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爆改教导主任(16)
在三日之内能够筑基,听起来就很能凸显缥缈峰的教学水平。
短短一日就筑基了,现在在赵明台眼里,简町原就是神啊!
对于自己一夜之间突飞猛进的事情,赵明台已经把简町原的话当成了真理。
辰丙自然高兴,豪绅好比小丙,随手的打赏就是普通修士兢兢业业一年所得。
这番的贺礼是一把刚修灵的神兵,有名炼器师“南湘子”先生锻造,轻巧灵便,还未命名。
有了这兵器,最起码赵明台不会被按着打得太狼狈,还可以体现缥缈峰之财大气粗。
“明日就是比试了,你也该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这便给你吧!”他挥挥衣袖。
赵明台惶恐。
简町原盯着他漆黑的眼圈,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教室呆了两天,赵明台就染上了学味,幸甚妙哉。
昨夜简町原走后,他依旧不眠不休,终于悟道。
登时一股灵气冲破自己的灵脉瓶颈,一个晚上完成筑基。
可喜可贺,但是真的很累。
赵明台原来以为内门各峰弟子都是天才,体验两天才大彻大悟:天才就算了,还这么努力。
简町原语重心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单单是筑基还不够,你可以更棒的。”
赵明台信服地点了点头。
没错,自己还要好好努力,万一呢?万一自己不是朽木,万一自己能等来一个奇迹。
想到这里,赵明台又飞快地把头埋到功法书里面,头昏脑涨也不会停下来。
老简果然说的没错。
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简町原看到面前的兄友弟恭,心满意足地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教室里面好像少了二徒弟。
他又开始左顾右盼。
伸出一只手把大徒弟的领子一拎。
冷得像是冰块的手猝不及防地贴到脖颈,阴飕飕的话语穿耳而过,叫人毛骨悚然。
清早还撅着辟谷捡头发的辰甲一个激灵:“师尊,又怎么?”
简町原感受到手心底下的皮肉一阵颤抖,微微歪了歪头:“你是师兄,平日里该看着你的师弟师妹。”
他含沙射影:“也该好好关心师弟,比如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怎么没来上课啊?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迟到了呢?”
这就是班长啊!
简町原苦头婆心:“师弟不想上课,你就要去劝劝他啊。”
辰甲无言以对:“……”
实际上,辰乙虽然是一个符修却也是他们这里最不好惹的。
敢置喙二徒弟的事情,辰甲都害怕自己被辰乙一张千里梭行符送到九霄云外不知名的山卡拉。
不是……他自知自己又不是辰乙的娘,他怎么管得了?
简町原自然也管不了,但是简町原可以去找二徒弟的娘:这就是家访。
只是最近太忙,过了今日,明日赵明台和指剑峰弟子较量完,也该去阮湘那块看看二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町原斜眉去瞟还在孜孜不倦的赵明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又迷迷瞪瞪过了一日,他和大徒弟小徒弟盯着赵明台答疑解惑。
赵明台本想一夜不眠,却被简町原押回去早睡早起。
隔着朦胧的床纱白帐,看不清简町原的身影,他弯下身子,即将吹熄灭屋里跳跃的火烛,朦胧的光华勾勒简町原的侧颜,温润无双。
赵明台迷迷瞪瞪。
也许这连天转的学习确实让自己劳累了吧。
累到精疲力尽,口不择言。
他出神:“简长老,你这么优秀,这么耐心,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你吧。”
系统:【魅惑值+10】
简町原顿时错愕地抬起脑袋,有了一点大事不妙的味道。
这几句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怪呢?
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赵明台这个便宜弟子也想和自己师生恋?
而且,为什么,赵明台也能给自己带来魅惑值了。
迟到的毛骨悚然铺天盖地,简町原直愣愣地退后几步,眼睛一眨不眨。
脚却在一阵一阵发软。
特别是系统的声音突然在颅内响起,阴森恐怖:【可能是这个世界现在也判定赵明台师你的徒弟了吧。】
在师尊文背景下,万事万物运行的轨迹都会依傍设定,不管简町原做出何等的努力,世界也会努力地原封不动。
简町原对系统说:【我现在是不是要立刻拒绝他。】
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脚情不自禁往头退了一步。
明明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凭着自己教导主任的作风解决这一切的一切,他有办法叫大徒弟怨念丛生,对付赵明台突如其来的念白也该是手到擒来。
可是简町原什么也说不出口。
明天就是笔试的日子了。
是赵明台最重要的日子。
赵明天问他:“我这样的废物可以崇拜你吗?”
就像是高考前暧昧的男生女生终于按捺不住小鹿乱撞。
现在不说,明天比试结束,他回他的休止峰,简町原继续当他高高在上的小长老,桥归桥,路归路,想再见却再无期。
他不敢问,可以喜欢你吗?
只问:“我可以崇拜你吗?”
“我可以……叫你师尊吗?”
简町原蓦然回首,脚步却不停,终于出门,身子隐于月色:“可以。”
瞳孔一缩。
【魅惑值+50】
这暴涨的魅惑值与之前的大徒弟相比,不遑多让。
第14章 二徒弟,枪手
第二天,赵明台神清气爽,抖擞精神,抬头挺胸,把这几天学习的功法都细细的复习一遍。
得益于自己过目不忘,到了筑基境界之后,各个发咒和功法都掌握神速,舞剑灵起,有板有眼。
他抱着剑柄,歪头恬静。
简长老昨晚都答应自己可以倾慕对方了,简长老人真的很好,自己今天一定不能给简长老丢脸。
嗯嗯,
我会努力的!
赵明台打开门。
赵明台的笑容突然僵硬了。
赵明台后退,高抬腿,大跨步。
赵明台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若是他刚刚没有看错。
自己门口站立的赫然就是简町原。
详细形容,是一个破烂版的简町原。
头不梳脸不洗,大咧咧叉着腿,两手往腰上一放,肚子也用力往前拱,似乎一瞬间就得了腰间盘突出,咯吱窝里面夹着一个小布包,松松垮垮的腰带上面还挂着一串叮叮当当响的腰带。
他啐了一口唾沫,发出一阵类似于老猪进食的声音,这才清好了嗓子:“早啊!”
不知道为什么而黏糊糊的手伸到了赵明台面前,简町原举手就是一个击掌,鼓励道:“加油!”
赵明台:“……”
他莫名开始嫌弃。
那点朦朦胧胧的心悦彻底消失不见。
简町原还问他:“怎么不叫自己师尊了。”
昨儿不是还悸动吗?不是还惴惴不安想当自己的弟子吗?
“今天怎么哑巴了?”
赵明台依旧哑巴:“……”
他不是很想说话。
他哑巴了,简町原的话匣子可就滔滔不绝了起来,他拍了拍赵明台的肩膀道:“笔试顺利,超常发挥,笔试顺利,一飞冲天。”
赵明天觉得肩膀的重量有些许不对,好像是有一柄坠玉也顺便抵在了自己肩头。
他错愕地抬了眼睛。
简町原的笑声突然响起。
他爽朗出声:“铛铛铛铛……”
柔软的流苏轻挠自己脸扯,含着棉絮的劣玉竟然也能蕴含奇异的光泽。
赵明台眼睛一亮:“这是什么法器吗?”
难道是简町原亲自为自己锻造求取的护身玉。
简町原白他一眼:“不是,用护身玉那是作弊。”
请这位考生诚实应考。
赵明台纳闷了:“那是什么?给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