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老公竟是校草室友!(81)
之前他又羞又气干脆放任季砚礼去冲澡。
可没想到季砚礼的渴望这么…这么顽固,许柠柚就是真的再也忍不住直白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许柠柚就抬眼紧紧攫住了季砚礼的眼睛。
不肯错漏季砚礼分毫神态变化。
可他看了半晌,也只看到季砚礼猝然阖了阖眸,缓慢而又低哑讲出一句:“柠柚,再等一等。”
等你再多喜欢我一些。
等我再多“讨好”你,“取悦”你一些。
或者,等再有好运降临,让我发现你其实不会被我的欲望吓跑的那一天。
后面的话,季砚礼当然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可能讲出口。
而很显然,许柠柚这一次没能听出季砚礼的“未尽之言”,他茫然眨了眨眼,完全不懂季砚礼还要再等什么。
可还不等他再追问更多,就听季砚礼又沉声开了口,他明明那里就还明显挺-立着,可声线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语气亦很笃定:“你先去洗澡,不用管我,等你出来我就好了。”
许柠柚迟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明显不太信任问:“真的?”
可季砚礼毫无犹豫点了点头,再次笃定“嗯”了一声。
见他这样,许柠柚只好先去洗澡了。
一直目送许柠柚进浴室,听见浴室门被关上,季砚礼才缓缓呼出口浊热的气,转而进了练拳室,也关上了门。
季砚礼家里有两个浴室,许柠柚用的就是季砚礼刚刚洗过澡的,在主卧里的那间。
本就和练拳室离得不近,季砚礼家的隔音也很好,加之水声淅沥,许柠柚当然是完全不知道季砚礼正在做什么。
他也想不出季砚礼究竟为什么能那么笃定。
兀自揣测了一阵却毫无头绪,许柠柚忍不住小小叹了口气。
他甚至怀疑季砚礼是不是看了什么网上的奇怪攻略,讲什么恋人之间需要保持一定神秘感,才要故意像现在这样让他好奇万分,抓心挠肝!
……
大半小时后,许柠柚长吁短叹着从浴缸里出来,用季砚礼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浴巾擦掉身上水珠,又换上了同样是季砚礼提前准备好的家居服——
都是新的,且家居服完全合适他的尺码。
季砚礼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问题浮现出来的瞬间,有什么念头如电光般蓦然划过许柠柚脑海,可实在太快,许柠柚并没能精准捕捉。
皱眉回顾片刻依然无果,许柠柚只好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砚礼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许是听到了动静,他抬头看过来。
目光相对,季砚礼就弯唇笑了一下,低声问:“洗好了?家居服穿得还合身吗?”
许柠柚如实点了点头:“很合身,很舒服。”
他边说边走到了季砚礼身边坐下,同时视线掠过季砚礼某个位置,惊讶发现确实如季砚礼所说——
已经“好了”。
甚至季砚礼整个人的周身气质,都好像恢复了他一贯对待许柠柚时的温和。
许柠柚一坐下来,他就把手机递了过来,下巴朝屏幕点了点,温声道:“看一看想喝什么。”
许柠柚正要抬手接过季砚礼的手机,可他一低头却忽然发现,此时此刻,季砚礼的手指关节都明显泛着红。
并不同于季砚礼平时指骨会透出的淡粉,现在这种红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
摩擦。
有一瞬间,许柠柚已经隐约想到了什么,他更直觉季砚礼现在指骨关节上的红晕,跟这人能如此笃定平息欲望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可不等他真的想出来,思绪就被季砚礼打断,似是提醒般的一声:“柠柚?”
许柠柚就这样被拉回了神。
他抿了抿唇qqzl,抬手接过了季砚礼的手机,却并没有立刻低头去看,而是又抬头看向季砚礼,迎上季砚礼垂落过来的眸光,许柠柚忽然开口问出一句:“季砚礼,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其实他原本想直接问,季砚礼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可却又觉得季砚礼很大概率不会给出明确回答。
或许是因为季砚礼真的太保持神秘了,又或许是他们的关系转变来得太过突然,即便听季砚礼讲过一句“混蛋爱你”,季砚礼还给自己用嘴做了那件事情,可先前所有刺激亢奋雀跃惊喜的情绪渐渐褪下去,许柠柚却又莫名生出了些许不确定,亦或准确来说,是不安定。
所以最后到他嘴边被他问出来的,就成了这句话。
他们现在,究竟算不算是在谈恋爱?
似是没想到许柠柚会忽然这么问,季砚礼微微怔了一瞬,竟就立刻讲出一句:“我会追你。”
语气十足认真,近乎堪称郑重。
这下怔愣的就变成了许柠柚——
他们不都已经互表心意了吗,季砚礼怎么又要追他了…?
可还不等他提出疑问,就见季砚礼又倾身过来,竟无缝切换了掌控感爆棚的语气,又补上四个字:“不许拒绝。”
第54章
这晚许柠柚理所当然留宿在了季砚礼家。
回到卧室, 季砚礼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就动作自然拍了拍床边示意许柠柚:“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仅仅是这样一句话而已, 许柠柚之前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耳尖热意就又燃起了些许。
他支着两只又些微泛红的小耳朵, 乖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在这之前, 无论是在学校里时,还是他们在苏市同住的十天, 季砚礼都没有给他吹过头发。
当然了, 季砚礼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
可现在却不同了——
倚仗一个所谓“追求者”的身份, 季砚礼自认对许柠柚如何好都不为过,又遑论只是给许柠柚吹个头发?
很快,吹风机就轰响了起来。
不过许柠柚立刻就感觉到了,季砚礼开的不是最热风, 也不是最高速。
而是很温和的低速, 一如此时季砚礼落在自己发顶的力道一样——
许柠柚根本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想, 明明季砚礼的手那样富有力量感,甚至单手就能把自己托起来, 可现在抚在自己发顶,轻轻撩拨自己头发时的力道又能放得这般轻缓。
这样的反差是真的很难不让人生出正在被珍重对待的感觉。
许柠柚心尖变得很软。
却也很痒——
因为感觉到珍重的同时,却也难以避免因季砚礼的指尖若有似无掠过发根,而莫名滋生出某种暧昧意味。
就好像正在被季砚礼轻挑慢拨的不只是发丝,更是心弦一般。
……
于是毫不意外的,等近一刻钟后季砚礼关掉了吹风机, 轰响停止时,许柠柚原本还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现在竟又红得像能滴血了。
季砚礼看得好笑, 忍不住又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许柠柚的小耳朵,就如愿看着那抹红轻轻抖了一抖。
像受惊了的小兔一样可爱。
“吹个头发你也害羞?”季砚礼低声开口,嗓音里染上了淡淡笑意,打趣般问,“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许柠柚倏然回了神,可却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季砚礼在讲什么,他下意识呐呐问:“以后…以后怎么了?”
可季砚礼却又不立刻回答了。
他垂眼注视了许柠柚两秒,直把人看得睫毛都要簌簌轻颤起来,才不紧不慢“举例说明”:“既然吹头发要害羞,那我以后还会给你穿衣服穿袜子,给你洗头发洗澡甚至洗内裤,出去玩你走累了我会背你或者抱你…柠柚,这样你还害羞得过来吗?”
季砚礼每多讲一句,许柠柚全身热意就更要攀升一分,等季砚礼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许柠柚已经感觉自己滚烫得要爆炸了。
季砚礼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语气自然讲出这么惹人羞耻的话的!
许柠柚羞得根本不敢看季砚礼的眼睛,只小声嗔道:“我…我又不是小朋友,不用你给我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