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暗卫吗(62)
“……”
萧应怀鼻腔哼了个浅笑的音。
“宋大人对此合该很熟悉才是。”
宋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2章 太俊的相公都花心
宋俭整个人都冒烟儿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红着脸蛋缩在旁边, 仿佛帝王说的不是“朕有龙阳之好”,而是“你有龙阳之好”。
但其实也没差多少了。
呜呜。
就喜欢男的,那咋了!居然拿这个事情嘲笑他阴阳他!
帝王说完后很是悠闲, 手里反复的摩挲着玉扣, 一直等到小老头世界观崩塌的差不多, 起身说道:“老臣忽然想起府中有急事, 先行告退。”
萧应怀:“大皇叔慢走,有空多去看看萧达和永宁。”
“是, 陛下。”
小老头离开的背影沧桑了不知道多少, 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御书房再次静了下来。
萧应怀看向身边的人:“有话对朕说?”
宋俭又气又脸红,又悲伤, 又丢人。
他飞快的咕哝道:“性取向是天生的,只要没伤害到别人, 就不能拿来嘲笑!”
萧应怀又一次试图理解这笨蛋说了什么。
“……”
“你的意思是朕是在嘲笑你。”
宋俭:“QnQ。”
呵。
呵。
呵呵。
萧应怀扔开了手里的玉扣,“噔”的一声,玉扣磕在了御案上。
宋俭吓得一哆嗦:“!”
好啊这个萧硬槐!还吓他!
他怂怂的顶嘴:“因为属下之前对陛下说过属下有龙阳之好,陛下不是在嘲笑属下是在嘲笑谁?”
萧应怀:“……”
“属下只是喜欢男子,又不是犯了天条……”
萧应怀气的冷笑:“好啊。”
“那朕倒想听听宋大人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宋俭看向眼前的帝王, 思考片刻, 有学有样:“喜欢貌好肤白的男子。”
萧应怀:“?”
宋俭腼腆:“嘿嘿。”
“陛下要给属下找个男子指婚吗?”
“其实黑点的也行。”
萧应怀一听这笨蛋自己还提起要求了,手指不轻不重的敲着桌子:“还有呢?宋大人一次性说清楚。”
宋俭:“个高腿长, 宽肩窄腰。”
“长相能看过眼就行,不用太俊俏,太俊的相公都花心。”
“最好力气大点,手上腰上有劲,方便以后出了宫讨生活。”
“心地善良,是个好人, 阳光开朗一点更好,这样过日子舒坦。”
“暂时就这些,其他的属下想到再补充,谢谢陛下。”
萧应怀望着他。
宋俭眼睛里闪着期许的星星。
盯着他看了许久后,萧应怀勾了勾手指:“过来。”
宋俭还以为要跟他说什么,赶紧凑过去。
“嘣!”帝王两指一伸,给了他一个脑瓜嘣。
“啊!”宋俭捂着脑袋,满眸惊诧。
萧应怀:“早些休息,梦中什么都有。”
宋俭:“……”
好过分一人。
这天之后誉王好长时间没再进宫,萧永宁得了闲跑来找宋俭,很佩服的夸道:“你太厉害了宋大人,居然能把大皇叔给请走,你怎么做到的呀?”
宋俭:“不,不是我厉害,是陛下厉害。”
萧永宁好奇:“我皇兄干啥了?”
宋俭掩着嘴悄悄说:“你皇兄为了不被催着立后立妃就说自己有龙阳之好只喜欢貌好肤白的男子。”
萧永宁超大声:“啊?!!!!我皇兄他……”
宋俭赶紧比着食指:“嘘嘘嘘! 小点声。”
萧永宁:“哦哦哦哦哦。”
她赶紧俯下身体,激情三问:“我皇兄疯了吗?这种话说出去还能收回来吗?他就不怕大皇叔给他塞几个男妃子男皇后吗?”
宋俭:“这话说来可长了……”
他低头叽叽咕咕的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的说了一遍:“就是这样,陛下是在嘲笑我,我和丹萝姑娘祁景之徐羡大人都是清白的。”
萧永宁摸着下巴,转头缓缓的看向他:“宋大人,原来你喜欢男子啊。”
宋俭:“嗯?”
“不早说。”萧永宁:“我可以帮你介绍啊!”
宋俭眨眼。
萧永宁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户部齐大人家的嫡女与我交好,她有个大哥年方二十三,长得可好了,前年科考中举,二甲十一名,特别会作诗,现在任职礼部。”
“鸿胪寺卿家的嫡子,年纪稍比你小些,但人特别稳重,之前游园诗会我见过一面,谈吐温和举止有礼,很不错的。”
“哦,还有还有,严将军府长子严嘉赐,之前冬狩你见过的,年纪是大了点,和我皇兄相仿,但小严将军英气逼人武艺高强,最关键的是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军功满身,还和我皇兄关系好,绝对是良人。”
“再不济还有萧达呢,他朋友多!我让他把他靠谱点的朋友都喊来,你挨个过目!”
宋俭脸蛋坨红:“这……合适吗?”
萧永宁叉着腰:“怎么不合适!!我是公主!只要我皇兄不反对,那就没有人可以说不合适!”
“你放心吧宋大人,只要你有看上的,我一定会亲自去找皇兄替你说情的。”
宋俭:“嘿嘿。”
萧应怀这日宣了严嘉赐进宫,一来想谈谈边疆军务,二来也是因为常年不见想沟通沟通感情。
然而没聊几句萧应怀就从严嘉赐嘴里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帝王拧眉:“你再说一次?”
严嘉赐:“?”
他迟疑片刻,又说了一次:“公主殿下好像在帮宋大人……相看京中适龄男子。”
见帝王不语,他继续说道:“据微臣所知,目前公主殿下打听过户部齐家长子,鸿胪寺孟家长子,还有……”
萧应怀:“还有谁?”
严嘉赐摸了下鼻尖:“咳……还有微臣。”
萧应怀沉默良久,开口:“大皇叔催婚催到他头上了吗?”
当晚,燕宁宫。
门口三个人低着头排排站。
而宫德福在殿中三进三出。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又走了进去:“陛下,外面天寒地冻的,公主殿下贤王殿下和宋大人都穿得单薄,老奴实在于心不忍啊,临近年关了可别把两位殿下和宋大人冻坏了。”
萧应怀头也未抬,垂眸看着手中的书卷:“既有胆子犯这种错,就该有骨头承受后果。”
宫德福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此时门口罚站的萧永宁擦了擦眼泪:“宋大人,我对不起你。”
宋俭低着头,挠挠脸蛋:“是我对不起你才是。”
“你们最对不起的人难道不是本王吗?”
两人齐齐转头。
萧达大吐苦水:“本王今日是被人从席上带走的,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犯错被皇兄抓回宫里了,本王不要面子的吗?真是上辈子欠你俩的,要不是被抓到这里罚站,本王现在已经在醉仙楼喝酒听戏了。”
宋俭、萧永宁:“对不起。”
萧达:“……”
他又扭开头:“得,我自找的。”
宫德福忍不住劝道:“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宋大人两位殿下还是少说几句吧。”
萧永宁问:“我皇兄要气到什么时候啊?”
萧达问:“我皇兄到底在气什么啊?”
宫德福叹气:“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