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14)
“哦......”
夏昀舒很心虚,也没有反驳,摊着肚皮让他摸摸,半晌感觉到了困意,便很愉快地贴在他胸口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裴许就带着他去了科学院。
他将人清得干净,经手的也就他和江询两个人。
“查什么?”
江询打着哈欠,看起来疲倦异常。
为了处理帝都星哨兵和向导被污染的事情,他这段时间几乎脚不沾地、昼夜颠倒。
裴许:“精神图景。”
在他身后,夏昀舒揪着水母的触手,没有说话。
“还有,”裴许的声音很平静,“查查他为什么不能怀。”
夏昀舒更加震惊,正准备冒出脑袋询问,就被裴许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江询也是警觉:“你什么意思?要对他做什么?!”
裴许眼也不抬,“之前我对他的隐瞒出于信任,但吃一堑长一智。”
夏昀舒微微挺直脊背,咳嗽一声,怂且心虚。
“行。”
江询嘴角抽搐:“跟我过来。”
夏昀舒很自觉地朝前走,裴许也不例外。
毕竟夏昀舒当年能够逃走,江询功不可没。
他一个人走在最后,前边两人也在嘀嘀咕咕的交流。
江询:“你们要宝宝吗?”
“啊?应该不吧?”
“呵,是么。”
江询不置可否,环抱手臂,略微抬了抬下颌:“躺上去。”
夏昀舒仰躺着,眼睫扑扇,扭头就能看见裴许站在门口,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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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心虚)
那个......小情侣最后肯定是甜甜蜜蜜的,现在有多纠结,之后就有多腻歪(拍胸口保证)
不是不长嘴啦,是现在两人都背负着特别多,计划一旦失败,哪怕不是特别成功,结果都是灾难性的,两只小苦瓜都在努力的保全对方。
谁懂酒觉得老裴说“找到了啊”的语气和表情都特别好磕(满地乱爬)
第86章
或许是察觉了他的视线, 裴许回过头,无声询问。
夏昀舒见状连连摇头,又被江询敲敲脑袋, 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不许乱动。”
于是,原本在他身旁啃绿植的水母也停下动作, 触手被捋直了,放在夏昀舒旁边。
到了这时,江询才惊讶开口:“你这精神体挺长啊。”
水母羞涩地捂了捂伞盖,扭扭捏捏的,滑溜得根本按不住。
“夏昀舒!”
夏昀舒和水母都抖了抖。
“别扭!”
“我控制不住......”
夏昀舒总觉得自己要被剖开了,他之前受伤只会去泡医疗舱。
“要检查多久?”
裴许坐在夏昀舒身旁不远, 纵容一条触手缠绕上自己脚踝。
江询摆了摆手:“你要是忙, 就自己先走。”
闻言, 裴许好笑地看他一眼:“在怪我给温谦言递消息?”
“明知故问。”
江询一点不留情,转身时忍了又忍, 给夏昀舒消毒抽血。
他发现这人平静了许多, 正觉得奇怪, 余光却正巧瞥见一条长而灵活的触手伸了出去,末端被裴许握在手心。
江询:“......”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后搬过椅子, 坐在二人中间。
只是在等待里, 他又察觉到了身后细细簌簌的动静。
再一回头,密密麻麻的触手几乎将裴许的半条手臂都给包裹起来。
裴许抬头,眉尾挑了挑,虽是询问,可江询总觉他带着点嘚瑟。
于是江询再次扭头,看向夏昀舒。
“嗯?”
夏昀舒抓紧了水母的触手, 心虚得肉眼可见。
江询:“......”
他赫然起身,踢开凳子,只留下一个愤怒的背影。
脚步声渐渐消失,夏昀舒无措的看向裴许,直至那只手覆上自己的额头,将细碎的发丝给悉数抹了上去。
夏昀舒:“怎么了?”
裴许收回手,语气隐忍:“没什么。”
怪好玩的。
他又捏过水母的触手,发现它轻轻瑟缩一瞬,又似反应过来,速度很快的缠回自己指尖,力度相当。
如果被无缘无故地捏疼了,自己还不给出解释,它就会生气。
当然,要哄好也尤其简单。
裴许抬手,轻轻吻过其中一条触手。
顿时,半透明的触手变成了粉红色,几番扭曲,最终弯成了一颗圆润的波板糖。
拿药回来、又正好看见这样一幕的江询:“?”
他转过身,先看左边,再扫过右边,最后将东西塞给了赶来的霍尔塞西尔手上,脚步不停地离开。
江询:“我就不该回来!”
霍尔塞西尔:“?”
双手被东西占满,他有些疑惑,既想叫住江询,又好奇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显得手忙脚乱,用肩膀推开门钻了进去。
一抬眼,他也愣在原地,手中东西脱落、又被触手稳稳托住。
“夏昀舒!”
霍尔塞西尔吓的声音都变了调,反手就要掏枪。
裴许低沉呵道:“霍尔。”
“你被他控制了?”霍尔塞西尔此刻思绪转的飞快,“等着,我先一枪崩了他,再来救你。”
黑洞洞的枪口甫一对上夏昀舒,便被黑豹猛然扑倒,顺势叼走。
“我——!裴许!你——!!!”
霍尔塞西尔与他的精神体搏斗时,忽然感觉什么东西触了触自己的脸颊,当即惊的又险些跳起来。
夏昀舒的声音幽幽响起:“霍尔元帅想杀了我拿悬赏吗?”
“放屁!”霍尔塞西尔跳脚:“那悬赏是我出的!我现在是为了省钱!”
裴许:“嗯?”
霍尔塞西尔:“......”
他讪讪地摸过鼻尖,咳嗽一声,辩解说:“当时有人竞价,忍不了......啧,我为什么要忍?”
夏昀舒/裴许:“......”
“不对,等等,”几分钟后,霍尔塞西尔终于觉察出不对劲,痛心疾首地看向裴许:“你早就找到他了?!”
他又一扭头,看见了治疗仪上的报告,视线扫过“孕检”二字,更是吓得手都在抖,不可思议地询问裴许:“你做的?”
逃犯夏昀舒在帝都星科学院;
裴许不仅和夏昀舒关系匪浅,还在帮他;
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十分稳定;
江询也知道这件事;
夏昀舒在做孕检。
以上的每一个结论,都在以层层递进的方式,给霍尔塞西尔带来令他崩溃的事实。
夏昀舒如果那啥......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杀。
“只是检查。”
裴许揉了揉耳朵,“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荒废星医疗落后,拖了太久。”
听见他的解释,夏昀舒稍微侧过身,眼神飘忽,触手几次缠绕又几次松开。
“这样。”
霍尔塞西尔被转移了注意力,又问:“他现在怎么样?”
裴许:“主要是精神图景的问题。”
“真有宝宝了啊?”
“......没有。”
霍尔塞西尔点点头,一不小心已经想好了自己和江询以后孩子的名字。
他“嘿嘿”地笑了一声,瞥见夏昀舒时,琢磨许久,后知后觉:“不对啊......”
裴许站起身,总结说:“他不是叛徒。”
霍尔塞西尔也起身:“你疯了?”
这回,就连夏昀舒也没忍住的看向他,神情复杂,唇瓣咬得很紧。
“理由,原因。”
霍尔塞西尔正色,眯着眼看向他,气势由内而外、带来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裴许:“证据松西回去拿了,庆典之后给你。”
“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