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豪门大佬协议结婚后(31)
男人喑哑的嗓音低低警告:“别乱动。”
郁清许因猝不及防的惩戒先是浑身绷紧,紧接着便觉膝头发软,最后的理智让他在霍明择再次按向腹部时跪了下去,并在感受到挤压带来的腻滑油润后,整个人彻底烧了起来。
如果这时候把灯打开,霍明择就会看到他赧红一片的四肢,以及将睡袍系在腰间的无谓挣扎,甚至还可能在某些角度看到更低处的折射……可惜黑暗阻断了男人的视觉。
却也放大了两人的其他感官。
霍明择很快发现郁清许并非想要抵赖,而是选择在此时回应他的“跪下”,错位满足他之前提出的无理要求。
静谧的黑夜内,失去视觉的霍明择,几乎要被郁清许带来的听觉触觉刺激疯了,但凡此刻他还有一丝清明,都想将人拎起质问为什么会学会这种下|流招数?!
他怎么敢把这种招数用在他身上?以为他会想要吗?霍明择咬紧牙关,还是没能抑制低沉的闷哼。
然而他不知道是,尽管郁清许曾经领略过真实的霍明择,但十三年实在太久,而当初他也没积攒下什么经验,时至今日依旧是无法言喻的困难挑战。
但郁清许从小就是个要强自立的人,从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自从和霍明择定下交易条件,他就找了大量教材提前学习,为此有几顿饭都是用黄瓜暂代的。
不过学习模拟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虽然他已经选择了最为相似的教具,却依旧无法真实还原,以至于在直面的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
即便他深知霍明择行事一向雷厉风行,但还没开始,郁清许就觉得自己根本没可能撑下去。
但为了信守承诺,他只能奋力一搏。
郁清许深吸一口气,将软唇缓缓张开再张开,直到足以真正开始他的偿还时,他闭上眼默念三二一,正打算进一步向前倾身,却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
郁清许:……?
来不及反应,人就被霍明择一把推开,紧接着就是男人急促跺离直奔浴室而去的脚步声。
好在湿巾也是夜间必备物品,郁清许不需要跟霍明择抢卫生间,就能轻松处理掉身上的污渍。
擦到一半,神色微怔的郁清许突然笑了一下。
大概是天生两性畸形内分泌紊乱的缘故,他对这方面的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也就无法了解普通男性是什么情况。
他倒是在网上看过一些讨论,诸如男性二十五岁以后精力会严重下滑,过了三十岁更是断崖式下跌。
原来是真的啊……思及此,郁清许唇侧的笑容顿时又加深了几分。
并非对男人的嘲笑,单纯是得知偿还难度降低的欣喜,他之前似乎将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只是这样的话……他还真是白担心了。
很快,他扶着床沿站起身将睡袍穿好,坐等了半晌人还没回,郁清许困晕晕地摸上了床。
虽然是打算边躺边等,但脑袋刚沾上枕头,眼皮就不可自抑地合上了。
昏迷般的睡眠袭来前,郁清许只剩最后一个念头:桃姐的安神大补汤也太|安神了,早知如此,他该让棠棠也喝一碗的。
以至于等恼羞成怒的霍明择,调整好状态准备重征沙场时,郁清许早已经陷入深眠。
因是侧趴的睡姿,脸颊挤出的一抹软肉显得极为软弹,霍明择静默半晌,夜视效果越发清晰,最后还是不甘心地伸手戳了上去。
结果不论他怎么戳捏,郁清许都睡得香甜极了,眼皮始终未动一下。
而他因侧睡半压着被子,露出修长白皙的腿,以及睡袍难以遮掩的一抹腴润,这让本就心有不甘愤懑难平的霍明择更上火了。
险些彻底破罐子破摔,于暗夜中化身商场门口的气球人,甩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单节棍。
但他还没丧失理智,所以,霍明择只是在站床前提棍怒瞪半小时,又上前俯身猛咬了一口,稍作泄愤后大步离开。
*
同一时间,云市瑞德国际医院。
霍成麒连续洗胃两次,洗牙一次,深度清洁身|体五次,几乎将自己折腾散架了,才算把仿若腌进灵魂的粪臭尿骚味给去掉了。
大概因为是强行保胎留住的孩子,虽然有着同龄人中少见的高大身躯,但其实霍成麒的身|体从小就不是很好,有着严重的胃肠问题、重度洁癖强迫症,以及从幼儿园开始就深受失眠困扰。
不过再多的不便这么多年他也适应了,而且不论霍家还是外界环境,都会因他的喜好和舒适做出最大程度的调整,所以他一直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重生归来,他在拯救真爱时意外被人将臭拖布塞进嘴里,霍成麒才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天崩地裂!
不洗胃,洁癖受不了,洗胃,胃肠损伤严重,最痛苦艰难的时候,他的痛苦还会因失眠问题超级加倍。
霍成麒的恨与怒可想而知。
第一个送上来供他发泄的是凌旭,在霍成麒苏醒不久就听到他像嚎丧一样说道:“霍少!您可千万不能放过那个土包子啊!”
“您不知道那个新转来的土包子他爸有多过分!竟然还反咬我们霸凌土包子!只是同学间的小玩笑,我们又没想要他的命……”
时隔数年,霍成麒再次听到这些人对郁棠的蔑称,顿时连嘴里留有的粪臭都顾不上,抬腿就是一阵暴踢。
什么东西!也配在他面前提他的宝贝?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些贱人!他的棠棠才会早早离世!
霍成麒虽然刚昏迷了一场,但源自真爱的愤怒激发了他的全部身|体潜能,两脚下去凌旭就失去了挣扎。
医护人员很快围了上来,却不是阻拦这位大少爷的,而是怕大少爷踢太狠再伤到自己,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下凌旭不用再装肚子疼了,等霍成麒被人扶走后,他蜷在墙角捂着肚子根本爬都爬不起来。
一旁的凌旭后妈好不容易通过继子有机会搭上霍太太,结果没等她向霍太太卖一句好,继子就被霍大少一脚踢飞,紧接着便是母子俩一起被撵了出去。
凌旭后妈差点没气死,直接将继子往墙边一推:“别装了!你个废物,现在没人看你表演!”
凌旭疼到几乎说不出话来,身上的T恤很快被冷汗浸湿,求生本能让他顾不上和小后妈之间的龃龉,伸手攥上了女人的裤脚。
然而不等他艰难呼救,女人就一脚踢开了他的手,一脸厌恶:“你这成什么样子?霍少爷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一米八二的大个子还玩倒地耍赖这一套,难不成以为我和你爸还会在这种事上惯着你?”
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太晦气了。
在警局打人不成反摔了个大腚顿,她怀疑自己尾骨摔出问题了,但因着急于攀上霍太太,她也只能忍痛踩着恨天高陪着不争气的继子来给霍少探病。
结果一点关系没攀上,现在还被了撵出来,她对继子的耐心是一丁点都没有了。
况且平日她就不会惯着这个动不动就倒地打滚的继子,现在这死孩子惹怒了霍少,她家那位再是纵容孩子这次也不会顺着他了。
思及此,女人翻了个白眼,丢下一句“我可不吃你这套!”转身就走,直奔楼上骨科。
凌旭伸手再想阻拦时,视线已然模糊,别说去抓女人的裤脚了,就连嘴巴都难以张开,他就这么在腹部刀砍斧凿般的剧痛中失去了意识。
凌旭再醒来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情。
虽然他是在医院走廊晕倒的,被发现的很及时,但因脾脏破裂严重已经无法修补或者通过部分切除来保留脾脏功能了,最终医生还是为他切除了这一重要的免疫器官。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加之孩子年龄小恢复能力强,手术预后极佳,虽然少了这一免疫器官,但也会有其他器官和组织进行代偿作用,对免疫力其实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凌父虽然也知道医生的话有很大的安慰成分,但他也的确因此安心不少,并在儿子醒后哭诉的第一时间甩了一巴掌。
“是你活该!”一向溺爱孩子的男人像完全变了个样般,在儿子再次试图抹黑霍成麒前又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还敢赖别人!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