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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老公竟是校草室友!(99)

作者:夂槿 时间:2025-03-31 00:03 标签:甜文 豪门世家 校园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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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砚礼,孽种!你这个和季芜一样的孽种!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是你!就是你送我去坐牢的!季砚礼,你这么不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哈哈哈哈季砚礼?你还真相信了我以后会对你好吗?像你这样不懂正常感情的怪物,你不配让我喜欢!”
  ……
  “嗬…嗬…”
  季砚礼剧烈喘息着倏然睁开了眼睛。
  对上宿舍房顶,他还有片刻失神,直到下意识偏过头去,看到了另一张床上依然安睡着的许柠柚,季砚礼才重重吐出口气,好似彻底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许是这一整天,先被秦赫的事情惊了心神,又对许柠柚坦白了所有家庭情况,因此毫不意外,季砚礼做了噩梦。
  梦里阮蓝和季芜张牙舞爪着斥骂他,甚至扑上来要掐他脖颈,可这其实都没什么。
  真正让季砚礼称为噩梦的,还是他心底的不安投射在了梦境中——
  是许柠柚告诉他,他不配得到许柠柚的喜欢。
  明知只是做梦而已,可季砚礼阖了阖眸,却难掩心尖躁意,短时间内实在是睡不着了。
  片刻犹豫,他还是起身下床。
  拿上手环,轻手轻脚走向了阳台。
  许柠柚夜半惊醒得很突然。
  他完全是潜意识中的,还没彻底清醒就半闭着眼睛侧头看向对面季砚礼的床——
  却又在看清床上没人的刹那,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之前季砚礼半夜胃痛实在给许柠柚留下了阴影。
  许柠柚毫不犹豫起身下了床,正要看一看季砚礼是不是在洗手间,可一抬眼,他就愣住了——
  季砚礼不在浴室里,而是在阳台外边。
  已是初冬的深夜,季砚礼只披了件大衣站在阳台外边,不知是在做什么,高挑背影莫名显得孤单而寂寥。
  瞬时想起了季砚礼白天才讲过的童年痛苦回忆,许柠柚心脏都发紧了一瞬,他大步走向阳台拉开了门,大声问:“季砚礼,你在做什么?”
  似是完全没想到许柠柚会这时候醒来,季砚礼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里,罕见染了明显惊诧。
  还有一丝…慌乱?
  许柠柚不明所以,正要开口问,就听季砚礼率先道:“你先进去,外面风很凉,外套都不穿怎么就敢开门?”
  许柠柚正要反嗤他“你也知道风凉!”,可这句话还没来及出口,他视线无意间下暼,却暼到了季砚礼的右手——
  总是戴着黑色手环的右手,手背青筋格外凸起,五根手指都在毫不受控制般轻颤!
  “你…”许柠柚在瞬时间脑海内警铃大作,他抬手就要去拉季砚礼的右手,可季砚礼却在这个时候下意识做了个回避的动作——
  右手往后撤了撤,就像生怕被许柠柚发现什么一样。
  可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秒,似是就意识到了自己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季砚礼就又止了动作。
  可却也恰好就是他这么一撤的动作,还亮着的表盘不知碰到了哪里,触碰开了语音播报功能。
  没有丝毫感情的电子女声陡然响起,听进许柠柚耳朵里,却让他冷得发颤——
  “电击指令,已完成。”

第64章
  那一刹那, 许柠柚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什么电击?
  可此时此刻,季砚礼依然在颤个不停的手指, 还有他不发一言明显紧绷的神情, 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是幻听。
  季砚礼是真的, 半夜不睡觉竟然在使用电击这种功能电自己…
  许柠柚完全想不明白季砚礼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他近乎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声音, 尾音都在隐约打颤:“季砚礼, 你在做什么?”
  季砚礼很轻眨了下眼睛, 静默片刻后低声开口:“我…做了个不太舒服的梦, 暂时睡不着就起来透透气。”
  是下意识也是毫无他法,他的回答明显在避重就轻。
  可却也正是因为他这个态度,将许柠柚本就过度震惊与极其心疼的混杂情绪陡然间点燃至了顶点,让许柠柚心头莫名腾起一股无名火气, 他倏然提高了音量朝季砚礼喊道:“我在问你用电击做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只是他明明是在发脾气, 却又因为泛红的眼尾与依然绵软的嗓音, 从而显得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看着格外惹人心痒…
  季砚礼猝然阖了阖眸, 以竭力压制脑海内不合时宜汹涌的,想要把这样的许柠柚发狠按在书桌边欺负的恶劣念头。
  片刻后,他才哑声道:“柠柚,对不起。”
  对不起好像又吓到你了。
  对不起,我好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这个问题。
  他越是这样回避,许柠柚当然越生气。
  “白天才说过会对我再不保留, 现在就什么都不说是吗?”许柠柚一字一顿质问,“季砚礼,你就是这么追我的?”
  事实上, 许柠柚当然也很不想总用“季砚礼追他”来说事,听起来就像威胁一样。
  可没办法,上次关于季砚礼胃痛的事情,他也是这么才问出来的。
  而季砚礼会愿意主动告诉他关于家庭的过往,是被秦赫的事情激出来的。
  许柠柚算是发现了,或许正是季砚礼的成长环境使然,让他根本没有自觉主动表达自己情绪亦或状况的意识。
  不是被迫到了一定境地,他都完全把自己封锁起来。
  “不…”季砚礼的嗓音开始发哑,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字音显得格外滞涩,“不是的,柠柚,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该怎么讲明我对你完全病态的渴望,该怎么说清我这般想要拥有你的同时,却也为此深深怀疑是否自己并不配,甚至需要靠电击这样的方式来一次次自我谴责与警醒。
  许柠柚简直要被季砚礼气死了,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好半晌,他才忿忿丢出一句:“既然这样那就别说好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要不管季砚礼,自己上床继续睡觉。
  当然,这不过半是赌气半是计策罢了——
  许柠柚心里当然在期待季砚礼会拉住他。
  可出乎意料的,许柠柚一直走到了床边,季砚礼竟然都没有拉住他,甚至没有开口讲一个字!
  这下许柠柚再也忍不住猛然转过身,大步冲到季砚礼面前,出其不意伸出手,一下就拽掉了季砚礼右手上的手环。
  其实他的本意只是表达自己生气不满,且怕季砚礼等下又要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电自己,可在将手环拽下的那一瞬间,看清季砚礼右手手腕肌肤的那一瞬间,许柠柚就蓦然瞪大了眼睛,愣得彻底。
  季砚礼右手手指好不容易略微平息的颤动,因为许柠柚刚刚这足矣称得上“暴力”的一拽,又开始毫不受控制般颤个不停。
  可此时此刻,比这更让许柠柚震惊与心疼的是——
  季砚礼右手手腕,那一小片平时一直被手环遮挡起来的肌肤上,竟然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
  在此之前,许柠柚确实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就连之前两人在苏市同床共枕十天,许柠柚都没见季砚礼把手环摘下来睡觉。
  那时候他只以为是季砚礼习惯这样,现在才发现,恐怕季砚礼是故意一直不摘的!
  “你…”许柠柚愣愣盯着季砚礼的手腕,好半晌才勉强发出一个字音,可不等他讲出后面的话,就见季砚礼直接把整只右手都背到了身后去。
  “别看,”季砚礼嗓音喑哑到了极点,似是所有情绪都含在了简短话音里,“很丑。”
  许柠柚这下是真心疼又生气得整颗心脏都像被攥紧般难受,他边伸手把季砚礼的右手原拉拽到了面前,又小心翼翼不舍得再用力,边皱着眉毛严令警告:“你再讲这种讨厌的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季砚礼一瞬微怔,从善如流保持了静默,更任由许柠柚拉起了他的手腕,没有再往背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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