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65)
叶实一噎。
青年的意思很明白:你都不对我礼貌,我凭什么和你互通姓名?
但他确实接受不了多了个嫂子的事实,只能憋着气给他哥发消息,在聊天的窗口撒泼打滚:【哥,你能不能快点回来TT】
时云木也在给陆确发消息:【老公我还想吃会员超市的披萨,可以带点回来吗ovo】
等红绿灯期间陆确看到了消息,先回复了时云木:【好。】
再回复了叶实,【尽量。】
整个客厅只有安静,其余再无其他。
过了好半天,叶实整理情绪,虽然还是僵硬,但还是道了歉:“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了。现在可以和我说你的名字了吗?嫂……”
叶实努力张了张嘴,半天喊不出那个称呼。最后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像是看不到时云木的脸会对他友好一点,才慢吞吞地喊出那个称呼:“……嫂子。”
盯着手机屏幕,时云木以手支颐,笑眯眯地:“时云木。”
叶实点点头,反应过来:“时家?”他迷茫,“时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时云木“嗯嗯”两声:“所以我是被推出来强行联姻的啊。”
他说得轻巧,叶实脸色却微微一变,懂了里面的玄妙。
靠,敢情是时家欺负他哥呢!
叶实面无表情,实际上已经把欺负之仇算在了时家头上。
而时云木后知后觉“叶实”这个名字的熟悉,思索了下,他倾身问叶实:“你名字叶实,怎么写啊?”
叶实看看时云木,尽管他大概能知道时云木被推出来联姻也是个可怜人,但主观上还是无法接受家里突然多出一人。见时云木忽然问起这个,他有点警惕,但还是回答了:“叶子的叶,确实的实,怎么了?”
叶实?
时云木脸色微微一变,他就说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这个不就是原文里的备胎男三吗!
这么久没有时屿白来挑事,时云木都快把这件事忘干净了。青年忍不住朝叶实望去,年轻男人已经重新把眼镜戴上。
如果忽略对方眼底的青黑,仔细看下来,和陆确有几分相似的叶实确实模样也算得上硬朗。
难怪能当上男三。
手抵着下巴,时云木回忆了下原文男三和时屿白的见面,貌似和什么小猫有关……这和叶实的职业脱不开关系,至少在原文里,叶实是个宠物医生。
时云木不由又问:“你是宠物医生?”
“应该算吧?”叶实回答,顺便打听,“我哥告诉你的?”
时云木:“我猜的。”
坏心思起来,他微微一笑说:“你哥就没提起过你。”
叶实:“……?”
“我都怀疑你俩是不是亲兄弟了呢。”时云木暗戳戳继续补刀。
叶实急了:“我俩怎么不是亲兄弟了?只是我哥跟我爸姓,我跟我妈姓!”他站起身,拿出手机,“不行,我要问问我哥,怎么都不提起我!”
他哥明明微信头像都是他家养的兔子,怎么可能没提起过他?肯定是时云木在说谎!
叶实又急吼吼地发过去几十条消息撒泼,好一会儿才又得到陆确的回复:【回来说。】
这是避而不谈的意思。
叶实注视着手机屏幕,深切怀疑起,是不是时云木给他哥下什么迷魂汤了。
终于,在煎熬的等待中,陆确提着材料回到了家。
时云木欢快地迎上去:“老公我帮你拿!”
陆确微微抬起手,他手臂伸展的高度不足以史莱姆伸手够到:“不用,我自己来。”
时云木手落了空,自然而然收了回去:“好喔,那老公我等你做!”
叶实就眼睁睁看着他向来冷漠的哥给时云木做蓝莓芝士小蛋糕,还被青年随意地“呼来喝去”,都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能这样?
叶实又急,站起来走到在陆确身边转悠转悠的时云木身边:“嫂子,你过来一下。”
时云木一愣,被叶实趔趄着拉走:“你有什么事?”
叶实干巴巴地说:“我只是提醒一下,夫夫之间也不是这样的关系,再怎么说,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我哥……”
青年脸色略微微妙起来,他懒散地扶着身边餐桌旁的椅子:“为什么不能这样?”
叶实扶了扶眼镜:“总之正常关系应该是相互扶持,你再怎么说也得去帮忙分担点家务。”
“哦。”
时云木摊开手,扬起唇角,看着叶实笑:“但是,是你哥不让我做的呀。”
“——嗯,是我不让的。”
时云木的话在叶实去找陆确证实中得到了彻底的确认,正专注于在蛋糕表面放上蓝莓,男人本身神色就有点不耐烦:“叶实,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叶实脸色微变,他双手抱臂,看了眼在厨房外洋洋得意和哆米玩的青年,压低声音:“陆确,你疯了吗?他一看就是魔物。”
不错,叶实也知晓内情,他同样一眼看出时云木不是人,因此更加担心他哥是不是被魔物蛊惑了。
真的有魔物能蛊惑得了他哥吗?
陆确瞥他,语气平静:“我知道。”
叶实深吸口气:“你知道个屁!”
“叶实。”陆确黑眸睨过去,带着点冷意,“如果我没记错,我才是你哥。”
叶实卡壳。
厨房里传来霹雳哐当的声音,还有叶实的嗷嗷大叫。时云木没看那边残忍的战况,但戳了戳哆米,嘀咕道:“你说我的芝士蛋糕还会安好吗……?”
哆米眨巴眨巴电子眼睛:【会好的,小陆肯定会保护好您的蛋糕!0v0】
等厨房安静下来,陆确平静地端出蛋糕放在了餐桌上,叶实至少表面上老实了,安静如鸡地坐在一旁。
时云木开始品尝蛋糕,完全无视面前兄弟之间流动的微妙氛围:“唔唔,好吃好吃。”
他朗声夸赞陆确,“老公你果然很会做蛋糕!”
陆确淡淡,仿若依旧波澜不惊:“你喜欢就好。”
叶实镜片后的眼睛打量着他俩,皱起眉: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陆确能这么容忍一只魔物的存在。
打也打过了,兄弟之间恢复到正常的聊天氛围之中,陆确问叶实:“这次待多久?”
叶实还是厚着脸皮拿了一瓣的蛋糕吃:“可以放假差不多一个月,我准备在附近短租个房间,不用担心我。”
他本来打算住他哥家的,谁知道时云木住了一间,这房子就没地儿给他住了。
陆确顿了顿:“嗯,多休息也好。”
叶实吃了口蛋糕,问:“老陆呢?有来过电话吗?”
“没有。”陆确平淡地答,习惯了父亲这样一年半载都不会来个消息的情况。
叶实叹口气:“也对,他就这个性。”
戳了戳蛋糕表面,叶实眼珠一转:“对了,哥,你看我这刚回来,要不咱们出去吃吧?请你们尝尝滇菜!”
陆确还没回答,时云木先“嗖”地抬起了脑袋,欲言又止。
——他可想去了,尝试新的美食是时云木一贯的梦想。
“去吧。”见时云木这样,陆确自然是不会拒绝。
晚饭就这样敲定,叶实请客。
叶实口中的滇菜实际也是在点评软件上搜的,拐来拐去,在他们小区附近的天街里面。
正值周末晚上,天街人多,直升电梯里短短几息就堆满了人,吵吵嚷嚷,大家都在和熟悉的人说话。
时云木三位在这趟电梯里鹤立鸡群,收获了不少注目礼。
青年目不斜视盯着电梯不断攀升的数字看,而他身边嘻嘻哈哈的高中生在聊游戏:
“哎,你们最近有没有玩那个像素风的免费小游戏啊?”
“那是什么游戏?我这周月考,没怎么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