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攻略手册
——没心没肺貌美小主唱X穷且益坚高冷研究员
1.小少爷郁明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却在某天遇到了从业生涯以来最大的问题——身为一名专业歌手,他居然想谈恋爱!
为了安抚粉丝情绪,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承担起责任,微博小V@TMO乐队-Lucas于当日凌晨官宣,“对不起各位,我要过情关了。”
一时间,微博轰动,Luacs仅有的三位粉丝纷纷评论。
小白牛:你又发什么疯?这什么破id?
啧啧啧啧泽:疑似逃课去食堂卖唱被阿姨一擀面杖抡脑袋上了。
S:。
Lucas视察评论区,只给S回了一个小黄人比心。
2.毅然离家出走追寻巨星梦的小少爷郁明天来到北方的某个小城,励志做一名追梦人。
在哈哈哈乐队一次社区爱老敬老巡演过后,挨个给群演大爷大妈发鸡蛋的主唱郁明天意外撞见那位捡自己回家的寡言少语好心人,他的破自行车扔在门外,单肩背包进了门。
吉他手:“哇是年级第一耶!”
贝斯手:“哇是高冷大帅哥耶!”
鼓手:“明……明天,他、他好像看、看你了。”
郁明天推开他们,数了数剩下的鸡蛋,端盘扔到人家门口,做好事不留名,这才是巨星风范。
——
沈奉今最近总觉得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跟屁虫,跟屁虫脑子不好使,每天都在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周一,跟屁虫派出小弟一号送来早餐一份。
周三,跟屁虫派出小弟二号跟踪他回家。
周五,放学后跟屁虫被人围堵,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等他来英雄救虫。他无奈站到跟屁虫身前,却发现对手分别是小弟一二三号。
自导自演的戏码拙劣不堪,跟屁虫却毫无所觉,悄悄问道:“我说我其实是颗冉冉升起的未来巨星你信吗?你要是信的话,我这边还有一个男友职务你要不要考虑下。”
沈奉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小弟们正堵在巷口看热闹,见他回头便一脸凶恶,作鸟兽散。
跟屁虫伸出两根手指,“我可以,给你这个数。”
沈奉今按下他的指头,“嗯”了一声。
实习男友尽职尽责,上下学管送,早午饭管做,连课后辅导都管了,更不必提陪伴哈哈哈乐队南征北战的光辉岁月。战神也难过情关,虽然还没创出什么名头,但郁明天老师认为自己吃水不忘挖井人,上岸不斩意中人,毅然决然抛下巨星身段决定给他转正的机会。
他认为有些事不必挑明,有心之人不用教。沉寂三天后,愁得只能吃下两碗饭的未来巨星踹开清冷穷学霸家的破门,揪着人家领子怒道:“你没有看到我的表示吗?”
学霸摘下眼镜,“我愚钝,你再表示一次我看看。”
——
校园都市七三开
90年代至千禧年架空背景,节奏较慢的温馨日常小甜饼。
微博@海特桑妮妮,来找我玩!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校园 轻松
主角:郁明天 沈奉今 配角:T·M·O乐队一行人 宣城一中校友队 浪荡青年郑睡仙
其它:聊发少年狂
一句话简介:貌美小歌星遇上清贫研究员
立意: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第1章 宣城
“瓜子花生方便面,啤酒饮料矿泉水,过道的乘客收收腿啊!”
K3908班次列车缓慢行驶在广袤无垠的华北大地上,如同一条蜿蜒的绿色巨龙。
乌泱泱的车厢内气味着实不好闻,浓到呛鼻的烟味在这堆不分伯仲的味儿里横冲直撞,成为惹人厌的主力军。
挨着过道坐的少年又往下缩了缩身子,拉长帽衫领口,屏住呼吸。微卷的额发有点长了,堪堪遮住他清亮的眸子。被遮住的嘴唇红润小巧,此时抿成一条紧绷直线,整个人像只警惕的卷毛猫,平等地防备四周每一个闹闹哄哄的陌生人。
“将军!”斜对面花白头发的中山装大爷喜笑颜开,一棋下去车厢都要跟着震三震。
卷毛少年先被呵声吓得瑟缩一下,而后注意力随之转移过去。他不会玩象棋,但中山装大爷连赢十盘,周围围了一圈人观战,任谁都想多看一眼。
有人胳膊肘搭在少年座位边,胳膊蹭着他帽衫下调皮跑出来的碎发。这人手上还拿了个撒子吧嗒吧嗒吃,碎渣落在他的帽子上,郁明天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郁明天真头一回坐绿皮慢车,从富庶的南方一路走来,眼瞅着是愈发荒凉。
列车走过连绵的群山,他的视野逐渐开阔,葱绿的麦田一望无际,列车走得慢,郁明天甚至可以看到几个光秃秃的坟头插满五颜六色的假花,花瓣迎风飞舞,嵌在绿油油的地里。
闲情雅致的人或许还有心情欣赏一番,但落在郁明天眼里,只有灰扑扑的荒凉破败。
他小小声地叹了口气,思绪纷扰间中山装又开了一盘棋,在他头上吃撒子的人趁空钻了进去,凑近观战。郁明天双手撑在膝盖上,怀里抱着他的书包,他抖抖头,将帽子上的碎屑抖掉。
手持大哥大讲电话的大哥一脚踩在座椅上,叉着腰说得唾沫横飞。不少人满脸艳羡地看向他手里黑色的大家伙,郁明天却不稀罕,他不抬头。
三人的座椅上只坐了两个人,中间座位偶尔有人歇脚坐会儿,大部分时候用来放靠窗乘客的行李。
旁边的乘客很是高冷,他的水杯足足有郁明天半个手臂长,火箭炮似的倚在郁明天小臂上,随着列车前行晃晃荡荡。
并非是这人没分寸,故意将行李放成这样。他一上车就开始睡,只在进座时和郁明天淡淡抛了句:“让让。”
他相貌周正,年岁和郁明天相近,即使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也在陌生的车厢内平白让郁明天多了两分亲近。
车到站了,稀稀拉拉上来几名乘客,一位风尘仆仆的大哥手拿一张卷边的火车票,眯缝着眼睛走到郁明天身边,“小伙子,我进去。”
“哦,好。”郁明天赶忙起身,大哥进去时靠窗坐的少年也醒了,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火箭炮放在小桌上。
“算了,小伙,你坐中间吧。”大哥身后是一个半人高的编织袋,“我过两站就下了,东西不好放。”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郁明天坐到中间,离一脸倦意眺望窗外的冷脸少年又近了几分,他甚至可以闻到少年身上清冽的皂香味。
这味道远比烟味食物味好闻,郁明天绷直半天的背终于舍得放松下来。他顺着这人的视线一同望向窗外,看漫无边际的翠绿田野。
晃眼的绿在夕阳下镀上金光,郁明天的眼皮沉了,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倚在旁边人的肩膀上不知多久。
入目的先是敲打在窗上的黄豆大小的雨珠,时有雷声轰动,将半边黑天照到白紫色,而后才是身边人冷肃的侧脸。
那人没推开他,自己拿了包饼干在咔嚓咔嚓吃。
郁明天坐直了,环顾四周,天黑了下来,不知沿途过了多少站,不少座位都换了人,棋王老大爷也下了车。
饼干的葱花香味钻进他的鼻孔,郁明天摸了摸扁扁的肚皮,哑着嗓子问:“可以给我吃一个吗?”
他真的好饿好饿,赌气出门时只带了一个背包,包里有一个水杯和他的歌词本。
高大的少年递来一片苏打饼干,郁明天没客气,接过便嘎吱嘎吱吃掉。
一片饼干不够,郁明天意犹未尽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犹豫要不要舔一下。
他想起来包里好像还有十块钱,想去餐车买份饭,应该绰绰有余,但翻遍口袋都没有找到十块钱。
水杯也空了,郁明天不知道哪里可以接开水,只好抱着空杯子坐。
吃饼干的人停下来了,他将半包吃剩的饼干撂桌上,拿起火箭炮拧开盖子,盖子反过来就是个小杯子,他倒了杯热水吹着慢慢喝。
郁明天又渴了,他眼巴巴地看喝水的人和他的饼干,老半天才垂下头,嘴角也耷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