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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老九门同人)

作者:艳骨书生 时间:2018-01-13 16:44 标签:生子 强强 虐恋情深 民国旧影
老九门启副虐文【奉命】,以电视剧及原著为基础的耽美同人原创文,讲述了张启山和张副官之间的世俗不容的爱情,全文大约17万字,若是喜欢启副虐文,希望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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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命
  By 艳骨书生
  他一生奉你的命,成你的事
  前言
  【启副、同人、耽美、BE、生子】
  只要是对你有用的,我都会想替你达成,可有时候我的热心总是给你带来麻烦,请不要责怪我的愚笨,只因为太过担心你的安危。
  我要你幸福,不留牵挂,所以,以我血肉,将我魂魄,铸你一生,功成名达。
  引
  曾有过太多的可能性让我离开你,可都坚持选择了陪伴你,终于到最后,我用尽全力放弃了守护你。
  第一章风生水起
  半倚在桌旁,望着院子里飘落的片片枯黄的碎叶,已是暮秋,一件御寒的暖衣披在了身上,他转头看了一眼,“你来了~来接我了…”,语气和缓的带着微笑点点头。身前这个人容颜未改,依旧如那时一般的纯净俊美,还穿着那套当年他亲手递给的军装,笑的那样灿烂,伸出手慢慢握住了椅子上的人,那天,张启山带着笑容闭上双眼,结束了这一生的思念与哀叹。
  “哎,算卦啦,算卦啦,不准不要钱嘞”张副官转头瞥见笑了一声,“佛爷,这算命一行喊得都是一个口号啊”,张启山侧目看了卦摊一眼,停住脚步,“喊的口号是一样,不过像八爷这种能算出人心的,此间再没有第二人”遂收回目光正了正军帽,“走吧,八爷该等急了”“是!”
  虽不知为何,跟随在张启山身后,却惯性的回头看了看那个算命的,不巧与那先生的目光撞到了一起,然先生未说一言,在远处敬重的拱手作揖点了点头,也不知他这个礼是敬佛爷的还是给自己的,于是点头淡笑回了礼。
  张启山从齐八爷的祠堂回来之后已是黄昏,吃过晚餐,他便更衣洗漱去了,副官安排好夜晚的巡逻就在庭院里漫无目的的闲逛,隐约听闻门口传来吆喝声,于是抬步走近一探究竟。
  “哎,算命啦,算命啦,不准不要钱…”靠近细看,正是白天那临街算命的先生,夜幕之下的寒气让这位老者有些微微颤栗,“老伯,天色已暗,您明天再算吧!”
  老者打量了一眼副官,竟摇了摇头,遂即从布袋里掏出一颗药丸,递与他“孩子,你拿着这个,他可在关键时刻会救你性命,仅此一颗,切莫丢弃,你切记,切记!”说完深深望向副官的眼中,转身朝着远处一步一步走开了。张副官有些迟疑的低头看着手里的药,不知晓这老者的意图何在,但还未了解情形前,这个药丸还是留着好。
  夜已深,张启山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副官的住处就在隔壁,若是佛爷不睡,他固然难以入睡,起身披了件外衣敲了敲门。
  “佛爷,是我!”“进来”回身关上房门,走到桌前,张启山神色凝重,紧皱着眉盯着手里的文件,副官心思敏锐,跟随张启山这么多年,就算他不开口,只要一个眼神,便知晓他的意图。
  “佛爷…”副官叫的轻声,张启山放下文件,闭上眼捏了捏太阳穴,他迈步向前拿起文件,脸色从温润变到严肃,“看来,这回我们长沙要迎战了!”。张启山站起身,摇了摇头“日本人虎视眈眈觊觎长沙已久,只是有什么阴谋还未达成,他们需要这片土地去完成一些密谋好的事情,所以才不敢大肆侵略!否则,长沙百姓便和国内其他地方一样,被当作牲畜任人屠杀。”“佛爷,那我们…”“我们必须快于日本人,提前破除他们的阴谋!”“佛爷,让我去!”
  张启山并未开口,副官从他的眼神中知晓只有秘密行动,潜入日本人内部做卧底才能最快的去解开谜团,“不行!这样太危险!”他抿嘴笑着,看的深情,“佛爷,副官跟着您从未怕死,况且,佛爷永远顶着民族大义,不论为您做什么,都是光荣的!您身份不便,出去必然引起众多人的关注,对行事不利。”接着目光柔和的望向对面的二楼,“而且,佛爷还有夫人,不能出事,我所牵挂的只有佛爷,佛爷在,我就在!您放心好了!”张启山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对视了片刻,微笑示意,“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是,佛爷!”
  回到房间难以入眠,只能强迫入睡,没有充足的精力明日就不能为佛爷出生入死,这么想着,就慢慢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天一更新,属于删减版,原版请微博@艳骨书生,私信发送。

☆、身陷险境

  凌晨四点,他草草的打点了行李,换了便装,环顾卧房周围,将遗书放在枕头下,收回目光独自离开了张府。张家的兵行事之前都会留下一封遗言信,因为跟着张启山的兵没有坐享其成这种事,他从不留信,这次,给自己写了一封,放在了枕下。
  独自一人走了一天一夜,行至长沙偏远山村,城内布防严密,日本人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只有这种人烟稀少的村落,防范疏漏,才更有可能是他们活动的地方。果不其然,进了村中,所有人都警惕的看着新来之人,从他们一尘不染的着装可判定,这些人根本不是劳作的村民。
  此地阴气太重,恐怕本村的村民早已被屠戮殆尽,副官紧了紧包裹,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谨慎的观察周围环境。
  每个人都神情紧张的来回走动,坐立不安,张副官转头看向一位年纪稍长的男子,那人勾起嘴角紧紧盯着自己,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加快脚步向村外走,身后是一群精壮的男子跟随了过来。
  到了村外的荒郊处停住脚步,这些人很快尾随了过来,大约有七八个人围成了一圈,纷纷摩拳擦掌,副官缓慢的踱着步,眼睛扫视周围,遂即先发制人开打了起来。
  以他的身手,这些不过是小喽啰,轻而易举的就可对付掉,转身回旋踢一阵厮打之后,站起身,众人皆颓倒在地,闷声苦哼。
  “说,你们是什么人?”他蹲下身揪住一个人的衣领盘问道,而从身后却砍过来一把长长的刺刀,张副官行动敏捷,迅速躲了开来,转头才发现,这些倒下的人又重新站立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兴奋和刚猛!看来是食用了药剂,遂掏出枪,怒指周围。
  不知他们之前服用过什么,身手变得异常灵敏,发出的子弹只打中一个人的肩部,这对于副官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子弹全部耗尽,手脚并用越打这些人越健壮,问题出在哪里还未探究出,后颈被狠狠地一击昏死过去,任由他们将自己拖走。
  一盆冷水将副官强行泼醒,脑袋晕痛的睁开眼,周围散发的尸臭让人恶心呕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你们中国人常用的计谋,你都不知道是第几个来这里不要命的人了,不过你的身手是他们中最好的,可惜你要来打听消息,就要为我们做点什么,要不这个消息白给你,我们岂不是亏大了。”听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张副官一阵反感,这军官装扮的日本人仿佛对卧底了如指掌,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能有什么阴谋,大不了和那些碎尸一起死。
  日本军官绕着张副官打量了一周,副官的眼睛也狠狠盯着环视的人,“我知道你不怕死,你这样的人死了可惜,我也知道,问你什么你都不会说,与其这样,我就不费口舌”那日本人拍了拍手,从身后进来了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年,张副官料想过可能会发生什么,但若是自己怕了,就不配当张启山的副官!
  “够狠!”张副官这一笑让日本军官震慑住了,鼓了掌站在那里,“相貌不凡,有胆有识,是个人才!是个…绝色人才…”抬手示意,但闻一声不悦的“恩!”字,片刻,牢房中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你如果活下来了,才有资格见我!”
  当牢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张副官抬眼看着周围的人,只开口一句,“好”,遂即便被一个日本男人一把撤碎了外衣,粗暴的动作划伤了白皙的皮肤,他什么也没有说,用那清澈见底的眼睛去记住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但不论接下来发生任何事,他都必须熬过去,哪怕是比死更痛苦的事情。
  

☆、悄无声息

  那日与齐八爷座谈时,他接过遗书神情紧张的捻指掐算着,“佛爷,副官这次是万万不可前去啊!”“八爷算出什么?”“出行不利,道遇凶险,大凶大损啊。哎呀,佛爷,您应该先让我给副官算一卦再让他去的,您看看这是…”
  忧心忡忡送走八爷之后,张启山便差人联系解九爷,紧急商量事宜。
  “佛爷,副官走了多久了?”“两天”“之间可有消息传回?”张启山低眸摇头,九爷来回捻揉着信纸,思虑万千,竟发现信纸是双层,撕开夹层上面写了几个字,两人凑近一看,正是此刻张副官所处的方位。
  “他早就知道位置…所以才去做卧底…蠢货!”“佛爷,我建议您此次前去,最好多一些把握,打击日本人要紧,但更重要的是救回张副官。”“九爷可有什么对策?”解九爷扶了扶眼镜,对上张启山的眼睛,“那就需要嫂夫人的帮助,借兵一用。”
  “什么?借兵?”尹新月好奇的托着下巴,“是,副官两天音讯全无,我担心他已经凶多吉少…”抬头看着神情严肃的张启山,尹新月点点头“好吧,难得我们张大佛爷还能跟我借兵,我借给你!不过!”刚欲出口道谢,听闻这两个字张启山又顿了顿,尹新月放下瓜子,站起身拍拍手,“凶多吉少…你这么咒你自家的副官真的好么?说不定人家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呀,对你的部下有点自信,论武力他受你亲传,能差到哪去?”“可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哎呀,庸人自扰~没事的,我帮你把你的俏副官,平安带回来!”在一阵玩笑过后,听奴、亲兵便随着张启山秘密前往这个偏远的村子。
  第二天天还未亮,有人在栅栏外小声叫着,“孩子,孩子,你还活着吗…”张副官浑身片片於紫,嗓子干哑的快要撕裂,勉强睁开眼侧头而视,是一位穿着艰苦的老婆婆,顶着满头的花发伸着手召唤着。
  副官身上的木架子早在□□中被折碎,这禁锢就算撤去,如今的他只要动动手指头都会感觉身体要破裂,虚弱的埋头一步一步挪到栅栏边,“孩子,你不要怕,阿婆就是来看看你,这些日本人就是魔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赶紧离开这,要不走晚了,他们会往你身子里放东西的…那些死的人都是这么死的…”
  婆婆没有再说下去,他不忍心再去让这个眼眸清澈见底的孩子心灵再受一道伤疤,低头从餐盒里拿出了粥饭,一勺一勺吹着慢慢喂给眼前的可怜人。张副官抓着栏杆使劲往前挪了挪,终于喝上了一口粥,干裂的嘴唇有了一点浸润,婆婆心疼的用那苍老的手擦了擦眼泪,“孩子,阿婆是这里送饭的,你这顿多吃点,啊…”说了一半停住了,似乎听到有脚步声,婆婆急忙收回碗筷一阵碎步跑走。不过须臾,果真有两个日本兵经过,路过牢房的时候,他们朝副官这里□□的看了一眼,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走了过去。
  身上稍许有了一丝气力,吃力转回身扯过裤子套在身上,就算再悲惨,也要争取哪怕最后的一点尊严,难以抵挡大脑一阵眩晕,倒在了栏杆边。
  张启山一行人到达村子时已经是中午,看到的景象和副官见到的所差无几,只是此行人众多,这些所谓的村民也不敢轻举妄动。类似的诡异气氛对于张大佛爷来说早已见惯,佯装喝茶的模样坐到一旁,摆弄杯盏扫视一桌的人,“各位,这么看着,不累么?”
  众人互相对视,摔了碗筷腾然起身,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被拔枪的张启山一阵扫射解决掉,远处枪声惊恐了牢中的日本兵,甩下刚被欺凌到一半的张副官,提了裤子,纷纷落荒而逃。
  “佛爷,有声音。”他抬手示意安静,细微的声响进入耳中,张启山顺着听奴的引路向着牢房走去。
  “佛爷…”张副官用仅有的力气念叨着,但这声音太过微小,就连听奴也分辨不出,距离隔着一个巷口,他听到张启山大吼了一声叫唤着自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扶住墙壁硬撑了起来。
  “佛爷…我在这里…”摇晃的身体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脚下也是伤痕累累,走一步都像是刀锥,却有一股力量驱使自己疯狂的跑着,直到挪到了牢房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那墨绿色的军装。“佛爷…”难得的一抹惨淡的微笑浮上嘴角,眼神几乎望穿,攒足了力气想要大吼一句,却被针猛扎了一下,一瞬间,便哑口无言。
  再没有了力气去挣扎,脖颈被绳索勒住向后拖拽,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明明喊一声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把这些秘密都告知出去,明明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可以脱离地狱般的□□,明明希望就在眼前,“佛爷…佛爷…我在这!我在这啊!”撕心裂肺的喊叫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是徒劳的张口叫喊着,看着光亮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直到一滴泪水滑落,消弭在没有知觉的世界里,悄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和谐了,不重发了,发了也和谐23333

☆、带我回家

  周围嘈杂声渐渐消散,听奴左右环顾,搜罗着声音信息,在极其灵敏的听觉下,细小的铁链碰撞声传了过来,“那边!”顺着手指的方向,张启山带着队伍迅速前往牢狱,一阵尸臭让众人纷纷放慢了脚步,捂住口鼻。
  牢房中堆着碎尸让张启山皱紧眉头,“看来,我们来对了地方。”“佛爷,我们进去搜寻么?”得令之后,亲兵分散开搜索,四周一片狼藉日本人应该已逃跑,这牢房破旧不堪,处处散发着腥臭,“佛爷,这有人!”。
  当张启山跨步走近,缩在角落的人看了看枪支又颤抖的缩着脖子哆嗦,“放下枪。”是那位曾给副官送过饭的老婆婆,满头花发蹲在那,看来是吓得不轻,张启山蹲下身子,淡淡一笑,“婆婆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来是要找一个人…”“那边…那边…”回转头瞥到斜对角的一个阴暗的牢房,一种惯性驱使身体走过去一探究竟。
  越走近就越是不安,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堵在胸口,推开牢门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景象摆在面前。地上散落着因奋力击打而破碎的木板,墙上,泥土上,栏杆上,布满了片片血迹。更让张启山心口一痛的是,手中捡起的衣物碎片正是张副官走时所穿着的服饰,这屋子中浓重的□□腥味让他不敢去想究竟经历过什么,如果最坏的打算不是死亡的话,那么更糟糕的就会是……
  “立刻去找副官!遇到任何可疑情况马上鸣枪!”“是!”张启山脑袋紧得很,握紧了拳头,顾不得其他,转身撩起军袍大踏步走了出去。
  日本人什么也顾不得就慌乱的挤上了车逃跑,有的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也是龌龊至极。张副官平躺在后车厢内,颈部被铁链锁扣,由一个日本人牵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日本人朝车内的人使了眼色,遂即副官的手脚被四个人用力固定住。
  (已删减)根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重新开始撕裂,“恩……啊…”愈来愈明显的疼痛促使昏厥中的副官激醒,药效已过只剩下嘶哑的喉咙在苦苦挣扎,(已删减)“不要…放开我…啊…额啊!”彻骨噬心的疼让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颤抖,然而挣不开的束缚只会让这种痛更加强烈,在颠簸的车厢内,血红染湿了车底。
  (已删减)来自于肠胃的过度反应让副官一阵干呕,可是连着好几天的饥饿可怜什么也吐不出来。
  “声音在那边。”听奴搜寻到副官的呼喊忙转头,“有车子压过的痕迹,看来我们追不上的,鸣枪!”枪声突起,张启山闻声会合,扭头一把扯过马匹,翻身跨上马向前冲去。
  那日本“大夫”将物体放在很深的位置之后慢动作的收回了手臂,撤走了扩张钳,将一管药剂注入到他的腹部,副官此时已经再次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不远处的枪声传来,惊动了车内的日本兵。
  “怎么办…怎么办,那人追来了…”牵着副官的兵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清,其他人互相使了使眼色,“那你就为大日本皇军效忠吧!”“什么?!”一个使劲将他推出了车外,铁链拖拽着副官硬生生摔到了路上,张启山策马奔来,看到车厢开启的瞬间,在马背上朝着车厢内猛力射击,最后的车辆除了司机,无一生还。
  那个摔下车的日本小兵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张启山一个马蹄踩在背上压倒在地,清晰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饶命…饶命…那个人…你找的…咳咳”他用并不顺溜的中文指了指伏在地上的人,张启山感到猛地一阵眩晕袭上大脑,勒过缰绳跃下马,眼神有些恍惚脚步也变得沉重不堪,甚至突然有种恐惧不敢去伸手翻开趴在地上的人,可是那个身形太过熟悉。
  “去死吧!”手还未触碰的瞬间,牵着颈项的铁链被紧紧拖拽出去,当副官被扯起的刹那,张启山睁大眼目睹了一切。
  身上没有一处完好,受尽欺凌而惨白的嘴唇,已经干涸的唇角的鲜血,不知是捆绑还是屈打致使满身的於紫,冻裂的亦或是碎裂的伤口,还有…那斑驳处
  单手扣上□□,目不斜视大步向前,对准这个日本兵连续开枪,直到他的胸膛穿透出一个洞倒在地上时,张启山才收回了手。
  蹲下身单膝跪地,有些颤抖的使不上力气去解开他脖子上的锁链,铁链撤去,紫红色的脖颈清晰的不能再清晰。张启山闭上眼睛镇定了片刻,强制性的抑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扯下身上的军袍披在张副官的身上,动作不由自主的开始变慢,这身上还有能看的过去的地方吗?他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劫后余生的脸庞,彻骨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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