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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变成豪门寡夫(4)

作者:八耳九空 时间:2018-07-20 09:26 标签: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那双眼睛犀利,视线灼灼,像是看透了一切,偏又在耐心等着他露馅,姜羡不想做那上钩的倒霉鱼,实在装不下去,又开始赔笑脸。
  “各位大哥,现在不痛了。”他笑得尴尬,“你们别打人。”
  “小爸爸。”柳予远直起身,讽刺地喊他。
  “啥?”姜羡的地方口音又来了,他叽里呱啦问了几句才反应过来,忙换成普通话,“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爸爸又不记得我这个便宜儿子了?”柳予远开口笑他。
  贾源在柳家的地位有些尴尬,他和柳予远的父亲在一起大约半年,即便交往时间不长,但柳父约莫着对他一见钟情,也不管他过去如何,硬是把自己的爱人脑补成一个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在一起一两个月后便开始求婚。
  先不说整个滨海的上流圈子,单是在柳家,谁不知道贾源是柳父的心上人,为此没少在背后偷偷议论,但两人的事基本也就默认下来。
  柳予远和父亲关系本就差,更不喜这位烂到骨子里的小爸爸,相处了几月,说过的整句一只手给数得过来,真算起来,他还没正式叫过贾源这称呼。
  叫起来还有些刺激。
  姜羡被他叫懵了,眨眼问:“儿子?我有这么老吗?”
  这事儿不对啊。
  他理直气壮地跟柳予远讲理:“就算你是我儿子……”
  柳予远舔齿笑了笑,像看傻逼一样和闫家兄弟对视了一眼。
  

  ☆、第 6 章

  “谁是你儿子?”柳予远瞪眼,“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言多必失,姜羡甚至都不敢讲话,他怕一开口便踩雷,这些人凶神恶煞的不好惹,他得缓一缓。
  柳予远去拨弄他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不知道使得是什么计谋,语气却重:“这么想当我小爸爸?”
  姜羡:“……”百口莫辩。
  几人正要说些什么,从前方小巷子中忽然窜出一人,动作迅猛,跌跌撞撞朝着他们扑来,最前方的姜羡首当其中,那下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脊背上。
   姜羡因着背对着那妇女,被撞狠了,扑在柳予远胸前没反应过来,后背火辣辣似是被点了火,他咬牙皱了点眉,手环在柳予远腰上,交叠在了一起。
  外边天冷,姜羡手僵得厉害,五指握紧就像拽住了冰块,他原本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但两手往柳予远后腰一放,区别便出来了。
  柳予远的体温高,这种年纪的男孩子体内都是高涨的火气,好动好战,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即便只简单套了件毛衣和外套,身子依旧热得如顶火炉。
  说来实在羞耻,姜羡……姜羡不想松手,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种感觉就如老树发春芽,枯木又逢春,好似又活了起来。
  柳予远没顾到他的小动作,他的手被那个母亲捉住,仔细去辨她话里的意思,闫家两兄弟也围上来,心思都在她上边。
  可惜他们听不懂。
  这个女人不是本地人,不会讲普通话,也不会讲这边的方言,叽里呱啦说的那一通,即便情绪激动还快要哭出来,但挡不住几个人不懂。
  柳予远只得说:“阿姨,你慢慢来。”
  最后还是姜羡缓过最初那阵痛,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她说儿子女儿被别人抢走了,人贩子。”姜羡忙跟他们说,“我们得追上去。”
  他充当传话筒,转过头又对着妇女道:“你不要急。”
  他这么来回一弄,柳予远总算注意到姜羡的小动作,他脾气算不得好,这会儿直接黑了脸,觉得恶心,把姜羡推到一边,末了块上车时,又一记眼刀子扫过去。
  姜羡被抓个现行,有些不好意思。
  “笑你……”有外边人在,柳予远忍着没爆粗,他舔了舔唇角,告诉自己得冷静,但又从背后对着姜羡竖了中指。
  闫家兄弟和柳予远一共开了三辆机车,那个妇女着急,上了闫骁的车便坐了下来,柳予远单独骑着自己的,刚要踩油门,后座落了一物。
  他朝后视镜望,入目是姜羡讨好的嘴脸,弯了眉眼和唇角,这种做作的低姿态弄得柳予远有些说不出的难受,膈应。
  “你东西掉地上了。”柳予远不动声色地跟他说。
  “哪呢?”姜羡一面往下看,一面解释,“这种时候追人要紧,多一个人多一条路,放心好了,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柳予远带上头盔,嗯了一声,踩了油门追上去。
  姜羡还在回头看,他实在想不明白,便问:“什么东西掉了。”
  “你的脸皮。”
  柳予远开得更快,声音被风带走了一半,余下一半说得姜羡面红耳燥,呆呆地啊了一声,还反驳道:“我没掉。”
  柳予远觉得这样的贾源很奇怪。
  他刚上大学那会儿,贾源便已经是那副状态,大一那年收了人家不少钱,但又吊着不肯谈恋爱,后来弄得对方恼羞成怒,直接上学校找他的事儿,不得已,柳予远帮他摆平过一回,但也看清了对方本性,渐渐同他疏远。
  他觉得自己对贾源已经足够熟悉,就凭他那来事劲儿,能找上他爹不算意外,可他没见过这样的贾源,就好像什么都不懂,不善交际,舌头打结,见人脸红,说不出的古怪。
  但柳予远也就在脑子里把这事儿过了一遍,救人要紧,贾源于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三辆车咬着前方的面包车不放,姜羡听他们指示先报了警,手窜在风口处,冻得他觉得自己都要褪下一层皮来,挂完电话,哆哆嗦嗦地往柳予远后背躲了躲。
  他没带头盔,风好比尖刀子,弄得他难受极了,想要开口先得吸进一口冷气,冷气灌进肚,于是他又说不出任何话,局促地呼吸,试图讨一□□路。
  柳予远越开越快。
  姜羡即便不懂车,也觉得他这车技好极了,他不清楚,或许还能跟专业的拼一拼,转弯时快要贴地而行,伸手便能碰着地,但姜羡不敢,他一向胆儿小,上回猝死只是个意外。
  谁、谁的人生没几个意外呢。
  三人追了约莫有十来分钟,把人贩子逼进了死路,前方是荒废的施工楼,道路坑坑洼洼,见不着人,掉不着头,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弃车想逃。
  两个男人,一人带了刀一人钳制两个娃,孩子都是三四岁的模样,都不太会说话,吓坏了,只敢咿咿呀呀地叫,一直哭,哭得姜羡的心脏都纠成一团,这群王八蛋。
  柳予远率先下了车,几个人远远对峙着,姜羡那小身板夹在中间有些丢脸,便给两兄弟让位,自己同阿姨站在一起。
  位置一下平衡了,姜羡给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
  “你们要钱吗,我有钱。”柳予远皱眉看着尖刀的银光,“把他们放了,我给你们。”
  “老子不信,你们他妈追到这里,会不报警,都给我滚。”最前方那个拿着刀,像是失了智,本来瞅准了这个外来打工者,以为是个无本买卖,不知道这婆娘是从哪里找来了这几个贱。人,专挡住他们的财路。
  柳予远不说话,摘下左手的腕表放在地上,推出了一米多远。
  “这支表二十多万。”他连眼都不眨就送了出去,“不信可以上网搜,上边有牌子,我送给你们,你们把孩子放了。”
  “老子他妈认识英文字,读书佬拽什么拽。”男人上前拿了就回到原位,对着手机比照起来。
  柳与远抿唇,没生气,即便生气也忍着,耐着性子等他们。
  过了半晌他们抬头,一人凶狠地继续:“还有吗,别给我拖时间,有的都给我拿出来,满意了再放他们走。”
  刀子锋利无比,刺进一点便像会要
  了人命,何况只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姜羡看得心焦,和大家一起翻找起来。
  贾源过去收了男人不少钱,但其实真没攒下些什么,要说继承,也就继承了他负债累累的蚂蚁花呗,他这会儿翻找全身,也没找到些什么。
  最后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送了出去。
  柳予远意味声长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话来着,但碍于场合没有开口。
  就是那一眼看得姜羡有些害怕。

  ☆、第 7 章

  两个人贩子收齐了东西,再耗下去又怕警察来,便决心放手,废弃地旁边是条河,大冬天河流湍急,少数地方结了薄冰,他们瞅准时机,把两孩子扔进河,趁机跑远。
  孩子的母亲站在河边跺脚哭喊,她不会游泳,试探地想进水,姜羡离他近,把她拦住。
  “我去吧。”他即便冷得哆哆嗦嗦,还是跳进了河,同柳予远一道。
  闫家两兄弟平时挺着调,只是都是旱鸭子,这会儿只会加油打气,什么忙都帮不上。
  柳予远游得快,姜羡腿短,游得慢了些,这具身体肺活量差,和旱鸭子没什么区别,姜羡没想到这些,碰着孩子后便觉得身体没了力气。
  一半是呛进了水,一半是冻出了泪,他拽着孩子肩膀往河岸游,但眼却要渐渐闭上去。
  柳予远刚救一个上岸,还没来得及拧过衣服,旁边闫骁大惊小怪地喊:“贾源不行了!”
  他看过去,草,是快漂起来了,不会游泳凑什么热闹。
  柳予远骂归骂,还是低身跳进了河,救了小孩后又去救贾源,抱了他的腰,终于给拉回河岸处,平放在地上。
  姜羡噗地吐了一口水,跟小喷泉似的,全弄在了柳予远脸上,柳予远隔得远了些再去按他肚子,这下衣服全被弄脏了。
  柳予远其实有些洁癖,对方又是贾源,他最讨厌的贾源,便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对劲,让闫骁过来,自己站起来去给他让位。
  闫骁力气大,按得姜羡咿咿呀呀地难受得直叫,他约莫着是累极了,一直晕晕乎乎的,后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四肢瘫软不动了。
  闫骁有些被吓到,抬头去看主心骨柳予远,问:“我按死人了?”
  柳予远扶额,没眼去看地上四肢大张的姜羡,他觉得这人或许就是睡着了,细听还能听见绵长的呼吸声,但又不确定,只得说:“先送医院吧。”
  姜羡醒来时,是在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身上挂着吊瓶,手上是几个细孔,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样子凄凄惨惨好不悲切。
  他挣扎着想起来,一个白衣护士进来,按住他肩膀,说:“别动,再打个针。”
  柳予远、闫骁和闫剑三个人,尴尬地听着旁边白帘子里传来的几道压抑叫喊,贾源嗓子好听,叫得是好听,可场合又不对,丢人。
  护士打完针出来顺口问他们:“里面那个小朋友几岁大了啊?”
  柳予远憋了阵说:“二十三岁。”
  护士明显惊了一下,没再说话,拿着针去折磨下一位病人。
  柳予远单独进去的时候,姜羡正鼓着腮帮在吹伤口,他一向怕打针,贾源这具身体又对痛觉敏感,小小一个针头便疼得他死去活来的,要命极了。
  他听见动静,忙挺直坐好,看着上方吊瓶发呆。
  敌不动我也不动,古人不会欺我。
  这招果然奏了效,最后是柳予远找话题先开了口,叫他名字:“贾源。”
  姜羡做作地回头看他。
  柳予远坐在他的床位上,翘了一腿,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想要看出些异样来,姜羡被他盯得心里慌乱,口不择言,凶巴巴地对着他说:“你看什么看。”
  又跟以往的贾源无异。
  “呵。”柳予远靠着墙壁说,“我还以为贾源有个双胞胎兄弟,原来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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