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霸总破产后(38)
顾临还没反应过来,客厅的灯就被打开,刺眼的光让他眼睛再次闭上。
还没睁开时, 鼻尖先闻到一股浓欲的酒香。
他试着睁开眼,只见裴盛已经站在沙发旁,他神情冷峻看不出要做什么,只是伸手将他外面的冲锋衣外套拉链拉下来。
顾临抱着抱枕坐起来,不解地望着他,带着鼻音问道:“你很热吗?”
裴盛眼神有点失焦,只是将外套脱下,丢在了沙发上,微微低头看他,声音都很沉:“没。”
“那你脱衣服干嘛?”顾临仰着头,看到裴盛眼睛有点不太清明,微微起身凑到他面前闻了闻,“你喝酒了啊?”
“嗯。”裴盛点头。
顾临看他有点慢半拍的动作,感觉他喝醉了,但他的脸完全没一点醉酒的红。
他觉得有点好玩:“你喝醉了吗?”
裴盛长睫之下的瞳仁微动,落在他的眼睛上,似乎在思考,最后又慢了半拍地说:“没,只喝了三杯。”
“那这是几?”顾临在他面前晃了晃两根手指。
裴盛伸手握住他的手,无比认真:“四,没醉。”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顾临忍俊不禁:“行,那你坐会吧,我给你倒点热水。”
他说着想起身,裴盛却伸手压住他的头,让他坐了回去,他醉酒后墨色的瞳仁反而更多了压迫感:“还没结束。”
“嗯?什么还没结束?”顾临满脸疑惑地望着他,柔顺的乌发触碰着他的手。
掌心微麻的感觉让裴盛下意识收回手,直起身来。
“大冒险还没结束……”裴盛慢腾腾地说着,手碰上他上半身只剩下的白色卫衣。
顾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大冒险,就看到裴盛自己将他衣服从下摆往上拉,将遮掩的人鱼线完美地展露出来,性感的人鱼线半遮半掩地没入裤腰,显得隐晦又涩情。
他眼角微睁,眼睛都睁圆了,他完全没料到裴盛会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
而且他还没停下来,用一双明显带着醉意的眼睛看他,好像是故意让他看的,衣摆再次被扯上。
明亮的灯光照在劲瘦的腰身,将最吸引人的八块腹肌照的肌理线分明,每一处都带着偾张的力量感。
性感又极具侵略性。
顾临顿时口干舌燥,心跳和血液都在身体内躁动。
他……他到底在干什么?
“还要看吗?”裴盛带着酒香的呼吸落下来,顾临怔愣了间,恍惚觉得醉的可能是自己。
他讷讷地点头,裴盛已经将他上衣直接脱下来,露出健硕的胸肌。
顾临看着他完美的宽肩窄腰的上半身,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醉酒后这么……这么刺激吗?
他吸了吸鼻子,伸出试探的小手低声问:“我能摸摸吗?”
裴盛却拦住他的手,认真地说:“不能,游戏不是这个。”
顾临看醉酒的裴盛好像进入了某个时段,有点像读书时十分严肃自律的学霸状态,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能违背。
“那你现在玩的是什么游戏?”顾临好奇地问道。
“真心话大冒险。”裴盛一板一眼地解释着,“我输了,要给你跳脱衣舞直到你喊停。”
顾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他只剩下裤子没脱了,心里冒着坏水,试探地说:“那我还没喊停啊。”
裴盛眉心紧蹙,似乎在纠结什么,最后弯腰,俊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就怼到了顾临的面前,似乎是威胁:“现在叫停。”
“就不。”顾临得意地扬起下巴,下一刻裴盛的掌心直接压住他的下巴,指腹压着他的唇,再次威胁,“叫停!”
顾临看他醉酒还这么凶,微怒地看他,张唇咬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舔到他的指腹,裴盛似乎被烫了下收回手拧着眉心看他。
顾临感觉到危险,想跑路了,但是裴盛单手直接把他拉起来,顾临被拉的晃荡了下撞到了他怀里,鼻尖撞他锁骨上疼的眼睛都都红了。
“不听话,要被关起来。”他冷漠地说着。
“啊?”顾临被裴盛单手搂着腰直接拎起来,挣扎着强行被带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内到处都是黑,他甚至还没看清什么,醉酒的裴盛也是脚步不稳,带着他一起扑到了床上。
醉酒的人身体倒下后,意识也会跟着一起倒下。
裴盛的手还横在他的腰间,将他惩罚一样地紧扣住就没了动静,只有绵长的呼吸让顾临意识到他是醉过去了。
他不敢乱动,裴盛脸压在床上,手臂还横在他的肚子上,他只能僵硬的躺在那里。
裴盛的房间有一股很甜的糖果味,很黑,电脑大概没关,还有主机运行的风机声。
呼呼呼的声音,跟此刻他的呼吸一模一样。
顾临的眼睛适应了几分黑暗,侧过头去看已经睡过去的裴盛,在黑暗之中能看到他耳朵现在全红了,白皙的后背也泛着红晕。
他醉酒后身上也没有难闻的酒味,甚至散着点醇厚的烈酒香,点燃着他炙热的体温,熨烫在他身上让顾临也热出了薄汗。
他借着客厅微弱的光,看裴盛醉酒后安睡的模样,他漂亮的脸现在染着酒气更是好看。
“裴盛,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很糟糕的人,你还会相信我吗?”顾临小声问。
他指腹轻轻地触碰他的长睫,裴盛眼皮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睁开,只是自己侧了侧身子,手下意识地往身边收,反而把他揽到了怀里。
本来压着他的动作,变成了他们两相拥的姿势。
顾临之前很想摸摸他的腹肌,可是现在近在咫尺他却没敢碰半分。
裴盛下巴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轻轻地抵在他的头顶,呼吸轻缓,无意识地喃呢了声:“停……”
顾临缩在他怀里,烦躁了一晚的心情,现在也对着醉酒的他自言自语地说出来:“裴盛其实我不是你包养的那个小白脸。”
裴盛感觉耳边嗡嗡的响,只能模糊地听到顾临在跟自己说话。
他想回应,可是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到迟钝,他只能听到一些断续的句子。
“有人威胁我。”
“我有点害怕。”
“你以后也会讨厌我吗?”
“你讨厌我,我会很难过的。”
裴盛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伸手想揉揉他没一点正经事的脑子。
顾临想到李春华威胁自己事情,越说越难过,鼻尖涌上酸涩,感觉到裴盛的手安慰一般轻揉着他的后颈。
“裴盛?”他以为他醒了,湿润的眼睛抬起看他。
但裴盛只是拧着眉心,好像是无意识地低头。
顾临感觉额头被贴过来一个温热的唇,他的唇瓣似乎是安慰一样轻轻地蹭了蹭他的眉心,含糊不清地说了两个字:“别……怕。”
顾临瞳仁微动,呼吸凌乱,他看着的高挺的鼻尖。
近乎是小心翼翼地仰头轻碰过去。
如同蝴蝶触碰一朵盛放的花。
在他鼻尖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他退开时发现裴盛正睁眼凝视着他。
顾临心倏地一跳,做贼心虚般推开他的手,跟只小老鼠一样咻的一下,落荒而逃地跑了出去。
而裴盛却迟钝又困惑地嗯了声,摸了摸自己有点热的鼻尖,伸手扯过枕头把鼻尖蹭在枕头上,重新醉了过去。
顾临却在洗手间对着冷水洗了好一会脸,要烧着的脸才冷却了几分。
他疲惫地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躺下也没精力去想李春华的破事。
反倒是想了下,要是明天裴盛醒来发现他没穿衣服,会不会想起来今晚他对他跳脱衣舞的事啊?
这么一想,顾临又猛地坐起来。
“要是裴盛想起来,按照他那不能被玷污的样子,那我岂不是又要被扫地出门了?”
顾临一骨碌爬起来,到客厅把裴盛的衣服给他拿到房间,打算给他穿回去。
这样明天他还能掩饰一下说他只是喝醉酒,醉糊涂了,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