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108)
那样无力地恳求。
陈清棠忽然心口酸涩,他怎么就不认真了。
他两辈子都栽这个人身上了,吃了一辈子的苦,重来一次还是选择了沈鹤,这还不够认真?
陈清棠喉头微哽:“我很认真。比你想象中认真一百倍。”
安静两秒后,沈鹤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其实猜到你今天叫我来,是要做什么了。只是不敢面对。”
“但现在可以了。”
沈鹤之前怕陈清棠只是一时兴起。
可他又根本拒绝不了陈清棠,他渴望陈清棠已经到了快发疯的地步。
现在得到了陈清棠认真肯定的回答,沈鹤那根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
沈鹤急切地亲吻陈清棠的耳朵和脖颈,语无伦次:“我、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我会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疼爱你,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难过,不让你伤心……”
陈清棠听着这番乱七八糟却又诚挚至极的告白,眼里染上细碎的笑。
他抚摸着沈鹤的软发,轻声道:“傻东西,说三个字就够了。”
沈鹤动作没有分毫停顿:“什么。”
陈清棠:“我爱你。说我爱你就够了。”
这次沈鹤终于顿了下,他试探地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陈清棠:“嗯。”
于是沈鹤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不停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陈清棠听着这句话,心脏变得好满好满。
沈鹤:“你同意我爱你吗。”
陈清棠:“当然。”
沈鹤稍微支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清棠:“我们在一起吧陈清棠。”
陈清棠却是反问:“这影响我们做吗。”
沈鹤定定地:“嗯。如果你不同意跟我在一起,不同意做我的恋人,我……就没资格碰你。”
“也不想你不明不白地跟我那样,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陈清棠胳膊虚虚地搭在他肩膀上,似笑非笑:“我不介意。”
沈鹤浓眉深皱,透着几分气恼:“我介意。你能不能更爱惜自己。”
“你知道我多宝贝你吗,我甚至觉得,做了你的春梦,我都该被千刀万剐下地狱,这段日子,我快发疯了……”
沈鹤眼底浮现出痛苦,他闭了闭眼:“你明知道我忍得很难受,还故意勾我,我很想什么都不顾……但我又舍不得在没有名分的时候,让你不清不楚地跟我混在一起。”
这些话并不是沈鹤现场抒的情。
这些话,是沈鹤昨晚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在心里念了起码一百遍。
从沈鹤猜到陈清棠叫他去酒店见面,是想跟他做之后,沈鹤就在思考两人关系的何去何从。
他极其郑重地思考了一晚上,才敢来见陈清棠。
陈清棠就安静地听着他剖白自己的心意,还有闲余的思绪开小差。
他想,他这辈子没白来,真是吃上国宴了。
这个男人长了嘴后,真给他香迷糊了。
他真牛逼,能把沈鹤调。教好,活该他吃国宴。
陈清棠还在神游,耳垂骤然一疼。
被沈鹤咬了一口。
沈鹤恨恨地盯着他:“能不能专心。”
陈清棠无奈叹气:“你就那么想要男朋友的身份?”
沈鹤毫不犹豫地点头。
陈清棠一挑眉:“那好吧,男朋友~”
这一瞬,沈鹤的眼睛格外明亮,他下意识低头就要亲吻陈清棠。
但陈清棠却忽然偏头,让他的吻落空了。
沈鹤并没多想,只以为陈清棠是害羞了,他的吻转移到了脖颈。
一边把人摁着亲吻,一边柔声告白:“我爱你,我会好好疼你,怜惜你,会把你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会把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爱你……”
陈清棠笑这个人傻傻的
(……)
陈清棠想笑,又怕伤沈鹤自尊,于是只柔声问他:“还继续吗?”
沈鹤却是很淡定,缓过来后,凑上去抱陈清棠:“今天就算了。等下次我学了生理知识再继续。”
沈鹤不想让陈清棠痛,不想让陈清棠难受。
想给陈清棠比较完美的体验。
陈清棠觉得也行,又转头安抚他:“第一次……都很快的,没事的,你别有心理负担。”
沈鹤一口咬在他肩头:“我没心理负担。”
他只是有点恨。
恨陈清棠太性感,太蛊人了。
没有人在看到那样的陈清棠后,能把持得住的。
沈鹤低哑着嗓音:“我想亲你。可以吗。”
陈清棠懒懒地:“亲呗,自家男朋友,亲还用问?”
于是沈鹤掐住陈清棠的下巴,把他的头掰过去,盯着陈清棠的唇瓣双眼发亮。
陈清棠也看着他,直到沈鹤要亲下来时,他忽然一把捂住沈鹤的唇。
沈鹤眼神询问。
陈清棠似笑非笑:“这个不行。接吻不行。”
沈鹤眼底的明亮,在那一瞬间快速灰败了下去。
第51章 下次要狠狠~折磨我~……
沈鹤就那样看了陈清棠好几秒,才问:“为什么。”
陈清棠笑而不答,只是把自己塞他怀里,扬起下巴轻声说:“沈鹤,我困了,抱我睡觉好不好。”
他那双眼睛还含着未退的清潮,眼尾湿漉漉的发红,让人怜爱。
嗓音也温软的,没有特意撒娇,但杀伤力完全不弱于撒娇。
在沈鹤的视角看,陈清棠就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餍足地窝在他怀里,拿毛蹭他说自己困。
沈鹤心尖都酥了,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满足他。
于是抱紧了陈清棠:“好,我抱你睡觉。”
两人依偎在一起,肌肤相贴,沈鹤感觉空荡荡的心脏,被温水盈满,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陈清棠好软,好香,还在发烫……
一想到陈清棠这么烫,都是因为他,沈鹤就喉咙发紧。
而且,陈清棠明明看起来骨架不小,个子也不矮,为什么在他怀里,就显得好小一只。
沈鹤心都要化了,他忍不住地轻轻嗅着陈清棠,从柔软的乌发,到细腻微红的脸蛋,再到脖颈……
陈清棠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了,又睁开:“你偷偷干什么嘛。”
沈鹤被当场抓包,有一瞬僵硬:“没。”
陈清棠膝盖顶了下:“但你又那个了,要我帮你吗。”
沈鹤眼神闪了下,最终轻吸一口气,红着脸把陈清棠的头按进自己怀里:“睡觉。”
沈鹤不想在陈清棠面前,展露自己被情欲折磨到焦躁难耐的模样。
很丑陋。
刚才不那么难以接受,是因为陈清棠也深陷泥潭,两人都不清白,即便丑陋,也是双方一起。
但现在陈清棠已经平复了……如果单单他一个人那样,沈鹤会觉得羞耻。
这一夜,陈清棠睡得很好。
爱真的是一种滋补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觉都睡得香了。
沈鹤就不一样了,他挺了一晚上,睁着眼睛直到凌晨四点半。
脑子里着魔一般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想起陈清棠在他面前摆出那样的姿势……
想起陈清棠眼神失焦筋挛的样子……
想起陈清棠说,不要理会他多痛,怎么撒娇求饶,只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