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文总受成攻[快穿](182)
白宝戎和他保持着距离,像个普通朋友般交谈:“好吧,难怪找不到人,你现在背靠大树好乘凉,已经忘本了呢。”
江林唇角弯了弯:“白少给我那么多零花钱,我可舍不得这么快忘本。”
“代言人我没说谎,官宣了,只是没上热搜。”白宝戎早就把钱结清了,甚至多转了些到江林账户。
“我知道。”江林点了点头,微微眯起眼,薄唇轻轻勾起,黑眸和他静静对视:“需不需要给你发奖状啊,白少爷。”
白宝戎扯了扯嘴角,目光流连在江林脸上,视线对上的瞬间心脏失控地狠狠撞击了一下胸腔,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江林是他隐秘又不能对人诉说的秘密,曾经他以为两人只是一夜情的关系,后来纠缠越深,便无法抽身,时刻警告自己,这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欲望的游戏。
却总是忍不住多看他几眼,工作之余也忍不住给他发消息。
但白宝戎注定是要结婚生子的,他爷爷只有他这一个孙子,现在逼婚越来越紧,他就越控制不住地朝着江林靠近。
当他和江林在一起的时候,像是回到了没有条条框框、插科打诨的少年时期。
“看着我发什么呆?”江林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只是想到我好像不该叫你来的。”白宝戎当时想当然地邀请他,现在冷静下来却有些后悔。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江林都不怕情人见面互相撕逼。
白宝戎扯了扯嘴角,“如果谁都像你一样没良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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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卿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不少人,叶成哲赫然在内,这些人原本在一起打牌吃饭来着,听说明若童生日便一起来了。
所以当明若卿和叶成哲看见江林含笑的侧脸时,神情各异,气氛不算融洽。
明若卿很久没见江林了,还以为记忆已经逐渐淡忘,但并没有。
他看见江林双眼微弯含笑,旁边的青年很亲昵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笑了起来。
明若卿强制自己移开视线,后牙紧咬,脸侧肌肉变得僵硬,朝着江林相反的方向走去。
叶成哲和江林的事儿,叶成哲没主动和任何人提起,毕竟江林是明若卿带着过过明眼的人。他的行为是在撬人墙角,倒显得他不厚道。
“哦豁,江遂,你看看你对面的人是谁?”白宝戎率先注意一道犀利的目光,抬眼看去,便瞧见叶成哲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股瞧不起人的劲儿,看得他一阵憋火。
江林这才施施然抬眼看去,明若卿和叶成哲坐在一起,明若卿低头看手机,叶成哲视线直勾勾看着他冷笑。
他从来不怕翻车,毕竟他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他们之间都是交易关系,一锤子买卖,明若卿的剧如果不是他,热度不一定会这么大,而且他自认为给足了明若卿脸面和好处。
叶成哲的话,他相信自己带给他的利润只多不少。
“你再这么阴阳怪气的,我会怀疑你爱死我了,现在在吃醋。”江林唇角勾起笑容,朝着他举了举杯,他半点不慌张,甚至透着游刃有余的自信。
白宝戎一顿,想反驳,但又没有出声。
叶成哲视力很好,恰好能看见江林嘴角勾起的慵懒散漫的笑,带着一点挑逗自信的味道,果不其然对面那傻子看呆了。
白宝戎是谁他当然认识,白家那些破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
但叶成哲不知道的是,他的眼底几乎嫉妒得发疯。
明若童硬着头皮来和哥哥们寒暄,主动说道:“我知道哥哥们是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看我的,心意收到了,如果忙的话可以先走,我这边可能很久才能弄完......”
若是平时,叶成哲他们还真就走了,毕竟他们时间有限,来看一眼明若卿的弟弟就算给面了。
“没事,今天正好没事儿,看看你们年轻人都玩些什么......”叶成哲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明若童无声咽了咽口水,看向他哥。
明若卿像是没瞧见他的眼神,低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
反正这几尊大神留了下来。
随着生日歌响起,两米高的蛋糕被服务员推了进来,原本还分散的众人纷纷将明若童围起来,明若童如芒刺背却还要笑着许愿切蛋糕,然后仪式感十足地给众人分发蛋糕。
江林和白宝戎站在一起,两人还在旁若无人地窃窃私语,站在他旁边的叶成哲不爽地轻轻撞了一下江林的肩膀,然后毫无歉意道歉。
江林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和白宝戎聊天。
“我还以为有钱人的生日会有惊喜呢,没想到还是一样地无聊。”江林毫不留情地吐槽。
白宝戎扯了扯唇角,故意吊儿郎当地说:“有钱人也是人好不好,下次我生日,我和你两个人去海上过,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江林一眼瞧出他的不正经,轻哼一声:“做梦吧你。”
叶成哲见他们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想做些什么,却又不好太明显,视线往旁边一瞧,就见明若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叶成哲心神一凝,浑身肌肉都下意识地紧绷一瞬,原本蠢蠢欲动的手指停住,呼吸都轻了轻。
明若卿的眼神像是洞察人心,叶成哲难得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毕竟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江林和明若卿擦肩而过,脸上笑容不减,没有打招呼,端着蛋糕离开,明若卿表情有些冷,呼吸间都有些辛辣的气体进入肺部,让人觉得难受。
明若童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一个成熟懂事的大人,直接把江林和白宝戎安排到了别的地方玩,而明若卿几人他亲自陪着,如履薄冰地赔笑,都忘记了今天他才是主角。
“来呗,台球谁不会?”白宝戎仰起脸。
“赌注,你手上的表。”江林拿着球杆指了指白宝戎手腕的表。
白宝戎是个喜欢玩表的,收藏柜里的好表不少,很多都是限量版,有市无价。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你是真不客气啊。”
江林笑了笑,撑着球杆,抬眼看着他:“你玩不玩?”
白宝戎咬牙道:“玩,来,你输了还是那天的要求。”
江林嗓音醇厚,低笑一声,撩人得厉害:“贼心不死啊。”
“死不了一点。”白宝戎舔唇,严阵以待。
最后,白宝戎一球之差无缘胜利。
白宝戎看着空荡荡的手腕,下意识地摸了摸,心有不舍,双眼冒出点不服:“再来一局。”
江林摸了摸还带着白宝戎体温的手表,“赌注是什么?”
“我今天开来的宾利。”白宝戎还就不信邪了。
江林漂亮的眸子露出点笑意:“好啊。”
...
白宝戎赌红了眼,连输三局,即将输得裤衩都不剩了。
江林见他还要来,打住他的话头,抓着他的手腕按在桌上,凑到他唇角亲了一口:“后面两局的车子和房子都不要,只要这个表,今天到此为止,成不?”
白宝戎怔了怔,深深望进江林的黑眸,心中忍不住的悸动,男人的眉眼太蛊人了,勾人的手段也厉害,明明赢了三局,却只要第一局的奖励,好像在不经意地哄他?
想到这个可能,白宝戎心脏都战栗了一下。
其实江林只是单纯地不想玩了。
“操。”白宝戎松开手,手中的球杆落地,发出砰邦的声响,声音未落,他反握住江林的手腕,寻着他的唇吻了过去。
江林垂了垂眼皮,没有拒绝,轻轻倚靠在台球桌旁,感受着白宝戎急不可耐的渴求,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白宝戎如愿以偿吻到他的唇,唇薄又软,被他用力地研磨搓揉,含在嘴里吃都吃不够,越想要用力抱住,江林就越像是握在手中的细沙,一点点流逝......
明明两人在接吻,做着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却没有让白宝戎感觉到丝毫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