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爆改教导主任(47)
阿简之前说过:多莉是一头短命的小羊,所以……多莉应该阿简养过的小羊,多莉死了,阿简一定很难过。
魔修:“……”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他们实在不知道如何婉转地告诉尊上:你清醒一点啊。
他们已经在飞仞令上面花重金投了很多的智障小问题了,譬如“青云门旁边的不知名山头上一个籍籍无名的宗门叫什么名字”还有“重金求羊”。
现在又来?
一直有魔修盯着飞仞令那边的一举一动,这回突然有一个风风火火的魔修闯了过来,大声道:“尊上,尊上,有消息了!”
萧无役猛地回头:“是找到那个宗门了吗?”
那个魔修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蓬松的头发很q弹,尴尬道:“啊?不是?”
萧无役的表情瞬间收敛,把头扭了回去,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感兴趣。
那个魔修只能硬着头皮道:“是青云门缥缈峰那个神秘神器有消息了,那神器叫衡水。”
萧无役:“哦。”
他现在还是更想知道青云门隔壁的不知名山头上那个籍籍无名的宗门到底叫什么名字。
知道一个神器的名字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在别人手里。
魔修们:“……”
他们看出了尊上的走火入魔,更加认为一切就是青云门搞的鬼,都是为了把尊上骗过去瓮中捉鳖。
最近是多事之秋,特别是青云门,一会儿造谣自己的长老被尊上打了,一会儿请一个炉鼎□□尊上,一会儿收了一百个徒弟疑似暗中集结势力意图攻打魔界,一会儿又说自己的手上有什么神秘神器叫“衡水”!
害得尊上变成了现在这幅多愁善感的模样。
虽然他们没有办法阻止尊上的决定,但是山人有妙招,既然没有办法阻止尊上飞蛾扑火,他们也可以防止青云门暗中作祟!
魔修们提出建议:“尊上,仙门正道不比魔修,他们讲究所谓排场礼貌,就算找到了那个宗门,我们也不能空着手过去啊,是不是。近来不是神器衡水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依属下之见,就用这衡水神器作为贺礼,一定能让尊上的那位有缘之人感受到尊上的诚意。”
“属下这几日为尊上准备好礼物,尊上带着礼物拜访,善莫大焉!”
萧无役表情松动,明显是被打动了,觉得有道理。
他的手指轻轻倾动,滴落的水打湿了他的裤脚衣袍,抬眼的时候,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里面是金光灿灿的竖起来的瞳孔,好像发现了猎物一样的语气:“神器,衡水吗?”
阿简一定喜欢。
喃喃自语言罢,萧无役居高临下地低下脑袋,吩咐道:“你们能把衡水带回来吗?”
魔修们再次恢复了臣服一样的跪姿,他们的头扣在水洼里面,虔诚地跪拜他们唯一的王:“是,属下一定把衡水神器带来。”
这“衡水”那么厉害,能让魔修变成正道伪君子,自然也能把正道的人变成魔修吧?
只要尊上得到这个神器,别说是找一个炉鼎,就算尊上要的是“手可摘星辰”也未必做不到。
青云门,你们等着!
第40章 食堂
魔修们的黑雾渐渐退散远走, 却在后山又团聚了起来,他们叉着腰皱眉苦思,来来回回踱来踱去, 最后, 几个魔修围成了一个圆来交头接耳。
青云门本来就在仙门百家里面名列前茅,现在还有一个神器“衡水”傍身,单打独斗拿下青云门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们心里面已经笃定:尊上在阮湘“偶遇”的炉鼎一定是青云门的势力。
这一切一定是青云门的诡计, 美人计!
青云门太不要脸了, 自己那么厉害了, 还有绝世神器衡水, 竟然还拿他们魔修开唰,招惹他们尊上,是试图斩草除根,是还不知足,是要让他们魔修毫无生存空间!
不过, 他们可是魔修啊!
魔修要什么道德观念?
明着不行肯定就来暗的啊!
魔修们窃窃私语, 很快眼珠子滴溜一转, 计上心头。
既然真的打起来可能打不过青云门弟子, 那就剑走偏锋, 他们有的是阴谋诡计削弱青云门的战斗力。
“投毒!”
不知道是谁的灵机一动,最后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魔修积极响应。
他们知道:修士虽然有辟谷丹,一颗下去, 月余不用进食, 但是很少有修士会为难自己,说可以不用吃就真的不吃了。
常常食用辟谷丹的修士形销骨立,看起来也很没有风骨, 大家还是希望成为一个帅哥美女的。
况且辟谷丹珍贵,谁闲的没事吃着玩?
说是入我青云门,弟子抛世俗,不可随意下山。
但是青云门弟子老是借着杂役弟子出门采买的功夫偷偷携带下界的新鲜吃食上山,之前山下各处熟肉铺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青云门弟子,对青云门投毒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既然是青云门是他们先蒙骗尊上的,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
魔修们一捶掌心,已经有了一个完备的计划!
他们准备了一个大锅,开始窸窸窣窣地往里面倒上各种各样的毒药。
还叽叽喳喳吵来吵去挺有氛围。
只是魔修皮糙肉厚,他们之间药修太少,对药理一窍不通,只能吵吵囔囔。
“你们别放那么苦的草啊,那一口下去不就呸出来了吗?谁会往下咽啊,这毒不就白瞎了吗?”
“你懂什么,多放点油,八角,橙皮,小米辣,够重口味了谁吃得出什么味道啊。”
“靠,你们谁头发掉进去了!”
“大吼大叫什么啊,头发掉进去了拿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谁放的泻药,好歹毒的心。”
“明明不放泻药也会拉的啊!瞎操心!”
……
最后一大锅腥臭的油水咕咚咕咚冒着油绿色的泡,熬的黏黏稠稠,甚至可以出丝,糜烂的分辨不出是何种物质的东西全都搅和在一起,不分你我。
魔修门面面相觑,给彼此比了一个大拇指,心里夸奖道:“只要青云门的弟子碰了这毒,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
另一边,青云门理事堂内。
屋里的火烛跳跃,烘托出一片云烟波月,美人枕案的氛围,昏黄的灯火慢慢跳跃,光影在简町原的脸上叠加移动,睫毛投射的阴影像是一尾长翅红蝶一样缓慢悠闲地翕动翅膀。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报告师尊。”
简町原:“进。”
大徒弟被简町原叫到理事堂来,战战兢兢。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师尊大病一场醒来之后自己被师尊叫到理事堂就一阵心虚,左思右想自己最近到底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大徒弟好像是又闻到了影影绰绰勾人心弦的异香慢慢逼近,春风化雨一般摩挲着他的脸颊,轻飘飘的,抓不住的,很快就消磨殆尽,又一阵一阵的迭起,让他怎么样也错不开目光:“师尊。”
简町原:“……”
又来了,可怕的炉鼎异香。
在教育行业躬身多年,他还能不理解这些小孩的小九九吗。
他们单纯就是闲的,要是够忙了,谁还想着谈恋爱……
简町原是一个多么油盐不进的男人啊,不仅没有伸出手拍拍大徒弟的肩膀,反而翘起了腿,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你最近的课业怎么样了?按道理来说。之前给你的那本无情道入门应该是吃透了吧。”
接着就扎心三连问;
“你学习了吗?”
“你复习了吗?”
“你温习了吗?”
辰甲立刻就拿出了那本皱皱巴巴的《无情道入门》,好像是在等候简町原的考验一样,道:“弟子已经研读完毕,请师尊检查。”
他很想知道:师尊是不是还是在忽视自己,怎么一回来,又开始和二师弟如此……如此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