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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160)

作者:不夜情 时间:2022-01-31 11:16 标签:NP 仙侠修真 狗血

  我对这位师尊有过许多孺慕之情,恨怨之意,事到如今,见他受此非人之苦,亦有不忍。当下手执一霎雨,缓步走出洞门。只见血湖翻沸之下,孟还天条条肉瓣都吸得满足,几乎涨破开来。阵中四道灵流均有摇摇欲坠之相,江风吟修为相对最浅,此时已难以支撑,白玉般的脸庞也变得极为扭曲。只听喀嚓一声,他所坐镇的正西方向阵法已裂开一道缝隙,底下血色一闪,腥臭扑鼻,显是那“魔脑”要从中钻出。萧昭左手一挥,裂开的土地瞬间合拢,严丝合缝。他自己那道灵流却微弱了许多,孟还天更不多言,长笑声中,魔压盖顶而来。萧昭浑身一颤,耳中、眼中立刻有鲜血蜿蜒而下,身周阵法也坍陷出若干孔洞。只闻凝冰之声接连响起,却是叶疏出手相助。虽可抵挡一时,但如此趋势下去,魔脑破土而出,也只在迟早之间。
  孟还天距离功成只半步之遥,更迸发出无比狂暴之态,连那枚被他深藏元魂的魔种,亦在他逐渐透明脱落的皮肉之间依稀透出红光。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同为不死之物,魔种存世之途又与玄阴之力不同:原主毁亡之后,只要还能觅得一块细小血肉,魔种便能寄托其上,再次沉睡,以伺重生。当时未及多想,如今一念忽生,只觉体内一阵恶寒发烫,那是九天玄阴之力成形冲顶之后,发自本能的第一次兴奋。
  我无言一笑,仿佛一位昏聩无能的君主,于兵临城下、久病垂死之际,终于与麾下功高盖主的大将军达成了一生中唯一一次君臣同心。
  我看着自己的手紧握在一霎雨莹润的竹柄上,灵意贯透之下,剑意破云横天!
  这一剑,正是先天九炁剑法最高重惟一的一式,名叫——
  万物生光辉。
  我足尖在芙蓉峰顶轻轻一点,人已凌空踏入雁荡主峰,更在孟还天的血瀑之上。在那“万物生光辉”辉煌映照之下,一切生灵、残肢、尸块皆被褓抱,不容魔种寄生。从云天中俯望,“浮生千重变”已是千疮百孔,阵中四人均有伤损。我此刻生息满盈,灵脉复原如初,眼中只微微一花,萧越便从正北位消失不见了。几乎与此同时,阵眼如沙漏般向下塌去,一团肥肥白白、形如巨蛆的脑状物从中腾出,正正地嵌合在孟还天身上那透出的红光之上。一霎之间,我脑中仿佛被人狠狠拨了一下,剑意已到尽头,剑身也已劈裂,竟再不能进半分。
  ——但我本就不必再用剑了。
  我嘴角一勾,将手中残竹抛下,反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当日秘境之中,玄天女使听罢我最后一句发问,仍是那般趾高气扬地望着我,但那神色却有些异样,似是怜悯,又似不屑:“你宁可死,也不愿孕育玄阴神力么?”
  我木然道:“正是。”
  她又居高临下扫我一眼,低叹一声,这一次语调中却多了几分柔和之意:“你若真有这般决意,我也不妨说与你知。圣女被天道降罪之前,为免将来无法自控,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件小巧饰物,正是克制玄阴之力的宝器。只要你秉承必死之心,将它轻轻刺入胸口,肉身自然衰亡,神力也会逸出,再寻栖息之地。只是……你神魂俱灭,生生世世,再也回不来了。”
  我淡漠一笑,道:“死都死了,岂有再回来的道理。”
  我将母亲留下的那枚小小金钗托在掌心,想起玄天女使垂睫低声道:“这支钗子,唤作长恨。”
  ——这名字倒好,可堪破天长地久。
  我嘴边微笑未绝,倒转钗尾,却从胸口滑下,向小腹中那团似胎儿又非胎儿之物尽情一刺。
  只听一声断响,我已如一片羽毛般盈盈落于前尘海尽头。只见万里碧波一同下陷,潮平之处,赫然显露出一块黑色的石头。这石头大半已经朽坏,色泽漆黑,全无半点光泽。知梦岛的天光映照其上,仿佛也被吸收得一丝不留。
  它与我两两相望,虽只短短一刹那,我已如古经卷中那些有幸目睹神迹的先哲一般,对这超越自然的圣物彻底信服。
  我听见“它”的声音渺然响起,如从异世中迢递而来:“你有何求?”
  我缓缓道:“我无所求。”
  “它”复问道:“你有何愿?”
  我原想替周令求一副平庸根骨,至此却也释然,只道:“我无所愿。”
  话音落处,海潮沸涌,天云变幻,流水如昨日,滔滔经过我身。霎时间,我这具残破灵躯,竟与万物兴衰共鸣。我举步行处,海水不断向后退避开去。如烟如梦的一座小岛,竟隐隐传来劫雷破空之声。
  ——那是创世以来,三千大道中,从来无人练成过的异体:无情道。


第一百零一章 你得到我了
  这知梦岛秘境一来一去,并不占许多时日。重回别雨山时,山中犹有丝丝暑热。虽已是黄昏日暮,我那木屋中也不见清凉。我将手中之物放下,支开木窗,散出些闷闷之气。左右是无事,见窗台上摆着好几样辉石打磨的小巧物件,随手拈起一只核桃大小的香炉,放在掌心闲闲把玩。
  只听木门重重一声响,一个身影一晃而入,接着我腰上一紧,已被人从身后搂了个满怀。
  我从前倒也与人做过夫妻,但直到此刻,才头一次有了新婚旖旎之感。耳听他呼吸甚为粗重,仿佛生怕来迟了一步,心中竟不由生出许多温柔,轻轻抚上他手背,柔声道:“怎么走得这么急?汗都出来了。”
  符冠英双臂揽得更紧,嘴唇不断摩挲着我面颊、头发,又似亲吻,又如深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一身媚骨早已认他为主,闻到他唇边淡得几乎虚化的气息,都觉喜乐无边,转头与他一吻,道:“千不该万不该,临走被我的好师弟操了。纵然心中有些不甘,身子也是要回来的。”
  符冠英与我浓浓应了一吻,令我浑身娇软如酥,几乎站立不住。直到两个人急不可耐地滚作一团,喘着粗气撕扯衣物之际,他才忽然发觉不对一般,停了动作,问道:“……你眼睛怎么了?”
  我被他仰面压在床上,浑身都几乎没了骨头,只觉情潮如滂沱大雨般降落下来,将我浸得里外透湿。闻言也只攀着他脖颈后背,闭眼向他索吻,将整个身体不断地向他迎去:“没什么,先前受了些小伤,如今虽好了,还有些流泪怯光,见不得人。”又甜腻地蹭着他面孔,娇声道:“师弟给我吹吹,便没那么疼了。”
  符冠英怜爱地捧着我的脸,痴迷地看了许久,才轻轻低下头来。我只觉眼皮上一阵濡湿,一样软热灵巧之物已舔了上来,舌尖钻入缝中,沿着眼睫不住柔滑摩动,仿佛一条细细的蛇,扭动身子往我肉穴深处嘶嘶钻入。其淫靡绵长,竟比上次他给我开苞时更令人魂荡。我几乎融在他身子底下,呻吟道:“好人,下面也给我弄弄。”
  符冠英笑了一声,嘲道:“没见过你这么骚的。”
  我也对他吃吃一笑,道:“我还有骚的没使出来呢。”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吹气般耳语了一句。符冠英受不了一般,往我唇珠上咬了一口,却依言倒过身子,与我反叠在一起。我早已被他剥得赤条条的,全无遮挡。他埋首下去,亲昵地含住我勃起的肉柱,上上下下吞舔起来。他身上倒还有些衣物未除,我闻到他下体气味,已是欲火中烧,将脸凑在他裆下,双目紧闭,舌头也不由伸得长长的,舔得他袍裤上一片湿。符冠英如逗弄我一般,隔着裤子,便将他那条肉棒往我嘴里插。我更是中心如醉,张开嘴来,感受他凸挺的茎身在我口唇中滑动、挤压,不禁难耐地吞咽起来,涎水淌满了下巴。
  符冠英生得面容文秀,唇角却比常人开得深些,将我下体连根吞入,直抵入喉,竟是毫不费力,游刃有余。舌头更是如同上了机簧一般,先在我微微开隙的马眼中钻磨了好一阵,仿佛一根细轴小棍直捣洞心,愈钻愈深,令我又疼痛又爽利,几乎当场射了他一脸。复又来到我后穴入口,在外面的肉褶上甜腻地吻了半天,才将整条舌头钻入肉缝,在甬道中来回揉搅,愈见深长,最后竟抵入花心软核那一点,用舌头勾弄最红湿处,只将我弄得眼泪汪汪,淫叫连连,浑然忘了身在何处。仰头闻着他下体愈来愈浓的气息,竟连动作也不晓得做了,只会喘着气乱伸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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