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恋综吃瓜翻车了(129)
他甚至拿出手机翻出资料来给安乐言看:“喏,确切地说,是2.386公里。”
安乐言却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行,傅识沧,你又骗我!
当天晚上,当傅识沧照常游向安乐言的水屋时,才刚到一半,就看见了安乐言的身影。
身影单薄,又在海水中沉沉浮浮,看不清面貌,但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傅识沧大吃一惊,快速划动几下,一下子抱住了海中的少年。
“小言,你怎么来了?”他踩着水,努力在暗淡的星光下,去辨认少年的神情。
“来看你的拖尾沙滩啊!”安乐言抹了把脸上的水,“六公里长?只需要游四公里就能到水屋?”
傅识沧:……
怀里的人使劲捶了傅识沧两下:“拖尾呢?沙滩呢?我游了四公里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小言你听我解释……”
一个大浪打来,他灌了一口咸涩的海水:“我们不要在这儿拉扯,去我那边。”
安乐言狠狠瞪了他一眼,丢给他一个可以随时打开的救生气囊,这才继续往前游。
今晚的风浪有点大,再加上之前已经游了四公里,安乐言的手脚渐渐变得麻木,动作也慢了下来。
傅识沧心疼得不得了,划了两下水追上安乐言:“我打开气囊你趴着,我带你过去。”
回答他的,是劈头盖脸的一蓬水花。
再游出去不远,海面上灯光微亮,一片小巧的充气浮台随着,边缘一圈小小的灯光,像是海中的孤岛。
“休息一下小言,”傅识沧强行抱住安乐言,“这是我设置的休息站。”
五公里的海泳,对安乐言而言已经是极限。
已经耗尽力气的他,此刻手脚都打着战,苍白的脸色在LED灯的冷光映照下,看不出一丝血色。
傅识沧翻上平台,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对不起宝贝,是我不该说谎,我就是太想你了。”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手掌不停地在他后背上捋动。
过了好一会儿,安乐言才缓过劲来,趴在傅识沧怀里不肯说话。
傅识沧慌了:“小言,宝贝,你别不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低头亲亲安乐言冰凉的脸:“宝贝你别吓我,理理我好不好?”
安乐言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总是说不想让我帮你,其实,在看到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的心情,和你现在是一样的。”
傅识沧怔愣一瞬。
上辈子他失踪的时候,死亡的时候,昨天他被人袭击的时候,小言的心里这么难受?他到底受了多大的苦?
原本只是个轻飘飘的概念,此刻却如同刻入血肉的伤痕,连心脏都在打战。
他再次把人紧紧抱住:“对不起小言,我现在知道了。”
两人在茫茫大海上相拥了好一会儿,傅识沧才放开安乐言。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宝贝,你刚才说什么?你的心情和我的是一样的?”
安乐言:?哪里不对?
傅识沧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真的发自内心,那么畅快,那么喜悦,连根本没有抬头看他的安乐言,只听声音,就被他感染。
傅识沧抬起安乐言的下颌,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又在脸颊上亲了亲,把他稳稳地放在浮台中央,然后扑通一声就跳下了海。
“你干什么?”安乐言的嗓子都哑了,慌忙探头去看他。
“没什么,我高兴!”傅识沧双手扶在浮台上踩水,“你别动,我送你过去!”
此刻的傅识沧,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推着浮台哗啦哗啦蹬着水。
游出一公里多便是傅识沧那边的拖尾沙滩,此刻开始涨潮,最尾端的部分还踩不到底,傅识沧又往前游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休息。
“你在发什么疯?”安乐言趴在浮台上,瞪着一脸笑容的傅识沧。
傅识沧用了一点时间调整呼吸,接着又笑了起来。
“你说你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他一只手扒在浮台上,双眼专注地看着安乐言,“我可是爱惨了你。”
他向上浮起身体,凑近安乐言的脸颊,轻声问:“你说的一样也包括这个,对吧?”
安乐言转过头,没有回答。
傅识沧笑得更开心了,继续用力蹬水,把浮台送回他的帐篷旁。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躲闪,傅识沧大大方方地搂着安乐言踏入帐篷中。
两个人都一身狼狈,但看着对方浑身的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灿烂星空下,那笑畅快而默契,暖意融融。
“咳!”帐篷的一角上,张茂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我还在水屋那边找傅识沧呢!”
傅识沧捋了一把头发,看了眼那边的摄像头:“这就是您不对了,就许我过去,不许小言过来吗?我们小言体力很好的!”
他说完,偷偷回头,看了安乐言一眼。
少年此刻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闻言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一步,表示不要和他同流合污。
“啧,”张茂挺不是滋味地哼了一声,“算了,不跟你们多说,安全就行。我找你是因为你的一位朋友辗转找到节目组,说有重要的事情,你们现在去把闺蜜机打开,我给你把视频信号转过去。”
两人都水淋淋的,傅识沧推着安乐言进了一旁的石头浴室:“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来接视频就行。”
安乐言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犹豫:“你也要洗啊……”
傅识沧凑近了些:“那一起?”
小coser一脸通红地关上了门。
两秒钟后,门又开了一条缝,扔出来一条大浴巾。
傅识沧被浴巾糊了一脸,闷头笑了笑,脱下泳裤,裹上浴巾。
闺蜜机就在他身边不远处,他抬头看了眼浴帘后方晃动的人影,还是把机器推远了点。
爱操心的小助理,还是先安稳洗个澡比较好。
安乐言的确不安稳。
经过了前一天的遇袭,他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怕傅识沧会出事。
张导说的这个电话,让他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他简单冲了个澡就立刻冲出了浴室,恰好看见闺蜜机里岩澍的脸。
“原来你们在一起,那太好了。”岩澍还是没什么表情,“所以我说乐言最好也能来一趟,说句你不爱听的,毕竟,他才是那个维系你们之间纽带的人。”
他说完就下了线,安乐言看向傅识沧。
男人面色凝重,似乎在慎重考虑着什么。
应该是觉察到了安乐言的目光,傅识沧抬头。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小助理又开始担心了,傅识沧伸手把他揽过来。
“别怕,是好事,”他温声说,“岩澍说妈妈这两天似乎有恢复记忆的迹象,玉婆婆觉得可以冒一点小险,轻轻刺激她一下,看能不能有点进展。”
安乐言松了口气,这的确算是好消息。但为什么要我去?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傅识沧苦笑:“奶奶说,最好是找一个和我们羁绊深的人,那人当然就是你了,而且……”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安乐言:“她老人家说,最好是能扮成我十二岁时的模样,你是专业coser,所以想让你试试。”
安乐言骨架纤细,又是专业人士,方芮本身也只是需要一个刺激源,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沧哥十二岁的时候吗?
安乐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清隽少年的模样。
“可那个时候,你……”
安乐言伸出手,比了个大概一米六的高度。
傅识沧嫌弃地看了眼,又好笑地把人拉进怀里:“行了我知道了,不要鄙视我了。”
安乐言闷闷地笑了半晌,拉着他的手,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只有这么高,看着你的时候,都是仰视的。”
傅识沧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