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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错剧本的我成了主角他对象? 上(40)

作者:圆圆圆的园 时间:2026-07-21 标签:豪门世家 系统 穿越 单元文 双男主

  时冕隐约察觉出几分怪异,他正想再问几句,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好在陆砚辞在他身边,他见时冕仰头要往下面栽倒,立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没事吧?”
  底下还有十几级台阶,时冕站在上面从下看,能看到层层台阶铺盖下的阴影。
  “……没事。”时冕抓紧陆砚辞的手臂,他另一只手握住旁边的栏杆,皱眉站起了身体,“脚崴了。”
  楼梯上撒着几片未干的油渍。时冕盯着那滩油看了一会儿,见底下的那几级台阶边角也有星点油渍堆积。
  “怎么回事?”陆砚辞声音骤冷,他蹲下身,让时冕将拖鞋脱下,自己干脆背着他往下走。
  时冕也没推辞,他脚踝隐隐作痛,在陆砚辞背上低声道:“你小心点,底下也有。”
  陆砚辞视力不弱,自然能看到那些油渍。他没说一言,只是不声不响地皱紧了眉头。
  管家听到动静立刻赶到了这里,他知道时冕一直都是陆砚辞养在楼上的小宝贝,这时候听到时冕出事,吓得脸色发白。
  “抱歉,先生,是我的疏忽。今天打扫的Beta是新来的,他可能没有注意,下楼的时候将餐盘上的油脂撒了,这才让医生他差点摔下来,我……”
  时冕见管家越说脸色越发白,开口道:“没事,餐盘昨天晚上是我拿上去的,油可能也是我撒的,和你没关系,你没必要太自责。”
  毕竟这些油他今天上楼的时候还没有,只是这次下楼的时候突然出现的。
  管家就算是再精心检查,也挡不住有人故意往楼梯上滴。
  时冕暗暗捏住指腹。
  只是倒油的人,想让从上面摔下来的人是他,还是陆砚辞呢?
  管家神色依旧惊疑不定,他悄然看向旁边,陆砚辞从下楼后就没有出声,他表情冷淡显阴沉,看不出来具体的情绪。
  时冕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在原地僵站了几分钟,他见陆砚辞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才快速离开,命人将楼梯上下全都拖一遍,务必再三检查。
  时冕还在揉捏自己的脚踝,陆砚辞不知道去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后蹲在时冕身前,将他右脚捧过来放在了自己大腿处。
  “欸,不用,我自己也能……”时冕说着说着喉中一哽。
  陆砚辞已经把他的袜子脱下,他掌心滴了几滴药油,双手搓揉发烫,片刻后就覆盖在了时冕脚踝处,有模有样地做着按揉和轻捏。
  时冕右脚常年不见光,皮肤比手臂还要苍白,上面清晰可见交错的青筋脉络。
  陆砚辞眼眸低着,视线一动不动地聚集在那里。
  陆砚辞军装皮革的冷硬,可偏偏时冕脚心对着他的腹部,随着陆砚辞的动作,军装边角时不时碰到时冕脚底的脆弱处,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尖。
  以前……陆砚辞可是个整天要戴着白橡胶手套的人。
  现在已经能如此自然地用手握住他了。
  【哟,你还会感到羞耻呢?】
  000无机质地声音突兀地在时冕耳边响起,时冕顶了顶上颚,在心里骂道:“我这是生理反应。你脚都没有,你懂个屁。”
  【我的脑容量是你的千万倍,知识就是我的双脚。】
  时冕只觉得000神经,他脚踝处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痛,这时看着陆砚辞开口道:“你要不把我脚上的惩戒环解开?”
  “可以。”陆砚辞看了眼时冕,意外地好说话,“擦完药后,我给你解开戴左脚上。”
  时冕:“……”
  “约会也要戴它?”时冕扬眸道,“这不太好吧?”
  陆砚辞:“你觉得不好?”
  时冕心想这不是废话,他开口道:“正常人都不戴,我戴上就和囚犯一样。”
  但这个惩戒环是唯一能掌控时冕行踪的东西。
  陆砚辞按揉的动作停下来,他掌心回握,将时冕的脚踝放入手中。
  “既然你觉得不好,那我明天也戴上惩戒环。”陆砚辞深思熟虑后开口道,“我会把控制器给你。”
  时冕:“……”
  “随便你。”时冕没想到陆砚辞脑回路还能这样转,他把头偏过去,没再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这个惩戒环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戴着除了冬天有时候有点凉之外,毫无存在感。
  不过陆砚辞如果能把遥控器给他,那他就心理平衡多了。


第50章 做一个“绅士”
  时冕脚崴得不是很严重,他本来就只是侧歪了一下,被陆砚辞涂了药按摩吸收后,他已经能正常行走了。
  晚饭时冕吃得心不在焉,他想着楼梯上的事儿,余光瞥向旁边的空座位:“饭饭不过来一起吃吗?”
  “他还在睡觉。”陆砚辞开口道,“他最近很嗜睡。”
  陆饭饭身体很是羸弱,在书里面他还没到十岁就因病去世,现在时冕就算是给他喂了小药丸粉,他身体恢复的速度依旧很慢。
  “饭饭这个情况,以前副官在的时候肯定更忧心。”时冕看了眼一楼的房间,小声道。
  “我觉得吧……既然饭饭是先天性疾病,那副官肯定从他出生就给他找了专门的医生医治,他们可比我了解情况。”
  时冕说话时有意观察着陆砚辞的表情,他见陆砚辞面上并未露出烦躁和抗拒,这才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我知道。他去世后,我的确找过那些医生。”陆砚辞吃完饭后用纸巾擦拭指尖,他皱眉道,“只是没找到。”
  时冕一顿:“没找到是什么意思?死了?”
  陆砚辞:“……”
  时冕说话总是这么不着调。
  “不是。”陆砚辞开口解释道,“副官给饭饭找的医生都是高等级的私人医生,他们的信息都做了加密,且每次治疗后他们都会更改身份信息,正常手段很难找到他们。”
  陆砚辞擦拭指尖的动作逐渐缓慢,他金瞳微敛,像是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某些东西。
  “而且他以前在我身边工作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他儿子。”
  副官的年纪和陆砚辞差不多大,从陆砚辞担任指挥官开始,他便一直在陆砚辞身边工作。
  算算时间……应该也有四五年了。
  下属家庭上的事情陆砚辞毫不关心,在工作时间内,副官也从未向他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先天疾病严重到如此的儿子。
  陆砚辞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婚,妻子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
  直到副官也葬身战场后,陆砚辞去他家里探望,才得知了他还有一个重病的小孩。
  已故战友之子当如他之子。陆砚辞想着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和人结婚,干脆收养了饭饭当自己的孩子。
  等到他以后离世,陆氏全部资产他都会交到饭饭手上,就当是……对副官的愧怍。
  时冕黑瞳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吃完饭站起身,准备往楼上走。
  楼梯都已经打扫干净,陆砚辞依旧要背时冕上去。
  时冕在占便宜和偷懒这两件事上从来都不会马虎,他心安理得地趴在陆砚辞背上,低头时有意闻了闻陆砚辞军服衣领处的味道。
  一股消毒水味儿。
  “晚上睡觉把抑制环摘了吧,我又闻不到味道。”时冕睁着眼说瞎话,他说完打开房门,见陆砚辞依旧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在这片刻的沉寂里时冕挑了下眉,他按住房门边缘,开口道:“你今晚还不和我睡?”
  陆砚辞如刀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异样,他薄唇泛红,微微颔首道:“我去隔壁。”
  “你那房间都破洞了,里面全是灰,你也要去睡?”
  “无事,打扫干净就行了。”陆砚辞说的简单轻松,仿佛之前进行的种种消毒杀菌都成烟云。
  他站在时冕门口,隔了片刻才往后退了一步,规矩道:“晚安。”
  这声晚安说的比军部报告还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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