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生活指南(105)
礼王世子徐允晁听到于平的话后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两圈,等平复了心情后他才换上关心的表情跟着于平小跑到了礼王的院子里。
“父王,父王你这是怎么了?”
见他一脸焦急,额头上也都是汗的狼狈模样礼王心里舒坦了一些,看着他也多了些平日里没有的慈爱。“为父今日让你来是有一要事要说,父王已年老”,听到这话礼王侧妃瞬间变了脸色,“王爷!”
礼王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你要做什么?”
侧妃勉强笑了笑,“妾身就是觉得王爷您身体还健壮着,不愿听您说这样的话。”
礼王冷笑一声不去理会这些话,“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心里有数,你打的什么主意,本王也长着眼睛看的分明,但晁儿从四岁起就是我礼王府的世子,这么些年没有变过,难道你还看不出本王所思所想?”
徐允晁垂下眼睛掩盖住自己的不屑,瞧这话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倒像是自己得了他多少照顾一样!
他的所思所想谁看的清楚?重视自己就是让侧妃的儿子享世子份例?就是给他娶一个毫无根基的世子妃?还是动辄打压自己让他抬不起头来?
侧妃又是恨又是怕,但她也知道此时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礼王,“王爷,您真的误会妾身了”,她软了身子拜倒在礼王床边,正想向往常一样哭诉,可是此时的礼王根本没那个耐心见她做出这种小儿女姿态来。
“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礼王府的侧妃,你不是什么秦楼楚馆的伶人,本王也没那个闲心想看你演戏,若你还要闹,本王会命人剥去你侧妃的服制,上书摘了你侧妃的头衔!”
他现在有一肚子话要说,哪里有闲工夫与她胡闹?
侧妃被他吓得一句话不敢说,但是让她离开她也是不愿意的,哪怕接下来要挖她的心肝,她也要当场看下去!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礼王一把抓住世子的手,“本王会上书请旨让你继位,皇上不会卡着你的爵位的”,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惹了皇上的眼,他是坐不稳这个位置了,倒不如赶紧给儿子。
“宗正的位置不一定会是你的,不过就算不是你也不要提出异议,咱们跟他斗不起。”
“齐王的事情你也不要随便发表言论,若是问到你头上,你只跟着皇上走就行。”
“我书房里东边有个白瓷花瓶,你转一下会看到一本账本,按着里面的东西从咱们库里找齐,再给皇上上密折,交上去吧!”
他扯了扯嘴角,“你的投名状他会喜欢的。”
不是他不心疼,可是能怎么办呢?礼王的爵位不能断送在自己手上!
徐允政不是个顾及亲人的,再说了他们这些人算什么亲人?徐允政不跟他秋后算账他便要叩谢皇恩了!
“我卸去这个王位后会去周边庄子里,侧妃我会带走”,侧妃满脸的抗拒,但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
“至于你的兄弟们”,礼王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无奈,“此事之后当今估计会有别的行动,保不齐就是让宗室子弟入宫读书,若是这样,你只管送他去。若是没有那你给他找个好的先生让他读书。”
“你弟弟碍不着你什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有出头之日也不会忘了你今日的提携的。”
礼王世子点了点头,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幼弟受宠,只有礼王不明白罢了。
第83章 御书房里听秦封复盘这一……
御书房里听秦封复盘这一天的行动后徐允政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若是那人没有莫名其妙晕倒,还真有可能炸了城西跟城门?”
秦封满脸愧疚,“是微臣无能没发现他们早有安排”。
徐允政摆了摆手, “朕知道不是你的问题。”
听齐王的意思那火药埋了许久了,不是近日才做的。而秦家父子才回京没多久, 京城的治安也没有交到他们的手上, 若是他们父子俩连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都知道, 那徐允政才会后脊发凉的。
“去查查看到底是谁做的, 这京城中若是还藏了其他心怀叵测的人, 朕才真的要夜不能眠了”,秦封赶忙点头。
“齐王府众人的审问朕是让大理寺、刑部介入的, 你们不要插手, 京城的事你们尽快交接出去吧”,听到这话秦封也不生气直接点头,他相信徐允政不会莫名其妙怀疑他们父子,况且他对自己父子二人很是了解,他们从没存着对徐允政不利的心。
见他如此徐允政眼中多了一丝笑意, 也愿意解释两句,“一来是因为已经有言官弹劾你父子二人了,朕不愿与他们掰扯,二来,不日你们也要出京, 也都是迟早的事”, 他突然笑了起来, “季全才,将朕挑选出的画册拿来”。
季全才拿来画册后在秦封面前展开,秦封看了一眼见似乎是位年轻姑娘不敢冒犯赶忙移开视线。
徐允政见状哈哈大笑, “瞧你,这是朕为你选出的闺秀,她是国子监司业潘希曾的嫡长女,你别急着拒绝,”见秦封想说什么他赶忙打断,“她今年二十五岁”,见秦封面露惊讶徐允政无奈道,“朕还不知道你?若是十七八岁你不立马就回绝了?”
他也知道秦封在惊讶什么,大晋在太祖皇帝那时候起,女子是十三四岁便能成婚的,那是因为连年战乱人口太少了,所以鼓励大家早婚早育多生,先帝执政后期他是规定了女子得及笄后才能成婚。
到了徐允政这里,他是改了国策贬为规定女子18方可成亲。
当时群臣反对,民间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徐允政也没有多说,只让人提供了近30年来女子难产死亡之人的统计表,让大家直观地看到那些难产的女子年龄。
虽然还是有不少人不能接受,在他们看来,女子生产时若是难产而亡,那是她们命数不好,怎么能因噎废食,就因为这就限制女子成婚的年龄跟生产的年龄呢?
徐允政才懒得与这等蠢货争辩,政策下去了,若是你不遵守,罚钱是最轻的,严重的还会打板子跟流放。
他铁腕之下这项规矩便算是定下来了,基本上都是十四五岁相看,十六七岁定亲,十八岁成亲。
可这位潘姑娘怎么留到二十五岁了呢?
“希仁别急,朕让季全才跟你说”。
季全才也乐得在这些事上掺一脚,他笑道,“将军不知,这潘家小姐早年是定过亲的,十六岁定给了她祖母家里的晚辈,但那男子十七岁时没了祖父,十八岁时没了祖母,十九岁时父亲又没了,等好不容易出了孝,准备办婚事时又被潘家抓到孝期在外面置了宅子养了外室。”
秦封闻言臭了脸,“不知所谓,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狗东西,那潘家是与他家退亲了?”
季全才点了点头,“将军说的是,那潘家也是这样说的,潘家姑娘因他家连年办丧事拖到年龄大了,潘家也没说什么,还怜惜男方家里出事,谁知道他是这么个人呢!”
“潘家祖母碍于面子本想让自家孙女忍一忍,但潘夫人家里出身行伍,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怎么可能忍?那潘大人虽不愿违背母意,但也不愿女儿受辱,所以就去老丈人家求了大舅子小舅子,反正去了一堆男人,将那前亲家家里砸了个遍,就这样退了亲。”