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
父亲被奸人所害的消息传来时,谢云卿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一个畏畏缩缩的寒门学子,若不是得了裴氏小公子的照拂,连学都上不太平。
又哪有本事和门路救得了全家。
除非……
万念俱灰之下,谢云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裴小公子的哥哥裴延之,河东裴氏的长公子——
如今门阀世家中权势最为显赫的人物,百官之首裴丞相。
若能与裴延之春风一度。
或许全家便会有一线生机。
……
事情原本进展得很顺利,裴小公子灌醉了裴延之。
而他也吞下了春/药,脱光了爬上了裴延之的床。
只待解下裴延之的衣服……
——被抓住了!
那位权势煊赫的裴丞相突然清醒地睁开了眼。
谢云卿被吓得泣不成声。
谁都听说过,裴延之虽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君子,待人接物皆谦和有礼,从不以权势压人,但为人实在清冷太过,从不与人亲近,甚是有几分无情。
这下被裴延之当场抓到,谢云卿没想过能活着回去……
“我帮你。”
谢云卿泪眼朦胧地望向平静地看着他的裴延之。
只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死前的幻听,裴丞相竟然说要帮他!
可再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
那副半价买来的春/药,在过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发作了……
……
…………
后来,莫名其妙被自己亲哥打发出京的裴小公子,居然从别人口中听说:
一向从不与人亲近的裴丞相,身边竟多了个玉人似的娇儿!不仅十分宠爱,与之如胶似漆。
还曾为之一怒,将整个朝堂都清洗了一遍!
裴小公子大受震撼、大不理解。
连夜偷偷跑了回去。
太可恨了!他倒要看看,到底哪来的精怪,竟迷惑住了他哥!
当他风尘仆仆、来势汹汹地推开他哥的房门——当场愣住了。
月光下,他哥怀中,正在安睡的人。
竟然,是他的好友。
谢云卿。
裴延之轻轻遮住谢云卿的眼睛。
替他挡去房外刺眼的光线,然后平静抬眼。
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只沉着声,对完全呆住了的裴小公子吐了两个字:
“出去。”
【阅读指南】
1.攻受双初恋/1v1/sc
2.年龄差十一岁,谢云卿十六(古代已成年),裴延之二十七
3.无任何副cp,所有配角都是剧情工具人
4.所有剧情都为感情服务的小甜文,希望小天使们看得开心,不爱的话也求别伤害,别骂小情侣,也别骂我呜呜,相关评论会删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成长 救赎
主角视角谢云卿互动裴延之
一句话简介:【正文完】封建大爹×漂亮小可怜
立意:情有独钟。
第1章
三月初春,清晨。
天还未大亮。
太学附近书肆的店家刚打开店门,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谢云卿。
也没多觉得意外,打着哈欠道:“今日这么早就来了啊。”
招呼完,察觉到谢云卿好像在发抖。
他凝目一看,这才注意到,在这个虽入了春、但早晚仍需穿冬衣的时节。
谢云卿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春衣。
店家不自觉叹了声:“这就将冬衣还给当铺了?”
说着,将人一把拉了进来。
谢云卿张了张嘴,呵出一团白雾,声音发颤道:“再不还,又要多算一月的利金了。”
店里还点着灯,店家借此看清了谢云卿现在的面色——
那张本就白到通透的脸上,从面颊到双唇,已没有半分血色,看上去就像春天的雪一样,随时便要化了。
让人不由得揪心。
他对谢云卿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谢云卿是去年秋季太学的新生,家世应当特别不好。
所以即使太学已经免除了全部寒门学子的学金,平时还会发放些廪金,保障寒门学子们的基本生活,谢云卿也仍需在休沐时来他的书肆,通过抄写书籍或代写书信赚取一些纸笔费用。
甚至在冬天来临时,身上都没件像样的冬衣。
还是在他的苦心劝说下,谢云卿才十分不舍地去当铺租了一件,勉勉强强地过了冬。
“哎。”店家摇摇头,“说你什么好呢,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呀,万一将身子冻坏了可怎么办,得不偿失啊。”
谢云卿自己都还在发抖,却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反过来宽慰店家:“没事的,只是清晨与夜里有些冷罢了,冻不着我的,从前我在家里也都是这样的。”
店家已经习惯了谢云卿时常忽略自己、照顾他人的做法,倒是也曾劝过几句,但遭不住谢云卿自己根本不这么觉得,次数多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于是换了话题,告诉谢云卿,之前他抄写的书籍因字迹格外工整、清秀,很快便被买光了。
这次若是他自己的时间、精力足够,可以再多抄写一些,就是拿回去抄也不碍事——这间书肆有不成文的规矩,所有书籍皆非买不可拿出,以往只能在店里抄写。
谢云卿听完看上去很心动,但不知为何,犹豫少时,还是慢吞吞地摇了摇头:“多谢您的好意,但今日我是来您这儿取信的,而且书拿回去……我保存不了,还是之后再来打扰您吧。”
店家这才想起,前几天是有一封写着谢云卿名字的信寄到了他这里来。
当时他还惊讶了好一会儿,因为从去年秋季到这封信之前,他这间书肆所代收的几百封信笺里,没有一封是属于谢云卿的。
便很难不好奇。
店家问道:“是谁寄给你的?”
似乎是从店家的这句问里确认了确实有他的信,谢云卿显而易见地开心了起来,眼睛都变得亮亮的。
“应该是我父亲。”还难得多说了一句他家里的事,“年节我回去的时候,我父亲告诉我,等入了春,他也会像其他父母一样寄信给我。”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回家后,无意识地抱怨过从未收到父亲的信——如果是,就算会被认为不懂事,只会给家里添麻烦,但在拿到信的这一刻,谢云卿还是很高兴。
将信小心地放入怀中后,谢云卿礼貌地与书肆店家告了别,快步往太学走去。
一路上寒风凛冽,路却越走越亮。
谢云卿身上也越来越暖。
等回到太学,太阳也已经爬到了山顶,陆陆续续有一些学子从太学里出来——太学中规矩众多、管教严苛,其中一条便是非休沐日不得外出,且上十才休二,课业辛苦,所以一到休沐日,学子们大多都会出去放放风。
谢云卿绕过了几驾装饰豪奢的车马,又避开了几群结伴出行的学子,以尽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自己在进入太学的时候不被注意到。
然而——
总是事与愿违。
在迈过内门时,一道令谢云卿不由自主感到恐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云卿——”
以往听到这道声音,谢云卿总是会停下脚步,低下头,等待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说一些带有贬低、羞辱意味或是他不太明白的话。
他从不反抗、辩驳、争论。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多是京中世家大族子弟的太学中。
忍耐,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更何况,他早已习惯忍耐。
但今日不一样。
今日,谢云卿怀里装着他父亲写给他的信,他很想看。
这让他难得有了一点逃避的勇气。
于是,没再停下来。
谢云卿甚至加快了脚步,朝讲堂的方向跑去。
休沐日,讲堂空空荡荡,十分寂静,唯有风吹过窗外树叶的簌簌声响。
谢云卿坐到了窗边,安静地平复了一会儿激烈的喘息,才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信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