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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荤(3)

作者:司马缸砸光 时间:2018-01-12 19:03 标签:短篇


何沅瑾从睡梦中惊醒,亵裤里濡湿一片,带着一丝凉意,唯独那根半硬的阳物是热的,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一只手已经滑入亵裤之中,握住着自己的阳物,悄悄抚慰起来。他来回揉搓着直到泄出,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不同,还不够,远不够。

总觉得心理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后庭更是一阵空虚,希望被狠狠侵犯,被全部填满,这样的自己实在太奇怪了。一根手指悄悄探到了后头,想确认什么似得,指腹点了点紧闭的后穴,何沅瑾身体一震,那又酥又麻的感觉仿佛一道电流从身体里窜过,他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手指缓缓伸进一张一翕的小穴中。穴口像是在沙漠中行进的旅人久逢甘露,一下就紧紧含住了他的手指,不断的往里吞入。

此时的何沅瑾仰躺在床上,双颊潮红,衣衫凌乱,两条光洁的大腿毫无防备的向外张开,腿根处的肌肉紧绷着,微微打颤。双腿间一杆清秀的性器笔直挺着,晶莹液体从圆润的龟头上涌出,由柱身上缓缓滑落,滴入并不算茂密的毛发中。白皙的手背摩擦着囊袋,不停在后穴里抽送着,由一根增加到两根手指,肉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手指,一直流到手掌心。


10
何沅瑾鲜少自渎,更不曾碰过后头,如今无师自通,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玩得兴起,靠着后头再泄了一次,事后又是一阵负罪感,洗了一把冷水脸才倒头睡下。

入睡后,何沅瑾很快又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中,直到锵铛一声巨响令他从床上吵醒,屋里不知何时多出几个人影来,正打作一团。

何沅瑾揉了揉眼睛,正欲出声询问,其中一个黑影转身跳到他床上,一把将他抱起,破窗而出。这个怀抱是如此熟悉,以至于何沅瑾并没有多做挣扎,任由那人抱着他跑到了一片荒郊,才将他放下。

“你怎么会在我屋里?”何沅瑾只穿着亵衣亵裤便被陆霁带了出来,眼下正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草丛中。

“我未曾离开过,”陆霁答道。

何沅瑾听出陆霁声音有异,忙走到他身边,借着月光瞧见他右臂上见了血,急道:“你受伤了?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屋里?”

一连串的疑问连陆霁也答不上来,这几日他一直在附近闲晃,夜晚则宿在树上,他早几年在山中学武,常露宿在外与野兽为伴,已习以为常。本来他早该离开这里的,一想到以后不能看见何沅瑾,便心生不舍。半夜,他察觉几个黑衣人潜入何沅瑾房里,与他们过了几招发现他们身手极差,只是普通的歹人,便不想惊动睡梦中的何沅瑾,偷偷将人收拾了,谁知其中一人见敌不过陆霁,竟撒了一把石灰粉,趁机用刀砍伤他的右臂,刀刃上还淬了毒。

陆霁的伤口似被火焰灼烧着,整条右臂剧痛无比,无法再握紧自己的剑,只得抱着何沅瑾先行逃走,令他庆幸的是何沅瑾毫发无伤。

“许是想要入室行窃的窃贼。”为了安抚何沅瑾,陆霁随意扯了个借口。

“我家徒四壁,哪里会有窃贼光顾,”何沅瑾反驳道,见陆霁手臂上好大一条刀伤,心里一紧。“你流了好多血,我们回城找大夫。”

“……这,这……”陆霁吞吞吐吐,“无需大夫,给我一点你的血足矣。”

何沅瑾疑惑地看着他。

陆霁解释道:“那日你与我交合之后……吃了我的初精,体质……会发生变化,其一便是百毒不侵,血液可解……百毒。”

“什么?”何沅瑾大惊失色,难怪他的身体会变得这般奇怪,他向来寡欲,哪里会如此频繁的发春梦,一切都在与陆霁做了那事后才变得古怪。

“这与我……修炼的功法有关,”陆霁的手臂越来越痛,仿佛要从肩膀上生生分离出去,渐渐说话也不利索了,额上渗出不少冷汗来,大滴大滴从脸颊滑落。

何沅瑾见状,纵有怨气也不再多言,拔出陆霁的剑想往自己手臂上抹,又被陆霁一把拦下,气道:“又要怎样?”

“你这样会弄出很大的伤口,会很疼的,”陆霁一脸心疼,“一滴血即可,你往指尖轻轻扎一下,轻轻的。”

“婆妈。”何沅瑾嘀咕了一声,还是照着陆霁的话做了,用剑刃划破指尖,而陆霁则侧躺在一边,见他从指尖挤出一滴血,好整以暇地张开了嘴。何沅瑾将自己的血液滴入了陆霁的口中,不知怎的,耳朵却烫得厉害。

正如陆霁所说,何沅瑾的血液很快见效,解了他身上所中之毒。“除了百毒不侵,可还有其他?”何沅瑾问道。

“唔……我也不知,你身上还有其他异状?”

“我……”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何沅瑾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和那晚……吃了春药一般……”

“其实师父也没多说,不如你随我回山,问问我的师父?”陆霁的伤口自行止了血,若不是那古怪的毒,他也不会轻易落败。他本就是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都受不住那毒,若是寻常人,保不准手臂就直接残废了。“没想到他们会用毒,终归是我的江湖经验太浅薄,还令你陷入险境,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他不敢放任何沅瑾独自留在这里,眼下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师父那了,便提出带何沅瑾回山。

“你师父住哪座山?”何沅瑾问道,陆霁果然说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山名,自从来到刈城后他便不曾出过远门,他十分羡慕可以游览天下之人,不像自己只能蜷缩在这一方小城内,前者之胸怀阅历必定是自己不可企及的。

“……而且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你太瘦了,莫要伤了元气。”

陆霁罗里吧嗦说了大一堆,何沅瑾没听到他前半截话,只听到了最后几句,霎时涨红了脸:“你都听到了?”

“不,不,我不是故意要听墙脚,”陆霁苦恼道,“我耳力较好,隔了老远也能听见轻微响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嘿嘿傻笑了下,“上回做这事我也挺开心的,不过还是等我们成亲之后做比较好。”

“哪个要和你成亲?!”何沅瑾翻脸道。

“这几日我想了又想,先前是我唐突了,你不愿与我成亲,自然是不愿嫁于我,那换我嫁给你可好? ”陆霁道,“哦,对了,这几日我翻看了一些民俗典籍,既然是我嫁给你,还得先准备我的嫁妆才是。”

说罢,他左摸摸右摸摸,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质饱满,触手温润,一看便是价值千金的宝物。“这块玉佩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原本是作为我成亲时聘礼的,不过现在拿来做嫁妆也无妨,等我们成亲之后……”

“……你可真是……”何沅瑾不愿收下,戳了下陆霁的脑袋,“牛头不对马嘴,成亲当然是要跟喜欢的人才是。”

陆霁听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你喜欢我吗?“

何沅瑾不语,他也答不上来,他从小到大还未曾有过心上人,不知喜欢之情为何,只是看不到陆霁就心神不宁,就跟之前请他写信的青年那般。

“我本来打算离开刈城,可是一想到看不见你了,就……就……”陆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原来他也是这样吗?何沅瑾偷偷瞄了陆霁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眼神一交汇,又忙不迭撇开头,一时之间好似有一块蜂蜜在两人身旁化开,绵密而香甜,缠得人无法再全身而退。

这便是喜欢吗?被人喜欢着,被人关心着。何沅瑾的眼眶有些发酸,忙转身背过陆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抹了抹眼角。


11
话说在陆霁的软磨硬泡下,何沅瑾终于同意和他一起回门派,解开身体异状之谜。临行前,陆霁将何沅瑾安顿在了一家客栈里,自己则重回何沅瑾的住所查探线索。最后被他查到那几个歹人是来自南疆的苗人,与苗疆有生意往来的商人在刈城只有几位,其中一个吴姓商人嫌疑最大,他正是陈进的姐夫。

陆霁并未将此事告知何沅瑾,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启程离开了刈城。

眼下正是春夏交替之时,春末的雨说来就来,淅淅沥沥落了一整日,夜里没有落脚的地方,足下的草地被雨水浸得湿滑一片,陆霁提出先行在较为干燥的树上将就一夜。

他找来一些树藤,选中一颗较为粗壮的大树,在枝干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吊床让何沅瑾睡,自己则靠着树背坐下。何沅瑾头一回在这么高的吊床上睡觉,怕的不行,坚持要和陆霁换个位置,陆霁无法,只得用剩余的树藤在吊床附近支出两条平行的吊绳来,自己轻轻一跃,躺倒了晃晃悠悠的两根树藤上。

何沅瑾暗暗乍舌,身怀绝技的侠士果然厉害,这样的地方也能安然入睡。

陆霁向他解释自己早已习惯,不光睡过山洞、树枝,还能在河面上飘着睡,而且这树藤韧性极佳,他又在两头编了死结,绝不会轻易散架,就算是散开了,他也会及时抱住何沅瑾,护他周全。

两人分食了干粮后,雨渐渐小了,依稀能够看见天上的星星,何沅瑾有一颗没一颗的数着,慢慢沉入梦乡。

这几日,不知是整日和陆霁腻在一起,还是其他原因,他的症状略有缓解,偶尔还是会做些怪异的梦。陆霁每次都会醒来,耐心安抚他,让他能够安然入睡。

半夜,陆霁听到何沅瑾的呢喃,像往常那般跃身坐到一旁的枝桠上,细声安抚。

“……陆霁,”陷入梦境的何沅瑾唤了一声陆霁的名字。

陆霁忙道:“我在。”

何沅瑾靠向陆霁,软软地贴到他怀里,何沅瑾长相清俊,算不上绝色,可陆霁却是越看越喜欢,发如墨,面如玉,怎么看都很好看,哪里都合自己心意。陆霁抚摩着他的肩膀:“我们很快就要到了,我会请师父想办法化解你身上的梦魇。”

恍惚中,何沅瑾将手伸进了陆霁的衣襟中,凉凉的手指在陆霁火热的腹部戳来戳去,陆霁也不制止他乱摸的手,任由他从腹肌摸到胸肌,直到拧住那一小点乳粒。

陆霁闷哼了一声,纵使他再坐怀不乱,也经不住何沅瑾这般磨人。

“小瑾,醒醒,”陆霁捏了捏何沅瑾的脸颊,何沅瑾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而后侧过脸去舔他的脖颈。“你……”他把何沅瑾半抱在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抬起他的下巴亲了过去。对方立刻给予了他热情的回应,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陆霁,陆霁,那里……”何沅瑾嘴里含着陆霁的舌头,股沟夹着陆霁的阳物,感受到那物又热又硬,插入后穴的滋味定是妙不可言,好想被那物狠狠肏干。

听到何沅瑾带着哭腔的呼唤,陆霁心中一窒,却依旧正经地说道:“你我尚未成亲,上次只是一时糊涂罢了,这种事只有成亲的人才能做。”

何沅瑾不说话,勾着陆霁的脖子,仍是讨好的去亲吻他。

“小瑾,你现在只是这古怪的病发作了,你且忍一忍。”陆霁拨开贴在何沅瑾额头的乱发,眼里满是怜惜,他们赶路这段日子一直是相敬如宾,何沅瑾举止温文尔雅,待人接物亦是彬彬有礼,就算是坐在供人歇脚的简陋茅屋里,也是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放低身段,放浪求欢。

“你不喜欢我了么?”何沅瑾开口问道,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意味,望过来的双眸波光粼粼,脸颊上两抹飞红,直叫陆霁心里好似灌入一道滚烫的热流,足以融化一切冰雪。

何沅瑾半褪的长衫滑落至腰,露出圆润的肩头,他抓着陆霁的手来到自己胸口,用胸口两粒硬挺的小乳去蹭陆霁的掌心,陆霁忍不住屈起一指,去刮擦他的乳头,他挺着胸膛让陆霁玩弄,随手扯开陆霁的腰带,还伸出一条腿去勾着陆霁的腰,另一条腿方才已被陆霁挂到了悬挂着的树藤上,眼下正门户大开,两片臀瓣不住摩擦着陆霁的阳物。

陆霁揉了揉那两团软肉,连他的裤子也一同剥了,摸到一手濡湿,已有不少淫水从何沅瑾后穴中流出,沾到衣物上、树藤上,陆霁的阳物也已坚硬如铁,龟头沾着淫水在小穴附近滑来滑去,就是不入其门。

见陆霁不答,何沅瑾又急急问道:“喜欢不喜欢?”

陆霁带着笑意,认真回答:“我只和喜欢的人做这事。”

“那你还不快快进……”话音未落,陆霁的阳物已经径直插入何沅瑾的后庭,他后头的小穴翕动不止,甬道里滑腻异常,很快将那粗大的阳物吃了进去。


12
雨落到半夜终是停了,在朦胧的夜色中立着一棵特别高大的树。淋了一日雨,树上的花瓣掉了不少,而树叶则郁郁葱葱,层层叠叠,不断有雨珠从上一片叶子滴落到下面的叶片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仔细一看,树上还有两个人影。

凉爽的风夹杂着雨后特有的味道,吹在何沅瑾滚烫的皮肤上,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一根深色的肉棒在他身下快速捣弄。

他与陆霁交颈叠坐,一头长发披散开来,自树上挂下,还有几缕与藤蔓纠缠到了一处,乍看之下好似山中的精怪,勾了山下的凡人与之偷欢。

陆霁抱着他肏干了一阵,将他放倒在树藤做的吊床上,让他侧躺后用双手拉着头顶一根较粗的树藤,然后抬起他的腿,斜着插了进去。

吊床随着陆霁的动作摇摆不断,像是荡秋千一般。他每每将何沅瑾顶撞到了前方去,借助对方往回落的力道,后一下的顶弄往往会比前一次更深入。

何沅瑾抓着树藤不住呻吟,股间全是陆霁的精水,数根树藤承载着他的重量,不停地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藤身勾着他的腰身和细腿,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几道浅浅红痕。被干了半天,他猛然想起自己是在一颗大树上,一个哆嗦就泄了出去。勃起的阳物射出一道白浊,从几条树藤编织的缝隙里穿过,直接喷溅在了树身上。

到了后来, 何沅瑾实在受不住了,陆霁床下老实正经,在床上却是有着用不完精力的豺狼虎豹,永不餍足,而他则累得眼皮也抬不起来,连连求饶,嗓子都快哑了,陆霁这才放过了他,仔细将他身上的浊液清理干净,用衣物包裹好他的身体。树上的花瓣落了他满身,他的发间、额头、唇上全是浅色的花瓣,陆霁心头一动,贴着那片沾在何沅瑾薄唇上的花瓣,深吻了下去,耳边忽闻何沅瑾在他怀里小声说道:“我自是……自是愿意的。”

一夜荒唐,令何沅瑾腰酸背痛,醒来时发现胸前挂着一块暖玉,一看便知是陆霁给的。早上见着陆霁就满脸绯红,根本不敢与对方直视,陆霁哄了几次才肯理他。

何沅瑾股间钝痛行动不便,陆霁干脆买下一辆马车,让他待在车厢里好生休养,他在镖局赚的银钱也所剩无几,好东西都留给了何沅瑾,自己只喝清水啃干粮。何沅瑾见状,非要把肉干分他一半,还时不时往陆霁嘴里塞几颗蜜饯干果,那是陆霁原本在小贩那买来给他路上解闷的。

两人一路小打小闹亲密无间,终于回到了陆霁门派所在的群山之中。

陆霁的师父是个一个童颜鹤发的老人,他们刚抵达时,师父正在打坐,瞧见跟着陆霁身后的何沅瑾便噗嗤一笑:“从哪被你拐回来的小郎君?”

何沅瑾向师父行礼问好,师父摆了摆手,让他无需拘谨。

陆霁一五一十将自己与何沅瑾的事全部告知了师父,那老人似笑非笑地盯着何沅瑾上下打量。

“这个么,据我所知除了可令对方百毒不侵外,似乎还有驻颜的功效,能练成我门下这套武功的人少之又少,为师所知的几位皆是不同的变化,”他开口道,“你们年轻人有的精力旺盛,有的体质敏感,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日子过久了自然就习惯……化解了,”然后又朝陆霁勾了勾手指,陆霁走到师父面前,对方附耳过来小声道,“呆徒,方才我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陆霁点头。

“看你这样子就没明白,就好比一个吃惯杂粮糙米的,你突然给他吃了一顿山珍海味,他开荤之后自然是整日想着再吃第二回、第三回。所以啊,你给他多吃几顿便好。”

“原来如此,师父,我明白啦,”陆霁豁然开朗,明天就给小瑾去打几只山兔。

师父朝陆霁一阵挤眉弄眼:“阿霁,为师要外出一段时日,你先让这位贵客住下,好好招待一番,莫要怠慢了。”

何沅瑾脸一红,老人家明显是为了他们两人腾地方。

陆霁却扯了扯何沅瑾的衣袖,小声道:“师父这是认可你啦。”要知道,他师父不喜生人,更不会让人轻易住下。

见何沅瑾沉默不语,陆霁蹭到他身边:“小瑾,你别担心啦。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呢,你的皮肤好像真的越来越白,越来越好摸了。”

“胡说!”气得何沅瑾去捏陆霁的脸。

至于师父是如何帮陆霁将人骗进门当媳妇的,自是后话了。

***
几年后,皇帝因昏庸无道被迫退位,新皇登基之后立刻开始清洗朝中作乱的佞臣,同年派出多名巡查大臣巡视各州,清查当地贪赃枉法之徒。当巡视到刈城时,有人早早将县衙等官员贪污舞弊的罪证收集好,放在了驿站之中。

新皇治国有方,接连几年全国各地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们丰衣足食。民间传有一姓何的书生,喜好云游天下,将各地风俗以及所见所闻记录下来,集结成册,因遣词造句通俗易懂,其所著之书在全国广为流传。

曾有人问他,为何不考取功名,他只回道:人生苦短,何不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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