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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可耻但是有用(5)

作者:赤渊 时间:2018-08-18 09:39 标签:胜出

  “为什么那么急找这个袋子?”爆豪突然说。
  如果看了袋子的内容,应该不会是这个反应。他安慰着自己。因为他是爆豪胜己,只要是爆豪胜己,查阅了报告内容,肯定会狠狠揪着他的领口,用凶狠的语气质问他是怎么回事才对,但爆豪没有这样的反应。他没有看过,应该没有看过。爆豪胜己不屑自己,当然也不屑于他任何试图遮遮掩掩的秘密,在低头的时候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然后当着爆豪的面打开袋子,把里面的药盒拿出来。
  “因为医生说,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吃一片药,否则又要闹肚子痛了。”他说。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
  每晚确实要吃一片,但理由不是肚子疼,而是因为自己孕期糟糕的身体状态。房间的桌上有刚才爆豪妈妈倒上来的两杯水,一杯是爆豪的,一杯是给他的,他自然地走到桌边。取出的药盒有着外文包装,甚至连英文都不是,是陌生的语言,即便他说这是肠胃药,爆豪也看不出破绽。他就站在自己的幼驯染面前,拆出一片药,就着杯里的水咽下去,然后把药盒放回塑料袋。
  “谢谢小胜。”他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药搞丢了。”
  爆豪胜己看着他,锁着眉头,看起来阴晴不定。
  “睡觉吧。”他最后说。
  打的是地铺。
  睡觉前爆豪胜己给了他吹风机,他不知道是怎么被看出来的,是见到了他袖口的水渍还是别的,但爆豪确实一言不发地递给了他。他安静地吹完头发,然后爆豪关灯,两人沉默不语,各自睡觉。
  被子很柔软,是爆豪的妈妈特意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他平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就像她说的那样,爆豪确实也很久没有回来了,从房间的摆设里可以看出来。实习活动的频繁让快成年的高中男生选择去外面独居,爆豪的妈妈语气里都是嗔怪。但绿谷出久觉得,他似乎理解爆豪这么做的理由。
  距离欧尔迈特无法进行英雄活动已经两年,而雄英从来都是大众关注的焦点,过高的曝光率和不断增多的与敌人作战的机会,几乎让所有A班学生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无数敌人对他们虎视眈眈,能力越强,危机感越重。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家人的保护,也成为了学生们共同面临的难题。
  爆豪搬出去,应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父母不被敌人注意吧。他想。
  他的幼驯染好像一直是这样一个人,看起来性格暴躁、大开大合,但实际上思维却比谁都细致,他总能想到面对各种情况是较为优秀的办法,并且用自己的方式去实践这些。幼驯染的粗暴中有时会有一些不着痕迹的在意与温和,他并不永远是那个不屑的表情,虽然很少,但他对他似乎偶尔也有柔和的一面。刚才他从未说明,而爆豪胜己却自然地拿掉他手里的毛巾,把吹风机塞进他手里。
  水珠都滴到地板上了。他冷冰冰地说。
  不吹会感冒。过会又加上了一句。
  自己会憧憬、喜欢爆豪胜己,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一直以来他都追着爆豪往前跑,爆豪是个天才,对方以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的事情,他却永远……永远可望不可即。直到高中,欧尔迈特给了他一个能靠近爆豪的机会,而他也确实离他的幼驯染越来越近。但即便他能和爆豪胜己站在同一片战场上,他们的关系却永远保持在那样的距离。比普通同学更差一点——这是绿谷出久一直以来的自知之明。就像很久以前的差距无法弥补,他们之间的沟壑也从未填平。
  他偏过头,看向床的方向。爆豪胜己没有拉窗帘,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被子上。他能看见爆豪胜己在被子里露出的金色的头发。他的幼驯染变了很多,但很多东西永远不会有变化,他的金发不变,他的眉眼不变,他的脾气也不变,而自己对他的心情……也同样没有区别。
  就像那天早上他从爆豪独居的公寓逃跑,他也是这样看着爆豪的侧脸,带着不可言说的复杂心情与情感。
  也许他从来没有抱过什么希望,因为时间就会这样马不停蹄地继续下去,他们不断成长,不断变强,他们毕业,去不同的英雄事务所,各奔东西。偶尔在A班的同学会上相见,而他多年的暗恋也就这样……
  无疾而终。
  TBC
  猜一下爆豪有没有看报告
  以及大家麻烦帮我看下这篇文的第一章 有没有被屏……我这边显示第一章没了qaaaaaq【胜出】逃跑可耻但有用(07)
  狗血,带球跑,注意避雷。前文戳这个lof
  终于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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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跑可耻但有用》
  CP胜出
  BY赤渊
  *
  绿谷出久不见了。
  从周一开始,他就没有来上过课,实习的事务所也没有人在。发短信不回,打电话是关机,丽日御茶子找饭田询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全是忧心忡忡。
  “他回你的消息了吗?”她问。
  “没有。”饭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别担心,如果出了事情的话,一定是老师比我们先知道。绿谷他可能是实习比较忙,或者接受了特别任务。”
  “任务要求不允许与友人联系吗?”她皱着眉头,“你最后一次见到绿谷是什么时候?”
  饭田想了想,报了一个日期。
  “是这个时候,我看不出绿谷那天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饭田说,“我想,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应该会告诉我们。”
  “我倒觉得……小久一直都是会一个人扛下来的性格。”丽日御茶子满肚子的疑问,“况且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小久一定怎么样都不想耽误考试的,正常情况下,会在这个时候发布或接受特殊任务吗?”
  正要继续讨论的时候,他们的老师走了进来,相泽消太宣布课堂开始。所有还在叽叽喳喳的学生都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像没有看见绿谷的缺席一般,相泽消太自然地开始今天的课堂。丽日御茶子往那个熟悉的位置看了看,那个总是坐着墨绿色头发男孩的座位是空的。
  三天了,没有人在。
  没有想到。丽日御茶子想。
  本来以为肯定是自己先去找爆豪胜己询问情况,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爆豪胜己先找上了她。他们在宿舍一楼的公共位置坐下,气氛严肃。
  “我已经问了很多同学,饭田同学,蛙吹同学……我都问了,但好像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在班上看上去你和小久的关系并不好,但我知道,实际上你们两个的关系才是最近的。”丽日御茶子看向自己的同学,她和爆豪的交流实在是不多,爆豪此刻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正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继续说下去:“我想知道……你最后一次和小久联系是什么时候。”
  “你有什么结论吗?”爆豪没有回答,反而反问她,“关于这件事。”
  “我的看法是,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问题。”绿谷出久的消失已经是第五天,与最开始的心急如焚不同,这两天丽日御茶子反而冷静了下来,开始换一种思路思考现在的情况,“因为老师们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太奇怪了。爆豪同学应该记得,我们一年级的时候,你曾经被敌人绑架,但那时的学校立刻给出了相应的对策,老师们也都行动了起来,这才是学生遇到危险时雄英应该有的状态。但这次真的非常特殊,因为小久他消失了那么久,看起来最平静的反而是老师……无论是欧尔迈特、还是相泽老师,他们都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
  “嗯。”爆豪点头。
  “所以……”丽日定了定神,继续说下去,“所以现在我觉得,绿谷目前的状况,老师们应该是都知道的,他们一定知道绿谷去了哪里,也知道绿谷此刻在做什么,因为他们觉得不必担心,所以他们没有流露出任何危机来临时才会有的情绪,但绿谷的去向和情况又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情,所以他们缄口不言,一句情况都不和我们说。”
  “看来你已经很清楚了。”爆豪的手搭在扶手上,“你打算去询问老师吗?”
  “爆豪同学知道的吧,问他们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的。”
  “嗯。”爆豪撇了撇嘴,“既然一开始不说,那之后他们也不会说。”
  两人都沉默。
  “我和他最后一次联系是上个礼拜六,一起看了一场电影,然后他来我家吃了一顿饭,留宿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他回去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短信最后一条是这个。”他甩过来一个手机,“你自己看吧。”
  “前面的对话内容就不要偷看了。”他补充。
  丽日点开手机屏幕,其实绿谷出久和爆豪的对话并不多,上面的最后一条短信是绿谷发来的,内容是“谢谢小胜家的招待,玩得很开心。”时间是礼拜天的上午。
  “礼拜一开始,他就没有来过学校。”丽日看着那条短信,“我和饭田同学与小久最后的联系都是周五放学,果然……爆豪同学是最后一个与他联系的人。”
  爆豪不置可否。
  丽日看着他的侧脸,爆豪的眉头锁着,看不出是什么态度和心情。果然还是太突兀了吗?她想,或许一开始爆豪就没有在为这件事情着急,因为她所想到的点,明显爆豪早就已经想到了。爆豪似乎并不像她一样着急,这点她也能理解,毕竟他和绿谷出久并不是普通意义上关系友好的幼驯染,能告诉她一点事情已经是爆豪最高限度的配合。那既然如此……她想着,为什么爆豪还要来找她呢?
  “爆豪同学打算怎么办?”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爆豪站起身,“而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小久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扛着很多事情。”她也站起身,语气急切,“有的时候我很想告诉他,我们作为他的朋友,理所当然可以为他分担一些事情,痛苦的也好,棘手的也好,无解的也好,但是他从来都……”
  “他从来都不给我一个分担的机会。”她有些苦涩。
  爆豪胜己的背影半天没动。
  “我会一个人先查点事情。”
  半晌以后,他终于说。
  爆豪胜己离开公共休息区。
  “有他的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他推开一楼的大门。
  *
  从哪一天开始,爆豪胜己发现自己一直在做同样的一个梦。
  是一个很旖旎的梦,旖旎而真实,他梦见他按着一个人,那个人用沁满泪水的眼睛看他,只要他用力顶撞一下,这个人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如丝的,轻声的,像是把人温柔地包住。相连的感觉火热又温暖,无论是身下的人的身体里,还是他自己的温度,什么都像是要燃起来,把视野之内的一切事物焚烧殆尽。
  梦境笼罩着薄雾,他看得清自己的五指,也看得清对方雪白的皮肤,他能看见那个人被泪水沾湿的睫毛湿漉漉的,线条好看的脖侧还带着自己用力留下的咬痕。但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他无数次地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每当他俯下身子,眼前的薄雾就变得浓起来,无论他怎样睁大眼睛,他都无法看清楚此刻与自己毫无距离的人究竟是谁。他开始急躁,开始更加努力地探寻,而每当这时他就会醒来,然后映入眼帘的是家中熟悉的天花板,还有自己伸出的、像要摸索什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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