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上将被意外标记后(105)
准确来说,是腰部以上和膝盖以下被定住了。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某种液体正在缓慢向下流淌。
他忽略了两件事情。一个是使用过度的地方,并不会立刻恢复。另一个则是在重力的作用下,液体会自然向下流淌。
然后,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困在固体琥珀当中的窒息感。
还好艾弗雷特及时意识到了异常。
下一瞬,时间逆转,西尔斯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刚刚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
“还是失败了吗?”艾弗雷特在三秒钟里抓紧时间问。
“刚刚成功了,但是……”再次被定住。
再次逆转。
“或许跟量有关系……”这次西尔斯努力了一下,只被定住了脖子以上的部分,但同样被阻断了呼吸。
再次逆转。
“信息素有用,但是……”
再次逆转。
艾弗雷特大概是不想浪费这次的机会和时间,于是将这三秒钟反反复复的利用。而西尔斯很难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说出比较有用的信息,通常一句话只能说出前半部分。
沟通不够通畅,导致西尔斯被迫反复经历这三秒。先是在时停当中体验短暂自由,紧接着话说到一半被定住某一部分,然后再回到三秒之前。
以及那羞耻异常的溢出和流淌。
十几次下来都没有成功,西尔斯先受不了了。
“停!不要再逆转了!”总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艾弗雷特看起来非常失望,“还是失败了吗?明明一开始好像成功了那么一两秒。”
一滴浓稠的液体顺着蜜色的肌理缓慢向下流淌。
西尔斯张了张嘴,好半天也没能说出口。
“方向应该是对的,但可能是量……用量不够。”
“可是用量又不会变,为什么……”艾弗雷特突然顿住,原本只是染了一层薄红的脸颊,直接熟透了。
“啊,是……出来了吗……”艾弗雷特滑动喉结吞咽一下,干笑两声,“这个……的确,没有想到。属于,实验……失误……嗯……”
艾弗雷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问:“那……要送回去吗?”
“送回去?”西尔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或者再来一次。”
总之,最后他们两个虫利用这反复的三秒钟,在有限的时间内,的确实验出了一个理论上可行的办法。
足够量的生.殖液,留在深处,并且堵住。
但因为步骤过于繁琐,还需要借助道具辅助。西尔斯觉得他还是宁可被凝固在琥珀当中,也不愿意做这些!
直到结束之后,他突然想起,“之前你不是用我的血液做过信息素提取吗?你的血液也可以提取吗?”
“应该可以。”
“那为什么不先提取,然后直接注射到血液当中呢?”
“有道理啊!”艾弗雷特恍然大悟道,“我今天做抽血和提取,明天可以试试看。”
“艾弗雷特。”
“嗯?”
“精神力研究方面,你是专家。这个方法你是没有想到,还是想到了,但没说?”
“这个……”艾弗雷特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科学研究中有一种观点是穷举。在你没有得出正确的方法之前,最好每一种方法最好都要经过验证!”
“穷举法也应该有优先级。如果你事先跟我说,你的信息素能够提取出来,我们就不必折腾这么久了。”
“我们只是经历了反复的时间逆转,其实总共没有花多久,而且……”
“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小雄虫叹气,“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我不知道。”
“所以,我不能多要一些吗?”
第71章 打架
收到西尔斯上将回归的消息时, 亚当正在按照第二军团的军防图进行信息的交叉对比。
目前为止,一切正确。
来找他的是第一军团的另一位中将奥伯伦,“上将让你去见他, 就现在。”
亚当看了一眼奥博伦的表情,一如往常维持着微笑问, “上将看起来怎么样?”
“他很好。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奥伯伦斜靠在走廊的墙上,脸上难得带了同情,“十年前那么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会有今天?”
亚当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神色不变, “就算每天都像今天这样,我十年前一样会那么做。”
“小奥,我们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和需要付出的代价。”
就在亚当打算绕过奥伯伦去西尔斯办公室的时候,却被他拦了一下, “上将不在办公室。”
他指了指反方向的那条路, “他在训练室等你。”
亚当脸上的笑容,这下终于消失了。他看向奥伯伦, 对面的红发军雌耸耸肩, 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训练室里,西尔斯已经换上了一身更为柔软贴身的黑色作战服,见亚当进来,第一句话是:“把眼镜摘下来, 收好。”
亚当叹了一口气,听话地把摘下眼镜,收进旁边的储物柜里。
视力有问题的雌虫很少能够进入正规军团当中, 更别说做到中将。亚当是个罕见的特例。
摘下眼镜后,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层白雾,看什么都不真切。不过在实战当中,亚当靠的也从来不只是自己的双眼。
他把军靴和袜子也一并脱掉,赤着脚踩在了地上。
视觉衰弱之后,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听觉触觉几乎训练到了极致。即便最微弱的声音,最细小的颤动,也能够迅速捕捉。
这还不算。从他进入这个房间起,蛛丝一样的精神力就已经迅速布满了整个空间。哪怕再细微的动作,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所以,哪怕是闭着眼睛,他也有把握,将自己钢针一样的精神力精准钉进敌方的头颅里!
只可惜,现在在他面前的是西尔斯。
再灵敏、再迅速的感知力,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照样白给。
从他进入军校开始,跟西尔斯已经打过无数次,没有一次是赢了的。
亚当已经预料到了今日自己的下场。所以干脆把上身的军装也一并脱下,整齐叠好,放进了储物柜里。
军装还算新。如果染了血,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跟亚当那张具有迷惑性的温文尔雅的脸不一样,他的身材依旧是标准的军雌身形,肌肉结实有力,块垒分明。
当他赤着脚踏进训练场中央的时候,西尔斯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大概能猜到。是跟雄虫有关吧。”亚当看不清西尔斯的神情,但还是习惯性的露出一个笑容,“这次的话,应该是关于一个特定的雄虫。”
“艾弗雷特·兰斯顿。”
亚当语速平稳,逻辑清晰,而且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这倒也在西尔斯的预料之内,他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有错。”
“十年前转运星的那次事情,在一些细节的处理上面,你带了很多不该有的情绪。这一点,你承认吗?”
亚当直接笑出了声,“上将,不要说过了十年,哪怕过了一百年,我对所有雄虫的态度,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我希望他们每一只,都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即便说这句话的时候,亚当也是微笑着的。
只有少数几个军雌知道,这个总是对外面带微笑的第一军团外交官门面,曾经徒手撕碎过一只雄虫。当时还是战时,西尔斯几个硬是替他压下了这桩事。
所以,西尔斯对这种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亚当,把你的假笑收一收。”
亚当这才收敛了笑容。
“我们很久没有切磋了。”西尔斯说,“今天,来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