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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44)

作者:无虞 时间:2022-12-29 10:21 标签:ABO 娱乐圈 甜宠 先婚后爱 养成

  之前都摊在沙发上,昨晚余煦来了一趟,很贤惠地帮他叠好了,倒是让他省了大部分整理的时间,往行李箱里一放就行了。
  于是五分钟后他收拾完行李,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还有茶几上酒店送来的夜宵套餐,突然产生了一种想回家的感慨。
  他出道十几年,不是没体验过更乏味将就的生活——甚至对两个月前的他来说,一日三餐吃盒饭、回家只有一片漆黑才是常态。
  但这两个月来,余煦实在把他照顾得太好了。
  不是那种每天能带给他多少惊喜、从地狱过渡到天堂的好,而是不知不觉地改变他的生活习惯,将他一片冷白的生活逐渐染上暖色调。
  等到他有所意识,回头去看,才发觉自己已经习惯了永远带着阳光味道的床铺、洗好的衣服、热气腾腾又很合他口味的一日三餐,还有那盏会等他回家的暖黄落地灯。
  他不用考虑出门前需不需要因为没吃早饭而带几颗糖,挂在玄关那件外套的口袋里一定会放巧克力。
  也不用考虑每周要签收的猫粮和花材——前者余煦会替他打理,连猫一起照顾妥帖,后者则已经被那些不会枯萎的多肉植物取代了。
  甚至不用考虑什么发情期,反正余煦会帮他记住日期,给他需要的信息素,或是像这次出来巡演,提前几天告诉他要打抑制针。
  这些也许是余煦对他占有欲的一环,是一种不露声色的控制——但他由衷地觉得,这样可能也挺好的。
  以前那种回家洗个澡倒头就睡、第二天去公司吃面包的日子大概只算生存,直到余煦搬进家里,他才体验到何为生活。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尝了一口那份甜椒通心粉,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余煦每晚定点端来的那杯热牛奶驯化了。
  于是他打电话问前台要了杯牛奶,又拿着私下用的那部手机窝回沙发里。
  余煦给他发了几条消息,最近一条是半个小时前,说自己已经上高铁了,后面跟着张照片,是高铁站外的一段霓虹灯。
  “像那天抓娃娃机上的灯。”
  他记不清抓娃娃机上有什么霓虹灯,却从玻璃反光里分辨出一个隐约的轮廓——余煦还带着那顶鸭舌帽,帽檐下翘起几撮不安分的卷发,发梢的弧度看起来又很柔软。
  他想了一会儿,回复道:到家了吗?
  余煦回得很快:下站就到了,然后打车回家。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发现对着聊天框反而没什么能说的——总不能说我有点想念和你一起待在家里的感觉,刚才还因为这个点了杯热牛奶。
  所幸对面是只话痨的小狗,不会让他冷场,又叮叮咚咚发来好几条消息,问他开完演唱会累不累,是不是该睡觉了。
  最后可能嫌打字不够,又发了一句:现在方便打电话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余昧调整了一下坐姿,发起通话。
  作者有话说:
  喜欢一些异地小暧昧 belike电话粥


第42章 电话粥
  “哥哥,吃过晚饭了吗?”
  余煦那边有点吵,背景里是一个小孩子在哭,被另一个女声哄着,又有乘客小声抱怨,乱七八糟的。
  余昧看了一眼桌上只动了两口的通心粉,含糊其辞:“嗯,吃过了。”
  “吃了什么?”
  “意粉……还有沙拉。”
  睡前吃主食显然不太健康,但余煦也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继续跟他进行没营养的对话,说今天第一次拿到了演唱会周边的小扇子。
  “以前怕被你发现嘛,一散场就直接走了,”他笑了一下,“这次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去排队了。”
  “排那么久不累吗,”余昧回想起他说的扇子是什么,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次想要什么,和向蝶说一声就行了。”
  “不一样,”余煦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签名,笑意柔软,“我只是很享受那个过程。”
  他又说起刚才那场演唱会,没提最后一首歌,只是说到第一次坐得那么近,舞台效果很好——后面跟着意料之中的迷弟发言,说余昧今天的发型很漂亮,回家后可以再扎起来看看吗。
  余昧听着听着,觉得自己可能总结出一个规律:余煦平时还乖乖叫他哥,等到偶尔不太规矩、在越线边缘试探的时候,又喜欢叫他“妹妹”,像什么转变角色的信号。
  说到那架透明电钢时门铃响了,余煦停下来,问他这么晚还有谁来找他。
  “酒店的人,”余昧起身去开门,随口解释,“我要了杯热牛奶。”
  余煦愣了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弯起嘴角,揉着自己的耳朵,没头没尾地问:“妹妹,我们这算不算是异地恋……”
  酒店送来的牛奶更像用奶粉冲调的,带着浓郁的人工质甜味。
  余昧皱着眉尝了一口,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又不是真的情侣。
  但余煦似乎也没想让他为难,很快又笑着说:“我开玩笑的……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等等,还有一件事,”余昧放下那杯牛奶,换了一种说正事的语气,“今天那两条热搜你看到了吗?”
  余煦点点头:“看了。”
  于是余昧斟酌了一下措辞,把关阳让他适当“营业”的那些话转述了一遍,又补充道:“只是发几条微博,不会让你露脸的,你放心。”
  车到站了。
  余煦随着人潮下了车,看到夜空里那块孤零零发光的站牌,垂了垂眼,问他:“那今天你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也是营业吗?”
  想也知道肯定是了——他其实更想问余昧说话前唱的那首歌,那些无可辩驳的对视,还有视线相交时他眼里晃动的浅淡笑意。
  大概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余昧沉默了几秒,缓着语气道:“那只是必要的澄清,无所谓营业不营业的。”
  周围有点吵,车站的播报声,来来往往的人,孩童嬉闹,夫妻争吵——余煦背着一个相机包,也没有行李,混在出站的人群里,觉得自己有点儿突兀。
  他一直没说话,直到走出那段人最多的地方,周围安静了一点,才问:“那最后那首歌呢?”
  那么直白地越过人群和他对视,坐在平时根本不会靠近的位置,温温柔柔地唱完那首情歌——也是营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听见余昧叹了口气,说“不是”。
  “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对上一双疲倦的眼睛,是个头发花白的爷爷,背着熟睡的孙女,用蹩脚的方言问他行李丢了,该去哪里找。
  他戴着耳机,手里也没拿东西,老人家大概没意识到他在打电话,只一味地跟他说“麻烦你”。
  余昧可能明白了他这边怎么回事,让他先去帮忙,电话不挂断。
  他松了口气,连忙问老人家最后一次看到行李是在哪,还有没有印象。
  “我上厕所,叫囡囡在门外帮我看行李,出来发觉只剩一个包了,她趴在包上睡,”老人指了指脚边那个褪色的登山包,不住地抹眼睛,“她跟我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车,没合眼,不怪她的,怪我……”
  他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却莫名地有些耳熟——余煦没顾上细想,大致听懂了他的意思,先把人带去服务台帮忙挂失,又和他一起回那个厕所附近找。
  似乎又有一班列车到站,涌进一大波人,他接过那只旧登山包,想了想,又让老人把小女孩换给他背。
  小姑娘五六岁的样子,睡得很熟,周围那么闹也没被吵醒,脸颊堆在他肩膀上,像团糯米糍。
  其实报过挂失了,再靠人力去找也没什么效率,但老人家不安心,坚持要自己找,余煦便陪他从A口走到F口,又走回来,留意每个厕所和拎绿色行李箱的行人。
  所幸也没过多久,就听见广播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说东西找到了,让他们尽快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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