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宰,但无限流狼人杀(34)
柯南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有两杯是佑莉点的,警方拿去化验了,两个杯子里都有毒。一杯喝完了,另一杯则没有动。
她是同时点下的两杯咖啡,却一直没喝,直到最后才猛得灌下一杯。
看起来,像是想要请谁喝,但结果便是只有她一个人在绝望中喝下了全部。
也在她包里发现了药物。
“看起来像殉情。”柯南说,“可我总觉得很奇怪。”
“如果她这样做,是不是算谋杀未遂?”风雅则好奇道,“只是谋杀没有成功,自杀了而已。”
伏黑惠:“是有这种可能。死者为大。”
伏黑甚尔远远地坐着,几乎要打哈欠。警察对他还有首领宰的态度都很好,或者说恐惧。谁叫这两人看起来就像是混黑的大佬,连看一下身份证明都小心翼翼的。
不过他五感很好,听得见那三只咒灵在玩推理游戏,非常认真,也很和谐,真的有点像一家子。
怪。
咒灵能生?能吗?
他思考。
老实说咒灵都是从一些很极端的负面情绪里面生出来的,而理智和情绪天生背离,这几只咒灵都能维持基础的人形,也很有理智,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不过甚尔现在懒得做多余的事。
“一定是他……他不想接受佑莉的表白于是……”
琪亚子站在警察的边上,指责他。
甚尔抬起头看了一眼。
对面一窝连带着警察都哑声了。
唯有柯南是个勇的,完全不害怕,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拉着风雅走到伏黑甚尔边上。他用稚嫩且做作的声音问:“叔叔,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呀。”
伏黑甚尔:“……”
思考被打断了。
被咒灵叫叔叔。很奇怪。
“你认识佑莉小姐吗?”
“不记得了。”大概是伏黑甚尔心情好,随口回答,“谁记得这种人。”
“你平常喝咖啡吗?”
伏黑甚尔忽得笑了一下:“不。”
事实上,他就不是那种会来书店的人。
“如果佑莉小姐真的喜欢你,并且想殉情,怎么会选你根本不喝的咖啡?”柯南继续用幼稚的声音说,“好奇怪哦,真是让人想不通。”
风雅哄孩子似的:“是呀,真是想不通。”
“不过这里没有人能看见我们,你找到了答案也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他有意无意地提醒了一下柯南,“不要麻烦陌生人。”
“他应该会解决的。”风雅又说。
首领宰虽然懒得管闲事,但应该也猜到了什么东西。而且看起来无差别攻击的琪亚子马上要攻击到首领宰头上了,这谁忍得了。
“我们离开吧。”他神色暗淡,“不要影响到别人。这样看一眼已经很好了。”
甚尔:“……”这只咒灵会不会是人类对单身的恐惧里面诞生出来的?怎么有点恋爱脑?
柯南却想到自己身上看不见的光环,随时会影响到普通人。
他倏地失落下去。
“走吧。”
风雅拉过伏黑惠,和柯南一起,走下了楼。柯南的情绪不好,所以风雅走得稍微慢了一点,让他能听完楼上的动静。
琪亚子果然开始攻击首领宰了,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地板。
与之伴随着的,是浓郁的负面情绪。
身为咒灵,他虽然没有咒力,却好像忽然对这些东西格外敏感了,几乎能品味出来每个人具体的情绪。
所以,谁是凶手,在风雅这里,实在是太明显了。
首领宰:“佑莉小姐死了,你不是很高兴吗?”
他的声音平淡,夹带了一点微妙的疑惑。
琪亚子几乎瞬间尖叫:“你凭什么污蔑我!”
不安,喜悦,嫉妒,怨恨,满足。它们混合在一起,就像一个颜色丑陋的染缸,在空气里搅动。风雅觉得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些难受,却又有些想要靠近。
从刚才开始,他就有点饿。
这种微妙的饥饿感萦绕在心里,挥之不去,越靠近那些情绪丰富的人,他就越兴奋。
风雅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他不是不想让柯南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只是继续下去的话,他怕在人前露出奇怪的模样,抱着某人啃来啃去。
“我根本没有机会在咖啡里下毒。”
“噢,可是佑莉真的是喝咖啡中毒的吗?”首领宰平静地说,“确实,当面给人下毒不太可能,最有可能的是自杀或者端上来之前店员下手。”
“但如果,你在其他的地方下毒呢?佑莉有焦虑后啃指甲的习惯吧。”
“不,不是的……”琪亚子的声音弱下去。
“为什么不去化验一下书页?”首领宰把话题结束,“发现佑莉小姐死亡的也是你,应该就是那时候把毒洒进去伪装自杀吧。说起来你的手指上是不是也有毒物残留?”
绝望的情绪,猛地爆发出来。
风雅咽了一下口水:“走吧,任务没完成,我们肯定还有别的同伴。”
柯南知道了犯人被抓的结果,点点头。
伏黑惠则还是思考:“为什么要杀死佑莉小姐呢?”
“嫉妒吧。”风雅随口答道,“店员、那两位客人,都对佑莉有一定好感,而佑莉可能还和伏黑甚尔这种人有过一些……邂逅?琪亚子似乎很在意别人的目光中心不在她身上。不过现在,她终于变成人群焦点了。”
有弱小的咒灵被这里的负面情绪吸引过来。
风雅看了它们一眼,有些好奇这些古怪的小东西,有多少理智。伏黑惠则伸出手把他们祓除了。
……
“真是无聊啊,”看着女人被抓住,送去检查,伏黑甚尔打了个呵欠,眼神挪到倚靠在书架边翻书的首领宰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你就是我的雇主?”
“是。”首领宰笑了笑,“意外,谁能想得到。”
肯定还得等琪亚子的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之后也不能走,得去录笔录。
“真是奇怪,明明是个普通人,却要委托我。看起来你很了解咒术界的事情嘛。”伏黑甚尔咧嘴笑起来,“说起来,你的这张脸,我好像有些印象呢。”
首领宰不回答,只说:“刚才你是在这里看见……特别的咒灵了吗?”
伏黑甚尔确定他真的看不见,便觉得事情更加有趣,于是点头,又问:“是,怎么了?要我去杀谁?”
“一些咒术师,和咒灵。”首领宰平静地说,“一个人头,一千万。”
“一些?”
“嘛……部分我也还没有确定……先杀一个试试看怎么样?”
“杀谁?”
首领宰走到窗边。
阳光正好。
没什么特殊能力的天五宰,出门仍然是靠普通的交通工具。他有些不习惯地扯了一下高专的校服,对自己这张退回到年轻时候的脸有些不满意。
更多的不满意来自那些“新同学”,和某几个在森鸥外手底下成长的太宰治不同,他的人生似乎和费奥多尔绑定的时间更多。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好不到哪去。
“堵车了……这条路走不了。”司机有些抱歉地说,“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以前明明不赌的。”
啊。
心情差起来了。
天五宰脸上却扬起一个笑容,退了单,付了当下的车费,而后甜甜地和司机道别,而后走向定位里的位置。
蓝天,白云,风和水。
咒灵,术式,帐与恶。
那些东西自然而然地从他身边流逝,什么超自然力量都没能接触到他,就已经彻底消解。他似乎违背了最基础的能量守恒定律,毫无理由地克制这一切。
就像一个在刀山学海里蹦跳的孩童,把危险视作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