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暗卫吗(98)
宋俭有些宕机,好一会才问道:“陛、陛下,那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是不是要更正式的问一次才算呢?
或者或者……他是不是要去准备一束花才……
“唔……”
胡思乱想骤然被打断,唇舌被撬开,方才克制的吻像被撕下了那层虚伪的外衣,变得凶狠强势。
宋俭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呆愣愣的搭在男人手背上。
“陛下……窝……”
因为开这个小差他舌尖被咬了一下,宋俭有点疼,忙慌慌要把舌头收走,整个人都往后缩。
萧应怀闭着眼眸,也或许并未闭上,只是垂着,但因为睫毛搭下一层阴翳,看不出端倪,他伸手将人强硬扣回,唇舌追得更深。
宋俭被固定在帝王怀中,无处可避,他哼哼唧唧的说了些什么,都被尽数吞走,只余下一些柔软的尾音。
“……”
宋俭抬起手,环住帝王脖颈,很轻的主动回应了一下。
“(///////)”
啊啊啊啊啊!
果然,再……再冷漠的男人舌头也都是软的!
萧硬槐!也不例外!
不远处的火堆静静的燃烧着,天色渐暗,跳跃的明亮焰火成为了洞中唯一的光源。
帝王与少年身影重叠相拥,映得缠缠绵绵。
这一吻结束后宋俭人都迷糊了,半眯着眼睛靠在帝王怀中,脸蛋坨红。
“陛下。”宋俭吸了声鼻子:“德芙公公之前和我说您十六岁就上过战场了,您包扎伤口那么熟练,都是那时学的吗?”
萧应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垂着眼睛,不紧不慢的捋着他的后颈:“差不多。”
宋俭:“您十六岁的时候,是隆光三十八年吗?”
因为他印象中他们在大根寨的时候为了取得大当家李儒温的信任,萧硬槐当时说了好长一段汾州的战事过往。
“那时汾州发生战乱,您是真的在汾州,对吗?”
萧应怀看向了怀中认真询问的少年,“嗯”了声:“是。”
宋俭眨了下眼。
“月戎第一次进犯大燕是隆光三十四年,战乱发生在嵊关以北的西塘关,那时挂帅的是严翀将军,也是朕的老师。”
宋俭知道严翀,就是那位小严将军的爹,萧硬槐和严嘉赐的关系很不错,是君臣也是朋友。
“大燕军备一向羸弱,哪怕是严翀将军那样的名将也难抵来势汹汹的月戎,那一战长达三年,险些耗尽大燕本就为数不多的元气。”
“隆光三十七年春月戎退离西塘关,大燕刚喘了一口气,隆光三十八年月戎再次来犯,这次西塘关嵊关均被大破,一直打到汾州……那一战又是三年,直至隆光四十年冬。”
宋俭仰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萧硬槐怎么把中间那么重要的经过都省略了,他问:“汾州城战乱的时候挂帅的人是您吗?”
萧应怀:“嗯。”
宋俭:“那……那那那……您能不能再仔细和我说说……”
话音刚落他就被弹了下,萧应怀:“仔细说什么?要听朕给你讲讲朕在战场上是怎么杀人的吗?”
宋俭捂着头:“呜……”
“早与你说过朕不是什么好人,朕在战场上杀过的人不胜凡数。”萧应怀手指拨了拨少年轻颤的睫毛。
“刚才与朕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问朕算不算是在一起,朕还没答允,你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若日后反悔再想拍拍屁股走人……”
萧应怀捏了下他:“朕可不会手软。”
宋俭又被捏得皱脸,然而这次皱了会却不是再问,而是“嘻”的一声笑了。
他抱紧身前的帝王,仰着脸道:“骗人,陛下最会骗我了。”
萧应怀挑眉,瞧着少年一副撒欢的小狗模样:“朕怎么骗你了?”
宋俭:“您总是吓唬我,说要属下回天察司领鞭子,但是属下一次都没挨过打。”
“那是因为你认错及时,朕心情不错,自然饶过你。”
“不信不信。”宋俭:“您说自己在战场上杀了无数的人,但您是为了保家卫国,多少人没有您的胆量与担当,您总和我说您不是好人,还不是骗我吗?反正我不信。”
萧应怀笑了声。
宋俭眼眸亮晶晶的,而后突然“啊”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屁股脸颊绯红:“您……您摸摸摸……摸我做什么……”
萧应怀歪头,朝少年身后瞥了瞥:“朕看看你屁股上是不是长了小狗尾巴。”
宋俭:“!!!!”
“陛下!”
趁着少年呆愣脸红,萧应怀又伸手探了探:“没长。”
“那怎么和小狗一样?”
宋俭刚才接吻都没现在这么慌乱,整个人要冒烟儿一样,捂着脸:“啊!!”
萧应怀:“还是说尾巴被衣服藏起来了?”
宋俭:“呜~”
“没有……没有……”
萧应怀又哼笑了声,把人捞进了怀中:“笨蛋。”
宋俭埋着脸。
啊啊啊啊啊!
这个萧硬槐!好讨厌啊啊啊啊!!
安静拱了不知道多久,萧应怀也不再逗他,靠着石岩闭目养神。
宋俭望着外面的天色,终于想起来一件最重要的事。
“陛下……我们怎么从崖底出去呀,也不知道我们掉下来多久了,龙啸他们有没有脱身,有没有发现我们摔下了悬崖,有没有告诉其他人来救我们,德芙公公肯定担心死了,也不知道……”
他一张嘴就叭叭个没完,萧应怀掀开眼,不紧不慢的看着他,在少年话音微顿,抬起头的那瞬间,歪头吻了过去。
宋俭:“……”
萧应怀:“你我二人都受了伤,精疲力竭的状态不适合冒然去寻找出路,何况你也不清楚那些刺客是否还在山崖上蹲守埋伏。”
“什么都别想,养好精神,天亮后朕去探探情况。”
宋俭乖乖点头,靠了过去。
安静没一会,宋俭还是忍不住又开始想。
“陛下,那您知道他们口中的军械库是怎么回事吗?”
“大约猜的出来。”
“那如果月戎先我们一步找到了怎么办?”
“……”
“不会。”
宋俭咕哝:“……我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
说完额头就又挨了一下。
萧应怀:“与你有什么关系?”
宋俭:“……”
“睡觉。”
“唔。”
“怎么这次不呼噜了?”
“呼噜呼噜呼噜~”
第66章 边关急报
荣安巷, 宫德福抱着柱子哭得梨花带雨。
“夭寿啦!夭寿啦!”
“天爷啊!天爷啊!”
“陛下啊——陛下——”
旁边汤涞高开济正指着鼻子互骂。
汤涞:“若不是你的差事办得不到位,陛下又何故需要亲自跑一趟罗寨村!若陛下没有去罗寨村,又何故会被刺客追杀得下落不明!”
高开济:“你少在这疯狗似的乱咬人, 陛下要亲自去罗寨村跑一趟那是因为陛下心怀天下苍生, 与差事办得如何有什么关系?”
汤涞:“我tui!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高开济:“你光知道在这含血喷人找麻烦, 你怎不出去寻寻陛下的下落!只我一人是陛下的臣子吗?!”
汤涞:“用得到老夫的地方老夫自然万死不辞!倒是你, 陛下下落不明至今你有过任何作为吗?”
高开济:“你……你你你……”他手指筛糠似的颤了好几下:“陛下……陛下他……你倒以为老夫心里好受……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