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127)
“他们边喊边往下跳。”
白落枫无言。
听起来,李菊香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
白落枫想了想,又问:“在学校建成之前,是怎么处理乱葬岗的?”
校长立刻挺直脊背:“我可是请道士好好请乱葬岗的鬼魂往生去了!”
“那旧校舍怎么会闹鬼?”
“……”
校长不吭声了。
“实话实说,校长。”白落枫再次提醒,“会影响我给你工作的。”
他这么一说,校长就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道:“道士就是走了个过场。”
果然。
“那时候没钱吗,学校都没建起来,哪儿有钱请好道士,路边随便抓的一个而已。”校长说,“我问过别的道士。他说学校阳气重,建在乱葬岗上也没事,能压制住,我就直接把乱葬岗铲平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他们死都死了,尘归尘土归土的,死人哪儿会出来作祟。”
一群混账。
白落枫腹诽。
校长叹气:“早知道现在会这样,我就请个好道士了。”
白落枫懒得理他,问他:“那那个红衣女鬼?”
“我那个是真请道士来看过了,那是在这里出现的第一个鬼嘛。”校长说,“那个道士明明跟我保证说除掉了的。啧,江湖骗子。”
白落枫低下头,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
他抬头问:“既然学生们都说了是李菊香了,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除掉李菊香?”
“没用。”校长说,“一开始来的几个灵媒师,我都告诉他们除掉李菊香就行。但是里面的好几个都说,李菊香早就死了,没在这儿,除不掉,然后转头就走了。没走的说除掉李菊香了,可闹鬼还是照样闹,啥用都没有……一群废物。”
“反正要是有能力,自己也能察觉出来,我也就不一个个直说了。”
白落枫抽了抽嘴角。
他继续问:“学校建成之前,这个乱葬岗这一片原来是什么地方?都是什么人葬在这儿?”
“是个村子。”校长答,“村子挺穷,也挺偏的。没墓碑也没棺材,人死了就往这儿随便一埋,立个石头当墓碑。但是这片野狗和黄鼠狼什么的多,又爱下雨刮风,墓碑都被又吹又咬地弄掉了,就成了一片乱葬岗。”
“没墓碑,村民也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人埋在哪儿了,后来就到处乱埋了。”
白落枫问:“那那个红衣女鬼,知道是谁吗?”
“配冥婚的。”校长说,“当年那个道士是这么说的。”
“哎?”
作者有话说:
我困鼠啦,明天写六千!
大家再撑撑,第五个副本开始就甜啦,醋鱼哥就不离开枫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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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光明高中(十四)
“答应我,你会杀我。”
“哎?”
白落枫愣了, 追问道,“冥婚?”
“是啊。”校长说,“那个道士说, 这本来就是片乱葬岗, 正经死掉的新娘子怎么会穿着嫁衣埋在乱葬岗里?就算是新婚当晚死了,也得给换身寿衣再埋。所以, 多半是那个年代把刚死的女儿卖给死了的小年轻,给人家在底下配冥婚的。”
白落枫沉默。
校长又往后一仰,挠着脸皱眉说:“但是挺奇怪啊, 她怎么又出现了?学校里闹这么长时间的鬼, 都没人看见过她, 我还以为是真除掉了。”
“已经没人见过她了?”
“是啊,很久都没出现了。”校长说。
白落枫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思索。
校长盯着他,沉默了会儿,问:“我都说完了, 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能完事儿?”
“还得一个个来。”白落枫说, “毕竟现在在学校里闹的是两拨人。一拨是一开始的土著,另一拨是被烧死的学生。”
“土著是啥?”
“土著居民, 乱葬岗的鬼。”白落枫淡淡道,“人家先来的,当然是土著。”
校长无语。
校长问:“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做法事?这些鬼你什么时候能除完?”
“我们塔罗师是不用做法事的,后面晚上我就能给你搞完,再给我点时间。”
白落枫说完起身, 道, “那就这样, 我先去忙了。肯定不会白拿你钱的,你放心。”
“那就好。”
校长也起身,送他到门边。临走时,校长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按住他两边肩膀,极其用力拍了拍,认真道:“我可真的就多靠你了,现在的灵媒师就你一个!你可得帮我啊!”
白落枫倒吸一口凉气。
再能忍疼,也受不住别人在伤口上跺脚撒盐,校长这一拍还正好拍在他伤口上。白落枫只觉还在痊愈的皮肉当场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他痛呼出声,推开校长,捂住受伤的肩膀。
校长吓了一跳,恼道:“你推我干什么,什么意思!?”
我还要问你你干什么呢!
白落枫不敢多说,他也不想久留了。随口找了个借口敷衍一句后,便再不管校长不满的大叫声,捂着肩膀匆匆出了会议室。
关门的时候,校长还在朝他喊:“你推我几个意思!?我是你老板!你敢推我!?”
白落枫直接把门关上。
门关上后,他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
是肃郁的声音。白落枫抬起头,肃郁正靠在对面的窗边看手机。
见到他出来,肃郁愣了一下。
肃郁突然瞪大了眼,直起身,匆匆朝他走过来,急道:“肩膀怎么有血!?”
他这么一说,白落枫才感觉到手上一片温热黏腻。松开手一看,他才看到手心里全是血。
肩膀上也是。出血量太大了,衣服上都染了一片,且越染越多,还在出血。
“我……”
白落枫刚出口一个字,肃郁就走到他跟前来。根本不听白落枫说话,他过来就掀开了白落枫的外套,看里面的受伤情况。
里面更加惨不忍睹,半个肩膀都红了。
肃郁看得眉头皱起,脸黑得像要滴墨。
“那个,我……!?”
白落枫还想解释,肃郁却一个字儿都没听。他松开衣服,低下身,直接将白落枫拦腰抱起。
“别动。”肃郁说,“这伤口不小,动一下就会出血的,我带你去医务室。”
“……我自己能走。”
“这么大的伤口,走什么。”
肃郁否决了他,横抱着他离开了。
医务室在三楼。肃郁抱着他往下走了三层,到了地方。
医务室里没有校医也没有老师,各处都蒙了一层灰,已经有段时间无人造访了。
肃郁把白落枫放到床上,让他坐好,自己去拉开了窗边紧闭着的窗帘,让外面的天光进来后,又去一旁的药柜里面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了。
白落枫四处打量着。这学校的医务室就是摆设,地方不大,药柜只有一个,床也只有一张。
白落枫问道:“你们以前有校医吗?”
“不记得,反正现在没有。”
肃郁答着他,也把需要的东西都搜罗好了。他抱着东西走了回来,反客为主地问道,“你这伤怎么弄的?”
受伤原因实在有点难以启齿——主要是对肃郁有点儿难以启齿。
毕竟答案是“被你砍的”。
白落枫“呃”了一会儿,说不出话。
肃郁坐到他受伤的肩膀那边,刚掀开他的外套,把外套从这条动都不能动的胳膊上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