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63)
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女士柔声制止他们:“明昊,明沉,乖乖的,不准乱跑。”
双胞胎听话停了下来,却不只是因为母亲的话,他们好奇地盯着纪傅珩看,眼睛里冒出了对玉人似漂亮的萌娃的欣赏。
纪傅珩酷酷地别过头。
见幼儿园还有别人,双胞胎的母亲对纪书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双胞胎父亲是个健谈的人,攀扯道:“你们孩子也上幼儿园啊。”
经历了这么多年,只要不是在傅君岸面前,面对外人,纪书言已经能做到侃侃而谈了,已然褪去了青涩:“我们宝宝三岁,是时候该上幼儿园了。”
大人在这边交谈着,双胞胎已经凑近纪傅珩,跟他说话了。
纪傅珩不喜欢交朋友,可他是个有礼貌的乖宝宝,不会故意忽视别人,所以也跟着聊了起来,就是惜字如金,话比较少。
纪书言没有与这人攀谈太久,毕竟是为了孩子来幼儿园的,可不是谈生意。
纪书言在幼儿园逛了圈,在园长的目送下,带着家里人离开了幼儿园。
回家的路上,纪书言侧头看着傅君岸,问道:“哥觉得怎么样?”
傅君岸思忖着,点了点头“还不错,而且那里的小朋友瞧着挺活泼,能带着一一玩。”
他回完纪书言的话,低头看着小朋友,道:“熠熠想上这所幼儿园吗?”
纪傅珩说:“我听爸爸和爹爹的。”
纪书言温声道:“不能只听我们的,要看宝宝喜不喜欢。”
纪傅珩鼓起腮帮认真思考了好久,用力点了点头。
他拉着双亲的手晃了晃,奶声奶气道:“爸爸,爹爹,一一上了幼儿园就是大孩子啦,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纪书言肩头轻轻碰了碰傅君岸的肩,温柔地笑了笑:“好呀,爸爸和爹爹等着宝宝照顾。”
太阳高挂枝头,温暖的阳光将一家三口的身影拖长。 第119章 平行世界
燕京一家酒吧——
灯光璀璨琉璃,散发着漂亮朦胧的光辉,音乐从音箱里激烈跳出,舞池上男男女女肉贴着肉嘶吼乱扭。
再上面,这家酒店的主唱弹着吉他唱起了摇滚,穿着清凉的为他伴舞,重金属音乐擦过耳朵,刮得人耳朵生疼。
纪书言藏在角落,因眼前这画面,看傻了眼,他耳朵通红,迟迟不敢迈下一步。
专门孵化网红的经纪人刘哥指着舞台上那些人,道:“小言,很简单的,喏,看着那些人没有,就站在上面,扭扭腰就可以了。”
刘哥很看好纪书言,整个公司没有再比他好看的人了,现在这个时代颜值是可以变现的。
唯一的问题是,太容易害羞了,根本放不开,拍的视频扭得像万年老僵尸刚复活,完全没有将四肢驯化成功。
就连腹肌都露不明白,更何况擦边媚粉了,不过即使这样,光靠露脸,不过短短半个月,粉丝依然涨到了十万。
奈何公司给他的定位是擦边帅a,光靠脸没用。
思来想去,为了锻炼纪书言的胆子,刘哥决定带他来酒吧练练。
纪书言耳朵像被夕阳染醉了,他低垂着脑袋,害羞道:“刘哥……会不会太……”
刘哥以过来人的口吻道:“嗨,小言,我跟你说,你完全没有必要怕,出了酒吧大门,没有人会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转眼他们就把你这号人物忘了个一干二净。”
纪书言知道他说的有道理,然而心理那一关不是那么好过的。
可他太需要钱了,他父亲生了重病,在鬼门关徘徊,也是幸运,那家医院最近推出了对症新药,掏空了家底以及他兼职赚的钱,把他父亲的命吊了回来。
然而治病的钱就像无底洞,家里赚多少就能吞多少,根本填不够,纪书言不想父亲干了一辈子重体力活,却因为没钱治病而死在病床上。
他今年十六,很多工作都不能做。
他实在没办法,就想到了互联网这条路,但他没有专门拍摄的设备,也不知道怎么拍,满头雾水。
在这个时候他加入了一个孵化网红的小公司“造星”,老板是个还不错的富二代,有钱有设备还有点子,他看中了纪书言的脸,愿意签下他,还让刘哥当他的经纪人。
条件挺丰富的,每个月有五千块钱的底薪,设备免费使用,以后当网红赚了钱,纪书言七他们三。
但拍了半个月,除了粉丝多了十万,一毛钱都没赚到。
纪书言心里有愧疚,更是着急,马上就到缴药费的日子了,亲朋好友的钱早就借不到了,更不好意思再借了。
没有钱,他父亲就只能出院接回家等死。
纪书言眼眶微酸,心沉了下来,手掌蜷起,做了个握拳的姿势,似是下定了决心,他无法眼睁睁看着父亲死。
无论如何,他都该克服障碍,赚钱要紧。
刘哥鼓励他:“真的很简单,小言,你一定可以的。”
心事沉甸甸地压在纪书言羞意头上,他深呼吸了两口气,目光坚定:“刘哥,我上去了。”
刘哥提醒:“跳的时候,记得把衣服撩起来,露一下腹肌哈。”
纪书言点了点头,他抬起脚,往舞池走去。
他跟做贼似的,埋着毛茸茸的脑袋,混在舞池角落,人太多了,很多人干脆不穿上衣,在那里跳。
不一会儿,纪书言就出了汗,而且还有人贴在了他身上,纵然隔着层布料,那个温度依旧让他抗拒。
纪书言强忍了半晌,眼中浮现出无助,五颜六色地灯光斑驳,打在他脸上,照出他身边恨不得叠在一起的人。
过了会儿,他被挤了出来。
纪书言念及父亲,正想重新挤进去,余光瞥到酒吧新进来了个人,来人西装革履,面部轮廓深邃俊美,气场强大冷冽。
纪书言清楚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男人大概在找人,没有上来一起跟着音乐舞的意思,看了圈,没找到人,随后男人捂了捂心脏,好像身体不舒服,转身,往酒吧外的方向走去。
纪书言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主动从舞池退了出来,下意识往男人方向走去。
刘哥:“小言,你怎么下来了?”
纪书言红着脸,不自然地说谎:“刘哥,我……我身体不舒服。”
好在刘哥没有追问到底,这让纪书言狠狠松了口气。
纪书言着急忙慌地跟在男人身后,刚刚他看见男人走路的时候趔趄了一下,绝对是有哪里不舒服。
他顾不上追究这担心心情从何而来,只想找到他,亲眼看看那人的状况。
很幸运的是,纪书言走出酒吧,便看见了男人,男人捂着胸口,正跟人打电话。
“你弟不在这个酒吧……嗯……下次再说。”
没交谈几句,男人就挂断了电话,神色恹恹,侧脸被灯光勾勒,拓出优越的线条。
天色尚未彻底暗下,月亮与星星点缀在云层上,将天空下的人笼罩。
纪书言没忍住往他走去,半俯下身:“先生……你还好吗?”
听到陌生声音,傅君岸顺着这道嗓音看去,看见了张年轻帅气的脸,眼神清澈透明,写满了担心。
不认识,但长得倒是很不错,尤其是让他看着就觉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