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234)
而且这幻境一直持续的话,也没办法正常寻找道具。
必须要想办法结束幻境。
有什么办法能结束幻境?
主神可没说有什么方法能制裁魔盒,他当然也不会说。
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游戏就玩不成了,他们只能等着主神来把他们一个一个杀死。
这就是主神所希望的?
不,他应该不会。
按照肃郁的说法和主神至今为止的做派,主神就是一个玩心很大的神经病,他会给玩家很多挣扎和选择的机会,因为他最讨厌无聊。
这场最终游戏,他不会把它就这样变成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一定有能结束幻境的方法。
是什么?
施远思忖起来。
“哥。”
“哥,哥。”
“哥,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施晴在他身后幽幽地说着话,声音幽怨极了。
施远强压住心里的快疯了的愧疚和自责,伸手捂住了耳朵。
“哥,你看到我的……”
施晴又跟他念叨,但施远没有再听。
怎么才能结束幻境。
到底怎么做才能结束幻境……
施远闭上眼思索。
这样沉寂了片刻,施远突然睁开眼。
他知道了!
施远转身向刚刚杨勤去的地方跑去。
四周的能见度太低,施远猛地撞上桌角。
他惨叫一声,捂着自己二次受创的大腿,一瘸一拐地摸索着走了过去。
“哥。”施晴在后面一遍遍地问,“哥,你把月亮拿回去了吗……”
“哥,他不见了……”
“哥……他好像回去找你了。”
她哥没理她。
施远脑子里只有这关游戏,他无视了施晴的声音,朝着杨勤刚刚的方向奔过去。
施晴烂了半边的嘴角抽搐了一阵。
-
五年前死掉的肃郁站在白落枫面前不说话。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白落枫。
白落枫头皮发麻。
肃郁刚刚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目。白落枫对自己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默念着那些话,好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都是假的。
他闭了闭眼,对自己说,都是主神做的幻象,就为了让他们心神动摇。
但是做这些有什么用……是为了折磨他们?
按照那个主神的作风,大概就是想看他们再次看到这些过去杀人诛心的画面时露出的表情。
毕竟他最喜欢折磨人。
“恶趣味的混账。”
白落枫低低骂了声,把手插进兜里,别开眼睛不看了。
身后突然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周身的白雾散去了一些。白落枫有些意外,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回头这两秒的空,又有滴滴嘟嘟的声音响起来,像是有人在电子面板上用手指点击了什么。
原本破旧的实验室此刻居然焕然一新,中央破旧的一排堆满杂物的大桌子变成了一张洁白的实验床,靠着墙的那排桌柜上摆了电脑,实验床的两边摆了一些瞧着很高级的电子仪器。
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实验床上,头上和脸上都被贴了许多金属片,那些金属片都各自连接了几条电线。
他一言不发地躺在那里。穿着欧式长袖白衬衫和西装裤的白发男人在他头上的电子仪器的面板上点了一会儿,又回头去床后几米的电脑前握住鼠标,操纵了一些东西。
是主神。
白落枫望着这一幕,明白了什么——他早已看出躺在那里的就是肃郁了。
主神哼着歌,白落枫听出了那是三年前的流行曲。
“怎么样?”主神问道,“害怕吗?”
“没有。”
是肃郁的声音。
主神嗤笑:“你怎么从来都不怕?你之前的实验台每次到了这个时候都大呼小叫地哭着求我。你不是也很疼吗,每次都叫得跟杀猪一样,这都不害怕?”
“不怕。”肃郁声音闷闷的,“都是早就说好的事。”
主神又笑了。
他松开鼠标,走回到实验床床头来。
肃郁在床上努力扬了扬头,抬头看他。
主神站到床头去,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主神笑意浓浓:“你真是每次都会让我感叹一下,感叹‘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蠢的人’。”
“你在这里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被你用这种代价复活的人说不定在外面花天酒地,谈着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牵着手呢,没准儿这会儿连你是谁都忘了。”
“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值得吗?”
大约是这种话听得太多了,实验床上的人毫不犹豫地回答:“值得。”
主神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他问:“你从来没后悔过吗。”
“没有。”
“半点儿都没有过吗。”
“没有。”
“命都没了,也没□□回,一直被我关在这儿。就算这样也不后悔?没有怀疑过一点这样做值不值?你是不是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已经傻了?我提醒提醒你,你可是本来可以好好去上大学的,不用受这种罪。”
“我知道。”肃郁说,“我要的就是他能出去花天酒地。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躺在这儿,别问废话。”
主神这次沉默了很久,脸上的笑意都难得地消失了。他的眼神凉薄地落在肃郁脸上,而肃郁也冷漠地回望着他。
片刻,主神又重新展露笑颜:“是吗?那就太好了。”
他把电子面板拉过来,“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开始咯,我看看这次能从你脑子里抽取多少出来。”
他点击了面板上的一个按钮。
肃郁立刻僵直了身子。那些抽取数据的电流来势汹汹,金属片上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电流。
肃郁猛地扬起头,浑身立即绷紧。他抠住手边的东西,在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痉挛里,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肃郁!!”
白落枫大声叫他。
他本能地想要跑过去救他,但还没迈出脚步,那站在床头欣赏他痛苦挣扎的主神突然转过头来。
那双血红的眼睛看向了白落枫。
白落枫愣住,顿在了原地。
主神向他眯起眼,嘴角的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白落枫心脏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立即升腾而起。
那双眼睛里的猩红十分诡异,在周遭的光里红得极其异常。
主神朝他转过身,竟然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
白落枫想逃,但一动都动不了了。仿佛半夜时被鬼压床,一股力气将他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主神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
肃郁在那张床上挣扎着。他呕血了,一边惨叫一边咳嗽,喉咙里喷出了鲜血。他惨叫得破了音,却无济于事。
他挣扎不开。
没人救他。
主神也在一步步接近,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甚。
突然间,主神的身影骤然消失,连带着那张实验床和肃郁也都消失了。
连白雾都在一瞬间被抽了帧一样消除,实验室再次变得破旧。
白落枫站在原地呆愣着,还没反应过来,大喇叭就又响了起来。
【施远已关闭潘多拉的魔盒。】
【‘希望’已被释放,‘悲伤’已经消散。】
另一空间里,施远按着刚关上的玻璃柜子,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回头一看,阮千和杨勤都出现了。
阮千还好,杨勤是真吓得不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喇叭里的公告一连响了三遍,把施远的光辉事迹播的人众皆知。
阮千正把背贴着墙,瞧着是刚在白雾里一寸寸在墙面上摸索着下一空间的入口。
她给施远比了个大拇指,说:“牛逼啊,怎么关的?”
“关上魔盒。”施远说,“潘多拉魔盒的传说里,虽然潘多拉把魔盒里的灾厄都放了出来,但因为及时地关上了盒子,把最后的希望保留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