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秦朝后,所有人都刷到了我的视频(121)
【哟---呦呦---项羽粉忍不了了。】
【什么项羽粉黑?项羽再差劲也比刘邦那种功成名之后扶小三上位的要好。】
【总算知道项羽为什么有那么多粉丝了, 都是历代营销号的功劳啊。说刘邦扶小三上位的长长脑子,他要是真心想扶戚夫人刘如意, 能不给他们安排一点军权?】
【纵观历史, 皇帝的真爱到最后都是太后的,刘邦那人对戚夫人可能只是有一点喜爱吧,我觉得是比不上跟吕雉的夫妻感情的。】
【某些一知半解的人不要瞎说了好吗?刘邦当时是真想废太子, 可惜老臣都不支持,刘邦的“非刘氏而王者, 天下共击之”主要针对的可不是开国之初被他分封的那些异姓王。要不是吕雉找来商山四皓辅佐刘盈, 刘盈妥妥被废。刘盈被废之后最有可能当太子的, 就是总是被刘邦夸奖的刘如意好吧。】
何淼对网友的发散思维已经习惯了, 但是他们能从柔禽说到项羽再说到刘邦晚年的废太子之争,还是让何淼反应不过来。
柔禽小心的喊了一声:“司丞?”
有话您吩咐,什么话也不说小人害怕。
【都别吵吵了, 听听淼淼找柔禽有什么事。】
何淼:---
“你有没有跟你体力差不多,或是比你还厉害的朋友?”据何淼的观察, 采石场上没有比柔禽体格更壮的, 但不排除有人装挫。
柔禽挠头:“我就是最厉害的。”
何淼看着他,柔禽有些底气不足:“昨天跟那个新来的打架没打过是因为要照顾他,没用全力。”
【哈哈哈, 强盗的逻辑就是强盗,照顾项羽是抢他的饼啊哈哈哈。】
柔禽紧跟着解释:“我不是抢他的饼,他不吃,我担心浪费了。”
【啊哈哈哈,好不要脸。】
何淼:我就是看你不是善茬子且屡教不改才找你照顾项羽的啊。
这上官总不说话,柔禽越发没底气,“小人就把这个饼给那姓吴的放着。”
何淼这才赶忙说道:“不用。给你的你自己吃。过来点,咱们说点悄悄话。”
这悄悄话一嘀咕就是好几分钟,能清楚看见柔禽表情变化的网友们哈哈大笑,原来何淼给项羽找的是一个能就近监视他还时不时欺负他的监护人啊。
柔禽没想到吧,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能抠下来一个面具。
何淼问道:“所以你要是压制不了吴与,就多找两个人,别逞能。”
柔禽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整个人都是不知说什么是好的懵逼状态。
“上官,您要是看不惯他,可以直接,”以手比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嗯了他啊。”
何淼摆摆手,他特别怂,就算只是命令别人动手他心理上也承受不了,更何况那是项羽,从小读书就知道的历史人物,真把他杀了自己会有种历史负罪感。
但要是别的人把他杀了或者他自己倒霉承受不了采石场的重压自己累死了,何淼就一点负罪感都不会有。
何淼只是看了柔禽一眼。
柔禽:“那我,以后就好好照顾那个新来的。”
何淼道:“这就对了,以后你还可以抢他的饼,他要是打你,你就找我来做主。”
柔禽把自己的胸脯拍得邦邦响,“司丞上官,您放心,我一定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何淼点头:“哎好,但是也别太过了,最大程度上让他干活儿没时间想七想八的就好。”
柔禽表示这很简单,毕竟这是他上山之后最拿手的事情了,而且他还真有几个朋友(小弟),保证不让那小子睁着眼睛的时候有一丝的空闲。
这时何淼看见正在背上顶着一个大石板,脚步沉重的走着的项羽叔叔,具体不知道是项梁还是谁,项羽的化名还有个字跟他原本的同音,“他爹”他叔的名字完全就是不相干的。
吴与爹“吴柱”,吴与叔“吴栓”。
何淼指了指他们,让柔禽也注意着他们。
柔禽领会的说道:“让他们干活不让他们吃饱。”
何淼说道:“还是得让他们吃点东西,别饿死了。再一个本官正在整顿霸凌行为,你们要是太过分,也要受罚的。”
柔禽那张粗犷的大脸又扭成了痛苦面具。
【急!甲方要求太多不会做怎么办?】
【何淼淼也太拖拖拉拉了,直接杀了项羽很难吗?】
古代组的陈教授发送弹幕:【应该还是有难度的,项羽等人是已经被判罚之后送过来的,他们累死在采石场上没什么,上官动手杀他们会很难解释。】
【秦朝以法治闻名,它不仅是对庶民严苛,对官员的贪污违法等行为也有严苛的规定,何淼现在的做法就是最好的。】
柔禽表示不太会把握其中的轻重,何淼就教他:“他们吃的东西你不能抢,但是你可以让他们最后一个吃。不能让他们把重活儿全干了,但最重的活是给他们的。”
柔禽就点点头,“好比一块肉,不痛快地给他割下来,就用一个钝刀子慢慢拉对不?”
【对,对,你理解得对!】
【为什么这么一听,感觉淼淼比柔禽还坏呢。】
何淼给出了一个好好照顾项羽叔侄的办法,暂时把他们的事安顿好了,说柔禽:“今早上你跟我去干活儿。”
干什么?
柔禽跟着干了一上午也没明白,像是个陶窑,但没有那些陶窑深,还高,也不知道是弄什么的。
何淼是想吃烧饼了,昨天晚上跟直播间一问会做烧饼炉子的人还不少,也都支持,于是今天一大早上就鼓捣这个烧饼炉子了。
早饭现在也不用司马欣英布这两个传人管,都跟着学烧饼术呢,然后大家发现,特邀的柔禽都没什么机会在何淼跟前晃悠。
想问个什么总有一个英布在前面挡着。
连江莼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还湿着的烧饼炉子是深色的,挺大的一个,两个大男人手拉手还围不住一圈。
江莼看了看烧饼炉子,搁在盆里洗手,扭头问何淼:“你什么时候跟柔禽走得这么近了?”
何淼:“只是有点事让他办。”
“你身边有英布这一个匪盗出身的属官就可以了。”江莼提醒,“都成了匪盗,你管不住。”
布本来是无姓的,何淼知道他是六安人,有次随口说了一句英布,这不跟他解释为何会叫他英布吗?
然后英布就非常喜欢这个名字,逢人便说他以后要叫英布了。
这名字说得连江莼都记心里了。
何淼点头:“我知道嘞,你放心吧。”
江莼放心了,他教了何淼这么长时间,觉得他办事是以稳为主的,没想到两天后就看见柔禽带着几个人欺负吴与叔侄。
其实说欺负有点严重,只是明显地能看出来柔禽跟吴家三人不对付,每每吃饭被挤到最后,背石头给最重的。
江莼担心何淼改好的风气又变坏了,观察了一阵,没发现欺负老弱残的,这才想着再看看再告诉何淼。
还没等他找空闲跟何淼说呢,那个半养伤的吴与又跟柔禽打了一架。
这一次,两个人都干延时活儿。
何淼去看了,最后下工的时候项羽的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
可怜的。
何淼这次带着司马欣又给他送一次伤药。
夜深人静,项梁发狠,“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我们想办法逃走。”
项伯说:“何司丞这个人好说话,我们也还有些藏的金子,不如找他想个办法。”
项梁还是不敢信任才刚见过几面的人。
项羽也说:“那人的确不错,很是仗义。”
项伯:“司马欣是何司丞的属官,他照顾我们未必没有司马欣的说和。”
而司马欣帮他们必有曹咎之托,这么一算还是熟人。
项梁想了半天,说:“我找机会探探他口风。”
幸好这位上官不像是其他的官员身边总是跟着一群人,接近他倒也容易。
又是一个大早,朝阳未起的时候何淼已经起来了,到厨房看了看,昨天晚上用自制酵母发的面已经凸起到盆的边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