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文总受成攻[快穿](241)
“我已经知道了。”
“还是诺斯里的空三军!”杰里是知道诺里斯和雄虫的矛盾。
“嗯嗯。”江林点了点头,正在光脑上联系着谁,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见雄虫这么满不在乎,杰里擦了擦自己额前的汗珠,“金斯利阁下,您不害怕吗?”
“怕什么?”江林勾了勾唇,突然正色看向杰里,问道:“连身为雄虫的你,也认为雄虫比雌虫差吗?”
杰里一怔,虽然不想承认,但......
他潜意识里的确认为雌虫的能力比雄虫更强。
“杰里记住了,我们的精神独立才是最强大且自由无拘束的,我们不受制于任何虫。”江林光脑的灯暗下,视线看向杰里那张平凡的脸。
他站起身,微微低头看着杰里:“杰里你也是顶顶厉害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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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侍正在给江林收拾东西,亚斯站在花园外远远看着客厅中闭目眼神的雄虫,他舒展自己的脖颈,像一只慵懒的天鹅,昏昏欲睡的懒散。
但在下一秒,雄虫的视线猛地一抬,看向亚斯,目光专注有神,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哥哥站在外面干什么?”江林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清高大哥哥的脸庞。
亚斯露出一点愧疚之色,望着弟弟毫无芥蒂的笑容:“抱歉金斯利,我让你陷入了危险中。”
江林勾着他的手腕,让他坐下,“乔伊斯恨我,这是给我下的套。”
“他联合丹在虫帝面前演了一出戏,丹虫帝为了平息民怒,不得不对我做出惩罚,这也许还是我戴罪立功的机会呢。”
江林顿了顿,对上亚斯复杂的眼神,弯唇一笑:“哥哥,这也是我的机会。”
“金斯利......”亚斯惊讶于江林的通透和野心。
“好了,哥哥,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今晚陪我吃晚餐好吗?”江林打断他的话,黑眸清润。
面对即将离开的弟弟,他又怎么说得出拒绝?
所以当他喝下那杯下了料的蜜汁时,更是毫无防备。
虫侍已经被屏退,偌大的古堡内只有兄弟俩。
亚斯拽住江林的手腕,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白皙的脸上有些潮红,看向江林得意的笑容,他太阳穴微微一凸。
“金斯利你想干什么?”
江林手指抚摸上哥哥的脸侧,带着攻击性的野性笑容,酡红的脸蛋,声音清哑:“哥哥,我说过了,我要你成为我的虫奴。”
“荒谬!”亚斯就算被下药,但他的力量也是江林无法比拟的,他能轻而易举地拒绝雄虫。
“我从小就是一只恶劣的雄虫,只有哥哥你觉得我可爱。我对于哥哥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哥哥对于我来说也是最特殊的......”他眼底泛着一丝潋滟的光芒:“这次我可能有去无回,我要在哥哥身上打上最深的标记......”
亚斯稍稍瞪圆了凤眼,没想到金斯利这般疯狂了,抬手将他从自己身上掀开,从沙发果断地站起来。
江林躺在靠枕上,有恃无恐地说道:“我知道哥哥对我没有雄雌之情,但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个混蛋啊。哥哥意志力坚定能够抵挡情潮带来的痛楚,所以我给自己也注射了诱导剂,我会以这样的状态进入诺里斯的空三军,那时候我可能会被军中失去理智的雌虫轮/奸。”
“如果哥哥不在乎的话,可以现在离开这里。”
亚斯的脚步生生定住,他明知道弟弟在用自己的安危威胁他,但他却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明知是陷阱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江林看见他顿住的背影,露出一个微笑,湿润的眼眸弯了弯,看起来可恨又可爱。
他轻飘飘地开口:“哥哥来吧,被我标记吧。”
亚斯的身躯微微紧绷着,握紧拳头的手背上青筋乍现,倔强的背影因为用力而轻颤起来。
“哥哥我很小的时候,就幻想过有一天,天之骄子的哥哥为我摇晃着腰肢成为取悦我的虫奴诶~”
这恶劣的语气,仿佛撕破了在亚斯面前乖顺的伪装,展示着自己身为雄虫最直白的欲望。
第119章
雄虫的语气仿佛志在必得, 懒散轻松,他知道从小照顾他的哥哥不会舍得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亚斯拨通了自己的光脑,开始联系医虫, 温柔的眉眼变得冷峻又严肃:“现在立刻带着医疗队来西额庄园......”
江林的声音在他身后慢慢悠悠的响起:“哥哥,医疗队的也都是雌虫, 您觉得他们能抵挡得住A级雄虫的情潮热吗?”
“到时候你不光要拦着我,还要拦着他们......”
雄虫的警告并没有起任何的作用,他的哥哥似乎执意要将他拉回正途, 不愿意和他一起堕落。
此刻的金斯利对于亚斯来说就是一块沁着毒药的蛋糕,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他对金斯利只有兄弟之情,从未想过两人的关系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他的坚持直到医疗虫被诱导发情后变得岌岌可危。
雄虫说得没错,就算再意志力坚定的雄虫也无法抵挡住刻在骨子里天性的驱使。
夜逐渐沉了,乌黑无光的黑幕,明天太阳升起,便会有第三军的军雌来接雄虫前往污染区, 而此刻江林脸颊从浅红变成了潮红, 一双乌润的眸子懒懒散散的看着戴上了隔离电击项圈的亚斯。
这种项圈类似于虫化雌虫的电击项圈, 只需要检测到雌虫体内急速变化的性激素,便会产生电流, 对雌虫表示惩戒和警告, 是为了防止雌虫发/情伤虫的。
江林像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等着医疗队从庄园被“请”出去,亚斯的军队围住了整个庄园, 不允许任何雌虫进入,戒备森严,严防死守。
“......”亚斯想到刚刚医虫说的话, 雄虫娇贵,市面上研究出针对雄虫的抑制剂都不算完善,通常采取的手段都是疏导多于克制。
用更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任由雄虫找雌虫发泄,毕竟如今的虫族出生率太低,这种机会又怎么舍得扼杀呢?
处于情期的雄虫孕率更高。
“哥哥,我不要别的雌虫。”江林在刚刚医虫提议给他安排足够多的“解药”虫时决绝地拒绝,更是说出了让医虫不敢继续往下接的话:“我只要哥哥,其他的雌虫......我宁愿就这么死掉。”
......
亚斯感受到了从脖颈肌肤处冒出的电流,从表皮逐渐深入筋骨的疼痛感,但雌虫从小皮糙肉厚,而他也一直在军队历练,所以这点痛感并不足以让他难受,但随着江林的靠近,气味的泛滥,颈侧的项圈桎梏越发明显,痛感逐渐加剧。
雄虫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试探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手指,江林贴在他身后,蹭了蹭他的背,感受着他紧致有力的腰身。
“哥哥,我马上要走了,可能再也都回不来了,这也许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我知道哥哥没有过其他雄虫,哥哥的第一个雄虫是我,不好吗?”江林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和蓬勃鼓起的胸肌,以及他抗拒又无法拒绝的纠结。
他攥着他手指的力量越来越紧,极致之后又无力地松开,他声音颓废至极,但又因为雄虫的动作而气息不稳:“金斯利,我怎么面对死去的雌父和雄父?你是想让我以死谢罪吗......”
江林微微踮脚仰头,在雌虫的后颈落下滚烫的吻,带着湿气和热气的呼吸仿佛带着锋利的刃刮过他的肌肤,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是加大的电流碾过身体,痛苦的同时,又染上了一点诡异的快感。
“我不,我只想让哥哥快活,和我一起......”江林手探入他的军装外套,贴着他的耳廓说着:“我好热啊......”
亚斯闭了闭眼,反手扣住江林的手腕,将他挑逗的行为制止。
他转身对上江林的视线,双眼被他逼得发红,有恨却不够深刻,有爱却不够热烈,更多是亲情交织的温柔和克制。
江林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压下他的脑袋,施施然吻住他的唇,因为两人这种暂时的身份外皮,每一点亲密接触都带上了一种奇怪的刺激感,羞耻感莫名地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