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爆改教导主任(110)
温以珩道:“你现在好好修炼,或许……或许”
他没把话说完,因为他也觉得天方夜谭。
怎么可能?
修为再这么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要是这样,简町原早就是天下第一了。
简町原抬眼,在颅内空间里面掰扯这自己还剩下多少魅惑值可以获取修为。
温以珩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屋里:“你不是能让赵明台三日筑基吗?那就为自己也拼一回吧。”
虽然天方夜谭,但是师弟的天地之间从来不缺少奇迹,就像是在秘境里面师弟捅向萧无役的那一剑,发挥出了化神期大圆满的功力。
“而且,萧无役应该在你体内留下了不少修为,若是你能将它炼化,估计能有一抗之力。”
简町原恍惚地抬起头,捂住自己的胸口,确实感受到丹田之处充斥的流转不停的灵力。
他失了神:“萧无役……”
问题是他不会炼化,这可是魔修的修为,他怎么炼化?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简町原突然爬了起来,步履匆匆,他披上春裳,抖搂着长拖拖的袖子,起身拿了笔墨纸砚。
墨迹浸润笔尖,重彩的笔画把纸都透湿,简町原的手还在微微地抖着,留在纸上的是一行方正的小楷。
“luojia”
他急匆匆地跑到于天青的屋子里面,外裳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头发也没有束好,跑动的时候睫毛轻轻一颤。
对着于天青紧闭的房门,简町原还没有喘匀乎那口气就问道:“于天青,你在吗?”
那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于天青倚着门,隔着门纱可以看见他的侧影轮廓,他似乎并不想见简町原,道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简町原也心虚啊,知道对方为了于藏青的事情还在怪罪自己。
简町原终于把气儿喘匀乎了,他闷闷道:“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哟?”可以清晰看到于天青的侧影像是忍不住了一样咧开嘴,隔着门纱,于天青的苦笑声清晰入耳:“哈哈……简长老居然还有事情要求教我,你不是最聪明清醒吗?”
你不是清醒地,把于藏青守护了一辈子的灵识碎片还给萧无役了吗?
尽管于天青自己知道简町原只是在做一个真正道德的决定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为于藏青而难过唏嘘。
不可以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难过。”于天青道:“我眼中辛辛苦苦杀出重围的天之骄子,不过是别的刀俎手下的鱼肉罢了。”
“那我辛苦地修炼还有什么用呢?”于天青说:“我想离开青云门了,去找一个和采莲村差不多的地方。”
简町原微微一愣,突然笑了:“那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门瞬间打开,于天青抱着他的肩膀,呜呜咽咽:“明日我就走,祝简长老,大道坦途,一生安遂。”
简町原拿着宣纸的手垂着,说实话,他很不舍。
虽然嘴上一直说于天青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真题库,但是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习题册来看。
于天青这才注意到了简町原手上的宣纸,拿起来轻飘飘地看了一眼。
他明日就要走了,走了以后管简町原和萧无役做什么都和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原来他为简町原和萧无役的关系尴尬。
现在他却可以不道德地一笑:“你是来问luojia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吗?”
简町原点点头:“嗯。”
下一秒,于天青忍俊不禁:“是爱人的意思。”
是,爱,人。
简町原的身体陡然一抖。
怪不得他学了那么久妖语还没有学到luojia,因为他学的妖语类似高中英语,宣传的是“真善美”。
简而言之:他学的没有爱。
于天青不道德地看着简町原外酥里嫩的模样,哈哈笑:“你完了。”
简町原想起了有关于这个妖语词语的一切记忆:秘境里面萧无役对于藏青的警告,秉烛夜谈萧无役一遍一遍地让自己跟读,还有萧无役的乳/钉,舌钉,和脐钉。
“萧,无,役……”
……
另一边,万魔域不夜城,妖池水面鬼面幢幢,皆是无影,他们在滴答落下的粉红里面无意识地兴奋着。
血……是血!
萧无役抹了抹自己的腕心,滴答落下的血顺着踝骨落下,好几只的情蛊在他的身侧萦绕。
疼不疼?
这不是萧无役可以界定的东西。
但是他知道阿简身子弱,这个对阿简来说疼得要命了。
不远处的几个魔修依旧跪着,战战兢兢,看着尊上的模样,他们十分不解:不是,不是证明了简仙长是喜欢尊上的吗?尊上怎么反而更加郁郁寡欢了起来。
萧无役托着腮,下面的鬼面看着他,他也在凝视周围。
他想:我真是一只坏貔貅。
突然,这一池淡粉被突然飞入的一颗碎石搅散,不远处静静地站着戴着帷帽的人影。
那人影似乎是跑过来的,衣襟凌乱,雪白的鞋面上沾染一些泥点。
简町原摘下帷帽,微微躬身,手里面的帷帽白纱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和萧无役打招呼。
“五一,我来……”
他咬了咬唇,似乎是难以启齿,片刻之后捂住来了自己不忍直视的眼睛,眼一闭心一横,不要脸道:“我来是想来问问你,你给我的那些修为怎么炼化。”
简町原:“……”
不是,他现在真的缺这些修为来着。
系统:【……】
宿主这种行为就像高中生大半夜到暧昧对象家里和对方做了一晚上的题。
谁家好人在这么浪漫的场景里面满脑子都是修为啊?
第91章 切磋学习
“那你……你能不能把怎么渡化你的灵力这件事情, 整理成笔记给我。”简町原摸了摸鼻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至于大半夜跑过来吗?
跑过来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 脚步轻轻一顿, 对着萧无役歪了歪脑袋:“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
那我走?
“等等……”
萧无役“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手下的魔修立刻把简町原围了起来,不让简町原拔腿就走。
简町原此刻的后悔铺天盖地。
萧无役脚下的银铃轻轻振开血水, 铃声闷闷的, 走过来的时候手捂着伤口, 低着头, 雪白的一截颈子微微颤着,好像喉咙里面在发出细小的抽泣声。
萧无役真的是动物性很重的一个人。
难过委屈或者暴戾,全都按照动物的本能来做。
他问简町原疼不疼。
简町原没说话。
因为真的疼,但是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说出来,萧无役能把脸皱成一个小疙瘩嚎啕大哭。
但是要是说自己不疼, 简町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肉。
这一边的萧无役就像是一只缠树的树懒一样死死地抱着简町原, 下巴轻轻地放在简町原的肩膀上面。
他们挨得太近, 简町原甚至可以隔着衣料感受到萧无役两个乳/首上悬蝶形状的乳/钉。
想到这里, 简町原的脸瞬间红熟, 脑子沸腾,就像是噗噗摇晃的气泡水一样。
萧无役真的……
萧无役没什么脑子,但是他的手下不仅有脑子还有眼力见啊。
有时候,一瞬间的对视可抵千言万语, 几个魔修在万分之一秒的时候会意。
一开始还是狐疑且不确定地:“亲一个?”
后面就理直气壮声如洪钟整整齐齐地起哄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简町原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老实说, 他现在也很尴尬,一方面他没有被人围观的爱好,另一方面, 这是他成为教导主任之后第一次被人表白。
萧无役的眼睛依旧湿漉漉的看着自己。
周围闹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