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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8)

作者:风右 时间:2023-04-15 10:01 标签:甜文 强强 年下 宠文 养成

  场内那金丝线已缠在蛮子身上,贺川面上神色相当诡谲,似是不相信有人这么愚蠢。他手上机簧一动,那些金丝就有了生命般地动了起来,缓缓地收紧,嵌入那鬼方人的身体里。
  舒桐从未见过这绑粽子般的杀人方式,胃里一阵翻腾,眼见着那人惨嚎着跪了下去,血浆流了一地,身上随处可见一块一块血红的皮肉,有些已经翻了起来,一半挂在身上,已没了战斗能力。贺川从怀中摸出块方巾,左手二指捻住金线,松了机括,那丝线闪电般地缩回,穿过方巾,被擦得干干净净。
  转瞬间五人就倒下三人,剩下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恐惧神色,不约而同地朝后逃窜,他们去向不同,想着贺川分/身乏术,一人逃脱,总比两人死在一块好。
  舒桐冷笑一声,抽出手中长剑,以贯日般的膂力掷出,那剑当胸穿过刺客身体,去势不衰,带着人斜插入土里。贺川眼见另一人逃走方向,却立在原地没动,舒桐一击得手,正要猱身追去,贺川道:“跑不了。”他面上浮出一丝笑,加上天生青面,仿若地狱恶鬼,饶是舒桐,也看的浑身不自在。
  “再不追就晚了。”
  正在此时,那抹黑影却不动了,头颅不翼而飞,脖颈上有一条整齐的切口,那身体失去脑袋犹没有倒下,喷出一阵血雾。舒桐一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贺川嘲道:“那边我早布好丝线,他逃的越快,死的越快。”他说完便又回到岫昭身边,“王爷,幸不辱命。”
  岫昭一双眼却看了看舒桐,仿佛在回味刚才他那一剑穿心,又对贺川道:“没死的杀了,地洗干净。小点儿声,别吵到屋里人。”他说完就走,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舒统领,你来。”
  舒桐经历适才一战,心中还未平静,想着岫昭贵为王爷,走夜路也不带个随从,真是胆大的很了。他跟着岫昭走了柱香时间,进了一方偏院,像是书房。墙上挂满了书法卷轴,有的大开大合,狂放不羁,有的又如小桥流水,工整娟秀。字上没有落款,不知是谁人真迹。岫昭坐了,示意他也坐下。
  “舒统领不要多想,本王叫你来只是说说闲话。”岫昭微微一笑,在桌上燃了支线香,“贺川的手法是激烈了些,不过和舒统领比起来,结果都一样。”
  “王爷说的极是。”舒桐心道,他这大半夜的,不止是想说这个吧。
  “舒统领可知,本王很喜欢阗悯。”岫昭看着那缓慢腾起的烟雾,轻轻用手拨了拨。
  舒桐心里一咯噔,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反而不便回答,抿了唇试探道,“阗……悯是皇上王爷义弟,王爷喜欢是皆大欢喜的事,所谓兄弟情深,相信时日稍长些阗悯就能懂了。”
  “本王外面那些传言,舒统领想必也听过。”岫昭那双丹凤眼转了转,在烟雾后有些模糊。舒桐越觉得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心中竟比刚才杀人还紧张。
  岫昭见他坐直了身,笑了一声:“传言真真假假,不可尽信。舒统领在紧张什么?本王的意思是,他阗悯既然已是我王府的人,舒统领也要有身为王府统领的自觉。”
  舒桐在心里骂了一声阗悯,这是个什么兄弟啊,说话绕着弯子,也不说明白,“舒桐知道,王爷尽管放心。只要阗悯一天是王爷的义弟,舒桐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本王把他当自己人,也希望舒统领把这里当自己家。”岫昭面色沉沉,舒桐只是阗悯带过来的惊喜,却没那么好收服。“舒统领就不好奇,为什么贺川一个江湖人,会甘心做钱庄的一个总管。”
  “舒桐不知。”
  “同样的钱庄有十八个,贺川只是其中之一。他虽心狠手辣,却是个孝子。”岫昭缓缓道,“只要是人,就有弱点。他背着老母亲来求本王的时候,本王又怎能见死不救呢。”
  舒桐听他说着旧事,有些恍惚,岫昭说的十八钱庄,也就是有十八个贺川么?他将这等机密说与他听,若他不从,怕也难再走出去。
  “舒统领的弱点,就是阗悯。”
  舒桐一惊,回过神来,一双眉皱起,不知怎么回答。
  “本王喜欢阗悯,是说给舒统领听的。”岫昭见那线香燃尽,摇了摇手,深深吸了口气。
  舒桐背脊发凉,反复咀嚼这话的意思,片刻便道,“既然都是为了阗悯,舒桐愿为王爷差遣。”
  “呵。”岫昭又笑了一笑,“本王不光要他站起来,还要他拿回应得的东西。”


第8章
  隔日阗悯起床,并不知院里夜里发生的事,一早也没见舒桐,倒是铃音领着老太医按时出诊。阗悯对那老先生十分排斥,每次喝完药要命似的头疼,快要把他逼疯了。今日也没有见到岫昭,阗悯独自闷着把药喝了,疼起来的时候又问铃音,"义兄呢?"
  "奴婢不知,王爷今早没有来。"铃音小心翼翼地答了,往日小王爷喝药之后失控,王爷往这儿一站,就安生了。今天人没来,小王爷也只皱了双眉忍耐,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他每天,都过来的。"阗悯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邪,虽然心里讨厌岫昭,见不着了又想见。他微微有些落寞,头疼也没那么在乎了,靠在床柱上养神。
  "王爷。"门外声音让阗悯陡然惊醒,岫昭着了一身淡黄的常服,眉间有些困意,风风火火地进了屋子。
  "乖~兄弟,今天怎样了,头疼不疼?"岫昭面上带了些笑意,见了阗悯便伸出手去,亲亲热热地按在他脑门上。
  "疼。"阗悯睁眼看着他,不明白为何说出这般话来。平日里都快咬碎了牙也不在他面前吭一声,今天却说了真话,"义兄昨夜没睡?"
  "啊哈哈,昨夜……在兰苑玩得太晚,没注意时辰。"兰苑是公子兰璟亭的住所,岫昭最宠的一位。阗悯来王府这些日子,也向铃音打听过,岫昭到底有多少位入幕之宾。而铃音如实说了之后,阗悯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没想到的是,不光是公子,府里还有皇上送给岫昭的美妾,岫昭无一例外的全收了。
  阗悯不知道怎的不高兴,岫昭打了个哈哈,看着他那张俊脸哄道,"以后为兄注意些,不耽搁来看你。喏,为兄想着你的药苦,带了桂花糕来。"
  "……不要。"阗悯看着那糕点就果断拒绝,岫昭伸手捏了一块,放到口里,眯了眼赞道,"这天子脚下,最会做桂花糕的厨子就在府里,你竟然不吃。不行,今天也得吃一块。"
  阗悯这会儿又想这个人赶紧走,见他执着地捏了软糕送到口边,认命地闭上眼,"不吃,义兄这样,明天还是别来了。"
  岫昭见着阗悯嘴唇上沾上的碎屑,心中动了一动,半晌没说话。阗悯说完也没听见岫昭回嘴,觉着反常,睁了双眼。这一看不打紧,岫昭的脸正杵在跟前,近得不能再近,他扔了手里的桂花糕,伸手在阗悯嘴唇上抚了抚,"不吃算了,明儿为兄还是得来。"
  阗悯被他搞的莫名,后退着拉开一些距离,侧过脸见铃音一副非礼勿视的垂头站着,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怒道,"你……"
  "怎么?"岫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见招拆招,"为兄见你嘴唇上沾了些,帮你拂去,也有错了?"他眉间风骨没减半分,反而耍起无赖,铃音的头又垂得低了些。
  "那、多、谢、义、兄、了。"阗悯说得一字一顿,恨得牙痒痒,"义兄不去兰苑了?"
  这显而易见的逐客令岫昭好似没听到,满不在乎地道,"玩都玩够了,还去做什么。"
  阗悯见他面上随意,心中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义兄今日就没其他事?"
  "没有,看你是头等大事。"岫昭面上又放荡起来,阗悯知他信口胡说,听着却入耳,微微笑了一下,又板起了脸。这一丝细微的表情也落入岫昭眼里,心里琢磨,阗悯笑起来简直要了他的老命。"这几日的药吃了,有点起色没有?"
  "手上没那么疼了,膝盖还是一样。"阗悯想了想认真道,"老先生说是毒入得太深,要些时日才能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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