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剧本的我成了主角他对象? 上(30)
“16号你带着饭饭,和我一起回陆宅一趟。”
16号正好是副官的生日,陆砚辞自然不可能让陆饭饭和副官这个已死之人见面,他要在那一天安排其余的事情转移陆饭饭的注意力。
时冕没什么问题,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外面玩一玩。
陆砚辞军装上的宝石刺眼,他站在门口不动,莫名看着时冕眯起眼眸:“本来只是一次家族聚会,不会有外人来,但我父亲邀请了周承烨。”
时冕面色一变:“周承烨?”
“没错,他会来。”陆砚辞将时冕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眸色暗了暗,上前几步贴近时冕耳侧,轻声威胁道:“你别忘了,昨天晚上你和我说了什么。”
时冕:“……”
他开口道:“你放心,我还没老年痴呆。”
陆砚辞挑了下眉梢,他不再废话,直接上车关门。
发动机引擎响起,轿车不一会儿就驶离了别墅。
时冕看着那几辆轿车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去喝粥。
他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说上次他打了周承烨一棍子,但时冕戴着帽子口罩,周承烨应该认不出来他。
但时冕还没穿过来之前,石脸可是个货真价实的舔狗。
他追着周承烨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加之石脸每周都雷打不动地送了周承烨那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周承烨如果说对石脸毫无印象,也不尽然。
时冕感到有些麻烦。
【你放心。周承烨去陆家只会是商量与陆砚辞的订婚事宜,他不会盯上你的。】
“也对。”时冕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周承烨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就想着靠陆砚辞让自己东山再起。他们的订婚事宜非比寻常,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承烨才是最不想见到石脸的人。
时冕放下勺子,他目光随意看向窗外,见到了挂在窗户边的风铃。
这也是时冕之前做给陆饭饭的玩具,前一段时间从被风吹落,掉进了池塘那边的淤泥坑里,没想到现在又被洗干净挂在了窗户边。
“齐叔,这个风铃有些旧了,要不要重新换一个?”
管家闻言笑道:“这个风铃小少爷挺喜欢的,不让换。这不,前几天刚洗干净他就把风铃挂到原处了。”
“这样啊……那还是不换了。”时冕弯眸笑了笑,“他喜欢就不换了。”
管家也笑:“你做的东西小少爷都很喜欢,他也很喜欢你呢,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医生他这么喜欢……”
“我也就会点小手艺,其实也没什么。”时冕谦虚了两句,他说着,视线再度从窗户上掠过。
那风铃挂在窗户边缘,从外吹入的冷风刮过时冕的脸庞,他唇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陆饭饭挂上去的?
第37章 我病了
那个小风铃随着风轻轻飘动,落下的阴影下移,正落在墙壁边缘。
这个距离……时冕目测了一番,知道这远不是陆饭饭坐在轮椅上能挂到的地方。
除非他能站起来。
可000之前就告诉过时冕,他给时冕的药丸还不能够让患有先天残疾的陆饭饭站起来。
那他能自己站起来挂风铃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
时冕走上前,他将风铃拿手里看了看,余光瞥向外围。
这个风铃上挂着三四个银色小铃铛,都是之前时冕加上去做装饰的。或许是因为清洗过的缘故,银铃的外表干净,但发出的声音却不像之前那么清脆悦耳。
时冕顺着风铃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了二楼陆砚辞的房间。
他房间的窗户开着,窗帘却是紧闭,被微风时不时吹起一角。
“时医生,饭饭醒了。”
时冕思绪被打断,他听到声音嗯了一声,朝管家开口道:“好,我马上过去。”
他松开手,临走时又转头看了那风铃一眼,随后缓缓收回目光。
*
距离去陆宅还有将近一周的时间。
时冕趁这段时间恶补了与ABO世界相关的各种知识,并对此啧啧称奇。
“Alpha竟然也有生殖腔,我还以为他们没有呢。”时冕躺床上,他边翻动人体解剖图,边把Alpha和Omega的图片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Alpha生殖腔的位置和Omega相同,只不过体积极小,图上更是画得像小石子一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时冕跟着图片上的指示将手按到自己的小腹。
胯骨往上差不多十寸……时冕指尖停住,他往下看了眼,确定了陆砚辞生殖腔大概在的地方。
看起来挺近,他伸出中指就能碰到。
【ABO都有生殖腔,只不过Alpha的生殖腔退化严重,很难有机会受孕。】
000还在一本正经的进行解释。
【不过据我研究,ABO世界是黄文重灾区,你竟然不知道这些?】
时冕收回手,他开口道:“我写黄文也是有讲究的,ABO的设定我不喜欢,就没写过。”
Alpha和Omega都是容易被信息素支配和掌控的物种。
他们的性无关情爱,只要高浓度的信息素契合,欲望就会吞噬理智,让他们全部沦为傀儡,继而进行持续不断的疯狂又机械地交配。
这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时冕一向不喜欢这种设定。
【你写黄文还有讲究?】
000有些好奇。
【是什么?】
时冕头也没抬一下:“你还小,没必要知道。洗洗睡吧。”
【……】
时冕翻了几张Alpha的图片,他看到那上面介绍腺体的文字,没来由地又想到了那天晚上闻到的怪异味道。
肯定是陆砚辞身上的,但为什么后面又闻不到了?
时冕指尖在书上点了点,他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依旧是正常的模样。
他是Beta,闻不到气味,也不会突然长出腺体。
时冕收回手,希望是他想多了。
陆砚辞自从那一晚后便形成了晚上到时冕房间睡觉的习惯。
他一向作息规律。在自己的房间处理完公务后,陆砚辞便会准时到时冕房间脱衣上床,然后又会在早上七点之前离开房间。
时冕莫名其妙有了种被嫖的错觉。
“你晚上睡觉很不老实你知道吗?”时冕又抱了床被褥过来,“你听我声音,是不是有鼻音了?就是因为你晚上睡觉裹我被子,把我晾外面了。”
陆砚辞看见那床新的被褥拧了下眉梢:“拿走。”
时冕连人带被一起走:“那我去你房间睡。”
“站住。”陆砚辞的声音立刻在背后响起,时冕停在门口,他侧身看向陆砚辞。
陆砚辞依旧在床上空了半边的位置的给时冕,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抿唇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你抱着我睡,我就不会再那样。”
时冕挑了下眉:“什么?”
陆砚辞指尖蜷曲几分,他声音冷下,加重语调道:“你过来,抱着我睡!”
时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把被褥重新塞回柜子里面,躺到了床上。
“睡吧。”时冕搂住他的腰身,眼睛闭上。
陆砚辞在床上僵坐了几秒,他金瞳里的情绪变了又变,低眸只见到时冕故作自然假装睡觉的面容。
他咬了下口腔内的软肉,也关灯拉上了被褥。
时冕又闻到了一股味道,和之前沐浴露的味道不一样,像是胡椒粉,有些刺鼻,片刻之后就又消散在他鼻尖处。
“你今天换沐浴露了?”时冕搂住陆砚辞的腰,鼻尖有意无意地抵住了他的后背,“和我的不一样。”
“没有。”
陆砚辞皱了下眉头:“我从来不用沐浴露。”
任何与香味有关的东西他都不会用。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常有,但绝不会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来遮掩。
这种故作遮掩的手段,显得他狼狈至极,也可笑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