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上将被意外标记后(50)
“醒醒!什么药你知道吗?”
“应该是……催……”艾弗雷特还没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西尔斯赶紧把小雄虫抱到了床上,然后立刻给他们的私虫医生柏斯打电话。
柏斯拿钱办事,来得飞快,十分钟内就到达了他们家里。
检查一通后,柏斯眉头紧锁,“他现在是疼痛性休克的一个症状……”
“对,昏迷之前一直在说疼……”
“高热,挛缩,持续性的神经疼痛以至于失去意识……”柏斯问,“作为雌虫,你不觉得这个症状很熟悉吗?”
西尔斯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像不像急性精神海枯竭?”
“可那是只有雌虫才会得的病。雄虫不会得这个的。”
从军多年,西尔斯曾经见过非常多因为急性或者慢性精神海枯竭而去世的军雌。甚至他自己也是因此而重生的。自然非常熟悉。
但从来没有听说过雄虫也会出现这种病症。
“一般的正常雄虫确实不会,但艾弗雷特不太一样。”
“你应该或多或少也发现了吧,他的精神力跟别的雄虫不太一样。”
西尔斯心里一动,难道他也知道了琥珀的事情?
柏斯接着说:“他的精神力能够改变等级并不是偶然。根据木桶理论,他根本没有木桶。”
原来不是说时停的事情。
“没有精神海屏障?”西尔斯下意识反驳,“这可能吗?”
“虽然匪夷所思,但艾弗雷特的确是特例中的特例。”小眼镜一边收拾检测用的器械一边解释,“我的下一篇顶刊论文就靠他了。”
“精神海枯竭,是不治之症。”
“确实,但这个毛病真要治起来也很简单。”
“雌虫的精神海枯竭需要雄虫的信息素,反过来也一样。”柏斯推了推眼镜,“麻烦你为你家雄主,献身一下了。”
什么……献身?
西尔斯质疑:“标记是单向的。只有雄虫可以影响雌虫,反过来不行。”
“谁说的?”柏斯对此嗤之以鼻,“那是社会观念,以及雄虫们告诉你的。但我更喜欢用科学研究的数据说话。”
“学术界的研究表明,标记绝对不是单向的控制,而是双向的选择。”
“他选择了你,而你选择了接受他。只有这样,双向的标记才能够形成。”
柏斯见雌虫依旧在犹豫,急了:“救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他就是你的雄主,你们早就标记过了!还在犹豫什么?!”
“而且我刚才检查过了,他绝对没有不行。只需要你主动一点就好!”
西尔斯受不了了,终于摊牌,“我们没有经历过生.殖腔的标记。”
“可他的态度对你明显是……”柏斯无语了,这是雄虫单恋?没想到雇主的家庭情况这么罕见。
“算了。救不救,看你自己。”
“我只说两点。第一,急性的精神海枯竭是会要命的。”
“第二,他是你的雄主,原本可以抽走你的精神力,救他自己的。”
听到这句话,西尔斯眸光闪了闪。
“我只是个医生,还是个雄虫,打不过你。也不可能强迫你去救他。”
“只希望你做出选择后。不要后悔就行。”
第36章 吃肉
艾弗雷特终于吃到了肉。
滋味一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好。蜜色的外表柔韧弹牙, 熟红的内里软烂多汁。让他忍不住吃了一遍又一遍,不愿撒手。
一开始肉还比较配合,乖乖待在自己怀里。后来吃了十几次之后, 肉就不太乐意了。一边发出拒绝的声音一边试图逃跑。
这怎么能行?!他还没吃够呢!
艾弗雷特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直到唇齿间品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肉果然老实了下来,颤抖着重新回到他怀里。
艾弗雷特在这场美梦里狠狠地吃了个饱!
第二天清晨,他在温暖的阳光和清脆的鸟鸣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但等他完全清醒后, 昨天意识不清情况下的记忆突然回笼!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吃到的肉是谁!
蜜色的肌肉上几乎布满了各种咬痕。后颈、胸口、腹部、大腿、后腰,甚至指尖也没有被放过。全都是各种啃咬出来的痕迹。有好几处都已经深到见了血。显然没少把信息素往雌虫体内灌注。
艾弗雷特绝望地捂住了脸, 啊啊啊!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艾弗雷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跳起来就往外冲,拖鞋都只踩了一只。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如果索拉斯曾经想过要离开他, 那经历了这件事情, 这种半强迫的糟糕经历之后,他会不会已经……
但等他离开卧室, 外面的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温馨又宁静。
索拉斯正在厨房里的灶台前,面前的锅里似乎正在煮着什么东西。旁边就是比古,正扒在灶台上仰着头跟雌虫说话。
他们还没有离开,太好了……艾弗雷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等他靠近一会儿, 就听见小虫崽正在说:“这是给我煮的吗?”
“不是,这是给小雄虫的。”
“那我可以先吃一口吗?反正他也没醒。”饥饿的小虫崽继续讨价还价,“而且昨天你一整天都在跟雄虫哥哥交.配, 根本没有投喂我,还是医生给我买了吃的。”
“小眼镜买的东西难吃死了……又贵又难吃!”
艾弗雷特在小虫崽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就立即向前,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能事后把小虫崽拎起来暂时丢回他的卧室。
“想吃什么让小傻瓜帮你点外卖。我们成年虫要说点话,你先在这儿乖乖呆着。”
等艾弗雷特返回厨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现在距离更近,雌虫脖子上没有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正清楚印着几个很明显的牙印。
后颈处是重灾区,好几个渗血的牙印儿叠在上面,显得格外惨兮兮的。
看到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记忆也再次涌了上来。艾弗雷特清楚记得,当自己用力咬住对方后颈的时候,正跪爬着向前逃走的结实的强壮的赤.裸的汗湿的雌虫身躯,颤抖着停了下来,发出了类似于哭泣一般的断续的低哑呻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艾弗雷特很难相信,可以在瞬间击杀一个重型武装机器人的健壮军雌,会在自己信息素的掌控之下,变得如此……
诱人。
强悍的力量感与被掌控的脆弱感交织。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汗水。热.欲在潮湿腥甜的气息与断续隐忍的呻吟中不断蒸腾……
艾弗雷特忍不住滚动喉结,吞咽了一下。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
恶魔小人说:卧槽!太香了吧!继续继续!再来再来!
天使小人说:卧槽!太过了吧!赶紧停止!礼貌尊重!
昨天在卧室的时候,显然是恶魔小人打赢了。于是他随着自己的性子,吃了一遍又一遍。
现如今清醒过来,天使小人终于占据了上风,一遍又一遍把恶魔小人摁在脚下用力踩。
恶魔小人被揍得嗷嗷叫!
艾弗雷特心虚地看了一眼热粥,视线都不敢跟索拉斯对上,忐忑开口:“昨天……”
与此同时,雌虫也开口:“你还……”
撞了话的两个虫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他们异口同声道。
一阵淡淡的尴尬在两个虫之间蔓延开来。
最后还是西尔斯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还疼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柏斯医生说你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常了。剩下的只需要好好休息。怕你吃不下太多油腻的食物,所以给你做了粥。”
西尔斯这个态度,就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雌虫脖子上的牙印还很明显。艾弗雷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臆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