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抽卡,污染物为我狂赚十亿(143)
“要知道一个鲛人身上可只能产出二厘米的鲛人绡,这一条婚纱可就足足用了二十米的面料,还不提上面所用的金丝银线以及鲛人珠。”
“穿上这条婚纱,你将是全场最美的新娘,海神将会祝福你们的爱情永恒。”
他的前方坐着一对年轻的小情侣,两人特地选了个大沙发可以窝在一起。
女人摸着手上的戒指娇嗔道:“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那条婚纱拍下来,结婚当天穿我多有面子啊。”
男人:“放心,它跑不了的。”
但晏迁除了看见它的美丽,还看见了高到无法忽视的污染值。
【污染值:4987。】
难怪要用罩子罩起来,怕也是为了防止污染泄出。
鲛人的血管里会产出一种透明的丝线,而这种东西就被人类称为鲛人绡。
二十米的鲛人绡最起码要杀一百个鲛人才行。
鲛人本身就是一种畸变生物,如此强怨念制成的东西没有被污染反而会奇怪。
主持人拿起小木锤敲了三下,“拍卖开始,起拍价一百万联邦币。”
“一百万零一。”
“一百万五十。”
……
参与竞拍的基本上都是携带女眷的会员,场内也没有可疑的人。
晏迁觉得索然无味,准备想办法甩开夜曲去别的房间溜达。
“看得我突然嘴馋想吃鲛人鱼片了,最好是现杀的那种。”
夜曲愣了一下,确实挺突然的。
“这恐怕有些难度,您可以考虑换一样别的吗?”
晏迁指尖在把手上点了点,好整以暇道:“那我也需要考虑下个月是否依旧续费会员。”
夜曲面具下的表情变了变,“我这就去协调,请您稍等。”
他匆匆离去。
甬道那边现在没人,正是适合开启漩涡门的地方。
他刚准备起身,台上便再次响起三声木锤声。
“嘟!嘟!嘟!一百八十万成交。”
晏迁悄无声息的离开会场,甬道一片黑暗。
他再往前走了一点,依旧没看见光亮,两侧的展柜已经变得空荡荡。
“善”站在他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处。”
微小的呓语从四面八方传来,他身边似乎都是人影。
【危险直觉】被激活,就在晏迁准备下意识使用角色卡。
背后一道冰冷气息靠近,温热的手掌虚捂住他的口鼻,同时钳制住他的手。
“嘘。”
晏迁没有反抗,眼前的一幕让几乎他冻在原地。
水腥气扑面而来,一只只瞳孔泛白,身上腐烂得只剩下白骨的鲛人摇曳着尾巴朝着会场方向走去,数量庞大到彷佛置身某处兵马俑葬坑内。
离晏迁最近的鲛人歪着头和他对视,突然凑近嗅闻了几下。
原本桎梏住他的手臂横档在晏迁跟前,那只鲛人像是闻到什么令人恐惧的味道,猛地向后退去,跟上大部队。
晏迁目光一凝,手腕反转,回身瞬间,一柄银蓝色镰刀已经握在手中。
“锵!”
刀锋在墙上擦出一道火花,最后悬在身后那人的喉间。
是原本应该离去的“夜曲”。
“夜曲”用指尖抵着刀锋挪开一寸,“是我,别那么凶。”
他勾着面具向上露出半张脸。
浅蓝色的眼睛带着浅浅笑意,白色的长发从面具间垂落。
晏迁收回镰刀问道:“夜曲呢?”
“某个角落睡觉吧。”戚朔道。
晏迁:“那群鲛人是怎么回事?”
戚朔靠在墙边,“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这里越乱不是对你越有利吗?”
“你找到雅各布了吗?”
戚朔:“具体方位不清楚,但我很确定他就在这里,现在的乐园大概也是他异能制造而成的空间。”
“啊——”
晏迁蓝牙里传顾桑结那一边的尖叫声。
第115章
进入会场后的顾桑结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大概是从那群穿着斗篷的人把布满红色诡异纹路的黑箱子抬上来的时候。
在场的会员都全部无法自拔把目光陷入那个东西上面,顾桑结是现场唯一清醒的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污染值高到吓人。
等他想要将这消息传递给晏迁时,他发现通讯虽然还是连接状态,但已经陷入一种奇怪的停滞状态。
他无法和晏迁沟通了。
顾桑结怀疑可能也是台上那东西搞的鬼。
其中一个男人把头上的兜帽掀开,露出那张顾桑结做梦也想杀死的脸——雅各布。
他身旁的一个看起来较瘦的红袍侍者道:“主教大人,加上这一次,人数再怎么也够了吧。”
“这一批里面有上佳的吗?”雅各布目光在台下的会员中搜寻。
顾桑结所在的角落比较暗,雅各布并没有立即注意到他。
红袍侍者道:“据说S级会员里面有合适的。四号房那边也混进了个异能者,说是来找人的。”
雅各布无所谓道:“反正不管是谁,来了就都别想走了。”
“相信各位都知道这东西的好处了。”雅各布站在主持台前,拿着木锤,吊儿郎当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三下,“竞拍开始。”
左边第一个卡座的会员率先举牌,“一千万联邦币!”
旁边的会员立即接着道:“三千万联邦币!”
“三千五百万联邦币!”
雅各布抬手打断,“只有钱就太没意思了,游戏规则稍微变一下。”
“大家可以拿除钱以外的任何东西来竞拍,直到让我满意为止。”
第一排第一个会员起身走到黑箱子前面,他把手放在箱子上,立即便冒出红色的丝线缠绕住他的手指。
雅各布支着下巴问道:“你愿意拿什么交换?”
“我的妻子,她年轻貌美,我想用她的青春来交换我的青春。”
那个男人把头上的假发摘下,整张脸跟癞蛤蟆似的长着大块的疙瘩。
雅各布:“有点意思。”
另一个胖子唰的一下站起来,泡沫星子都激动地飞了出来,“一个妻子算什么,我有十几个小情人可以用来交换。”
雅各布摇摇头似乎不太满意,“重复的就没意思了,必须拿属于你的东西来交换。”
后面卡座的人也坐不住了,“我可以拿刚满月的儿子来换,希望能治愈我身上的癌症。”
这个回答似乎打开了在场其他人的新思路。
于是有人接着道:“我可以拿我年迈的父母来换。”
……
争论越发激烈,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渲染到顶点。
直到其中一人冲动拿起眼前的用来吃甜点的叉子插向旁边跟他竞价的人的脑袋。
“啊!!”
这一声惨叫像是洒向鲨鱼群的饵料,将局面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雅各布笑了起来,“好啊,杀死你的竞争者,你就是唯一的赢家。”
这些会员都已经杀红了眼,顾桑结即使不主动参与,也会被动卷进去。
现场局势变乱,他或许可以趁机……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枪,佯装和其他人打斗慢慢靠近。
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倒下,从黑色箱子上探出了无数红色丝线,扎入这些尸体上。
尸体的血液顺着这些丝线流入黑色箱子里,不一会便干瘪下去。
黑色箱子上的红色纹路越来越多,像是吸饱了的样子。
雅各布走到箱子前查看,背对着台下。
就是现在!
已经距离主持台不到两米的顾桑结举起手枪扣下扳机。
子弹分明穿透了雅各布的心脏,可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两名红袍侍者反应过来,上前欲抓顾桑结。
顾桑结的手掌脱离身体悬浮到空中,瞄准靠近他的红袍侍者毫不犹豫地连开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