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78)
他走到路边,把小布片压在了一块石头下面。
“通关条件是把观光客带走,我没带着观光客,等到公交也出不了关。”白落枫左右看看,心不在焉地给直播间的观众解说着道,“他只是作为一个NPC,觉得这样我就能离开,才给我这个让我走的。”
把小布片压好,白落枫身后的凉气瞬间就消失了。
他皱皱眉,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
夕阳彻底落了下去,周围渐渐陷入一片黑暗。
“我也不能扔下队友自己跑。”
白落枫从背包的侧边取出专用的手电,打开来照亮了路,说,“还有能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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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主播盘坐在寺庙里,彼此相靠着,围成了一圈,中央圆心处放着一个莲花烛台,相对无言半晌。
他们刚吃完饭回来。
阮千伸出食指,一个人头一顿地数了过来:“一、二、三、四……只剩六个了,漂亮。”
“厉害啊,一个下午灭掉一半。”粱月时感叹道。
施远啧了声:“这该佩服他?”
“好好好,对不起。”
苏茶说:“也不一定是死了吧……可能就是还没回来。”
“白痴,在这个地方没在吃饭集合时出现,基本上就是死了。”阮千说,“我看,白落枫也是多半……”
苏茶脸色白了又白。她咽了口口水,问:“是被……做成纸人了?”
“估计是了,可能这把他那个亡夫哥是个病娇。”
阮千最后一个音节儿还飘在空中,就有人悠悠反驳道:“不好意思,并不是。”
她回过头,白落枫从寺庙门口走了进来。
他低头关掉自己的手电,一脸淡然。
苏茶狂喜:“白落枫!”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迎他。
见到他回来,许多人都眼前一亮,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冲了过去。
苏茶第一个跑到他身边,她问:“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没……”
白落枫刚说一个字,后冲上来的李城肆就开口喊:“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一把推开了苏茶,冲到白落枫面前。
李城肆瞪着双眼,两眼充血,满脸的皱纹堆得他的表情就像个要吃人的怪物。
“他说什么了,白落枫!”李城肆朝他大喊,呼吸急促,“你快说,是不是能放我们走了!?”
白落枫瞥了他一眼,半个字都没鸟他,背着包走进寺庙里,还回头和苏茶说了声“你来”。
苏茶看了看李城肆,也没跟他说话,跟上白落枫回去了。
张孟屹往后一仰,坐在地上。白落枫走过来,开门见山地跟他说:“给我单独开了个绿色通道。”
张孟屹乐了:“嚯,牛逼。”
“我问他怎么救那些观光客了,他不告诉我。”白落枫说。
施远:“没深入问问?”
“言多必失,问多了也怕他对我起疑心。”
“也是,得谨慎一点。”施远说,“不问就不问了,你自己安全第一,保命最重要,别死就行。”
白落枫苦笑:“死不了。村子里的人让他杀我,他就把我放走了。明天开始,我就不能露面了。”
阮千情不自禁:“操,让他杀人他却放人,羡煞旁人。”
苏茶问他:“这次没失控吗?”
“这次倒没有。”
粱月时问:“给你开的绿色通道是什么?”
“给了我一个小布片,让我往公交站那边走,说能出去。”白落枫说,“是不是这里有鬼打墙?没有那个出不去?”
粱月时为他鼓掌:“聪明!”
白落枫愣了愣:“啊?”
施远往前一倾,把手放到膝盖上,语气懒洋洋地给他解释:“粱月时下午觉得该去探探路,他总觉得这条路也有古怪,我们两个就去了南面的林子那边,想去穿过林子看看公交站。”
粱月时一摊手:“结果呢,根本出不去。”
“鬼打墙吗?”
“对。”粱月时说,“不论穿多少次林子,结果都是一样的。每次都会回到村子面前,往前走往后走都一样。说简单点,就是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粱月时哈哈笑起来,两臂一张,高高兴兴道,“新型暴雪山庄!”
作者有话说:
最近都没好好更新,先放上来五千多字给大家吃饭~
今天那个站短气得我乳腺增生真的是()
还有这本预收!准备下本先写这个了,主要是怕之后更被限制会写不了,先把这个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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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名状与我》
程闲在十七岁那年爱上了先暗恋自己的宋曲疏同学。
问题是对方是他后妈带来的儿子。
两人虽然没谈,但还是被学校的人发觉了。
被叫去办公室后,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被逼急了的程闲指着宋曲疏骂了起来,最后双方极其难看地撕破了脸,决裂了。
程闲拉着行李箱愤愤离家,找自己亲妈去了。
宋曲疏也出了国,再没回过那个家。
直到十二年后,程闲他亲爸因车祸意外离世。
二人不得不同时出现在葬礼上。
第48章 菩萨庙会(十五)
供的是吃活人血的邪菩萨
粱月时又被施远打了一拳后脑勺。
施远脸边爆着小十字儿说他:“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儿吗, 笑得跟傻逼一样。”
粱月时捂着脑袋,委委屈屈:“我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白落枫作为一个真搞过男朋友的同性恋,敏锐地在他俩之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gay味儿。
但看他俩都没有发觉的意思, 白落枫也就没拆穿, 只说:“你俩关系好得挺快。”
“这种环境里同生共死嘛,熟得都很快的, 再说本来就有基础。”阮千说,“他俩好像本来就认识。”
苏茶震惊:“诶!?是这样的吗!?”
粱月时坦坦荡荡:“是啊。”
苏茶更震惊了。
这种地方还能碰见熟人,这得是什么样的缘分!?
“这种屁事都无所谓的吧!”
李城肆跑了过来。他拉起白落枫的手, 狠狠地攥住他, 眼神几乎是乞求:“白落枫, 既然给你开了绿色通道,那就是说你能找到公交站,对吧!?”
白落枫猝不及防,吓得眼睛瞪了一下。
他有些嫌恶地看了眼李城肆抓着他的手,说:“应该是吧, 我没走到那儿就回来了。”
张孟屹问他:“那个小布片呢?拿回来了吗?”
“没, 那个必须一直捏在手里才能走出去,而且不能走回头路。听他的意思是, 想回头就得把它压在石头下面,我是把那个布片压在石头下面回来的。”
李城肆忙问:“你还能找到那块儿石头吗,做标记了吗!?”
“做了,放心吧。”白落枫说,“你能松开我吗,有点痛。”
李城肆充耳不闻, 继续追问他:“那我们快走吧, 离开这儿!那个小布片万一会过期呢!”
李城肆越来越用力了, 好像要把他的手活握碎似的,白落枫痛得表情一抖。
张孟屹站了起来,刚喊了李城肆一声,苏茶就上手极其暴力地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给他掰开了。
她气势汹汹地:“他都说痛了,你干什么!不知道他身子骨很弱吗!”
李城肆如梦方醒,嗫嚅道:“啊……对不起。我……我就是,那个……”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千坐在原地,两手托着腮,百无聊赖似的道:“大叔,你也别着急,就算有那个小布片也不行,现在我们出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