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反派的竹马O觉醒了(53)
结果陆琮直接点开语音,说:“把他删了。”
林想起:“删啊,本来我也要删的。”
他提醒陆琮:“但是你的手好像按到语音了。”
陆琮恍若未闻,看着他又说:“以后不许随便加陌生人好友。”
“你怎么突然……”林想起没见过陆琮这么强势,下意识要拒绝。
可是很快,林想起就明白陆琮的意思了——对方不是不相信他有对象嘛,陆琮直接帮他坐实了这件事。
陆琮的声音听起来可凶了,比林想起说一百句拒绝的话都管用。
他眨巴眨巴眼,赶紧跟上陆琮的节奏,故意凑到手机跟前,拔高音量,说:“那我以后加别人好友前,都给你说一声。这次这个,你就帮我删掉吧。”
他戏瘾犯了,说完这句话,看陆琮还没有松开语音,于是斗胆加了一句:“谢谢老公。”
陆琮的手一抖,本来还有待补充,结果直接把这条消息发送了出去。
当然,这用来应付对面应该也足够了。
但陆琮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怔愣,不太像是圆满完成计划的样子。
他连脖子都差点转不动,僵硬地梗了许久,才看着林想起:“你叫我什么。”
林想起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假扮他的对象来吓走纠缠不休的家伙啊。
“啊。”陆琮缓慢地压下眼睫,藏住眸子里的慌乱,喉咙轻微滚动,半晌,才说,“是,你反应很快。”
“那当然,咱俩的默契还用说?”林想起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对他说,“你记得把他拉黑。”
但其实就算不拉黑,对方也不敢再继续骚扰林想起了。
因为这条语音一发出去,不仅是在警告对面,也会让那人立刻怀疑,林想起这个号到底是谁在用。
那人要是稍微要点脸,这会儿已经在尴尬地撞墙了。
他要是不要脸,也没关系,至少他不可能再继续加林想起这个号。
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永绝后患”了吧。
陆琮没说话,不知是听没听见林想起的声音,手里拿着手机却没动作。
林想起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
陆琮说:“这样的人多吗。”
林想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平时林想起一个人玩游戏的时候,这样来骚扰他的人多不多。
绝大多数时候林想起都和陆琮一起上线开黑,两个人的ID一看就是队友——林想起叫[我偷家你掩护],陆琮叫[掩护中]。
一般这种情况下,很少会有人来给他们私聊。
但如果是林想起单独上线,十次有九次可能都会被人加好友。
在今天以前,林想起一直觉得是自己游戏技术过硬,吸引了一群想要躺赢的家伙。他沾沾自喜并且引以为傲。
直到今天,那个【空腹不能吃饭】一直问他“你头像是你本人吗”“你是Omega吧”之类的话,他才意识到,可能以前那些找他的也不是冲着他的技术。
林想起撇撇嘴:“好像的确有这样的人,不过今天这个尤其没礼貌。莫名其妙,打个游戏而已为什么要关注别人的隐私,干脆我把头像——”换了吧。
后半句还没说完,陆琮便接了句:“要建立一个亲密关系吗。”
“嗯?突然说这个干什么。”林想起卡了壳,说,“咱俩不是绑定了吗。”
这个游戏可以建立好几种亲密关系,诸如“好友”“死党”“闺蜜”“恋人”之类的,林想起和陆琮一直都是死党关系,他也不明白陆琮为什么突然提这事儿。
“绑定恋人关系,应该就可以避免碰到这种人。”陆琮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提,“当然,如果你想把恋人关系保留给其他人,也可以。”
林想起听前半句的时候,本来还觉得多此一举。一听到陆琮的后半句,他顿时支棱了起来,瞪着圆眼反问:“这东西我要保留给谁?”
陆琮手肘撑在桌沿,指节抵着下巴,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有人选吗?”
“我的意思是我没打算保留给任何人。”林想起又气又笑,“算了,我也不想再遇到这种人了。手机在你那儿,你直接绑定吧,赶紧赶紧。”
“可以吗?”陆琮嘴上还在询问,但手已经快速点开了功能界面。
林想起哼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可以,可以,你最好把好友死党闺蜜和恋人都绑定,一个顶四个,厉害死你了。”
陆琮眉眼温顺地笑了笑,片刻,操作完成。
他把手机递回给林想起的时候,淡淡说了句:“不用那么麻烦,我只要恋人关系就好。”
林想起接过手机的时候,很突然地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咳咳!”
天杀的。
好熟悉的场景。
上一次呛空气咳嗽的人是谁来着?
还不等林想起把这既视感追根溯源,就听见陆琮在旁边颇为关心地问:“着凉了吗?我这里还有感冒冲剂。”
林想起:“……”
回旋镖扎在身上原来是这种感觉。
第27章
林想起本以为自己睡不着是因为嘴馋了,可是在陆琮那里吃了宵夜回来,他还是失眠到半夜。
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亢奋所致,还是他的错觉,他这一晚都感到腺体的位置热热的。中途还起来过一次,拿体温枪给自己哔了一下,显示没有异常,才又缩回了被窝。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大概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但依旧睡得不踏实。
梦里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有。
一会儿梦到他幼时和陆琮第一次见面,觉得小小的陆琮一点都不可爱,臭着脸凶巴巴,是个讨厌鬼,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就常常待在一起,变成了最好的朋友,一会儿又梦到原文剧情里那些令人不安的未来,前有沈峤岚的冷嘲热讽,后有陆琮的不告而别。林想起像踩在云端,脚下没有根基,身后没有退路,他摇摇欲倒,无从倚仗,最终坠落,死无全尸。
梦境的最后,出现了一道数学题。
林想起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身后不时传来陆琮的笑声。
他很不高兴地问陆琮:“你笑什么?”
陆琮没说话,只是环着他的腰,唇贴在后颈处蹭了蹭。
后来,林想起解了好几次题。梦里尽是自己不堪入目的快乐余韵。
等闹钟响起,他冒着热汗惊慌睁眼。
发育晚熟的林想起毫无经验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下泥泞一片,那片黏腻濡湿显然是在睡梦中无意识之下所致。
想到昨晚自己梦到了什么,他心情古怪。
陆琮来敲门的时候,林想起刚把自己的裤子洗干净晾好。
“醒了吗?”
一听见楼下传来陆琮的声音,林想起莫名其妙地感到腺体一痛——不是那种不可忍受的伤病的痛,而是因兴奋过度所导致的躁动的痛。
他胡乱揉了揉后颈,钻出房间,趴在二楼护栏处,跟陆琮打招呼:“早啊。”
语气尽可能地自然。
陆琮抬头,看到林想起头发湿漉漉。
林想起虽然很爱干净,但也不至于昨晚洗过一次澡,今早又洗。
陆琮张了张嘴,但最终没问。片刻后,缓缓将视线收回,说:“起了就好,时间有点晚,早饭在路上吃。”
说完,他便走到沙发处,看起来是要坐在客厅等林想起的样子。
“陆琮……”林想起小声地叫他。
陆琮抬眼:“嗯?”
林想起眼珠子左看右看:“你上来一下。”
陆琮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攒握了一下,很快便起身,往二楼走。
他问林想起:“怎么了?”
林想起看着他走近,忽然扯了扯衣领,对陆琮说:“我总觉得今天腺体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