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离婚,大佬跪疯火葬场(101)
陆星喻的大舅舅林云升说:“婚姻不是儿戏,离了宴家你算什么?宴家家大业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许落禁不住笑了声。
林云升:“你笑什么?!”
明明许落只比陆星喻大两岁,但陆星喻被他瞪一眼都瑟缩,许落却给他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林云升时常说陆绍元这个做父亲的没用。
现在他理解了陆绍元。
真的面对许落这个年纪不大却镇定从容无欲无求的年轻人,他也不禁束手无策,便显出几分色厉内荏。
许落说:“宴家是家大业大,你喜欢可以自己去,安排我一个陌生人,合适吗?这两年你们因为我和宴家扯上关系,便宜占了不少,也该见好就收。”
林云升脸色铁青。
有些事心照不宣,真说出来,都没脸,尤其他确实和许落没关系。
站在林云后身边的陆星喻惊奇的观察许落。
连大舅舅都说怼就怼,许落胆子真大。
两年前穿着发白的衣服,倔强而沉默的许落,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和气质,让人忍不住想看,又忍不住忌惮。
陆绍元说:“你这么不听话,是想打扰你母亲长眠吗”
许落:“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怎么,你还要把她挖出来?”
陆绍元:“你以为我不敢?”
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得意,许落再不服管,总有忌惮的东西。
许落:“你可以试试,有份东西我留了两年,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他播放了两年前在墓地,在许菱素的骨灰前质问陆绍元的录音。
许落:“你今天挖她出来,明天这份录音就会成为社会新闻的头条,陆家不是一直想全国闻名?现在机会送你,要不要?”
陆绍元面红耳赤要抢手机。
许落直接把手机丢桌子上:“两年了,你猜这东西我备份了多少?我的朋友那又有没有?”
许落上次离开陆家是两年前的一天。
那天他被宴山亭派来的司机接走,奔赴未知的命运。
这一次却坦荡又平静。
他站起来,收起手机慢腾腾往外走,又回头:“这地方不好打车,管接不管送?”
陆绍元黑着脸不说话。
林云升压着怒气说:“送他走!”
即使许落离开了宴家,还是个有名气的明星,手握要命把柄的名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拿捏的人。
而两年前就能预料到今天,许落真的可怕。
在许落离开后,他忍无可忍的泼了陆绍元一脸水:“蠢货!无可救药的蠢货!”
送许落离开的是陆家两年前总接送他的司机。
彼此都认出对方。
司机小心翼翼的收回目光。
许落放松的靠在座位上。
他接到吴英英的电话,说《问仙》剧组那边主动联系她,想要许落尽快签约。
许落就签约条件和吴英英讨论了几句。
司机送许落到地方,殷勤的替许落开车门,欲言又止。
许落:“有事?”
司机:“我女儿是您的粉丝......”
许落:“留个地址,回头我寄签名照过去?”
司机不禁惊喜,又赧然:“您不怪我?”
他曾因陆家的态度怠慢过许落
许落:“这是我和我粉丝的事,和你无关。”
他如今有和陆家叫板的底气,除了那份录音外还因为作为知名艺人的名气,这名气是粉丝的喜爱给的,应该尊重和爱护。
回家后许落调了门口的监控。
看到宴山亭接完电话后站门前好一会儿,估计是被他的无礼气懵,挺心虚。
宴山亭手里还提着东西。
人家这么客气的,他却蛮横。
许落暗道宴山亭脾气可真够好的。
家里有那天从老宅带的药。
他给自己上了药,凑合着揉了揉,又小心翼翼的发信息给宴山亭:【宴总,明天几点在民政局门口见?】
许落的信息在晚上十一点得到回复。
宴山亭:【在忙,改天】
他发来几张图片,全是日程表,会议精确到分钟,饭局也是,约见的人一茬接一茬。
满满当当的行程一直排到年前。
周六周日倒是闲,但民政局不上班。
宴山亭不是不想领离婚证。
可凭什么得许落把控节奏。
他要让许落认识到,再没有资格一个人就决定他们两个人的事。
仔细看过日程表的许落:……赚钱真不容易。
他忍不住提醒:【日程表不要随便发吧,会泄露商业机密?】
比如今天见哪个总谈什么项目,上面都有,要是竞争对手看见提前下手,不是白忙活了。
宴山亭:【你会泄露?】
许落:【不会,我保证】
宴山亭:【嗯】
他很想问许落今天干了什么,但电话里带着排斥的许落就在不久前。
宴山亭因此十分冷漠的问:【还有事?】
许落:【今天我语气不好,对不起,工作上的事,我下次注意】
宴山亭:【碰到麻烦了?】
许落:【小事,解决了】
他想到陆绍元和林家人恬不知耻的要求,再看宴山亭的风度,暗道怪不得人家赚钱。
宴山亭看到手机只有百分之一的电,连忙充上,想到许落现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又拔掉充电线。
他回复:【嗯】。
几秒后手机自动关机。
宴山亭因此松了口气,十几秒后下床去了书房。
宴山亭没有碰关机的手机,以示心智之坚决。
但许落的小事不是被迷晕就是腰上一片青色,离婚证还没领,夫夫之间的义务还存在。
而且奶奶很关心许落。
他也不会像许落那么绝情。
头天晚上还贴在他胸口熟睡,一早却离开的许落,没有心。
宴山亭去书房拿备用手机,让陈匀调查许落最近的工作有没有遇到麻烦。
第二天下午他得到答复。
许落没有遇到麻烦,还新敲定做男一号。
宴山亭松了口气,又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有没有可能确实是他不好?
如果当初许落去娱乐圈闯荡时作为丈夫的他全力支持,许落是否会对他多一点点感情,不会走的那么干脆……
许落这时正往拍戏的合约上签字,签的慎重。
他的第一部男主剧《问天》将在年后开机。
这是他事业上的里程碑。
如果第一部男主戏撑得起,以后他就是能独当一面的演员。
许落不知道陆家人暂时偃旗息鼓,但有另外的人发现他搬出来住了。
这个人是祝慕白。
从底下人那得到这个消息,祝慕白一阵眩晕。
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难道许落被赶出来了?
祝慕白不能进一步打探到什么,只能约宴山茴出来喝酒,自从上次差点被欺负,宴山茴很少出门,出门也只见可靠的朋友。
祝慕白知道宴山茴酒量一般,喝醉还会断片。
他请宴山茴吃饭喝酒,说是散心。
宴山茴摆手说吃饭可以,喝酒就算了。
祝慕白也不劝。
他自己喝,又提起肖依白,很说了些肖依白暗地里做的龌龊事,说宴山茴运气好,说许落是个好人,又说回肖依白。
宴山茴听的起劲,不知怎么的就端起了酒杯。
祝慕白提起许落拍的剧,又惆怅的说许落现在越来越出名,将来肯定是殿堂级的演员,很配得上宴山亭。
宴山茴遗憾的叹气:“可惜他们都离婚......”
祝慕白惊诧看她。
宴山茴说漏了嘴,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大嫂都搬走了。早知道许落人不错,过去两年我肯定......”
宴山茴已经喝醉,颠三倒四的说了些话后趴在桌上睡着。
祝慕白心跳的很快。
这两年他一直期待许落被厌弃,没想到许落越来越得宠,但凡宴山亭出席私人聚会都会带许落,尤其最近一年,宴山亭到那儿都牵着许落的手,有次他装作无意跟过去,发现那么冷漠的宴山亭居然装醉捧着许落的脸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