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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景山9号院(45)

作者:花满楼 时间:2022-03-24 09:58 标签:ABO 哨向

  最初那一丝高兴很快被冲了下去,毕竟是个人都不能忍受被一个突然长出狼耳和獠牙的人抱着脖子啃,庄玠一个用力把他推开,报复似的屈指在蒋危的耳朵上弹了一下。
  “如果你变成哈士奇,就别来见我了。”
  蒋危找了个镜子,拨拉着头发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新造型还挺满意:“你见过这么帅的哈士奇?老子就是变犬科,那也是西伯利亚狼,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还好咱俩是一个物种,没有生殖隔离。”
  说完他又去看庄玠的表情,还是有些怕庄玠嫌弃他,庄玠的神色很难看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在低头的刹那间,蒋危从他眼里捕捉到了一丝笑意。
  “现在没事了吧,睡觉吧?”蒋危把罪恶地手伸向他的浴袍。
  庄玠指了指那条大尾巴,无辜地说:“还没干。”
  “操!你故意的吧!”
  蒋危满面愤慨地冲进卫生间找吹风机。


第41章
  庄玠买了北京去莫斯科的K3次火车票,第二天两个人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这趟车次是观光线,还沿用上世纪的绿皮火车,高包软卧正好是两人间,从北京经乌兰巴托到雅罗斯拉夫尔,穿越半个西伯利亚雪原,两张车票花掉了庄玠一个月工资。
  司令部给蒋危批了十天假,不过两人都是公职,出境的话行政审批短时间内很难下来,整条游览路线也只能看一半,走到边境就得折返。
  庄玠大多数时候还是神色懒懒的,很少说话,他喜欢坐在卧铺对面的座位上看窗户外面,一看就是一整天,蒋危把饭端到他面前他才会移开目光。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蒋危就跳到他的床铺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把人抱着,火车上这种床很窄,两人必须贴得身体每个部分都严丝合缝才能睡下,但蒋危心里没有任何别的想法,火车穿行在雪地深林,这种静谧的拥抱变得和窗外风光一样美好易逝。直到入睡的前一刻,蒋危迷迷糊糊地想到,原来旅游真他娘的可以陶冶情操。
  抵达边境那天,蒋危大清早在铁轨的哐当声里醒来,朦胧中看到车窗结了一层霜,外面挂着冰花的树枝随着列车运行轻轻扫过玻璃,抖下来一簇一簇蓬乱的雪。
  庄玠抱着一杯热可可在窗边发呆,黑毛衣领堆叠在脖子处,脸色和雪一样白,那种纯粹又简洁的颜色对比鲜明到了极致。蒋危睡眼惺忪地问了一句:“天天坐那看看看,看什么呢?”
  “……萨尔茨堡的盐树枝。”庄玠头也没回。
  “盐树枝。”蒋危翻了个身,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还是尝试理解了一下,带着很重的鼻音嘟嘟囔囔地说道,“盐做的树枝吗?那不是很快就要化了。”
  庄玠愣了两秒,似乎头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半晌才低低地说:“是,很快就要化了。”
  蒋危困劲儿还没过,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转过身继续睡了。庄玠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停了很久,眼睛里有霜化成的水汽,良久之后他低下头去,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十天做梦一样的假期结束,临回司令部报道之前,蒋危带庄玠去了他在北京附近的营区。
  涉密的部队地址对社会不公开,按照规定这肯定是不允许的,但男人奇怪的胜负欲作祟,蒋危急于向他那群同为变种人的战友展示自己的精神体,顺便也让这帮单身狗感受一下爱情的光辉。
  两人下了火车就直奔营区,正赶上部队里晨训,一群大老爷们儿喊着口号在冷风中过体能。在新疆执行任务时,其中几个兵跟庄玠混了个脸熟,一看见他就上来打招呼,还要拉他去训练场比赛引体向上。
  蒋危换个军装的工夫,下来一看庄玠已经吊在单杠上了,他出门时穿的那身毛衫不利于发挥,胳膊一抻衣服就往上滑,大半个肌肉匀停的腰身都露在外面,还有人围着看热闹。
  旁边几个小兔崽子拉韧带,乔进疼得嗷嗷叫,猛地把后面压他背的人一掀,喊道:“咋不找庄队压去,他那腰一看就软。”
  蒋危气不打一处来,差点都要尥蹶子发飙骂人,硬生生忍住了,走过去把庄玠从单杠上拽下来,黑着脸说:“在这跟他们闹什么,我带你打靶去。”
  枪永远是诱惑这人最好的武器,庄玠二话没说跳下单杠跟他走了。
  蒋危把他那把珍藏的狙击枪找出来,换上子弹,还拉来一箱外面见不到的新枪,步枪机枪各种类型都有,打算给他打着玩玩。
  “打中了子弹给我作纪念吗?”庄玠抱着NSG-85,手指在枪管来回地摩挲,轻声问。
  “你玩过狙击枪?”蒋危有点不相信他能打中,不过庄玠很少向他要什么,难得看他这么喜欢一样东西,蒋危想也没想就应了,“行啊,看到500米那个靶子没……允许你用瞄具,只要不脱靶,弹壳你拿回去玩就是。”
  庄玠于是抱着枪趴下来,认真地找位置,调焦距,他其实在警校没有摸过狙击枪,全靠看蒋危用,然后记下动作照着葫芦画瓢。
  他在前面忙活,蒋危坐在后面抽着烟看戏,看他瞄准时腰背微微下凹的弧线,突然间蒋危眼睛一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有些玩味地微微露出几分笑意。
  枪声响起那一瞬间,蒋危叼着烟猛地站起来,跨到庄玠面前。
  “打个枪还作弊?”他揪住庄玠背后那条尾巴,故意恶声恶气地说,“不知道你用精神力这玩意儿会跑出来吗?”
  手里毛茸茸的东西明显哆嗦了一下,庄玠僵着身子,脖颈后面都沁出了汗,蒋危还以为自己太凶吓着他了,力道稍微松了松,拽着尾巴把他提起来,往怀里一摁。
  “别动!你顶着这俩耳朵在老子面前晃多少天了?今天说什么也别想跑!”
  大尾巴的手感软而温热,一摸上去,还没触到真实的皮肤就已足够让人亢奋,蒋危可耻地发现他现在对着狼尾巴都能硬了,不过他本身也没什么节操,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把庄玠拖进靶场旁边的小树林,脱下外套往草地上一铺,两人一起滚进去。
  这毕竟是在营区,不远处还有跑步的口号声,庄玠怕被人看见,手指死死地攥着衣领僵持,蒋危单膝在他身后跪下来,膝盖压着尾巴,这个姿势不会让庄玠感觉到痛,但足以限制住他的动作。
  庄玠刚开始还挣扎了两下,很快他就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反而让毛衣卷到了胸口,顶在臀缝里的东西又硬又烫,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扭啊,怎么不扭了……越扭我越兴奋……”蒋危把他的裤子整个拽下来,皮带扣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擦出一条红印,蒋危攥住他的腿,粗糙的指腹沿着破口一路摸上去,推到那个粉蔷薇色的洞口,往里狠狠一捣。
  “啊!”庄玠倒抽一口凉气,眼尾迅速地红了,“轻一点……”
  带枪茧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很快增加到三根,刮擦着干涩的软肉,极富技巧地用指甲剔刮那个位置。庄玠被磨得腿根发软,刚发射过的狙击枪枕在他脑后,在火药味和信息素的双重刺激下,后穴里很快响起咕叽的水声,比生理潮期汹涌百倍的欲望如海浪一样将他淹没。
  蒋危一边用手指刺激他,一边俯下头去亲庄玠的喉结,舔吻到胸口,舌尖色情地拨弄那颗颜色浅淡的肉粒。他有些懊丧,下火车时没顺走列车上提供的套子,现在出去买肯定来不及,但箭到弦上已经不能发了。
  “……让我操两下,等会儿再拿出来。”蒋危没什么底气地保证着,捞起他的腰往胯上一贴,粗长的肉刃顺势顶进还未闭合的穴口。
  庄玠满脸是水,睫毛湿漉漉地泛起水光,发丝都粘连在脸侧,无论做多少次,埋进身体里那根东西对他而言仍然有些难以承受,但抵不住猛烈的快感,竖在乌黑发里的狼耳朵都在哆嗦。
  蒋危变态地舔了舔那只耳朵尖,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道:“骚狐狸……”
  这个饱含羞辱意味的字让庄玠抖得更厉害,被压住的尾巴露出半个尖,在草地上无意识地拍打,连接着尾巴的腰臀也在发颤,蒋危竟隐约有种西米露在向他摇尾乞怜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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