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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如晦(10)

作者:更北北 时间:2019-05-03 09:28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朝堂之上

  “若以檐上月的作风,这东西恐怕不日就会出现在太子的对头府上。”严歇忱笑了笑,敛眸道,“太子的对头……那四皇子可还安好?”
  “四皇子宫中调了比平时多三倍的人手,恐也是怕此事确乃檐上月所为,然后把脏水泼到他们头上。”
  “谁知道是不是欲盖弥彰?”严歇忱又问,“是谁先把这事儿往檐上月身上推的?”
  “是郑循。”风桥道,“昨夜失窃之时东宫附近是他当值。”
  一听这个名字严歇忱就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人屁用没有,失了职脱责倒是脱得挺快。
  还害隔壁院儿里那小气鬼和自己置气这么久……
  “算了,让他们折腾吧,干我何事。”严歇忱道,“过两日太子召的宴席应该不会因为这事儿散了,你叫管家备份礼。”
  “届时直接送入东宫么?”
  “不,我亲自去。”
  风桥怔了一下,心想往年不是都不去的么,后来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那是‘季寒’首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大人自然是要亲自带他去的。
  林卷那边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安排上了。
  这阵子他和严歇忱疏远了些,严歇忱没管他,他便乐得自己得空搞事。
  林卷此时在城中一茶楼,他在二楼揽了个雅间,就茶听曲好不自在。
  倏地,旁边一道温温吞吞的声音点评道:“琴曲清茶皆不如南阳。”
  林卷偏头,看向面前眉目温柔恬淡、正小口小口捧着茶喝的人,笑道:“你在南阳的时间还没紫玉京久,怎么还分出个高低来了呢。”
  那人腼腆笑笑,看着林卷道:“好就是好,不关时间长短,卷哥哥先前在的那家茶楼就很好。”
  林卷垂眸,把玩着手中杯盏,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可惜了,此后再没人打理。没想到当时那一关门就没了再开张的时候。”
  “卷哥哥莫要伤心,待来日万事无忧,总有再开张的时候。”那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提议道,“不过既然卷哥哥和霜白都回不去,我倒是可以回去替你们先打理着。”
  林卷闻言彻底笑了,探手过去揉了揉那人的脑袋:“墨墨怎么这么乖。”
  梁盈墨抿着嘴笑,也不阻拦林卷手上放肆的动作,只等他停了之后再自己理顺弄乱了的头发。
  林卷一口饮尽杯中茶,撑着下巴道:“不过算了吧,我可不敢使唤你,到时候你段陵哥哥可得念叨死我,算了算了,我可怕了他那滔滔不绝长篇大论了,诶墨墨,你说,他那当夫子教书的是不一样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梁盈墨弯着眼睛温温道:“卷哥哥,若真论起唬人来,谁说得过你?”
  “那是,多年圣贤书可不是白读的。”林卷下意识里便接道,接完之后却又暗自懊恼,可别辱了圣贤二字吧。
  好在梁盈墨并未多说,只从旁边拿出一包东西,递给林卷道:“你要的东西在这儿。”
  林卷目测了一下包袱大小,惊讶道:“怎么这么多?我就要一点点点点就够了。”
  “陵哥哥说你独自在紫玉京,怕你需要什么不好找,为了以防万一,便样样都备了一点,解毒丸护心丹金疮药什么都有。”
  林卷笑着接过,也不忘打趣:“这段移丘,以为我来紫玉京卖命呢?”
  “卷哥哥别乱说,你所处的位置乃是风口浪尖,光是那严大人身边便是个不平静的,我们只是担心你。”
  林卷听他提起严歇忱,忍不住撇了撇嘴,他没跟着提他,只道:“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青川?”
  “卷哥哥这儿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梁盈墨乖乖问。
  “没有。”林卷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应付得来。”
  梁盈墨想了一下,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为上,陵哥哥也说,不管你此次要做什么,先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行了墨墨,我知道。”
  梁盈墨点点头:“既如此,那我多留无益,今晚便走吧。”
  “你出城之时小心一点,这两日查得严,莫要被发现了。”
  “好,我会避开的。”
  待梁盈墨走了许久之后,林卷才踏着月色回了府。
  他回去的时候刻意避开正厅,走旁厅回了院子,他一进屋正准备把梁盈墨给他的东西寻个地方放好。
  结果关好门一转身,就看见严歇忱坐在桌边看着他。
  林卷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平复之后方才皱了眉问他道:“严大人为何在此?”
  严歇忱在这里等了他许久,见他回来一开口就这样刺他,他也不同他置气,只问道:“怎么不来用晚饭?”
  “我在外面吃了。”
  “去哪儿吃了这么晚才回来?”
  林卷垂眸默了一瞬,大大咧咧地把包裹放在严歇忱面前的桌子上,捡了一半事实道:“喝茶听曲儿去了。”
  林卷进来的时候身上便带了一股茶香,严歇忱不疑有他,只是他在风刃司待久了,下意识里又盘问道:“这是什么?”
  他抬了抬下巴,指的正是那包裹东西。
  林卷见他注意,警惕地把那包裹东西一下子就又抱进了怀里,但是有意无意地,抱紧之时刻意漏了一角:“没什么!”
  严歇忱正对着那一角,不禁往里面望了一眼,笑道:“不就是包茶香饼吗,我又不跟你抢,你至于么?”
  林卷作势又侧了侧身子,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心里却暗道一声好险,幸好方才回来的时候顺道要了一点那茶楼里的香饼放在面上。
  “行了行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明晚太子设宴,你与我一同前往。”严歇忱说完见林卷垂着脑袋没反应,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道,“那日是我不该凶你,别再同我置气了,好不好?”
  林卷一愣,反问道:“谁同你置气了?我同你置什么气?”
  严歇忱也不回答,就这么笑看着他。
  看得林卷心里一个咯噔,他心想,他自己这几日忙着办事,没空缠着严歇忱,原来在他眼里就是自己在同他置气么?
  不过……好像是有一点。
  林卷不情不愿地承认。
  严歇忱见他头埋得更低,估摸着他是别扭了,于是笑了一下,便推着轮椅走了。
  此时林卷抬头看着严歇忱的背影,心想,他在严歇忱面前,好像过于骄纵了些,连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他对严歇忱的期待这么高的么?可他们不是一直都是泛泛之交么?
  林卷有点搞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哎,不管怎么样,反正都赖严饮冰。
  

  ☆、第九章

  严歇忱近来已经回了风刃司,是以白天的时候他也去了风刃司府衙上轮值,直待到了傍晚放衙之时。
  因为他们风刃司、卫尉衙和宗正府等等不少府衙都在一条街上,所以他出门的时候还遇上了不少同僚,严歇忱虽然名声不好,但也有的是人想拉拢他,这会儿便有好几位邀他一块儿前往东宫赴宴的,不过严歇忱都一一拒绝了。
  这回可不是因他那点什么不落俗套的傲气,仅仅是因为家里有位大爷还得接呢。
  林卷穿了身严府管家给他备好的釉白锦袍,一出门便又见了严歇忱的马车,林卷抿嘴偷偷笑了一下,立刻掀帘上车了。
  林卷坐到严歇忱身边,主动开口道:“大人不是去衙门了么?”
  严歇忱听他语气无异,心想那一茬儿总算是过去了,心里不禁松快下来,回道:“不是说了带你赴宴么。”
  “哦?所以大人是特意回来接我的吗?”林卷冲他弯着眼睛笑,“大人真贴心,我还以为你让我自己去就行了呢。”
  严歇忱心里默默想,若真不来接你,你还会去么……
  不过他也就想想,可不敢多说什么。
  严歇忱昨日同林卷服了软,林卷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拿姿态,这会儿便恢复往日的样子,一路上同严歇忱玩笑,每每逗得严歇忱面红耳赤之时,他又会及时收手,惹得严歇忱好一顿咬牙切齿。
  林卷面上看着没什么动静,心里却在不断地拍手叫好,开心得不行。
  当年正值年关,严歇忱初到紫玉京,初来之时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有些难以接近,感觉阴狠霸道极了,浑身都似带了一层杀伐气一般。
  那时候紫玉京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是当时的太子爷从渝州带回来的,那会儿紫玉京那一批世家公子各个纨绔,又常常喜好拉帮结派,便没什么人愿意接近严歇忱这个外来客,每每相逢也总是绕着他。
  可那时候林卷看到的却不一样,严歇忱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难以相处,但眼底却偶尔还是会流露出那么些茫然无措来。
  林卷无从知晓严歇忱的过往,也不了解他的一切想法,可他欺硬怕软惯了,见了严歇忱那副样子,就莫名觉得此人很有趣。
  那会儿林卷行事坦荡恣意,既然对人感兴趣,那他便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可他还没来得及和严歇忱推心置腹,仅仅就是打了几次交道而已,在紫玉京待了不过两旬的严歇忱便又离开,披挂上阵驻守渝州边境去了。
  那时候严歇忱年方十五,不过是个刚束发的稚稚少年,但却已能抗下这等保家卫国的生死大任。
  那日林卷在城楼上,看着严歇忱领兵前行,他看着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单薄身影,不禁想,严饮冰此行一去便成了身负军功的将军,那他可不能输他一筹,一定得早日入仕,这金銮朝堂之上,也得有他一席之地才行。
  若真如此,待严饮冰来日大军凯旋,他也好有资格随君随主十里相迎。
  可惜,世事总是不如人意。
  一切想往都还未成行,他这一生便已翻天覆地。
  林卷现在想来还是有些遗憾的,他那会儿都还没和严歇忱混熟呢!
  所以那时候他没机会逗一逗严歇忱,现在有了机会,那便怎么也是不能错过的。
  没想到这严饮冰这么禁不起逗,还……挺可爱的。
  太子此次设宴借的名头是与太子妃大婚三年之喜,如今的东宫太子妃乃是当朝太尉阮畴之女阮红妆,三年前太子及冠之年便迎了阮红妆入主东宫,多年来二人珠联璧合琴瑟和鸣,很成了紫玉京一段美满佳话。
  但林卷其实有点难以想象,像阮红妆那样率直刚烈的女子,居然能同太子那样文质彬彬的斯文人合得来,而且她居然也能忍受太子三妻四妾填补东宫?
  严歇忱同林卷去的时间不早不晚,既不显得热络也不下了主人家的面子。
  因着严歇忱在朝中地位超然,几与丞相太尉比肩,而此宴那二位都只随了礼,并未亲身出现,所以严歇忱的位子独高,位于仅次于主座的右下首,左下首上无人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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