掌权之前,谢木,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最好。
  青年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脆弱来,他微微下蹲,单膝撑地,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保持平行。
  “小叔,我还太年轻了,又刚刚接手,什么都不懂,我真的害怕压不住那些人。”
  “您能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帮帮我?”
  “咳……”
  坐在轮椅上的俊美男人轻轻咳嗽着,他咳嗽了几声,就伸出同样苍白的手抵在唇边,一双因为身体虚弱而微微带着些萎靡的眼,落在了面前青年脸上。
  谢时是长得很不错的,他继承了父亲的英俊,几乎是年轻版的谢南恩,此刻这样眼中带有几分哀求的看向谢木,让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青年伸出手,一下一下帮着谢木顺着胸口,“小叔,好不好?”
  想到谢木的身体情况,程川脸上露出几分急色,“小少爷……”
  “好。”
  男人的话,轻飘飘的打断了程川想要说的话。
  他放下掩在唇边的手,苍白脸颊上因为之前的咳嗽泛起了一丝晕红,因为病弱而不显的迤逦面容,也落入了谢时眼中。
  谢木轻声道,“程川,你去,让他们把东西搬回来。”
  程川捏了捏拳,“先生……”
  “去吧。”
  平头的高壮男人不甘心的低了头,“是。”
  程川走了,这走廊上,也就只剩下了叔侄两个。
  雪下大了,伴着一阵冷风,有一些吹进了走廊中。
  谢时注意到谢木刚刚才有了点鲜活气的脸颊又迅速苍白下来,落在双腿毛毯上的手抬起,将毯子四角又掩了掩。
  “雪下大了,小叔,我推你回房吧。”
  青年说着,走到了那轮椅后,见男人没有反对,便推动着往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谢木将书放在一边桌子上,咳嗽了几声,虚弱道,“抱我上床。”
  谢时微微一怔,随即顺从的俯下身,掀开了他腿上的毯子,将男人整个抱了起来。
  人一落到怀中,青年眼中便露出了几分诧异。
  太轻了,轻的,好像没有重量一般。
  耳边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断掉,谢时微微垂眼,能看到那个男人无力靠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曾经占据着谢家家主,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男人,是一个行走都不能的废人。
  而曾经将这个废人当做高山的他,又是什么。
  谢时抱住怀中人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情绪。


第33章 轮椅叔叔(3)
  “你刚刚进公司,有什么不懂得, 就向那些元老请教, 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别忘了尊称。”
  谢木被好好安置在了床上, 他看着正半跪在床边帮自己盖被子的青年, 淡淡的教导着。
  谢时手一顿,抬起脸来,英俊面容上微微皱着眉, 仿若是有些不服气的说, “他们都不尊重我这个董事长。”
  “咳咳……”
  男人靠着墙, 听了咳嗽几声,声音无力的说着,“你年纪小, 他们看轻你也正常,等再过几天,如果找到机会, 你就挑一个人出来,杀鸡儆猴罢。”
  这法子虽然简单,但是一向是最管用的, 就算谢木不说,谢时也会用。
  但他装的迷茫, 一双眸子中带上了丝丝青涩, “小叔, 我这样做, 那些人不会更加讨厌我吗?”
  谢时从小观察人心,他擅长观察人,也擅长伪装成不同的人,而从这么长时间的实验看来,他这个年纪,做出这副青涩无辜不设防的样子,最容易让人取信。
  而他就躲在这副让人情不自禁放下戒备的皮囊后面,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
  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母亲,只不过是因为他谢家嫡子的身份,她更爱的,还是那两个给继父后生的孩子。
  表面风光凛月一心护着他的外公,眼底的野心藏都藏不住,天天端着一副清高模样,背地里可没少中饱私囊。
  就连不怎么常见的父亲,眼底都只有漠然和对继承人的审视。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天赋,谢时从来没有得到过爱。
  至少在他看来是没有的。
  当然,谢时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他想要的,一直都是权利。
  明明此刻的谢木已经没了利用价值,所有的东西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手上,此刻该任由他自生自灭的,可谢时就是想要凑的男人更近。
  他想要看清,看清这个自己唯一看不懂的人。
  “你越是软弱,他们才会越欺辱你。”
  那个男人这么说着,他轻轻咳嗽着,眼底有着复杂的悲凉与空茫。
  “只有你足够强,让他们害怕,才能在公司站住。”
  这些明明是谢时早就知道的,可这话由谢木说出来,仿佛就有了其他的意味。
  他突然问,“小叔也是这样吗?”
  男人抬眼,“嗯?”
  “当初,小叔也是这么做,才在谢家站住的吗?”
  谢时看见他笑了。
  谢木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仿佛带了几分嘲讽,“我不一样。”
  “你是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你打压一次,那些人知道你不好欺负,便不会再出手,反而是乖顺的辅佐。”
  “我就不一样了……”
  “咳咳咳……”谢时还在听着,男人的咳嗽声却急促起来,青年连忙起身去帮他拍着后背顺气。
  手下明明隔着厚厚的衣物,可他却仿佛感受到了身下这人到底有多么瘦弱。
  原以为的高山,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叔。
  男人低头咳嗽着,自然是看不到站在身侧,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青年嘴角突然勾起的笑容。
  【叮!谢时好感:30】
  【啧。】
  谢木微微俯下身喘息着,在青年看不到的角度,眼微微弯了起来。
  【只要眼里没有他,他眼里就会有了你。】
  【比想象中的,好对付啊。】
  ***
  谢木还在谢家住着,谢时每天白天在公司,晚上也会回来,有的时候还煞有其事的向着他请教。
  因为谢木没走,谢时几乎将整个公司都翻了过来,也还有大部分的人认为是谢木在背后教导他。
  他们几乎恨得咬牙,谢家这个庞然大物,谁看着不想着咬一口。
  尤其是这三年来谢家被没有血缘关系的谢木掌控,真正的继承人还是个毛头小子,没人相信他们不会对上,可偏偏,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叔侄,就这么一点血也没流的,进行了交接。
  渐渐的,一些言论开始冒了出来。
  说是其实谢木并不想让权,只是被谢时控制,不得已放权而已。
  谢木双腿在冬天本来就会疼痛,他又不是个爱出门的性子,现在没了公司这个负担需要到处跑,从把事情交给侄子后就再也没出过门。
  每天不是让程川推着去画室,就是坐在廊下看书,对外界的纷纷扰扰丝毫不知。
  这天谢时回来,远远就看到男人又在走廊上。
  他仿佛对下雪天情有独钟,明明不能受这些风寒,又固执的一天天出来坐着看雪。
  青年上前,叫了一声,“小叔。”
  谢木合上书,微微额首,“回来了。”
  “你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
  谢时定定的看向说完复又低下头的男人,低低应了声,“是。”
  他维持着脸上的青涩神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轮椅上,长相迤逦的男人冷淡的神情,时不时在他脑海中回放。
  谢时一向是厌恶那些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人的,用那种目空一切看着他的人,只会让谢时想要将那人的眼珠子挖下来。
  谢木的眼里也没有他。
  准确的说,这个整日坐在轮椅上,不是画画就是看书的男人,眼中是谁也没有的。
  他不爱权,不爱名,也没有女人伴着,好像真的就是清冷雪天中的一根傲竹,就那么孤零零站着,什么也没有,也什么都不想要。
  可谢时,偏偏不喜欢这种态度。
  他能感觉到,谢木对他没有感情,即使他在这个男人面前装出一副青涩的样子,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
  谢时曾经故意将自己在公司出手的消息透露给了谢木,可这个男人却像只是听到了一个平淡的消息一般,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当晚谢时回去,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不温不火,更加谈不上来亲近。
  谢时厌恶这种态度。
  他从十几岁就无师自通了如同讨人欢欣的技能,男人,女人,老人,甚至是孩子,只要他想,他愿意,那些人都会对他有好感。
  可在谢木身上,无论他怎么做,怎么揣测设计,这个男人都仿佛看不到他这个人一般。
  说他不喜欢自己,偏偏又倾囊相授,丝毫没有藏私的把那些东西都教给他,如果不看那冷冰冰的态度,也许看上去真的非常像是一个温和长辈了。
  谢时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往往都选择毁掉。
  但谢木不一样。
  他想要,让那个男人眼中,留下自己的影子。
  就好像是挑战一个很难通关的游戏一样。
  青年躺在床上,合上眼入睡。
  ***
  谢木有一个画室。
  他的画室在谢家是个秘密,秘密的存在点在于,男人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曾经在谢南恩还活着的时候,他宠着谢木,下令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间画室,后来谢木自己当家,也就更加没人敢过去了。
  往往都是让程川将自己推到门口,他再转动着轮椅,一个人进去。
  而这个时候,程川就像是一头守护着主人的豹子,静静等在门外。
  这一天,程川告诉了谢木外面的消息。
  男人点了点头,脸上神情还是一丝也无,他让忠心耿耿的属下将自己推到了画室门口。
  再出来时,手上就抱了个小箱子,带着最难打开的锁。
  画室里面传来了灼烧的味道,平头男人却像是根本没闻到一般,只是微微低着头,专心推着谢木去了客厅。
  谢时回来,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脸上的神情还是淡淡的,可青年却捕捉到了谢木眼底的一丝雀跃。
  这个年龄将近三十,却有着一张俊美面容的男人说,“我该走了。”
  谢时侧在身后的拳猛然握紧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观察了这么多天的青年却完全可以感觉到,谢木是有些高兴的。
  为什么高兴,因为,可以离开他,离开谢家了吗?
  谢时心底迷茫起了一种让他厌恶的情绪。
  他憎恶一切离自己而去的人,即使谢时自己都做不到永远不离开。
  谢木还是坐在轮椅上,他抱着自己的小箱子,罕见的冲着面前的青年露出了一个浅笑。
  谢时看着他的笑,很淡,但比起他曾经看过的任何笑容都要吸引人的目光。
  是很好看的,也符合谢时的审美。
  但只要一想到这个笑容是因为摆脱了自己而来的,他的心中就像是被丝丝略微带了些烫意的水滚过。
  这让他很不舒服,一直伪装压抑着的暴虐,在心底渐渐升了起来。
  “小叔为什么要走?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谢时问着。
  谢木笑容大了些,他微微摇头,苍白的脸上有一丝赞赏,“你做的很好。”
  “谢时,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我该去北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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