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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品即人品(20)

作者:kica心泪 时间:2018-01-13 17:06 标签:娱乐圈 都市情缘 天作之合 青梅竹马

  “疼啊,不过我还能和你坐着说话,表示其实伤势还好吧。”他不太喜欢看牧苏如此安安静静的样子,总是要火气大一点才像他“又不怪你,我回头找那个莫文算帐去,让他配我医药费。”
  牧苏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脑袋来,轻声嘱咐道“揍的轻一点,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正在包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只听见谈贤齐焦急的问着医生护士,在指印下菜找到了清风所在的房间。
  刚刚进房门,迎面就是清风背对着他露出那大片伤痕的背。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谈贤齐难得露出却清风如此关心的姿态,却将一旁的牧苏吓得不轻,急忙站起来道歉“叔叔对不起,他是为了救我……”话未说完便遭到了谈贤齐愤怒下的指责“现在小孩怎么都这么不分轻重,钢管堆得这么高不知道会塌吗?”
  清风明显感觉到牧苏被吼得一哆嗦,连忙起身将他护在身后“他不是故意往那里扎,我救他与他没有任何责任。”
  “你……”清风的护短瞬间让谈贤齐有些哑了一腔炮火的无力感,憋了一口气在心里。
  “叔叔你来这儿有事吗?”清风的称呼更是火上浇油,他只能闷闷的说了一声“老付接到学校电话,我来看看。”
  “没事了,等会儿就能回去了。”清风对于谈贤齐的关心没有表现出任何欢喜,反倒是一脸漠然,甚至于不如从前那般的敷衍姿态“我们等会儿吃点饭再回去。”
  当清风被护士带到里屋进行处理的时候,屋里只留下了牧苏还有愤怒难平的谈贤齐。谈贤齐的严肃让牧苏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对于这个孩子突然有些不喜,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这孩子的责任害的清风受了伤。
  “我和别人吵架,清风来帮我,我一不小心摔倒了钢管上,他为了保护我才被砸伤的。”牧苏紧张的双手都不知该摆在何处“叔叔,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吗?如果那堆建材是更尖锐的东西,你让清风替你陪葬吗?如果那些东西砸到他的脑袋,你来负责吗?小小年纪就可以这么胡作非为,学校里教了你什么,就教了你惹是生非胡作非为吗?你爸妈没有好好的教你什么叫做循规蹈矩吗?”
  一声声的怒吼,都像是一道道惊雷,劈的牧苏身子一抽一抽的。
  清风进去处理不过一会儿,牧苏却觉得漫长的过了一个世纪。

  ☆、情窦初开(8)

  “你们在做什么?”清风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谈贤齐的指责刚巧落了声,牧苏被训的那颗脑袋都快要坠到了地上“你骂他做什么,他受伤了他的爸爸不心疼吗?人家爸爸如果知道自己儿子被人骂成这样,不会伤心吗?”这是第一次见到清风和他顶嘴,一向顺从的孩子突然间变得更加陌生了。
  清风拿过他们的书包,双手在牧苏的脑袋顶上揉了揉“走了,我们回去了。”
  走到楼梯口,牧苏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没有以往的故作坚强,双手交替轮流擦着眼泪,却还是未能止住。
  “我不是故意的……”孩子气的大哭让清风有些措手不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了,他就是凶了点,别放在心上,我不都替你顶回去了吗?”清风将这个大哭的男孩搂在怀里,伸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不哭了,不就是被骂了两句吗?不痛不痒的,别听进去就是了。”
  “他吼我!”牧苏似乎第一次感觉到被那种严肃的人物如此指责,委屈一下子让他的眼泪溃了堤。
  “他有病,咱们不和他一般计较,谁敢凶你,我替你凶回去。”一低头,自己的前襟果然湿成了一片,伸手擦了擦冰凉的脸蛋“不哭了……”
  牧苏坐在楼梯口,眼泪虽然止住,但是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一直到理智慢慢的回来,才慢慢的红了脸,余光瞟了瞟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清风“看什么看!”
  “我在某个人羞羞脸,哭了这么久还没够。”看着他心情恢复的差不多,便忍不住开始逗弄他,指尖蹭了蹭牧苏的鼻尖“没哭够继续,我背包里还有纸巾。”
  “谁哭了,我……我只是这么多年不哭,眼泪攒的溢出来了。”牧苏别别扭扭的站起来说着就要往下走“我饿了,你不吃饭我还要吃饭。”
  两个人买了两碗粥带回了牧家,牧苏一边喝粥一边做作业,清风则是专心致志看书,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旁边的人两头忙的样子。
  “哪道题不会的?”看了看进度,便起身凑近问道,牧苏一侧脸,两个人的脸颊便贴在了一起,惊得一下子分开了。
  “我,我都会,今天的题特简单。”牧苏得瑟的展示给清风看,清风仔仔细细的每一道题看起来,准确率又上升了不少“就说你聪明,作业完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清风将作业本一一合上,瞧着牧苏现在没心没肺的小模样,又想起了今天傍晚小巷发生的事情。
  “今天你是和那个人吵架了?”但是看那个架势还真不像吵架,反倒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
  “我才没和他吵,谁让他自己变态的,你不来我也照揍不误。”牧苏显然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了,可是背过头去,红红的脸蛋又添了一层粉。
  “如果你不喜欢,要直白的告诉他,他再不尊重你,自己记得远离。”清风望着趴在桌上画着小人的牧苏,担心他因此受到伤害,忍不住提醒道。
  “噢。”没心没肺的人突然好奇起了一个问题,回过头去压低声音问向清风“清风,你初吻还在吗?”
  “我……”本想说没有过,但是猛地想起牧苏第三次喝醉的时候,将他错当成女孩子强吻,那可是实打实的,不过瞧着这臭小子真是不记得了。
  “有没有啊。”看着清风语塞,十有八九是有了,贼嘻嘻的追问道“是谁呀,柯澄吗?”
  清风难得被问的羞臊了脸,敛眉训斥道“小孩子家家瞎问什么!”
  “问问又不会掉块肉,今天差点被莫文那臭小子夺了初吻,虽然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好歹我连初恋都没有,初吻给了自己的兄弟太亏了。”牧苏毫无心机的对着清风碎碎念道。
  清风想着那晚他的醉话,反过来追问道“难道你不敢亲女孩子?”
  “你!”原本懒散趴在书桌上的牧苏,嗖的一声直起身来“我哪有!”
  “噢……”简单一声作为回应,可是牧苏却觉得这个字的意思很是绝对不简单,狐疑的盯着他“你质疑我!”
  “我哪有!”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溢出了笑意,手微微捂住,却还是没能挡住,惹来牧苏的一阵拳打脚踢“疼,疼,疼!”
  本是想早点回家,可是牧苏今晚却有意的强留他住下,三番两次的留下,清风竟意外的有些适应了。
  洗完澡,本要穿上牧苏特地准备的睡衣,可是却被那小子挡住了,趴在床上,裸露着后背的伤痕。牧苏没有了嘻嘻哈哈的样子,神情满是严肃,绷着一张小脸坐在一旁为他擦药。
  “好了没有,哪有上药这么久的。”清风觉得趴在床上太过舒服,昏昏欲睡便提醒他,牧苏这次将手上的药水收拾好,余光落到了清风的臀部,开始打量起来,调皮的拍了一下,颇有弹性的动了动“嘿嘿……”
  “臭小子拍哪儿呢。”清风一扭头,射去一道视线,牧苏立刻乖乖的将手背到身后“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屁股很有弹性,形状很好。”
  清风不气不怒,只是笑笑,扫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没看过自己的,你自己的屁股才是最极品的那个。”
  “谢谢夸奖。”没皮没脸的接受了这番夸奖“你也不错。”
  “你再不睡,明早我可不负责叫你起床。”看着墙上的时钟,牧苏却始终这么精神,真是担心自己今晚该如何渡过。
  谁知牧苏爽快的答应了,爬起关了灯,不等清风穿好衣服,一拉被子,两个人被盖的严严实实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能露出来。
  “你好歹等我穿好衣服吧。”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牧苏却故意阻挠他,发出熟睡的呼噜声,半边的手脚搭在他的身上,说什么都不挪开“你还装睡,觉得我受伤治不了你了?”
  “哈哈哈哈……”被挠了痒痒肉的小子笑的在被窝里打起了滚“别别别。”
  “尽是你捉弄我,你还敢吗?还敢吗?”一把将牧苏揽在怀中,手指还不住掐在他的腰部“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调皮了。”
  “我错了,我错了……”

  ☆、情窦初开(7)

  等到牧苏搭在他身上沉沉睡去之时,清风蹑手蹑脚的挪开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睡衣下床走到窗边。
  整片小区已经陷入了黑暗,只剩下几盏路灯,这里明明不是他的家,但是不知不觉已经如此熟悉了,门口的保安,附近的店铺,就连床上睡着的那个男孩好像也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
  走到牧苏身边,为他盖好了被子,拿走一个枕头转身去了客厅,摇了摇头又选择当起了厅长。
  躺在沙发上,睡衣褪去了许多,手机叮的一声响起,传来一则短信:你喜欢柯澄吗?
  一个无名的电话号码,但是一下子便猜中了对方,那人是谈凌吧。
  清风克制住了内心的波动,很是镇定的回复了一句:与你何干。
  本以为对方生气不会再回复,大约过了十分钟,又来了一条消息:他说喜欢我……
  不知道该用怎么样一种口吻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无奈还是试探抑或是炫耀。
  想了想,又是一句冷淡的回复:与我何干。
  这次的回复速度比上一条快了许多: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告诉他,或许你比我更合适。
  看来,谈凌终究是陷入纠结无法自拔,所以想出了一个烂招,希望清风可以代替他去接受柯澄,也许是柯澄那糟糕的状态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当看到这句话,清风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柯澄,是害怕得到预计的答案,还是自己对柯澄的感情只限于自己的内心:你以什么资格来下这个定论,无论哪种,我与他,你与他,是两码事。若是放不下就好好照顾,若是无法接受你又何必再向他施舍温柔。
  最终,那头已经没有了回应,清风在等待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催他起床的不是牧苏的动静,也不是手机的闹钟,而是一个响个不停的来点,沙哑的声音甚至还来不及传达到对方,那头便着急的喊道“清风,清风!”是妈妈的电话,一下子惊醒了清风身上所有还在沉睡的细胞。
  “妈……”
  那头的人慌乱无助,不住的喊着“你快回来,你妹妹出事了。”
  “什么?”他并不了解事情的全程,但是这是一年多以来第一通妈妈的主动来点,却将他的心绪搅的乱七八糟的。
  牧苏拿着清风留下的字条在高中部大门处晃悠,迎面差点撞上了刚刚骑车而来的谈凌。
  “牧苏。”谈凌知道,牧苏来高中部一定是和清风有关。
  “你来的正好,帮清风请一个假吧,请几天嘛,一个星期吧。”牧苏不客气的委托给了谈凌,正要离开却被谈凌抓住了“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一大早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像还提到什么钱的。”说到这儿牧苏一阵心烦意乱,不住的为清风担忧,和钱有关,一定很为难,若是要凑钱自己能不能帮上他呢。
  “如果有需要帮助,你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尽力帮。”谈凌的想法与牧苏一致,却引来了牧苏疑惑的目光“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清风,我看他对你也不很热情嘛。”
  “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刚才说急匆匆的离开,昨晚难不成住你家的吗?”谈凌一下子便抓住了重点,心中有些奇怪,按照清风的性格,怎么可能住到别人家的屋檐下。
  “我,我和你能一样吗?”牧苏红着脸反驳道,这个神情让谈凌更是奇怪“你脸红什么?”
  “你!”被这么一戳破,牧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对了,清风回家了,柯澄那边谁去照顾呢,你吗?”一下子抓住了谈凌的痛叫,得意洋洋的仰着脑袋看他。
  “你和柯澄的关系也不错,既然清风不在,理应也要带着他那份去关心。”谈凌握紧了牧苏的手腕,微微扬着嘴角“放学后我等你,一块去医院。”
  牧苏挣扎了几下,抽回了手,不屑的睨了一眼“胆小鬼!”
  放学之后,牧苏依照平日里清风的样子,买了一碗粥和一些小菜与谈凌一块送去医院。
  柯澄这日已经躺不住了,虽然还是没有气力,但已经可以到处走走了。他们来到医院的时候,柯澄正坐在医院的草地上望着远处发呆。
  有些意外今日清风没来,来的是不待见他的牧苏还有那对他避之不及的谈凌。
  “清风家里有事,接下来几天都不会来了。”若是换做别人,想必是不会反正心上,但是这个家中有事的人是清风,这令柯澄有些担忧了。
  谈凌敏锐的察觉到自从牧苏告知清风不在的原因之后,柯澄一直忧心忡忡,魂不守舍的,便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清风是说他爸爸家里有事,还是妈妈家里有事?”柯澄是否详细的询问牧苏,牧苏一愣,又低头想了想“没说,但是应该挺远的。”
  这下令柯澄更为担心了,那户人家什么事需要清风赶回去帮忙,清风对他们来说早就与外人无异,除非是和钱有关,企图通过清风让他父亲来出资帮助一些什么。
  “他可曾说过这件事需要用到钱?”柯澄句句问到了点子上,牧苏再简单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点了点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谈凌,帮我把柜子里的手机拿给我。”柯澄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眉头锁的更紧了。
  “清风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你说啊!”牧苏失手打翻了白粥,拉住柯澄的手腕“他出什么事了!”
  “清风没出事,是他妹妹出事了。”柯澄挣开,企图下床换衣服离开“我得回去看看。”
  “你身体没好,如果在长途奔波,回头谁来照顾你。”谈凌不顾他的意愿一把柯澄按在了床上“好好呆着!”
  “哎呀,你们俩别墨迹了,赶快把他家地址写给我,我去找他!”牧苏随意的从床位的病例夹上撕了一张空白的纸递过去。
  柯澄快速的写下了一串地址,牧苏顾不上柯澄这边转身便要离开,却被谈凌拦住,塞给他一张卡“我这卡上有钱,如果还不够我再往里面打,让他先应急。”

  ☆、情窦初开(9)

  牧苏回家收拾了两件衣服便坐上了长途大巴,这里距离清风的家要坐一夜的大巴车。等到天蒙蒙亮时,车才进站,他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城镇,与他们住的地方并不相同。
  一路询问,一路摸索,找了好几个小时,牧苏才找到了柯澄纸条上所写的地址。
  刚刚费尽力气爬上了八楼,迎面撞上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踢着清风他们家的防盗门,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这时,才想起应该给清风打一个电话才是。
  那头过了好久才接通,牧苏唤了好几声清风才认出是他来“有事吗?”
  “我在你家门口,有几个男的守着……”牧苏躲在下一层的楼梯口,压低声音,深怕被那些人听到。
  “你怎么会来这里?”清风很是意外,没想到牧苏这小子居然会跑到这里来找他。
  “柯澄说你们家肯定出了大事,你又没什么钱,万一应急也找不到人帮忙怎么办?”牧苏很是老实的把柯澄出卖了,清风没有再拒绝他的好意,软下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了回应“谢谢你,你别靠近我家,在我家楼下的那家小卖部等我,我很快就来。”
  牧苏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抱着一个大背包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小凳子上,当他看到清风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的时候,嗖的一声站起身来跑过去。
  “那些人没找上你吧。”清风俯下身来好好的检查了一番,不得不说牧苏千里迢迢的赶来只为给他帮忙,清风实在很难不有所感动。
  “你!”牧苏一眼便看到了清风嘴角的淤痕,手指轻轻的在上面碰了碰“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谁打你的!”
  清风不做解释,拉着牧苏远离了那栋楼。
  “那些人是受害者家里找来要求索赔的人。”两个人站在一座小石桥上,清风靠在石栏杆旁简单的解释着“我妹在学校里和几个女孩一块勒索同学,那女孩没给钱,被扇了好几个巴掌,结果打的太重,那孩子左耳出血受损,家属要求赔偿。”
  “要索赔多少?”果然是和钱有关,牧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几张卡不知够不够用,要不要和老爸再借一点。
  “正在谈,实在不行我把自己送过去抵债了。”开了一句玩笑话,可是牧苏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盯着清风嘴角的伤口,闷闷的问道“那也是他们动手打的吗?”
  “我上门赔礼道歉,女孩父亲情绪激动,没控制力度误伤了我。”清风说的风轻云淡,但是牧苏知道一定不是这样,但是他越是这样装作轻松,更是令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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