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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那个控制狂(10)

作者:蜀七 时间:2017-12-24 18:55 标签:打脸 穿越时空 架空 破镜重圆

  第二天,李大壮请了假,他是户主,必须要亲自去办理领养手续。
  李大成对自己这个堂弟并没有什么好感,他们现在的社会地位完全不同。
  他是受人尊敬的事业单位的人,而李大壮,只是工地里卖力气的农民工。
  办理领养手续的人是李大成专门打过招呼的,但还是花费了一天的工夫,其中已经减少了很多手续。
  李大成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去吃那块蛋糕了。
  那块用金钱制作的蛋糕。
  容白给片面的房东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坐在茶馆里头,手里捧着一杯散发出清香的竹叶青。
  “是,我准备退租,违约金我会双倍赔偿。您不是想把铺面卖出去吗?我也给您找好了买家,价格您肯定会满意。在您的报价上多加了百分之二十。”
  “谢谢体谅,您再过两天就可以去收铺子了。卖房合同,明天就会有人来和您签。”
  容白放下手里的大哥大,他只在老照片上看过这种通讯工具,用起来还挺新奇的。
  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李大成就要自食恶果。
  容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可从来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
  “先生,您还要加水吗?”年轻的服务员脸通红的站在容白旁边,她不敢直视容白,只能微低着头,悄悄的用余光去看。
  容白摇摇头,他站起身来,把钱放在桌子上,对服务员笑了笑:“多的就是你的辛苦费,不用找了。”
  直到容白离开这间茶楼,服务员的脸颊依旧烫的像火烧一样。
  “现在的话……”容白走在街头上,他布置的每一条线索,每一颗棋子,现在都到了验收胜利成果的时候了。
  容白自言自语道:“郑老师,您可真是,太倒霉了。”
  郑国伟这段时间过的很好,他生活很闲适,工作上也没有遇到挫折。
  最近校长也在提帮他转到省城的提名。
  前途似乎非常光明。
  “老郑,有人敲门。”林双正在收拾家里,打扫灰尘。
  郑国伟答应了一声,去开了门。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出现在他门口的是容白。
  “郑老师,好久不见了。”容白笑眯眯地说道。
  林双给容白倒了一杯茶,容白今天已经喝了一肚子茶,只能放在一边,闻着茶香。
  郑国伟让林双回了房间。
  “说吧,你这次过来是为什么什么事。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江岩柏的成绩在稳步提升,班里现在的气氛也很好。”郑国伟唯恐容白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说起来,在这方面您确实做的很好。”容白点点头,“我又不否认,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
  “我今天找您,是为了说另外一件事,我需要您实名举报一个人。”容白的语气很自然,就像是在谈论过会儿应该吃什么一样。
  郑国伟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举报谁?”
  “李大成。”容白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恶意。
  “江岩柏的舅舅?”郑国伟咽了口口水,“举报他什么?”
  “以公谋私,利用职权之便窃取普通老百姓的财产。”容白看着自己的手指,把一碟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李大成和一个从外地过来的个体户签订的不平等合同,除此之外,他还利用职权简化政|府流程。”
  这份合同是商铺代理合同,不过甲方并不是容白的名字。
  而是容白在劳工市场找到的一个外地人,因为做生意失败,所以不得不在劳工市场寻找一份工作。
  “我听说,实名举报的内容会更容易受到重视和调查。”容白看向哑口无言的郑国伟。
  郑国伟咽了口唾沫,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如果我去实名举报,周围的人……他们会……”
  毕竟现在是人情社会,一旦被发现举报人是自己,无论被举报的究竟是什么罪名,自己也会被视为打小报告的小人。
  没有人会愿意再和他走近了。
  “郑老师。”容白打算了郑国伟的沉思,“您也可以拒绝我,但是您要知道,收贿受贿,也是一项罪名。严重到您的未来也不掌握在您自己的手里。”
  郑国伟紧张道:“你什么意思,没有人会知道我收了……”
  “我这里还有购买金项链的小票,当然了,虽然是我送过来的,但是我留的购买地址是您的住所。”容白笑道,“听说现在大商场都有反馈活动,时不时会上门展开后续服务。”
  “您说,别人会信谁呢?反正落进下石的人,总比雪中送炭的多。”
  “那么,我先走了。”容白站起来,“希望三天内,我能听到您的反馈。”
  郑国伟捏紧了拳头,他已经有了决断:“我们之前的交易,省城……”
  “我既然这么对您承诺了,当然会做到。”容白没有回头,径直对开了门。
  郑国伟看着容白的背影。
  遍体生寒。
    
    ☆、第17章 chapter 17

  
  人的贪|欲,会让人一步步走向灭亡。
  尤其是当贪|欲与能力不相符的时候。
  住到了乔老太家之后,江岩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家”感觉。
  这个家里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奶奶。
  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是江岩柏却真的如李家媳妇保证的那样,即便桌子上没有多少菜,但他却能填饱肚子。
  当江岩柏习惯性的要去打扫屋子的时候,也被李家媳妇拦了下来。
  “你洗碗就好了,打扫屋子这种事还是我来做。”李家媳妇没有娇惯孩子的习惯,她自己就是从小做农活长大的,认为洗碗并不是多大回事。
  江岩柏点点头,一言不发的去了厨房。
  “这么小的孩子呢!”乔老太不满了,她一把扯过江岩柏的胳膊,板着脸说,“我去洗,哪儿能让岩柏去洗碗。岩柏以后,是要读大学的,是要当秀才的!”
  如果容白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忍不住发笑。
  世上的长辈溺爱孩子,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因为住在城边上,江岩柏去上学的话需要走两个小时的路。
  乔老太毕竟年纪大了,李家媳妇就承担了送江岩柏上学的责任。
  她是个不那么漂亮的女人,甚至硬朗的和男人一样。
  常年做农活使得她胳膊和腿上的肌肉异常发达,并不具有传统的女性美。
  她力气很大,做事很麻利,风风火火的。
  “在学校要好好读书。”李家媳妇叮嘱道,她把饭盒递给江岩柏,看着他走进学校。
  小孩子的身体毕竟十分稚嫩,骨头也没长好,每天都四个小时的路睡眠时间也不足。
  自己说要背他,他也不愿意。
  李家媳妇打算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到城里租房的可行性。
  毕竟住在城边上,很多事都不方便。
  但是现在大一点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就要十块,自己男人的工资哪里够呢?
  一家人还要吃饭,还要生活……
  生活啊……有时候想想还真是难啊……
  江岩柏走到教室,沿路遇到的同学与他打着招呼,分享周末遇到的事情。
  然而在这些人中,杨鹏鹏却如一道阴影一般,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人看他。
  就好像他是不存在的空气一样。
  杨鹏鹏低垂着头,表情阴郁,就像曾经的江岩柏一样。
  只是他的内心不如江岩柏强大,在日复一日的冷暴力中,他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就算和父母说,父母也会说他没用,说他不像个男子汉。
  老师也不会听他的。
  杨鹏鹏从未这样绝望过。
  他忽然回想到江岩柏以前,那时候的江岩柏比自己还要惨,至少自己没有被同学和老师找过麻烦,只是漠视而已。
  江岩柏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绝望的想要从楼上跳下去?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拼命的想要忍住眼泪?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杨鹏鹏走到了江岩柏的面前。
  他的眼中充斥着泪水,他低着头,没有看江岩柏的脸,他说道:“对不起,我以前不该那么对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随着杨鹏鹏的话说出口,他的眼泪也落了下来,不知是悔恨还是痛苦。
  向自己的同龄人道歉,且是在没被大人逼迫的情况下,道歉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孩子们或许可以非常容易的向长辈或者老师表达迁移。
  但是对着同龄人,这几乎说不出口。
  一种来自孩子的,莫名其妙的坚持。
  但是显然,江岩柏并没有把杨鹏鹏放在心上。
  类似杨鹏鹏这样对自己不友善的人,他见识的太多了。
  如果每个都要记住,那实在太累了。
  “我原谅你。”江岩柏说道,“要上课了,你回去吧。”
  杨鹏鹏愣在了原地,他没有料到会这么轻易的得到江岩柏的谅解。
  那他之前的坚持成了什么?笑话吗?
  他呆愣愣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萎靡,并没有因为被原谅而打起精神来。
  同学依旧没人愿意和他说话。
  中午的时候,杨鹏鹏的父母来了。
  然后,杨鹏鹏就再也没有回到他的座位上。
  他转校了。
  江岩柏就站在三楼的走廊上,看着杨鹏鹏远去的背影。
  还有他那对一板一眼的父母。
  真好啊,江岩柏不由感叹。
  杨鹏鹏在学校受了委屈,还有父母为他想办法,让他转校。
  可以前的自己,从来没奢望过可以转校。
  江岩柏看着手腕上乔老太送给他的玉石项链,戴在脖子上总有些不自在,被他串在了手腕上。
  现在已经不同了,他有了一个家。
  虽然现在这个家还不那么熟悉,但是他曾经向往的一切,终于为他打开了一扇门。
  而在家里看着手机的容白现在却不那么轻松,他再次接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非常严肃。
  具体内容是容白违反了第二条规定,不能在原本的基础上改变任何人的生命轨道。
  人们应该按照既定的命运直到最后。
  现在被容白改变命运的有:李大成一家、郑国伟夫妻,以及那个盘下铺子的人,李大壮一家。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的命运被改变,就连他们身边的人事物也会发生一定程度的改变。
  原本按照规定,容白应该被即刻抹杀。
  可是现在,由于考虑到容白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江岩柏最后得到幸福铺路。
  再加上时间线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惩罚是收回容白现在能使用的一半财产,并且容白进行每次时间线跳跃的时候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
  直到回到正确的时间线才能恢复记忆。
  与此同时,容白就算完成了任务,寿命也会减短。
  容白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去冰箱拿出了一罐啤酒。
  “去你的。”容白说。
  就算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又怎么样?
  如果人活着,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只要不违反法|律道德,不做让良心不安的事,他是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
  李大成一家是自作自受,如果他没有那么大的,和自己本身能力不相配的欲|望。
  有自知之明,也不会走到最后一步。
  如果他没有虐待江岩柏,没有让江岩柏经历一个痛苦的童年,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报应。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容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又梦到了江岩柏,那个高大英俊,眼神忧郁的男人。
  他依旧穿着黑色的西装,严肃又刻板,带着那么一丝禁|欲似的诱惑。
  江岩柏的嘴一张一闭,容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容白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了。
  江岩柏在问他,自己还要对他怎么样,他才会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他这么爱容白,可容白总是想要逃开。
  他问容白,你还爱我吗?
  梦里的容白头脑并不那么清醒,他只是说:“爱”
  容白惊醒了。
  他看着自己的无名指,这里曾经有一枚戒指,是江岩柏专门去找人给他定做的。
  江岩柏当时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说:我不知道给你什么,所以我的命和这戒指一起,交给你。
  他还爱江岩柏吗?
  他那么恐惧江岩柏对他的控制,拼命的想要摆脱。
  结果最后……他还是爱那个男人吗?
  所以他才会一来到这个世界,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江岩柏。
  就好像江岩柏是他的支柱一样。
  好像只要江岩柏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容白捂住自己的脸,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明明一天到晚忙得跟狗一样,明明年幼的江岩柏就在自己眼前。
  可是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他还是会感觉到孤独。
  当时他和江岩柏吵成那个鬼样,恨不得和对方打一架,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样孤独的感觉。
  或许除了江岩柏的控制欲之外,他自己也有很多毛病,只是江岩柏从来不说,只是默默忍受而已。
  第一次,容白那么迫切的想要回去,见到那个曾经让他厌恶不已的男人。
  告诉他自己已经明白为什么江岩柏最终会变成这样的人。
  当年为了和江岩柏在一起,他让他的父母伤透心,那一刻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是不是觉得,只要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可以放弃一切。
  哪怕贫穷,灾病,众叛亲离都没有关系。
  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容白接起了电话。
  “喂?”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是江岩柏的堂哥吗?”
  容白答道:“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江岩柏的抚养权已经从李大成那里移到了我家,我是李大壮。具体的事情我之后会打电话给你细说。我只是想知道,江岩柏有没有在李大成那里受到虐待?”男人的声音压抑着愤怒,一触即发。
  就算隔着电话,容白也能感受到李大壮的咬牙切齿。
  江岩柏不是那种会说自己受到虐待的人,也就是说,李大壮是从别的渠道知道的。
  “是。”容白没有撒谎。
  李大壮更加愤怒了:“你既然知道,身为江岩柏的堂哥,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做?一个孩子被虐待,你就可以袖手旁观?你的血是冷的吗?!”
  “岩柏已经是我家的孩子了,我一定要让李大成付出代价!”
  容白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做了一个口型,并且电话那边的人不会听见。
  他说:“去吧。”
    
    ☆、第18章 chapter 18

  
  这天是周四,调休正好轮到李大壮头上,他一个月可以休息两天,不扣工资。
  好不容易放假一天,李大壮就陪着自己媳妇去学校接江岩柏。
  虽然李大成在家的时间短,但他倒是很喜欢江岩柏这个孩子。
  听话,懂事,会体谅家里。如果不是乔老太和李老太爷强行塞给他零花钱,他是从来不会开口的。
  就算塞了钱,也只会留下少少的一点,然而趁两个老人不在,悄悄的让李家媳妇收着。
  李大壮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比江岩柏更好的孩子——他那早夭的儿子除外。
  接江岩柏的时候,他礼貌性的冲着江岩柏的同学说了几句话。
  然而陈大头是个没脑子的人,他没说两句话就把江岩柏卖了个底朝天。
  说江岩柏以前连饭都没得吃,一天只能啃一个馒头。
  还问李大壮,是不是把江岩柏从坏人的手里救出来了。
  不过陈大头好歹知道吃人嘴软,没说江岩柏的坏话,完全把江岩柏说的像个完美无缺的受害人。
  善良,天真,不会怨恨。
  江岩柏当时都恨不得把陈大头的舌头从嘴里扯出来,在地上踩烂,再给他装回去。
  然而李大壮愤怒了,他简直像发疯的野兽一样。
  他是个男人,一个血性犹存的男人,他见不得有人欺负女人和孩子。
  尤其是当这个孩子,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姐姐的孩子。
  但是李大壮不是个文化人,他不懂文化人的那一套,他能想到的只是上门去找李大成当面理论而已。
  他在江岩柏那里要到了江岩柏堂哥的电话,在一个成年人那得到了关于李大成虐待江岩柏的确切回答。
  这一家子都出动了。
  李老太爷因为身体不便留在家里,乔老太举着家里那根扫把,被媳妇搀扶着走在路上。
  李大壮站在李大成家楼下大叫着:“李大成!你给老子滚下来!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生个儿子没py,李大成!你这个没良心的吸血虫!有把和没把一个样,孬种!”
  毕竟是村里长大的,乔老太没受过教育,她就是单纯的农村老太太,她倒不觉得自己儿子这样骂有什么不对,反而认为儿子骂的还不够难听,她也扯着嗓子喊:“李大成!你这个畜生!狗杂种!生下来的时候就因该把你在粪桶里淹死……”
  他们的声音越骂越大,越来越难听,邻居们都纷纷打开了窗户。
  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又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人们不觉得这是噪音,反而等着看好戏。
  李大成在客厅里,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和她那没用的妈一样,只知道像鸵鸟一样埋住脑袋。
  李福跳到李大成怀里,他睁大了一双眼睛,恶狠狠地说:“爸!去给那些穷光蛋一些颜色看看!又脏又穷,竟然还敢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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