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暗恋(28)
直白被问,简初词有点难为情:“有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程瑶狂扯头发,“好好好!你隐瞒已婚我不计较,但你和男人不清楚,是不是过分了?”
“小词,咱俩关系是好,但你这样我真接受不了。”程瑶气得掉泪珠,“你不能这样,不能当这种人!”
“瑶瑶,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都成网络上那种会被万人唾弃的渣男了,我还巴巴磕你和周工的CP呢!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嘛!”
“……”
简初词不太理解,但努力尊重:“你想嗑也行。”
“嗑嗑嗑!都啥时候了还嗑!”程瑶哇哇哭,“简初词,你怎么这样啊,你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简初词递纸,拍拍她:“好吧,我先道歉。但已婚并非故意隐瞒,你没问过,我就没说。”
程瑶急得跺脚:“简初词,你还不知错!”
简初词重新说:“好吧,我是觉得工作和生活该分开,才没提周工就是我老公。”
“你还好意思提你老公?”程瑶天灵盖冒火,边说边比划,“给他带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你还好意……?”
程瑶掏掏耳朵,“你、你说……你老公是谁?”
简初词耸肩:“甲方,周政业。”
程瑶:“……啊啊啊啊啊!!!”
*
凌晨一点的飞机,现在是晚上九点。冯景驾车,周政业在副驾驶看书。
周政业极度自律,时间规划紧密,去机场的路上,他大多处理邮件和工作。
但最近,他总看闲书。
上上次是《老公是机器人工程师(下)》,上次是《热恋草莓糖》,今天是《诱他心动》。
冯景概念里,小姑娘才喜欢这个,而且,这是当武林秘籍研究呢?复杂结构图纸他都不用这么认真。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傻。
他这样还能搞出机器人吗?
不会以后改弄洋娃娃吧?
冯景叹气,也行,青春潮玩部每年创收挺高,年轻女性消费群庞大,不失为一条好路。
回想程瑶的反应,她的确不知情,没想到简老师朋友都瞒。但感情不能儿戏,老大该有知情权。
冯景战术性清嗓子,“老大,有个事我想给你说一下。”
周政业专注于书页,示意他说。
“我听说,简老师结婚了。”
周政业眼皮稍微抬,翻看下一页。
“老大,简老师是挺不错的,但我觉得吧,人家怎么说也已婚,是不是先等他离了比较好?”冯景又说,“或者,您他提醒一下,尽快办离婚手续?”
周政业终于有了反应,但是,这个反应似乎……
糟糕,老大生气了!
冯景火急火燎:“老大老大,你别着急。据我所知,简老师两年前就有离婚打算,肯定是他前夫死缠烂打,他俩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周政业不再看书,凉冰冰的眼神要杀人:“谁说他要离婚的?”
冯景后背冒汗:“他找我姐要离婚协议模版,我恰好看到了。”
冯景最近才知,他姐竟和简老师认识。
起初,他并无偷窥倾向,但简老师的微信头像太特别了,一眼认出。
一个专业插画师,用那么猎奇的头像,也不知道是马还是狗,反正丑得绝无仅有。最近还换了个新的,再次丑出新高度。
“你怎么知道,他要离婚协议,就是想和他老公离婚?”
冯景挠挠头:“也对啊,他可能是给家人或朋友要。这样的话……”
不对!不对不对!
卧槽!卧槽卧槽!
冯景头要挠炸了!
如果真是这样,老大岂不是更没机会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为爱当三吧?
简老师,虽然不该这么想,但我们老大真不赖,要不你还是……
靠,不行,不能拆散别人家庭。
怎么能让老大迷途知返?他这么个又帅又酷又多金的钻石王老五,真不至于。
老大,你快醒醒啊!
男人千千万,下一个也不赖!
冯景痛心疾首,比自己当三还难受:“老大,那你打算怎么办?”
“是该解决了。”
周政业收回视线,反看最新章节:装醉。
他合上书,瞥向窗外:“前边便利店停车。”
车内戾气极重,冯景不敢多说。
车停在路边,周政业不久后返回,提着三罐啤酒和一包口香糖。
周政业酒精过敏,非万不得已的应酬,他滴酒不沾。
这是要借酒消愁?
别了吧,他带药了吗?
周政业报个了地址,示意他调头。
冯景:“老大,一点的飞机。”
“改签,明天早上走。”话说完,周政业拨开易拉罐灌酒。
冯景猛踩刹车:“老大,你你你别别别,不至于,真不至于!”
“开车,别浪费时间。”
喝完一罐,周政业没再开瓶。
冯景松了口气,一罐不要紧,不吃药也能代谢出去。
车停在老旧小区,路灯都没有。
“明早接我。”周政业只身下车,留下了书和啤酒。
冯景摸不到头脑,透过车窗:“老大,你干嘛去?”
周政业掏出口香糖,背对他往前走:“回家。”
第22章 让你亲个够。
简初词正准备睡, 客厅有敲门声。他没定外卖,这个时间能是谁?
透过猫眼,简初词愣了一下, 立即推开:“怎么敲上门了?”
周政业:“没带钥匙。”
简初词:“……”
家里是密码锁。
简初词:“不是凌晨的飞机?”
周政业:“改签了。”
“怎么了?”察觉不对劲, 简初词上来扶他, “喝酒了?”
前一秒还板正的人,瞬间变成无脊椎生物, 头压他肩膀, 贴颈窝里点头。
热气扑得耳根发烫, 简初词抱住人,唯恐他跌下去:“喝了多少?”
“三瓶。”
这是周政业的极限, 三瓶内会发烧, 身上会起红疹,如果再多, 就要去医院了。
简初词把人扶到沙发:“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不舒服?”
“头晕,痒。”
简初词摸了额头, 扒开衣领,疹子渐渐往上浮, 鲜红色。
“等我一下,我去拿……?!”
受力拉扯,简初词险些摔倒, 人转了半圈,趴跪在周政业腿上,被手紧紧钳制。
来不及反映, 简初词的嘴唇遭封堵,舌尖被纠缠, 连牙齿都要来凑热闹。
周政业将他困在怀里,用力吻他,强硬到粗暴。
印象里的周政业绅士内敛、稳重成熟,就算是拥抱,也会先征求他的同意,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礼。
失控如同照妖镜,撕破了近十一年的伪装,曾经的克制像笑话,此刻才是最真实的面貌。
周政业缠住他的腰,牢牢固定后脑,用舌尖侵犯口腔,用呼吸侵袭大脑。他失去理智,又像蓄谋已久。
但简初词清醒。
他推着周政业的肩膀,努力挣扎:“别,政业,先别……”
男人扣紧他的手,还因反抗而震怒,企图进行更激烈的报复。
“先放开我,我去拿药。”简初词咬疼他的嘴唇,才争取到说话的机会,“吃完药,让你亲个够。”
心软只有一瞬,简初词落荒逃亡,唯恐晚一秒就要被抓回去,变本加厉报复。
简初词双腿发软,翻乱药箱,脑袋混沌不堪,身体像被捏碎。
翻出药板,庆幸还未过期,简初词端着温水返回,抠药粒塞进他嘴里。
喂完周政业,简初词喝光了余下的半杯水,他舌尖发麻,唇边还留有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