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06)
傅君岸被巨大的信息冲击到, 他的眼瞳不正常当然缩了缩,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确定是他?]
[傅总,我这里有份资料, 写着持有者的身份信息,我现在发给您, 您可以自己确定。]
过了片刻,负责人把文档发给了他。
傅君岸点开这份资料,他在姓名那栏,清晰地看见了三个字——纪书言。
资料上的文字在傅君岸眼底晃动,宛如带着雷的闪电,劈的他大脑嗡嗡作响。
而且他记得“幸运儿”给他发送邮件时,昵称是英文的学习。
在他印象里,纪书言比谁都热爱学习。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 这个人不会有别人了, 抽到了梦境仪, 并且还入过他梦的竟真是纪书言。
傅君岸紧跟着想到了其他事上, 现在的问题是, 纪书言进的是哪个梦,又是以什么形式存在他身边的,在此之前, 他甚至没有丝毫察觉。
傅君岸脑海中闪过好几个梦境,大部分的梦境十分正经, 即使纪书言真的误入了, 也不会折损他的形象。
剩下的那个则满是他赤.裸的欲.望。
可是他最近沉溺于情事,不怎么经常进这些梦。
没多久, 傅君岸便强制让自己大脑恢复了平静,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 他不能自乱阵脚。
在傅君岸胡思乱想之际,负责人发来新的信息。
[另外,经过我的调差,这款仪器多次接驳进了您的仪器里,次数很多,大于五次,傅总需要注意,是否无意间泄露了机密。]
机密未必泄露了,然而纪书言一定看到了不少东西。
[傅总,我们需要尽快回收那台仪器,免得造成不可预估的影响。]
[回收这事,我亲自办,你们不用管。]
这台仪器,傅君岸并不准备收回来,反正多送给纪书言一台也没事,反而要是回收,还可能让少年察觉到异常。
傅君岸眉心不自然地舒展着,接着,他把正常梦境的编号发送给负责人。
[你帮我查查,这几个梦境是否接入了那个仪器的电波。]
如果这几个梦境没有,就能用排除法证明,纪书言进入的是他最不想被人知道,代表他是个饥.渴骚.货的春梦……
似想到了什么,傅君岸露在外面的皮肤半白半红了起来,曾经在梦中被触摸过的地方泛着滚烫的红,染成了深红的艳色。
纪书言会不会是那个NPC呢,那个被他当成工具,肆意亵玩的NPC。
NPC和少年气质相仿,未必真的是巧合,说不定纪书言的意识被送到了NPC的躯体里。
在他们都不清楚彼此真实身份的时候,间接和他产生了很多交集。
傅君岸记得,他和那个NPC之间有不少美妙的肢体接触,他们在擂台梦境对擂时,他好像吃到了NPC……
虽然只是个尖尖,可也吃到了。
那是不是说明,他被纪书言彻底标记过。
反过来,他占有了干净如空白纸张少年作为alpha的初体验。
傅君岸越想,便越觉得羞耻和慌张,唇色被他抿白,只有唇肉上面才染了圈浅粉色。
除此之外,还有丝诡异的兴奋与燥热,他的生.殖腔甚至开始隐隐发热,期待着某些深度的标记行为。
傅君岸舔了舔唇,捂了捂下腹,眸色漆深晦暗。
他对纪书言的心思本就不纯,现在更不纯了,竟然都想在现实和少年……
而且是不做任何防御措施的那种,他是高等级的omega,想受孕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只要成功哄骗一次。
傅君岸低头看了看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掌心按上去,想象着某些炙热滚烫。
如果……这里鼓起来,他怀了孕,以少年的性格,纪书言就肯定不会离开他了。
傅君岸骤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暗暗唾弃自己,他疯了吗,纪书言那么小,他竟然想利用孩子捆绑他。
他的面部隐藏在吊顶光晕下,拓出深邃的轮廓。
在负责人查找的结果没有出来前,他这两天不要用梦境仪,还是吃安眠药帮助自己入睡吧。
除了这个以外,在周六之前还要减少和纪书言的联系,免得他头脑发热,看到什么画面刺激到他发.骚,利用少年的心软与懵懂,蓄意勾引。
他看了看手边的手机,傅君岸拿出手机,告诉纪书言他这两天都很忙,没有办法去梦里教他知识。
纪书言体贴地表示理解,跟他说没关系。
傅君岸望着天花板出神,手臂枕在眼睛上,盖住双眸深处翻涌的各色情绪。
好在即使少年进入了他的情梦,纪书言也不知道是他的梦,他可以选择装傻。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纪书言并不知道傅君岸是为了逃避,才不邀请他入梦,他以为傅先生是真的在忙。
明明都快过生日了,傅先生竟然还要忙工作。
想到这里,纪书言心里不是滋味,愈发迫切地想毕业,帮助傅君岸分担工作。
他下了床,开始今天的日常生活。
不过纪书言会分心,频繁点开与傅君岸的聊天界面,停留在早上,没有新的消息,看来傅先生已经在忙这处理工作方面的事情了。
纪书言眼中浮出失落,假装若无其事地点开去其他页面,不看聊天框。
没过多久,他又点进了聊天界面里,可惜还是没有。
纪书言忧愁叹气,他不是不想主动发,可担心会打扰傅先生工作,只能忍耐。
好在周六就能亲眼见到傅先生了,仔细算算,其实不需要忍多久。
他压下心中的烦思,专心地看书,借此转移注意力。
到了时间,纪书言合上书,走进教室上课。
而傅君岸正坐在办公室,处理着各种文件,他周六全天都没有时间,需要提前把部分文件处理好,防止出现突发状况。
他侧了侧眸,屏幕中央赫然是纪书言的头像,傅君岸点了叉,退出这个界面。
收到了新的消息,是梦境仪负责人发给他的,大概是电波有了结果。
负责人的效率还不错,到了下午,他便查了出来,并把分析出来的结果发给了傅君岸。
傅君岸宛如在等待审判一样,心脏跳动的频率在瞬间加快,他看着这条消息。
[傅总,我反复对比了多次,都没有从这些梦境里面找到可疑的电波。]
这代表,纪书言进入的是那种梦里。
也就是说,他最不想发生的事出现了,傅君岸眉心微蹙,眺望落地窗,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是燕京大学,也就是纪书言所在的地方。
不知道纪书言现在在做什么?
傅君岸低头,抿了口咖啡,黑色液体在他舌尖流过。
这两天不能见面,聊天也要减少,强制自己和纪书言物理上隔离,对开了情窍的傅君岸而言,其实并不好受。
*
时间一晃而过,直到周五上完所有课,纪书言都没有再见过傅君岸,寥寥无几的交集,只有聊天记录显示的早安,晚安,除此之外,他们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打。
他对着聊天框,长长地叹了口气,傅先生怎么这么忙。
他从没感觉时间这么难熬过。
纪书言望着外面染成橘红的天空,走到阳台,把晾干的衣服取下,收拾完行李,他就该回家了,然后明天等着司机接他去傅君岸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