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霸总破产后(92)
“那你也别撒娇。”裴盛松开他,“等你放松一些再取。”
顾临要哭了,急忙拉住他:“别呀, 你帮帮我。”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说的帮帮他, 是帮他缓解热, 而不是取出体内的药管。
“先放松。”裴盛站在一侧,盯着他。
顾临放松不了, 他都自暴自弃地趴在那里:“不取了。”
“怎么还耍脾气?”裴盛笑着看他,顾临侧头看他, 眼底还有委屈。
“你欺负人。”顾临心里确实是委屈的, 被裴盛拒绝太多次了, 他有点不自信了。
“我怎么欺负你了?”裴盛坐在茶几上, 腿张开,手撑在沙发旁认真又耐心地看他。
“你老拒绝我。”顾临越说越委屈,“你不喜欢跟我做, 也不跟我洗澡,你不喜欢我。”
“这三者的联系是什么?”裴盛好奇地问。
“男人喜欢就会主动, 不喜欢才会拒绝!而且不喜欢跟我做,就是在外面吃饱了!”
裴盛看着他眼底的不安和敏感:“可我把我所有的卤蛋都给你了。”
“那能说明什么?”顾临茫然不解。
“说明我很喜欢你。”裴盛的话很认真,也很坚定, “顾临,我从不跟别人分享食物,你是第一个。”
顾临本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听到他这么说嘴角动了动,还是往上勾了些弧度:“为什么?”
“以前没钱吃饭,为了活下去,我不能分享食物,所以我也不喜欢饥饿的感觉。”
顾临看着他,回忆起周少然之前说裴盛的遭遇,能想象到小裴盛饥寒交迫跟野狗抢垃圾吃的场景,有点理解他护食了。
“你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辛苦?”顾临趴在那里问他。
“还行。”裴盛不爱回忆过去。
顾临满眼都是心疼,然后就听到裴盛说:“每年也就全额奖学金,从不挂科都是全A。”
顾临:“!”烦人!
“不理你了。”顾临偏过头,像是躲人的小猫,气呼呼地露出半张侧脸。
然后他就被裴盛抱起来,突然的悬空让他挣扎了下:“干嘛?”
“不是说不跟你一起洗澡是不喜欢你?”裴盛把他抱去浴室。
“等,等会。”顾临急忙喊住,“但我洗了澡啊。”
裴盛看他,最后把他抱到床边:“那做第二件。”
“什么?”顾临不解,下一刻就被裴盛压在雪白的被子上。
“喂饱我自己。”
裴盛俯身把他按在床上吻上他的唇,舌尖深入勾他的舌尖,深吮着舌根。
顾临觉得理智都被他吻没了,手搭在他肩膀上,掌心已经彻底揉皱了他的肩膀处的衣服。
顾临胸膛已经要炸开了般,窒息的感觉让感觉来的更为剧烈。
裴盛松开他的唇,低头直接亲吻上他秀气的喉结,单手解开他睡衣的纽扣,纽扣太多了,裴盛没什么耐心直接扯开,顺着他的锁骨吻下来。
不疾不徐,好像有了足够的耐心跟他消磨今晚。
顾临已经懵了,身体似乎已经被其他人掌控,每触碰一处他精神都在战栗。
“裴盛……”他想让他先停下来,可是裴盛就好像知道怎么把他的身体逼到崩溃。
他挺了下腰身,小腿用力地紧绷,蹭着被子,裴盛灼热的呼吸要碰到他危险的地界。
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裴盛却压着他的胯骨,从小腹轻咬下来。
“别,别……”顾临声音都带着哭腔,手紧紧地抓紧床单,直接用力到泛红,张着唇努力喘息,“别咬。”
裴盛或许是听到他可怜的请求,本来的咬变成吻。
从头吻舔到尾,顾临难受了一夜的地方终于被彻底又强烈地安抚了。
顾临闷哼了声,被压制的腰不受控地抖了起来,酣畅淋漓地弄脏了裴盛灰色薄衣。
顾临剧烈的喘息还没缓过来就再次被裴盛吻住,他汗湿的手被裴盛抓住碰上他脏了的上衣。
“脱了。”裴盛低声说,浓密的长睫低垂,遮住了他要吃人的眸光。
顾临乖乖地帮他脱了上衣,无辜地看他,好像等着夸奖,裴盛没夸他,只是咬了下他的唇:“继续。”
还有裤子没脱。
顾临一边被他抵在床头深吻,发软的手指费力地想去解他的皮带。
“不,不会。”顾临解不开,很着急,“教教我。”
裴盛每次听他这么说都恨不得弄死他,什么都要教。
这一次裴盛没了耐心,直接放开他,宽肩舒展开露出挺阔的胸膛,伸手直接解开金属扣,只听到咔哒一声,皮带被他抽出来卷在手间,压在他的耳边,连带着眼神都很威严:“这次再喊疼不配合,我会收拾你。”
“放松,先把药取出来。”
顾临已经放松不下来了,他只能顺着本能一样半跪起身子:“轻点。”
裴盛试探了下眉心紧蹙,有点弄不出来。
他下床去酒柜拿一瓶酒,打开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直接低头渡顾临嘴里。
“什么?”顾临尝到了酒的味道,舌尖舔了舔唇,“好喝。”
裴盛笑了低头又是渡给了他几口,顾临起初还没适应,后来吮着他的唇抢酒喝。
这酒的度数不高但让顾临微醺也够了。
几口温酒下肚,顾临的眼神都跟着迷离起来,脸浮上红晕,可能是觉得好喝,还没喝够想找酒喝:“裴盛,还想喝。”
裴盛站在床边看他彻底被醉透的身体,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杯放下,裴盛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过来。”
顾临被蛊惑一般慢腾腾地爬到他的身上,像是缠人的藤蔓勾着他的脖颈,用吻和呼吸亲吻他的脸,唇还有喉结,温柔眷恋地呢喃他的名字。
裴盛指腹从他的后颈往下,顺着他的尾骨落下。
顾临眉心紧蹙:“疼,唔。”
裴盛这次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叼住他的唇,顾临唇内都是呜咽声,后腰想往上窜。
但他的腰被裴盛的大掌死死地扣住,被逼出来的热汗顺着他白皙的胸膛滑下滴到裴盛裤子上,晕出深色的痕迹。
裴盛将内用的药管拔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湿透的药管被他丢进垃圾桶。
他才松开了吻他的唇,顾临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趴在他的颈窝处猛烈地喘息,像是受委屈的小狗还用汗湿的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
裴盛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头顶:“头晕吗?”
顾临摇头,但他其实已经晕晕乎乎的,酒精在大脑让他又兴奋又迷离。
裴盛把他抱上了几分,单手想拉开床头柜拿东西。
顾临就喘息着先递过来一管润滑剂:“郑微说要用这个不会疼。”
裴盛第一次见准备这么充分的人,吻了吻他的心口:“不怕我只是玩玩你吗?”
裴盛无法理解顾临对感情的偏执,他对他好像从最开始就很亲近,似乎把他当成了生命里唯一的存在。
他没感受过这样的感情,一时间也无法懂得。
“你不会。”顾临垂下乌亮的眸子看他,“你是最好的裴盛。”
他低头碰上他的额头,好像要捧出一颗真心给他:“你是我最喜欢的裴盛。”
裴盛看着他眼底的炙热,心里清楚无论之后怎么样,此刻他沦陷的心甘情愿。
身体总是需要一些情话点燃,感情也在亲吻之中慢慢的融化到彼此的血液之中。
顾临微醺的身体最容易放松。
裴盛反倒身上都是热汗,裹着香甜的空气,格外的燥热,血液也跟着沸腾。
顾临的意识全部混乱,昏暗让他的视线都蒙昧不清,只能吃痛地咬着枕头,眼前发白,有咸涩的汗水滑过眉骨,被裴盛轻轻擦去。
裴盛紧扣住他的手,两人气息相混很热。
“你有点傻。”裴盛吻他的眼睛,“没人会像你这样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