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A还想标记我?(74)
只是恰好在这个时候,导演喊了卡。
于是印舟错过了那种感觉,还以为那只是瘙痒得到缓解的畅快感。
听到顾青修的问话,他顿了顿,感觉到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状态也好了许多,便道:
“好很多了。”
顾青修没有完全放开他,他的手指上还沾着药草和汁液,轻轻搁在印舟肩头,闻言低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痒的?”
印舟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非常幽怨:“开拍没多久就开始痒了,而且越来越痒,你以前贴这玩意儿也会这样?”
顾青修:“不会。”
“难道是质量问题?夏姐不至于买到假的啊。”
两个人坐在地上没有起身,为了等会儿补拍的时候不穿帮,位置都没有挪动,就这么在原地等着。
只是由于印舟后颈处一直有药草,为了不让药草从后颈滑下去,他始终没敢有大动作。
跟顾青修闲聊了一会儿后,印舟脸色一变。
“嘶,又要开始痒了……”
顾青修目光在他腺体处掠过,腺体边缘没有药草的地方好像比之前要红一些,他皱眉道:“要不要跟导演说说,你休息一下?”
印舟连忙摇头:“不不不,快点拍完我把这东西撕掉就好,别再让它折腾我了。”
他动作一大,药草就要掉下来,顾青修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按回来,低声道:“别动。”
两人一时又拉近了距离,顾青修的头从印舟脸侧探过去,声音就响在印舟耳边,充满低沉的磁性。
印舟身子僵了僵,等顾青修看完他的后颈才慢慢将身子拉开。
可只过了这么一会儿,他的腺体就越来越痒,甚至痒的势头还加快了。
“不行,快,你再帮我揉揉。”
顾青修:“…………”
印舟被那种瘙痒感弄得心情都烦躁起来,催促道:“快呀。”
顾青修知道他确实难受,但现在不是拍戏中,又那么多人看着,叫他给一个alpha揉腺体止痒这种事情……
他低声说:“先把手给我。”
“怎么?”印舟没想太多,把右手抬高递给从肩膀处朝他示意的手,顾青修抓着他手腕将他的手抬高拉到腺体上。
“你自己来吧,我不知道你哪里痒。”
我当然哪哪都痒了,你怎么揉都行。
可印舟的手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腺体,本能地挠了挠,刚想说的话就这样被腺体的舒适感给堵了回去,完全没发现顾青修其实是拒绝了帮忙。
“药草在这里。”
腺体上覆盖着一层药草,印舟因为看不到,药草经常会被他给拨开,顾青修就将险些掉下去的捞回来送到他手指旁。
在印舟看不见的地方,顾青修用手掌挡在他的腺体外,没让他的动作被其他人清楚看到,工作人员就算看过来也只以为他在整理腺体上的药草。
“早知道就不贴这东西了。”印舟几乎把整个腺体都揉擦了好几遍,比起之前顾青修的动作要大一些,粗鲁地按在腺体上甚至将腺体按得有些疼。
顾青修本想让他轻手一点,但又觉得自己有点管太多,于是没说,道:“不贴?你可以接受?”
印舟愣了愣,对哦,不贴的话顾青修就是直接接触他的腺体了,这好像确实也不太能接受。
“差点忘了这回事了,很难说哪个让人更难受啊,让我选的话……”
顾青修一顿:“你选哪个?”
“那我还是选择不贴,我宁愿让你直接碰我的腺体也不想被这东西折腾了。”
顾青修眸光一闪:“哦?”
“你是不知道有多难受,腺体可是人的私密部位,本来就很敏感,这种地方的瘙痒还不能太用力地挠……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顾青修挑了挑眉,压低了声音:“原来你知道腺体是人的私密部位,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生物课的第一页就写了,腺体是人的性.器官之……一……”
印舟缓缓眨了眨眼睛。
腺体是人的性.器官之一,omega发情的时候,alpha通过标记这个地方能让omega的情.欲得到纾解,而alpha的腺体是逆鳞之一,不容他人随意触碰。
……
印舟幡然醒悟,所以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好像……在顾青修面前,对自己的私密部位做了些什么,而且强迫顾青修对自己的私密部位做了些什么……
印舟:“……”
腺体跟其他性.器官不太一样,位于后颈这种日常能直接看到,甚至能直接碰到的地方,并没有其他□□官那么隐蔽。
他不是土著人,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自己的身体还算熟悉,可说到底思维还是没能很好地代入进来。
当被关岩直接用信息素攻击腺体的时候,他因为alpha的天性而感受到了巨大的被冒犯感,信息素本能地护主攻击了关岩,可以说是信息素主导的那一场失控。
可是日常生活中,印舟其实并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个位于脖子的地方有多重要,毕竟脖子并不是私密部位。
印舟现在被顾青修提了一下,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干了些很流氓的事情……
原来顾青修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奇怪的眼神都是这个意思……
于是,只会打嘴炮的假流氓印舟脸红了。
也结巴了:“呃,那个,那什么,是隔着腺体贴的,应该还好吧?”
幸好他今天的妆本来就比较浓,脸上本来就红,所以顾青修一时没发现,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印舟:“……”
他想起夏凉甚至主动给他拿了腺体贴,上个药而已还得隔着个东西上药,足以说明腺体确实不太好被人直接触碰。
除非两个人都不介意。
之前做过的傻事一件件浮上脑海,印舟顿时觉得浑身不得劲,又尴尬又哑口无言,简直百口莫辩。
顾青修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但是他的“奇怪癖好”却要顾青修来配合来买单,这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印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其实是知道腺体是不该被别人乱碰的、在别人面前揉自己腺体是件很变态的事,只是我忘了而已这种狗都不信的话吧。
他没有说话,顾青修就看着他先是茫然,随后好像顿悟了一样思考,可越想脸色越不妙,表情不断变换,眼睛往他这边瞟了两眼,视线触碰到他后立刻转开。
不像以前那样从来都是直视他的眼睛。
这个表情是心虚?
因为印舟侧过了脸,顾青修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耳朵上。
他皮肤本来就白,莹润的耳垂此刻却泛起了淡淡的粉,侧面的灯光打过来,那粉色宛如樱花一样,鲜嫩无比。
顾青修在他耳垂上看了好一会儿,随后往下看到了印舟的脖子,脖子也是一片青涩的粉红。
与后颈的红连成了一片。
顾青修眸光一凝,这人也会不好意思?
印舟揉了揉耳朵,说:“嗯,之前是我的问题,没考虑好。”
耳朵被他揉得更红,顾青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视线在那上面转了转,感受到了对方的别扭,嘴角勾了起来:“想起某些常识了?”
印舟点头:“是的。”
“后悔了吗?”
“后悔了,是我的错。”非常乖顺,从顾青修的角度能看到对方轻抿的嘴角。
顾青修笑意加深,真是难得看到这人这幅样子,忍不住继续逗他:“那你说说看,你犯了什么错。”
印舟沉默一会儿,随后沉痛地说:“是我非礼了你,抱歉。”
本想看他更加不好意思更加懊恼说不出话的顾青修顿时嘴角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